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兵部尚书事先也交代过参赛的壮汉们,装装样子即可,绝对不许伤人半分。
毕竟那些人不过是花架子,花拳绣腿,你们却是强悍骁勇的边军,打女人,打不男不女的人,胜之不武。
潘老蒋军想的更是深渊,这些挑选出来的边军,快马加鞭直接从边界召唤回来的,尸山血海没少见,身染鲜血更是家常便饭,哪里会什么正常比武,搏斗间拼的就是彼此性命,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手下切记要留有分寸,万万不能一击毙命。
兵部尚书烦恼不已,比赛既要有观赏性,又得精彩,万事两难全,但事情再难办,帝王交代下来,即使你脑袋上头发掉光了,也得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比赛方式已定,只能在比赛的武器上再想办法。
铁枪换木抢,长刀换木刀,战马全部换成脾性温和的骏马,既美观又不担心马屁野性难驯,将人从马背上甩下来,踩踏至死。
有人甚至提出,在枪头刀口马蹄上做文章,布里塞棉花,用厚实的布匹包裹好,全然务须担心误伤。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静待比赛那一日到来。
这一日如期而来,却和众人想象的完全不同。
木枪枪头、木刀刀刃、骏马马蹄都照事先布置好的方案实施,没半点错漏。
只是眼下,两方如狼似虎的战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参与过事前准备的官员皆是一头雾水,完全没半点头绪,似在雾里看花终隔一层,全然看不懂事态的发展。
好像有些事情在失控中,超出预期的范畴了。
马蹄声急,战鼓停,旌旗迎风扬,容不得诸人多想,双方已然战意飙升,彼此眼中只有对方,哪里还记得先前的诸多规定。
兵部尚书的目光焦急不已,有心招人前来询问几句,又恐扫了上头兴致,不得已只有不断向潘老将军使颜色。
武将间有不少暗号,随便一个手势眼神,说不准就透露着深意,期翼潘老将军能将局势控制住。
奈何潘老将军心头疑云顿生,竟完全没半点心思顾虑兵部尚书的想法。
兵部尚书急的脑门冒冷汗。
忧心忡忡的兵部尚书显然没有比赛好看,在场众人被这人血沸腾的场面感染,目光自然而然的放到场地上厮杀的两方身上。
嘹亮穿云的马鸣身从远处传来,穿透云霄,传到骑兵身下的骏马耳中,似群马之王在向它的部下传递什么信息一般,被训练的如同家养的家禽一般的骏马骤然齐齐长嘶,迎合那突兀的马鸣身,前蹄刨地,带着马鞍上人一跃而起,冲向彼此。
突然起来的变化加快了双方交战的节奏,兵部尚书急的眼睛都充血,怎么一回事,马屁如何突然失控,万一将人给掀了下来,马匹横冲,不留神冲撞到高台上的人,即使头颅落地也悔之晚矣。
眉头紧紧皱着,急切的目光转向正同样蹙着眉头的潘老将军,高悬到嗓子眼的心莫名松了下,七上八下的心还未落地,就见潘老将军身边的蒋老将军爆发出一声“好”巴掌的拍的几里外几乎都能听见。
兵部尚书嘴角一抽,眉头皱的更紧了,潘老将军的目光中也流露出欣喜。
目光四下扫荡,不时抬头看向远方,草木茂盛的山巅之间,隐约有一抹白色在闪现。
硕大的拳头紧紧握起,额头的青筋血管凸起,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宝马万金难求,每个武将心头都有几样最爱,宝马神驹,神兵利器,哪一样都是心头号,可哪一样都是可遇不可求。
蒋老将军兴奋直接嚯的一声站起,握拳乱挥,声如洪钟:“万马之王,那马绝对是神驹,老潘,咱们还看个鸟的比赛,快快,赶快叫人去围山抓马王去。”
潘老将军也是脸膛通红,激动万分,所幸还心存一分理智,一把将激动过头的蒋老将军按下,厉声道:“不要老命啦,陛下在上头坐着呢。”
蒋老将军后怕的缩了下脑袋,急的抓耳捞腮,脑门直冒汗,一双脚很不安分的乱动弹,不停的向山头看去。
潘老将军同样心急火燎的,眼皮子乱颤,双手不停的握拳松开,一颗老心早已飞走了,心头脑海里满是宝马良驹的念头,再也容不下其他。
心中唏嘘不已,此生得一匹宝马神驹,不枉来世间走上这一遭。
兵部尚书急的快火烧眉毛了,场中比赛越来越激烈,长枪横扫,长刀对砍,马蹄乱踹,杀意凛然,险些化为实质,让人心惊胆颤,尤其厮杀狂吼中,还不是出现令人心神俱乱的险象,说是环生也不为过。
不断有人被兵器扫落马下,马蹄高高举起,急促的嘶鸣声响起,注意到这一切的人心都冒到嗓子眼了,下意识的咽口水,生怕那一马蹄下去,坠落马下的人势必要被踩成一个身残骨裂的废人。
可众人担心的完全没发生,高举的马蹄子毫不留情的踹向队列阵营的马屁,被踹了个正着的马,大叫了一声,马眼里满是愤怒,以牙还牙,狠狠的还了回去,屁股撅起,得意的甩着长长的马尾,不防马背上的人一个身形不稳,惨叫一声,滚落到地,以手护头,还没来得及躲四方八面都是马腿的场面,就被一根软鞭给卷出场地外。
比武场地外,姚传奇咔擦卡才咬着青桃,不时扔出鞭子,就跟钓鱼一样儿,很是悠闲的收回猎物,长鞭在空中腾空,弧度优美养眼,猎物嘭的一声被甩到后方。
后场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草堆,外围用木栅栏围了一拳,目睹这一切的眼皮子直抽,嘴角快抽搐疯了,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养猪。
白方、黑方泾渭分明,各占一边,落马坠地的人都耷着脑袋,脑袋直发晕,眼睛迷瞪的很 ,全然搞不清状况,怎么眨眼间就被丢进猪圈呢。
山巅间的马鸣声越来越急促,场地中间的比赛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
第八十五章
伴随着嘹亮的马鸣声,比武场上以曹德义为首一干内宦侍女们身挂银色明亮的铠甲接连不断大放异彩;身形如兔起鹘落,手中长枪横扫,将对方马背上的人掀翻在地;不幸跌落马鞍下的人;吃了一嘴沙泥;恍惚吃惊之间,一根迅若闪电的软鞭席卷而至将人利落的卷走,那人连呼叫都不及发出;便被丢进柴堆中。
场地中间双方交锋真酣;任谁也没想到银样蜡枪头的宫人竟然会变得如此强悍无匹,依仗身形灵活轻盈;在马背上翻飞;手中长枪大刀赫赫生风凌厉袭向对方,饶是久经沙场的兵汉们;也从未见过动作诡异的打法;对方俨然就跟杂伎名优一般;能够在马背上翻出千百花样,姿势缤纷多姿让自己这一方目不暇接之余,恼恨连对方动作尚未看清,便被掀下马去,更别提摸着对方一根汗毛。
文官们几乎都看呆了,武将却是冷汗涔涔。
在场不乏武艺精湛的武将,越往下越是心惊,比武的武器经过处理,不会造成实质上的伤情,比武双方也是点到即止,并不会发生故意取人性命之事,可武斗自不同文斗,刀剑无眼,轻伤在所难免,这还是在乐观的情况下。
比武场上瞬息万变,万事都可能发生,毕竟打到酣畅处,谁还能时刻记得先前的警醒,再言战马脾性再温和,也难逃牲畜一列,遇到险情,自然而然会慌乱,造成人仰马翻的事情,赛前虽经过多方布置,随行医者救护人员一直在旁随时待命,却没曾想到,比赛刚开始的时候,帝王差遣人过来将在场边随时随刻救援的人遣散开去,须臾一人手持软鞭信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人,位高的人自是不陌生,正是新上任的西山大营的大统领高斌杰。
那人身形并不是很强壮,一根软鞭却如臂使指,一鞭下去,破空声都未响,跌落马下惶惶不安的人便被卷出马蹄间,幸免于被马蹄践踏的惨景,动作干脆绝不拖泥带水,也丝毫不影响比赛,一根软鞭已是出神入化之境,武将们脸色紧绷,试想了下,自己是否能在长鞭挥出的一瞬间,淡定自若的躲闪开,越往深处想越是心悸。
再抬头一瞧,比武场中间黑白分明,白色一方人数显然多余黑方,白色一方越战越是凶悍,黑色一方却处于势弱之状,细细看去,白色一方也不是毫无破绽可寻,毕竟是临阵磨枪,打斗经验也不足,粗粗一算,二十人的队伍已然去了大半,留在场地中间不过七八人罢了,再睁眼去瞧黑色一方,唯有三人而已,三人骑在马背上,被人围在中间。
潘老将军闭上双目,片刻睁开眼,叹了口气,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