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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拢陆将军为他所用,但陆将军不从,于是他就污蔑陆将军有谋逆之心,将他捉拿下狱。”
“那现在该怎么办”陆子安一时不知所错。
陶铖道,“为今之计,恐怕只能劫狱了。”
“劫狱难道皇上不能重审此案”
陶铖忧虑道,“少爷有所不知,皇上不理朝政已久,如今大小事务都由刘瑾处理。”
陆子安想起死在胸前的婴儿,愤怒道,“这个狗皇帝就只顾享乐,让宦官专权,将来必遭天谴!”
“这刘瑾凶狠毒辣,凡是不听他差遣的,必遭杀身之祸,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看来在城外截杀我的人是刘瑾派来的。”陆子安道。
陶铖忙道,“是些什么人,少爷可曾受伤”
“没事,是七个蒙面人。他们招招狠毒,是为取我性命而来。”
陶铖道,“刘瑾将陆将军下狱后,又命人搜捕将军家眷和部属,我侥幸逃了出来,少爷你可别自投罗网。”
陆子安道,“会有多少人救我父亲”
陶铖叹道,“实不相瞒。我之前联络过朝中陆将军的朋友,可他们怕得罪刘瑾,不肯帮忙。”
陆子安骂道,“这帮忘恩负义的混蛋!”
陶铖道,“我看少爷还是请江湖上的朋友吧。”
慕容远一行下得妙峰山,料到喋血双盗定会复来盗取宝盒的钥匙,是以行止颇为张扬,将行踪暴露无遗。程一风担忧陆寒天手中钥匙被盗,于是与慕容远、程小蝶往京城方向不急不缓地赶路。数日后,即将到达天子脚下。这一路三人每晚戒备,可并不见双盗来袭。越是平静三人越感不安,倘若双盗暂时放弃盗取慕容远手中的钥匙,那必定是在打陆寒天手中钥匙的主意。无论哪把钥匙被盗,都不是一件寻常事情,于是三人加快行程,直奔京城而来。
这一日,三人在一间客栈休息。程一风忽然接到一封飞鸽传书,说程夫人突染重疾,程一风与程小蝶俱都心急如焚,不得不改道回府,只留慕容远一人前往京城。慕容远行至京郊附近,来到一处山林野径,极少见到人烟。慕容远正在山路行走,忽然不知从何处飘来盈盈酒香,他用力一嗅,不由赞道,“果然是地道的杏花村。”于是加快脚步,登上一座山岗,远远望见前面一山脚下有一家小酒肆。
这酒肆远在数丈开外,而酒香竟能飘然至此,可见这酒定是上等好酒。慕容远一路狂奔,到得店中,只见店中酒客甚多,只在余里间角落一张桌子上尚有一处空位,慕容远坐定,要了一坛上等的杏花村,边喝边打量这间酒肆。这酒肆似是以一老翁所开,只有一个小二和一个打杂。酒客多为村民百姓,也夹杂几个江湖刀客。酒肆上下仿佛刚经过一番洒扫,无论桌椅还是地面都泛着一股潮气。几个庄稼汉模样打扮的商人,看了看慕容远手中宝剑,又盯着他看了许久。
好酒在口,不容慕容远多想,他要了几样下酒菜,不慌不忙从日中直喝到日落,此时已经喝了整整三坛。慕容远酒量虽好,但这酒劲非凡,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好在这酒肆后面有两间闲屋,店主无奈,只得将慕容远扶到其中一间暂歇。
慕容远待小二走后,急忙盘腿坐在床上,强运内劲,将酒气从身体逼出。只见他浑身白雾蒸腾,脸上汗水成珠,顷刻衣衫尽湿。屋子里弥漫着醉人酒香,慕容远缓缓睁开双眼,不由叹了口气,“可惜了这好酒!”
三更时分,果然门外有轻轻响动。此夜月光皎洁,屋子里洒满了淡淡白光,可将四处一切动静看得清楚。慕容远假装熟睡,却眯着眼睛注视门外,只见一柄刀锋从门缝伸进来,试图将门闩滑到一边。慕容远细听了门外的呼吸声,大约有十余人。心道,难道双盗自知盗窃无望,竟派人暗下杀手随即又摇摇头。
门外当先两人将门撬开后,十余抢匪蹑足潜到屋内,其中一人来到床边,欲要一刀将慕容远毙命。慕容远早看得清楚,飞起一脚将那人踢翻,众匪皆是一惊,一齐向慕容远杀来。慕容远将宝剑拔出,月色下更添光彩。这屋内空间太小,慕容远于是破窗而出,引得众人到了院中。
慕容远仔细打量了众匪,月色下看得分明,正是酒肆中一干人等,连那老翁都是其中一名。那老翁开口道,“小子,留下东西,老夫饶你不死。”
慕容远淡然道,“不知老伯所要何物”
老翁道,“你的剑,还有你身上的银两。”
慕容远笑道,“老伯倒是很识货,不过你可知这剑的来历”
老翁轻蔑道,“我只知道这把剑今晚之后便属于我。”
慕容远有些失望,“看来你们只是寻常强盗。”忽一转念,“似乎你们一直在等我。”
老翁喝道,“费什么话!”当下提起一条长混向慕容远腰间扫来。其余匪徒皆应声向慕容远攻来。这些匪徒虽然凶悍,但武功平平,慕容远只用两招就将他们打散。众匪欲待奔逃,忽然有两人抢进院子,将他们擒拿在一处。这两人正是程一风和程小蝶。那老翁胸前中掌,弯腰难以直立,慕容远走过去扯住老翁衣襟问道,“是谁告诉你我会走这条路”老翁慌张道:“少侠饶命,小老儿本来就是开黑店的,昨日被一个蒙面人制服,那人吩咐我要好好招待少侠,只因小老儿看到少侠身上的宝剑动了贪念,请少侠饶命……”
慕容远将他放开,众人如蒙大赦,四下逃窜。
程一风对慕容远道,“我本以为你独自行走,便能引双盗出来,没想到出来的竟是这些毛贼。”
“看来是我想得简单了。”慕容远好奇道,“是谁这么客气,竟然吩咐这些人要好好招待我”
程一风和程小蝶俱都摇头,实在是想不出是谁。
程小蝶看了看慕容远,他身上的酒气依然浓烈,不满道,“我看那些毛贼是真中了远哥哥的计,白白搭进去那么多好酒。”
慕容远笑道,“你怎么还替他们不值了”
正说话间,突然一只小白兔不知从哪钻出来,向院落墙角跳过去。程小蝶一见不由大喜,连忙跑过去追。慕容远与程一风对视一眼,这兔子并非夜行动物,何以此时出现两人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可惜为时已晚,只见一个头戴面具的黑衣人迅疾来到程小蝶身后,封住程小蝶几处穴道,并将其夹在腋下,快速绝伦地向山林逃去。慕容远与程一风紧追不舍,那人轻功不弱,两人一时间竟难以赶超其前。正追逐间,那黑衣人竟然一分为二,一个仍夹着程小蝶向东而行,另一个则向西逃窜。
程一风指了指西边道,“远儿,你去追那边那个。”
慕容远应声而往,发觉此人与先前那人甚是不同,整个身形飘忽异常,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慕容远追出数里,那人身形越来越模糊,黑衣在月光下仿佛被漂白一般,竟然越来越淡。再追几步,那人犹如被稀释一般,整个变成透明,终于消失不见。慕容远停在那人消失的地方,四下查看,什么都没有。慕容远料想这定是江湖中人习得的幻化之术,猛醒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刚要返回,附近草丛间突然站起一人,慕容远待要去追,只见那人将一个包裹向他掷来,他伸手接住。慕容远还要追赶,但那人已经跑远,慕容远将包裹打开,不由一愣。
回到酒肆中,程一风和程小蝶都等在那里。慕容远抢到程小蝶身前,担忧地问:“你没事吧小蝶”
程小蝶惊魂甫定,幽幽地道,“刚才吓死我了,还好那个黑衣人把我放下了。看来,他抓我就只是想把我爹引开。”
程一风看到慕容远手中之物,不由一愣,忙问,“远儿,你手里的是什么”
慕容远道,“是头盔。”
程一风接过头盔打量道,“这是一个将军的头盔。”
程小蝶道,“远哥哥,是你捡回来的”
慕容远道,“不是,我刚刚追那个黑衣人,但是中了障眼法。随后又冒出一个人来,他好像有意在等我,这个头盔就是他仍给我的。”
程小蝶不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一风与慕容远面面相觑。
程一风又将头盔仔细砍了一遍,那上面竟然刻着一个“陆”字。
程一风身子一震,“会不会是你陆伯伯”
慕容远道,“不会这么巧合,也许真是陆伯伯出了什么事情。”
程一风踌躇道,“这可如何是好”
程小蝶道,“我们赶紧去陆伯伯府上看看吧。”
慕容远道,“小蝶说得没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程一风点了点头,“我们先去你们陆伯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