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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别人抓住自己的弱点。如果这样,倒不如自己亲自拔掉这根刺,痛,他忍,可是他不容许自己存在这么一个威胁,即使那个人是跟他一起长大,甚至有过肌肤之亲的九方瓒也一样。不过是一个习惯,迟早也能戒掉。拔掉他,再没有人能威胁自己。
第二梁潇从来不相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即便是亲手拔掉心口的一个刺。他自负,且有资格比别人更加自负。
“小王爷,这些柔弱的花儿可经不起您这样的摧残。”司马若愚摇着扇子朝梁潇走了过来。
梁潇原本心里在想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什么,给司马若愚一提醒才发现被他蹂躏的满地落红。
梁潇面无表情地看着司马若愚。司马若愚喜欢穿白衣,如果不是对他原本不带什么好感,或许会赞一声好一个风流公子。
梁潇却说:“我想我父亲的那些布置,你都了若指掌吧?”
司马若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梁潇说的是什么,虽然晚了一点,可是命运终究还是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的。“是的,王爷。”
司马若愚不再叫小王爷,而是叫——王爷。他知道面前这个人终于明白了该做什么。这已经不是以往那个还总是抱着天真想法的小王爷了。
高公公非常尽职的一直在梁潇府上等候梁潇。他当然知道梁潇那么壮的身体怎么是说病就病的,必定是不高兴了不想去见小皇帝。高公公叹气,现在还是炎夏,他已经从早上等到了晚上,虽说梁王府的人不至于不给他吃喝,可是光是这样等着,却什么都没有做,真真叫他难受。
高公公本来想就一直就这样在这里等着直到梁王爷出现或者皇上大发慈悲把他召回去,可是总是天不从人愿,他期望的事情一件都没有成功。高公公只好一直在大厅里等着。梁王爷没发话说让高公公留宿,但是好在梁王爷也没发话说让他滚蛋。
可怜的高公公疲惫不堪无聊之极,到天快亮起来的时候,宫里来了人。高公公那叫一个兴奋啊,至少可以回宫了可以休息了。
可是宫里的人见到高公公却只传了话给高公公,说皇上在御书房被行刺,着高公公着人给皇上重新腾一个书房。
高公公一阵眩晕,敢情小祖宗根本就忘记昨天早上的话了,现在是叫他个一天没睡的人回去继续卖命的。
高公公叹气,谁让他是当奴才的呢,主子有吩咐必须做不是。怎么说他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那边梁潇本来也是一夜没睡着,翻来覆去脑子里不停想着以后要怎么折磨九方瓒让他哭着求饶,等他终于满意于九方瓒悲惨的结局以后他才终于有点睡意。
看向外面已是天将破晓。此时却传来九方瓒被刺的消息。
梁潇根本就顾不得之前想的什么要报复九方瓒要折磨九方瓒要让九方瓒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事儿了,随意更了衣就进宫去找九方瓒了。
九方瓒宣他入宫见驾的地方在哪里?御书房。
九方瓒被刺的地方在哪里?御书房。
梁潇抓了一个小太监问九方瓒现在在哪里?御书房!
梁潇抓狂了,那个小笨蛋是不是不怕死啊?在御书房遇刺了竟然还敢呆在御书房?
等梁潇终于到御书房的时候,发现九方瓒不停用手指撑住自己的眼皮,眼睛通红,眼光涣散,眼圈乌黑。
九方瓒看到梁潇的时候,轻轻的喊了声梁潇哥哥,然后往后一倒。
梁潇心一惊,担心他磕着头,忙施展轻功过去扶着他。又四处检查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刺客伤到他的痕迹,却发现一根汗毛都没损失,九方瓒只是太过疲倦睡着了。
梁潇叹气,这家伙还是这么乱来。
梁潇忽的直立起身子,也不扶九方瓒了,随他就这样倒下去。
九方瓒却已经睡得跟猪一样了,即使磕到了头也只是“恩恩”了两声继续梦蝴蝶去。
梁潇没有看九方瓒,而是看着外面的天。明明说要要拔掉这根刺的,明明说好要看他痛苦的,明明说要不要再如此在意他的。可是听到他遇刺的消息,自己却还是急急忙忙跑过来了,当时的自己却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或许这根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难拔。
梁潇没再理九方瓒,而是径自回府去了。再过不了几日,他就要大婚了,他不再是那个小孩子了,他会懂得你对他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不会再依赖你了。所以现在,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拔掉这根刺。
梁潇回府后一直呆在书房。天大亮的时候,九方瓒却亲自来了梁王府。九方瓒显然一下朝就赶过来了,黄袍都还没来得及换。
九方瓒一见梁潇就扑过去喊:梁潇哥哥,我昨天梦见你去找我来,可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御书房睡着了。我听高公公说你不舒服,就过来看看你。
梁潇看着九方瓒依然疲惫的脸,还有努力绽放的笑容,觉得胸口闷着一口气,怎么都发不出来。
梁潇一把拉过九方瓒,用力吻了过去。
毫不温柔的粗暴的吻。吻得九方瓒连连后退。等他推开的时候,九方瓒的唇已经红肿起来了。
如果你要娶别人,如果你要吻别人……梁潇冷笑。用力脱下九方瓒的裤子,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经过润滑的就把自己送到了九方瓒体内。
突然的疼痛让九方瓒绷紧了身体,疼得小脸瞬间煞白。
梁潇也疼得皱起了眉。毕竟不是女人,又这样粗暴,过分的紧致让梁潇顿了一下。可是梁潇等九方瓒放松下来了就开始不停律动。
胸口那股气似乎也随着这样粗暴的律动渐渐散开了。梁潇把九方瓒压到书桌上。书桌上放着的书和笔硌的九方瓒背部生疼。九方瓒颤抖的发出破碎的音节:“梁……哥……疼……慢……等……”
梁潇却好像听不见一样,继续用力的掠夺。
九方瓒已经疼得双眼氤氲,却更加激发了梁潇的□。有一个声音在梁潇心里大喊,毁掉他,毁掉他,毁掉他,你的目的才能实现,你才能拔掉这根刺,你才能无所畏惧。
可是看着这张脸,这张看了十几年却完全没有厌倦的脸,梁潇又觉得胸口那股闷气聚集了回来。
九方瓒半退的龙袍凌乱的在梁潇面前晃,那条象征天子的龙正睁着眼睛看着梁潇的每一个动作,似乎在对他无声的嘲笑。梁潇肆虐地就着动作,一把将九方瓒翻转了过来。
九方瓒疼得直打哆嗦,喉咙里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为什么梁潇要这么对他,他的梁潇哥哥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九方瓒被书桌上的东西硌的脸生疼,身后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每次几乎晕倒了又疼到清醒。九方瓒想要挣扎,双手却被梁潇束缚住,动弹不得。
等到梁潇终于发泄完以后,整理了自己的衣衫,也不管九方瓒这边的情况,径自走到了书房门口,回头见九方瓒仍旧以那个姿势趴在桌子上,便用极度冰冷的声音他说:“你要恨我就恨吧,可惜你永远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如此懦弱的你只能当任人刀俎的鱼肉。”
等到梁潇关门走远了,九方瓒才从书桌上站起来。身后疼得厉害,浊白的液体混着血顺着他白皙的大腿流了下来。九方瓒眉都没有皱一下,从书桌上随意拿了一张纸擦了擦让他浑身不爽的液体,扔到地上。
九方瓒用力深呼吸了一下,半眯了好看的丹凤眼看梁潇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道:“要开始了么?那我奉陪好了。”
九方瓒吃力地整理了下皱到不行的龙袍,上面还沾了零星的几点血迹。双腿已经麻木的他站得非常吃力,于是干脆就趴到了地上,也不管是否会弄脏了他的龙袍。
终于还是要背叛么?谁都逃不过那命运的轨迹么?
梁潇出门办了一天事,回来的时候见高公公竟然还在侯着,就猜到了九方瓒估计还在书房。
梁潇心情烦躁地到府里四处转了转,却转到了伙房。梁潇从小便是君子远庖厨,自己府内的这些地方他也是从来没有来过的。
府中吓人见了梁潇均是惊讶,忙放下手中的活,给梁潇跪下行礼。梁潇只是挥了挥手,就离开了。其实梁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到府中到处逛,还特意避开了自己的书房。梁潇心里有事,走着走着,脚步却把他带到了书房门口。
梁潇想,是了,不能让那个昏君一直呆在自己这里,别占了自己的地方。
梁潇推开书房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