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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音璇一下清醒了过来,赶忙去把安洌眯眩饺肆露济焕吹眉盎痪团芟铝寺ァ�
他紧张得一路都没有说话,周寒坐在他身边悄悄握紧了他的手。
当他跑在医院走廊上的时候,眼前像走马灯一样飞速地划过了一些画面。有小时候的生日会,有安洌С錾翘斓难樱辛饺舜蚣苤蟮艿艿目蘖常灿型屠锫纺亲雷詈蟮耐聿汀�
他来不及多想,就被带进了产房,护士把一个小婴儿裹好抱给了他,笑着对他说:
“3。5公斤,是个男孩,恭喜你。”
这是他的儿子,流着他的血脉,好轻好小,戴着帽子在熟睡。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小脸蛋,好软。
眼泪不由自主地便滑了下来,周寒走过来拂去泪水,问道:
“像你吗?”
“不像,有点儿丑,像只猴子。”他又哭又笑,抽泣着说道:“但我不舍得把他放下,想永远这么抱着他。”
这大概就是血浓于水的感情,没有经历十月怀胎,却在见面的一刹那就知道这是自己的亲骨肉,他将会尽己所能,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全部捧给他。
周寒吻了他的额头说道:“可他要吃奶了,咱们先去办出生手续。”
他抱孩子的动作很别扭,两只胳膊端着,生怕孩子不舒服,一看就是没有照顾过小孩,周寒托着后颈接过来拍了拍,小家伙努努嘴接着睡了,倒是游刃有余。
“名字想好了吗?”周寒扶着他的腰走出了产房。
安音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没有从那个触感里回过神。
周寒见状,一把拉着他的手臂错身进了一个茶水间,挂了一个“清扫中”的牌子在门把手。
门一关,不由分说就把他顶在墙上吻了起来,这是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入的吻。周寒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扫进口腔,带着温热的气息吮吸着他的双唇,一只大手捞着他的后腰,两人密不可分。
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周寒在干嘛,他眼神逐渐清明,一把推开了那厚实的胸膛,喘着气道:
“疯了么?”
“问你话都不答,给你把魂儿招回来。”周寒大拇指抹了把嘴,说道:“看来这方法是有效的。”
他们之间虽然做过比这还亲密的动作,比如周寒撸他给他口,但动情接吻是第一次。与其他行为都不同,接吻被赋予了更具情感的意义。**可以是因为本能或冲动,但吻上一个人一定是因为爱。
他捂着嘴说道:“我没刷牙。”
周寒笑道:“我不介意。”
他白了周寒一眼,说道:“我只给他起了小名,叫宸宸,屋宇的意思,我们彼此给了对方一个家,希望他跟我不同,是个刚强勇敢的男孩。”
“你的心很刚强勇敢,只是外表很能迷惑人。”周寒中肯地说道。
“我说的就是外表,别像我那么魅,一点都不爷们儿。”安音璇觉得这副皮相太多是非,只盼着孩子能少一些这样的经历。
周寒问道:“那谁爷们儿?”
他想了片刻道:“巨石强森?”
周寒觉得这几个月他受安洌У纳竺垒倍静簧伲档溃骸拔乙嵌穑俊�
“还行。”
“那就像我吧。”周寒来开门,走了出去。
他这才反应过来,跟在后面不服气地喊:“凭什么我儿子要像你?你想得倒美。”
看着周寒的背影,安音璇摸了摸嘴,好像也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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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做好保密措施,他们是乘坐周寒的私人飞机回的燕城,还请了一个知根知底的育婴师专门负责带孩子。
一天傍晚,已经过了平时睡觉的时间,宸宸还是睁着大眼睛伸手踹脚的,育婴师去拿水奶了。他把孩子抱到了摇摇椅上,开了一个气氛灯,设定好运动轨迹,椅子就开始有规律地摇起来。
头顶的音乐配合着响了,他跟着曲调哼唱出来,宸宸没过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背景音乐停了,他却还继续唱着。
哼着熟悉的旋律,与他唱片里的音色如出一辙,说是天籁之音也不为过,宸宸睡着了,他想起来,刚刚哼唱的正是陈郡山给他写的新专辑。
他的灵感突然闪现,拿起了旁边做育儿记录的本子和笔,行云流水地写了起来。
育婴师见状没有打扰这对父子,一个无忧无虑地呼呼睡觉,一个坐在地上认真地写着什么,在昏暗的柔光下,是那么温暖。
到了第二天,安音璇把几首歌的词都发给了陈郡山。他的低潮期终于过去了,有了新的目标,他要为宸宸唱歌,他想让宸宸听着他的歌声入睡。
开始进棚录新专辑,也就意味着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宸宸身边,虽然有育婴师在,他还是不放心。
只得又向周寒求助,问有没有空白天来看看孩子。周寒毫不犹豫地过来了,好像就在等他开口的这一刻。
为了方便照顾孩子,周寒雷厉风行地把他对门的公寓租了下来,这是两梯两户的户型,这一层就只有他们住了,于是他和周寒成为了邻居,还是唯一的邻居。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有空的时候白天来看一眼就行。”安音璇面露难色,说道。
“不麻烦,这离我公司也不远。”周寒很是从容。
安音璇却进退两难,他需要周寒的帮忙,却又不想跟周寒走太近,卡在中间很是难受。
可细想起来,怎么能避免走太近呢?弟弟为他工作,股权在他公司理财,孩子代孕他联系的,连住家保姆都是他找的,生活上已经完全无法跟周寒脱开干系了。
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住就住吧,后半生可能都得一起纠缠,也不多这一件事了。
一说起这个,安音璇问道:
“今天阿姨带着宸宸去打针,大夫催小绿本上赶紧填名字,就叫安宸吧,你帮我告诉A国医院那边,按这个名字开出生证明。”
“好。”周寒答应了,又问道:“你要给他上这的户口吗?以后上学都方便一些,A国那边会有一个旅行证,并不是国籍,我还是倾向保留东华国籍。”
安音璇不解道:“可我又没结婚,怎么给孩子上户口?”
“我倒是可以找人帮忙,但落在你名下不合适,你是公众人物最好别节外生枝。”周寒既然提到了户口,就一定有解决办法。
“那放在安洌履兀俊�
周寒否决道:“也不合适,安洌Щ姑唤峄椋嗔烁龊⒆铀阍趺椿厥拢院笥跋焖乃缴睢!�
远在A国的安洌б翘饣胺堑帽彻ィ挪辉诤跏裁此缴睿獗沧佑兴绾湾峰肪凸涣恕V豢上г对谕蚶镏猓环ㄌ嵝阉绫鹱帕酥芎牡馈�
安音璇一想有道理啊,他当时不管不顾地要了孩子,身份手续这些问题一概没想,今天周寒把话说到这了,他也不得不面对了。
“那你说怎么办?”
“放在我名下。”周寒有理有据地说道: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来办的,我看着宸宸出生,长大,甚至现在每天都要来照顾他,我算他半个爸爸也差不多。”
“你说安洌У氖焙蛲吠肥堑溃趺吹搅俗约壕退炅耍俊彼嵝训溃骸澳悴灰不姑唤峄槊矗客蝗欢嗔烁龊⒆樱院笤趺凑叶韵螅俊�
周寒笑了出来,说道:“我这辈子除了你还可能找其他人吗?”
“……”他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规劝。
周寒对他已是一等一地好,可关系就停滞在那,不冷不热不前进,偶尔因为冲动说上几句感性的话,或者做些亲密动作,也仅此而已。
可能周寒默认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耗着了,既怕太主动给他压力,又怕太冷淡让他跑了,站在天平的最中间,寻求一个微妙的平衡点,这是他们这段时间的相处之道。
最终他默默点了点头,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也不能回应更多了。
当然,安音璇没想到的是,这一腔感动终止于一周后他拿到了宸宸的出生证明和户口本。
“周安宸?”
他念着户口本上面印着的名字,上面还盖了一个清清楚楚的红章。
“嗯,都办好了,我户口本留在你这也行,放我那也可以。”周寒大方地说道。
他气不打一出来道:“你等一下,我就想不明白,我儿子怎么就姓了周了?”
“不姓一个姓,派出所不给上。”周寒如是说。
“你不是找人了吗?”
“就算找人了,硬性的规章制度也得遵守。”
“之前没跟我说有这问题。”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