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辞-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倾言搂着楚九歌的脖子,轻轻捋着楚九歌的及腰青丝,不一会儿,感受到了肩上的重量,才发现楚九歌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他最近也没怎么睡,我每晚翻身醒来的时候,他都在看那几本书。”倾言不太敢动,生怕弄醒了楚九歌,见俞景年和薛无华都在外面,便用眼神示意他们进来,轻轻的将楚九歌放平在榻上。
    这时,倾言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麻了。
    “我们必须得想办法,不能让他在这么下去了。”下楼后的倾言显得有些疲惫,甚至有些走不动路,便顾自坐在了木制的楼梯上 ,托着下巴,有气无力的说道。“实在没办法,就去找大夫开几副安神的药,一直不休息,他的身体吃不消的。”
    薛无华很是心疼这样的倾言,便抬手将人拦腰抱起,向俞景年招呼了一声,就带着恋人去药铺了。倾言他自己才是最需要治疗的人。
    楚九歌隐隐感觉,自己或许用不到歧石了,那些封存记忆的锁链,现在已经出现了裂缝,他知道自己强行回忆的代价是什么。
    ——减寿。
    一旦他使自己的脑负荷加大到承受能力的极限,就会使血脉崩裂,就好像挤压气球一样,不停的施力,迟早会炸裂的。
    一觉醒来,天色微亮,楚九歌披上了衣服,下楼打算洗漱,没有梳头发的他有种凌乱的脆弱之美,正巧遇上俞景年那双平静的眸子,楚九歌显得有些局促。
    “还难受吗?”
    “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楚九歌淡然答道。
    “我说的是心里。”俞景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会好过一些吗?”
    楚九歌走到桌旁,将薛无华先前给他的烟袋拍在桌上,掀起衣角坐在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满溢洒脱的感觉。
    “不好过,有了这个也会缓解。”不等俞景年再问,楚九歌就自顾自答下去:“听说楚九歌以前是个烟枪?我现在倒的确是感觉心里发慌的时候想要用它来缓解,我痛的时候也期待它能够麻痹我的身体和精神。”
    早起煎药的薛无华碰巧听见了这话,一身药味的走到二人旁边坐下,将俞景年反对的话全都噎了回去,“你别忘了他是因为什么才染上烟瘾的。昨天我请大夫来看诊的时候,大夫说,因为失忆,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吸烟,是因为常凌歌那个贱人给他喂了一种效力很强的麻醉药,让他根本感受不到痛苦,说的难听点,就是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疼死的。”
    “难道他那种特制的烟草起到的不是麻醉的作用?”俞景年反问道。
    “是。但是不会置他于死地。”
    “你们两个有必要争论么?”楚九歌有些厌烦的问道,“这件事应当取决于我自己不是吗?”
    客栈的老板是个一脸横肉,目光凶恶的男人,听了他们的话,似乎发现了其中端倪,端着热水在他们身边饶了几圈,终于停在楚九歌身边,开口刚想问些什么,就被楚九歌一脚踩中了脚面,后者蓄足了力气,抬起手肘,照着客栈老板的腹部就是一个猛击,疼得客栈老板立即俯下身,一掌挥过来准备打人。
    楚九歌临危不乱,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小刀,直接迎上客栈老板的掌心,再借重量化为力量,双脚踏上木椅,纵身一跃,将刀尖插在了桌面上,老板惨叫一声,凭他自己是绝对拿不下那钉住他手掌的匕首。
    楚九歌抬腿将客栈老板的头死死踩在脚下,顺势扯下老板的衣领,看见了那奇形怪状的刺青,便立刻变脸,抽出钉住老板的匕首,抵在老板的脖颈上:“说!谁派你来的!”
    老板此时已经疼得死去活来,立刻屈膝求饶:“您就饶了我吧,我从南国军队中逃出来已经好几年了,对您造不成威胁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楚九歌朝俞景年和薛无华那边看了一眼,便将手中的刀子扔在桌上,眼神似是在交代后面就交给他们了,转身朝楼上走去。
    薛无华回过头,小声问道:“你感觉,他的记忆恢复了多少?”
    不等俞景年回答,就听“噗通”一声,楚九歌竟然失力的跪在地上,正巧下楼的倾言看到了,立刻奔过去察看他的状况,只见楚九歌口中吐血,手指痛苦的抓着地板,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
    三人心中同时大叫一声不好,也没闲心去管那受伤的客栈老板如何,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相比之下,还是倾言更冷静一些。
    “无华,快去找大夫,掌柜,关上客栈大门,别让其他人进来,其余的客人也一律绑起来,别让他们坏事。”
    二人起身照办,俞景年猛地回头,才发现地上一道蜿蜒的血流,受伤的客栈老板早就不知所踪了。
    “这孙子!”
    
    第12章 ·第十二章·花落满地清梦扰
    
    想都不用想,昨晚他们睡觉的时候,楚九歌一定是想了什么办法回忆过去,才会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恢复到原来那个冷漠无情的国师形象。
    俞景年总感觉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他竟然还天真的以为楚九歌会慢慢去想,急于求成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也难怪会体力不支,七窍流血。
    “他会死吗?”俞景年担忧的问着大夫,全然不知自己的声音已经颤抖的无法清晰的吐字。
    “你别怕,九歌他福大命大,卫都沦陷他都没有死,又岂会死在这种小地方?”
    楚九歌的急于求成,在任何人心里想来都是愚蠢的,当然也包括他自己。俞景年等人被大夫赶了出来,无奈,只能守在门外。
    “你说,他预言自己会在天晟十八年死去?”倾言不可置信的问道,得到了俞景年肯定的回答之后,失神的问道:“二位,今年,就是天晟十八年……”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三人都不再说话,似是在心里默默的认同了楚九歌过不去这个坎的猜测。
    楚九歌的预言,从来就没错过。包括哪一天燕国会灭国,包括哪一天卫王会惨死。
    如今轮到了他自己,竟然是比亡国还要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倾言背靠在墙上,双脚发软,无力再支撑身体的重量,滑落在地,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这三人中,也只有他能这样畅快淋漓的哭出来。
    至于是在哭什么,因为楚九歌的死会让他再无复国,和除掉南君恣睢的机会?还是因为他只是单纯的喜欢楚九歌这个朋友?
    他不知道。但他宁愿相信是后者。
    俞景年推开门,凝视着榻上面色惨白的楚九歌,许久,许久。
    他的默不作声让薛无华感到有些不妙,却明知自己无力阻止。
    果然,良久之后,俞景年转身下楼,跨上了马,一骑红尘,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远处。
    “他是去严国寻找歧石了吗?”
    薛无华摇头,“谁知道呢。”转头看了看倾言布满了泪痕的小脸,怜惜的替他拭去的眼角的泪珠,说道:“你去陪在楚九歌身边吧,他要是真的过不去这个坎,一定不会希望自己死时是孤身一人,没人陪的。”
    倾言点点头,便上楼去了。此时此刻,薛无华的心情才是最复杂的,如果楚九歌死了,倾言或许就再没有治愈的机会,卫国也没有复国的机会,俞景年去了何处无人知晓,生死未卜,将来的路还很长,他要何去何从?
    “要说死,似乎还不至于,可这脉象十分诡异,老夫也不好判断。”大夫捋着胡子轻声说道,“他是不是吃过什么复杂的药?”
    倾言苦笑,没有作答。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夫早已离开,天色黯淡,屋内也没有掌灯,倾言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坐在边上发愣。
    “好黑啊……”不知何时,楚九歌竟然转醒,声音沙哑的问道,倾言立刻凑过去,抓住楚九歌的手,小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嗯……好的不得了。”楚九歌呻*吟一声,不堪重负的侧过身,努力使得呼吸顺畅一些。
    “昨晚我做了个梦,梦到恣睢与我在做些苟且之事,我是心甘情愿的。我不愿相信那是真的,便逼着自己去回想,我以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经常会有马上想起,却总还差点契机的感觉,每到这种时候,我便刺自己一刀……”说着,楚九歌伸出了左臂,倾言顺势挽起他的袖子,接着月光,看到那一道道血迹未干的伤痕,差点再次心痛的哭出来。
    “你这又是何必呢……”
    楚九歌眨眨眼,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我以前说过,自己会活到天晟十八年,也就是说,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怎么着都是要死,还不如顺着自己的心意,和恣睢一起同归于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