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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很多野鸡歌手组织了METOO联盟,诉说自己被陈郡山骚扰的细节,已经有十几个艺人加入其中进行声讨。
社交媒体的风声非常大,全民参与了“让陈郡山滚出娱乐圈”的号召,简直是到了要是不踩他一脚就不是东华人的地步。再加上媒体的推波助澜,这次影响力之广,前所未有,星云一年买的热搜都不及这一时。在那个好事者编写的描述陈郡山前世今生的PDF里,甚至床上喜欢玩儿什么玩具都一一列举了出来,被传播于各种社交平台。
但实际上这些声称自己遭受骚扰的艺人,并没有一个付诸法律途径解决,美名其曰陈老师很狡猾,我们没有证据,星云只手遮天,我们很弱势云云。
乔诗屿在录音室静静看着手机,陈郡山走进来说道:“你的我听完了,没问题,可以了。”
乔诗屿没理他,还专心致志地当低头族,他头凑过来问道:“看什么呢?”
乔诗屿把屏幕举到他眼前,说道:“你跟Amber就在这玩儿的?你这是不是还藏了好多玩具?”说着起身拉开旁边抽屉翻找起来。
陈郡山“啧”了一声,靠在调音台上,说道:“我不爱用玩具玩儿人,我只爱用人玩儿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乔诗屿挑起眼皮,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他的脸还保持得很年轻,这是长期做医美的缘故,除了略微有点僵,光泽度是非常好的,就算在艺人里,也比同龄人年轻不少。
他有双咄咄逼人的凤眼,内勾外翘,很能彰显风韵。个子不高,脸很小,身材管理得不错,上镜还是没什么死角。
乔诗屿蹭着陈郡山的耳朵,双手勾在他脖子上,说道:
“你看这四百多页,有一百页写的都是你跟我的事,我要是不重新看看,还真忘了你以前有多混蛋。”
陈郡山在家的时候没事瞄了两眼,搂着他后腰说道:“一看就是道听途说加想象润色的。”
乔诗屿妩媚一笑,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你比这上面可厉害多了,写手真没有想象力。”
“过奖过奖。”陈郡山嬉皮笑脸道。
乔诗屿贴过来说道:“你知道有好多媒体联系我,让我带头找你控诉呢,连稿都给我写好了,价格倒是也不错。”
陈郡山扬着嘴角有恃无恐地说道:“那你去告发我,说我是怎么对你的,说你有多享受,还记得细节吗?我现在帮你回忆一下?”
他是那种非常能一拍即合的人,这段时间他过得很憋屈,脑袋被开了瓢,在网上人人喊打,最可气的是被个小崽子给上了,还两次!他得找回场子。
他扣着乔诗屿的后脑吻了上去,还是熟悉的气息。
撇去肉体关系,他们可以说是朋友,那种几年不见还能阴阳怪气聊起来的朋友,那种各有各的生活却仍然能在最重要的时刻给予陪伴的朋友。
陈郡山管这叫社交型**,外形美观不粘人,做得顺理成章。是这个人或不是这个人都无所谓,他只是刚好出现在一个双方都来了情绪的环境。而即便发生了一次或几次关系,仍旧不会影响他们的工作和朋友关系,于是享受就永远不会变成负担。
乔诗屿身体紧贴着他的,能感觉到衣服里面皮肉之下的骨血在蠢蠢欲动,他们唇齿相交,湿润柔软又充满了吮吸的力度。
陈郡山很舒服,他们技术都很不错,太了解对方动情的点,真是比安洌歉雒Х蚝锰嗔恕�
正想着,手机开始震,陈郡山没管,继续搂着乔诗屿亲,可兜里锲而不舍地震,搞得他有些烦躁。他拍拍乔诗屿的屁股,嘴唇分开,喘着气说道:
“宝贝儿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乔诗屿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不耐道:“你真烦。”
“别气别气,万一是正事儿呢。”他掏出来一看,当时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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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是不可能接的,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乔诗屿问是谁,他也没说话,手摸进了衣服里,收获了一声带劲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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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旖旎的环境也架不住一部嗡嗡响个不停的手机,乔诗屿使劲儿一推他,声音沙哑又带着怨气地说道:“你忙吧!”说着穿上衣服,去饮水机接了一杯凉水喝了下去。
陈郡山搓搓脸,坐在椅子上,冲着乔诗屿比了个“嘘”的动作,接起了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安洌У牧骋丫诘孟窆琢恕�
陈郡山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录歌呢,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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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拆了,大夫说恢复挺好的,没事了。”陈郡山摸摸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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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录音室空调太足,有点儿热。”
这时沙发上传来一声冷笑,安洌Ф浜檬沟貌坏昧耍八谂员撸俊�
乔诗屿站起身来,领口故意少系了两颗扣子,露出上面刚被嘬出来的草莓,他握着陈郡山的手强行转向自己,笑眯眯道:
“我是乔诗屿,上次见过面,陈老师刚刚深入地指导了一下我,让我受益非浅。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下次再约。”如果这是一段打出来的字,那后面一定跟着一个粉色小桃心和波浪线。
乔诗屿松手的时候还借机捏了一下陈郡山的手背,疼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门被摔上了,陈郡山心颤了,对着屏幕满脸堆笑,说道:“那我先工作,咱们有空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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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安洌Ь凸伊说缁埃荒茉俚攘耍匦胍辖舸硗闍国分公司的事情,回燕城!
陈郡山握着手机的手都冰凉了,本来他是敢的,听完这番话就有点不敢了。这是干什么嘛!好好的阳光沙滩比基尼他不喜欢,偏要远程监控一个都四张了的中年妇男。
他看看表,算了一下时差,心道你夜里三点还查我岗,让不让人活了!
看着录制进度,除了白雁岚还没录完,其他人都过关了。他整理好衣服,自认看不出什么端倪了,就去了总裁办公室。
一进门,见肖权正对着窗户抽烟,他把门关严,问道:“你昨天跟我说,楚总出狱了?”
肖权转身刚想说话,却好似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打发一样地挥挥手道:“拉上拉上。”
陈郡山前后左右看了一圈,愣是没发现,一脸茫然。肖权吼道:
“裤链!”
他赶紧低头一看,果然大敞着,还能看见里面的圣诞树花纹内裤,他从容拉上,说道:“上厕所忘拉了。”
肖权没工夫跟他置气,说道:“又减了一次刑,几天前出来的,是他前妻去接的他。”
“他们还有联系呢?”陈郡山问道:“不是当初离了婚,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肖权烦躁道:“谁知道,女人心海底针,角色对调,说不定求复合。”
“不能吧,我还以为孩子后爸都换了好几个了。”七年过去,黄花菜早凉了吧。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大部分人都是一往情深钻牛角尖的,你是少了这根神经。”肖权把烟掐掉,说道:“幸亏寒晟资本趁机回购了大量股票,他前妻现在已经不是最大股东,而且……”
陈郡山听得一头雾水,问道:“而且?”
“而且你的事,我认为不是一个偶然。”肖权从不信巧合,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点都很近,他已经开始怀疑了,说道:“杨卿卿的那个黑社会男友,前年因为扰乱公共治安被判了一年,服刑的监狱与楚千云相同。”
“所以呢?”陈郡山心里不是滋味,没想到楚总为了夺权,连他的死活都无所谓。
“把你拖下水,让星云股票大跌,股东大会在即,他们那些老股东也许会抱团弹劾我。”肖权沉着脸说道:“虽然星云现在盈利稳增,但这些老滑头就想从公司里套钱,有我在,他们就别想。”
“你不是说寒晟资本现在变成了最大的股东吗?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既然前妻带领的那帮人不占更多股份,那说什么都白扯。
肖权掐掉了烟,说道:“周寒可不会让人省心。”
陈郡山在这方面心大得很,劝道:“有什么关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