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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存天地-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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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子珩张口正要答话,一转念,又想到了别处。按说他们两个每次见面,殷海黎都会这样问上一嘴,他也都回一句“都好”,这会儿却品出了点旁的意思来。殷海黎每次问话时,总要在“文杰”二字后头顿上一顿,像是后边的“他们”都是随口一提,真正想问的只有祝文杰一个人的情况罢了。这些情感郁子珩从前本是不懂,如今却无师自通了,他上下打量了殷海黎两遍,抱臂道:“你被我安□□长宁宫时不过才十二三岁,那么点的年纪你到底是怎么想着去勾搭文杰的?”
  殷海黎:“……”
  “放心吧,明日我便动身回去,人在我眼皮底下,保管给你照看好了。”郁子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那边要是抽得出身,你也可以时常回来看看。”
  殷海黎道:“属下的确时常回去,教主不知道罢了。”
  郁子珩:“……”
  “孟尧最近常让属下去梅阳城的一家迎君客栈给掌柜的送东西,属下隔几日便要出一次门,”殷海黎道,“不知道教主让调查的事和这事有没有关系,属下会留心。”
  郁子珩点了下头,“自己小心。”
  两人又简短地说了几句,殷海黎便又如来时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
  郁子珩一个人在房里又站了一阵,没有回到床上去睡觉,反而出门走到隔壁,敲响了阙祤的房门。
  阙祤半点想理他的意思都没有,翻身背对着门,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进了被子里。
  郁子珩便直接去推门,被门栓挡住了,他掌中催力,竟将门栓给震了下来,拍开门大步走了进去,直奔阙祤床前。
  阙祤两条眉毛皱了起来。
  郁子珩在他床边坐下,道:“就算先前我相信你在睡着,现在也醒了吧?”
  阙祤睁开眼睛,被子底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自己呼出的热气反扑过来,让他开始觉得呼吸有点不顺畅。
  郁子珩将他的被扯下来一点,“适才来了又走的那个人,是寻教的潜夜使,我埋在长宁宫里的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
  不只呼吸畅快了,胸口好像都没有那么堵了,阙祤翻过身来,口不对心地道:“我没问。”
  “但我想让你知道。”郁子珩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寻教里也没几人知道这事,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阙祤嗯了一声后,两个人便都不再说话。
  就那样一坐一趟地相对静默了半天,郁子珩忽然幽幽地叹出一口气来。
  阙祤正在探寻自己的情绪最近特别不稳定的原因,这种忽高忽低起起落落全被郁子珩牵着走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妙。想得正投入,便被郁子珩这一声叹息打断了,这才想起房间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他手撑在床板上,借力坐了起来,“教主,这大半夜的,你要在这儿坐到什么时候?”
  郁子珩正心烦,闻言瞪了阙祤一眼。从前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别人有伴还是没有伴,他一点也不关心;如今他心里装了一个阙祤,再看别人的时候便觉所有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只有他自己依旧孤孤单单,连在心上人心里头自己到底占了多大分量都不知道。他承认他或多或少地受了点刺激,也因为白日里的事跟阙祤怄着一口气,这会儿终是忍不住了。
  “教主?”见他不说话,阙祤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郁子珩抓住他的手,欺身过来。
  阙祤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对方却越逼越近,直至逼得他背脊贴上了冷冰冰的墙壁。
  “阙祤,”郁子珩将他的那只手按在墙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
  阙祤在黑暗中迎上他的目光,只觉他眼里好像燃着一簇火苗,快要将这夜都点亮了一样。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可阙祤就是毫无缘由地觉得,眼前这人,俊美得一塌糊涂。心跳陡然加快,阙祤连挣扎都忘了,顺着他的话问下去道:“什么事?”
  郁子珩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阙祤,生怕错过他一丁点的反应,压低了声音道:“那日单耽和那丫头想要杀我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
  阙祤的脑袋已经迟钝得不会思考了,一时想不起他说的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的什么事。
  “为什么,”郁子珩的目光向下移了移,落在了阙祤薄薄的两片嘴唇上,“连你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两人贴得极近,郁子珩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就洒在阙祤的脸上,让他有了一种微醺的错觉。
  而另一边,问出了问题后,郁子珩反而希望阙祤不要回答了。他们两个可以就这样一直相对着坐到天亮,也可以……
  郁子珩的喉结艰涩地动了一下,很想对着阙祤的双唇亲吻下去。
  然而他到底还是没有那么做,却又不甘心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便放开了阙祤的手,身体向前一探,把阙祤一把抱进了怀里。
  不同胸膛里的两颗心好像是要拼出个高低上下一样地朝着彼此撞,又好像是融在了一处,跳动的节奏也在互相的引导下,渐而归一。
  郁子珩悬着的心忽然就落了地,他想,即使阙祤什么都不说,那也没关系了。
  极具压迫力的视线和气息从面前消失,阙祤冷静了片刻,总算是找回了自己险些丢了的魂。这个姿势并不是很舒服,还有点尬尴,但阙祤却莫名地舍不得推开。下颌卡在郁子珩肩头,要一直仰着脖子,阙祤觉得累,索性微偏了下头,枕在郁子珩肩上。他想起郁子珩的那个问题,暗忖这会儿似乎不是该实话实说的时候,便道:“没想那么多。”
  “什么?”郁子珩抱得正满足,自己倒把问了问题的事给忘了。
  “反正我没几年好活,早死晚死都是死,多救一条命也不算亏了。”这却又是实话了,阙祤并不愿在旁人面前提起自己的伤和所剩不多的寿命,但也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刻在郁子珩面前,已经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郁子珩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么“没想那么多”岂不是在说舍命救自己是他下意识的行为?心里仿佛被人灌进了满满一罐子的蜜,郁子珩放开他,向后退开了些,认真道:“阙祤,我说了一定能找到办法治好你的内伤,你相信我一次。”
  阙祤坐正了些,支起一条腿,手撑在膝盖上托着头,“能做到自然是好,可也不必太过强求。”
  “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郁子珩自信地笑笑,而后又凝视着他盛满星光似的双眸许久,把千万句想要对他倾诉的话语在脑中飞快过了个遍,最后选了一句最简单也最直白的。
  他伸出手去拨开阙祤额前滑下的碎发,轻声道:“阙祤,我很喜欢你。”

☆、自作多情

  这句话并没有让阙祤有丝毫的惊讶,好像他早就知道郁子珩会说什么一样。不惊讶,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让人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反观郁子珩,对于他的不惊讶也全然不惊讶,似乎并没有期盼过他的回应,只是自己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仅仅这样就可以了。
  两个人又无言地对坐了小半个时辰,而后郁子珩起身离开,阙祤躺下睡觉。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次日帮着顾文晖打通了阻滞的经脉后,郁子珩便向他辞了行,离开前不忘去把那朵兰花给拓了下来。
  顾文晖面色已恢复如常,身体上也没有什么不适了,便和苏桥一起将二人送下了山。
  苏桥喜欢热闹,舍不得他们走,拉着郁子珩和阙祤又说了半个多时辰,这才委委屈屈地和他们挥手作别。
  临行前,郁子珩向他二人发出邀请,希望他们得空了便到寻教总坛去住上几日,喝上几杯水酒,再切磋切磋武艺。
  苏桥一口应下,那迫不及待的样子都让顾文晖怀疑,若不是自己的伤尚未痊愈,他当下就要跟着人家一起跑了。
  郁子珩心里装了事,回去时便比来时快了许多。阙祤曾问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他含笑回答说:“我只有半年的时间,不抓紧可不行。”
  回到寻教,免不了又被林当好一顿唠叨。郁子珩这一路攒了许多对兰花里藏着的内功心法的想法,急急地躲进自己的练功房,不许任何人打扰,很不厚道地留下阙祤一个人去面对林当制造的狂风暴雨。
  “快说,你跟着教主去了哪里?”
  “你们都做了什么?”
  “见了哪些人?”
  ……
  阙祤歪头看了眼自己最初站的地方,数了一下,觉得自己退了十步不止。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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