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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珍儿啊,都是我们的错,凌哥儿恨我们也是应该的!”钱氏也大叫一声哭着坐在他身边搂住他的肩膀。
“哎哎哎,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别动手啊!”路过的几个妇人都停住脚步开口规劝。
看到她们,何凌总算明白了两人此番作态究竟为何了,原来是给别人看的。
何珍还坐在地上哭的伤心,“我知道我从前不该对堂哥夫心存爱慕,但是我保证,我真的不会再和你争了,对不起,对不起!”
昨儿他们办的事儿确实不厚道,但见人现在哭成这样来赔不是,几个妇人也觉得挺可怜的,这女人和哥儿喜欢上一个汉子的时候,也确实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儿!
何凌看着地上的人一声不吭,何珍不但要代替他嫁给祁越,还要毁了他的清白,将他推入火坑,这岂是三言两语便能抹去的?更何况,他们不过是做戏,并非真心忏悔。
那些妇人见何凌没一点要管他们的意思,心中不免觉得他心硬,人嘛,总是更为同情弱小的那一方,从前何凌被欺负,他们会觉得可怜,现下两人哭的惨,也就更同情他们一些。
他们的表情都被何珍看在眼里,他咬了咬牙,打算再加把劲儿,直接伸手把头上的布巾给拽掉了—
那几个妇人乍一看到,惊叫着往后退了几步,何凌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对方的脸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堂哥,我现在这副样子,又怎么挣得过你?你长得那么好看,堂哥夫以后一定只会爱你一个人了!”何珍说着,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还从袖中摸出一条丝帕,讨好的递到他面前,“堂哥夫给的这条丝帕,我也给你好不好?只求你能原谅我的过错!”
这条帕子是他上次生病时祁越留下的,被何珍抢了去,现在却以这种方式出现,他把帕子接过来,紧紧地捏在手里,对何珍的这副作态,突然觉得恶心,“你们走!”
妇人们看到那丝帕,心里就开始有想法了,送这么私人的东西,这祁越先前怕是对这何珍有点儿意思吧?只是何凌长得更漂亮,被迷了眼?那之前村里流传的祁越收了何珍荷包的事是不是也是真的?祁越突然要娶何凌,是不是他勾引的?之前不是还有人说他跟那林生有一腿,而且他那脸,确实看着不正经,大家不都说他是狐媚子托生吗!
见着那帕子,这何凌的脸色都变了,这是吃醋呢吧,可真是有些小心眼儿,人家都病成那样了,还诚心来给他赔不是,他就冷着脸让人家走,也太爱计较了!
“我说凌哥儿啊,人家珍哥儿既然都道歉了,也没必要再拿着错处不放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其中有个妇人没忍住开了口。
“这话在理,左右你现在跟祁越都成亲了,再多的纠葛也过去了!”
“是啊,看看珍哥儿这脸,也是真可怜!哎,祁越不是会医术吗,你让他给瞧瞧呗!”
“再怎么说跟你也是血脉亲人,让祁越给治治,都是一家人!”
“哥儿这脸面最重要,这可是要影响嫁人的,凌哥儿你有了个好人家,可莫忘了你这堂弟,祁越既然会医,就帮着看看,医好了也算是件大好事!”
妇人们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何凌完全插不上嘴,他看着她们一副他不该这么小气,要大度点的表情,死死的攥着手里的丝帕!
钱氏心里可是乐开了花了,他生的哥儿就是有本事,三言两语就抹黑了何凌这个白眼狼!
何珍低着头看似在擦眼泪,脸上却是挂着冷笑,他是绝对不会让何凌那么如意的,他要把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夺走!
“行了,我说你们也别在这儿站着了,凌哥儿你赶紧把人带回去好好聊聊,把事儿都说开就好了,回头让祁越给珍哥儿把病治好,不适合了的一家人吗!”最先开口的那妇人一副主导大局的语气,摆摆手就让他们有事回家谈。
“哟,你当这是您家呢,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往里面安置!”带着些嘲讽的声音响起,几人都看过去,正见到提着个小篮子的吴玉兰站在那儿。
吴玉兰做完了手头的事儿,看着离晌午还早,想到何凌一个人在家孤单,便带着没做完的衣裳来寻他唠唠,顺便也能跟他学学绣花。谁成想刚到他家门口就看见站着些人,其中还有钱氏跟好想染了怪病的何珍,正巧又听见那妇人的话,一下就恼了!
“林生家的,你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劝人呢嘛!”那妇人被她呛了一句,也有点不开心。
“劝人?我看你都给做主了吧!”具体发生了啥吴玉兰是不清楚的,但看何凌那脸色,就知道没啥好事儿,这俩人可真是有脸,以前欺负人还不够,现在还追上门来欺负!
“嘿,这祁越会医,那给人治治咋了?人家都上赶着赔不是了,那么点儿小事也该放下了,不是没怎么着嘛,到底也是血脉亲人!”那妇人的火气也上来了,叉着腰就顶了回去。
另外几个妇人也跟着附和了几句,今儿这事儿吧,他们是真觉得何凌没必要,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而且汉子喜欢几个姑娘哥儿不是很正常吗,最后娶的还是他啊,再拈酸吃醋的可就矫情了!
“那可真是对不住了,这祁兄弟医人确实医的好,可这畜生嘛,那就不擅长了,凌哥儿的爹娘也死得早,没什么血脉亲人!”吴玉兰心里窝火,嘴上就很是不饶人。
“你……”听她骂自己,何珍就要发作,到底是忍住了,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骂不还口的样子。
吴玉兰看见他那表情,也是被恶心到了,瞅瞅他那惨不忍睹的脸,倒是有些快意,这都是报应!
那妇人可能真的被气到了,口上也没了遮拦,“都说你们家林生跟这何凌有猫腻,你这还帮着说话,可真是大度!”
“我跟林大哥是清白的,你们莫要胡说!”他们怎么说自己都无所谓,但何凌不想连累了别人。
“有没有事儿我明白就好,凌哥儿你不用跟不相干的人解释!至于有些打着小算盘的人,怕也是不会如愿!”吴玉兰倒是很冷静地走到何凌身边拍拍他,又看了眼钱氏跟何珍,拽着人便进了门,“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了。
何珍恨的牙痒痒,眼看就成了,竟被这多管闲事的吴玉兰给破坏了,而且祁越竟然不在,苦肉计也没在他面前用上。
不过今天也不是毫无收获,起码让何凌损了名声,给他添了堵,想到这儿,他又带着哭腔对那几个妇人道:“多谢几位嫂嫂替我说话,也是我做错了事惹堂哥生气,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报应!”
几人都让他不要太放在心上,那何凌也是有些小肚鸡肠,再怎么说何家也养他这么大,不该这般记仇!
何珍又谢过她们一次,让她们赶紧回去,已经耽误了这许久!他让钱氏也走了,自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要在这儿等祁越回来,即便在他这儿治不好,也要让他心有怜惜。
医者仁心,自己这凄惨模样,定会让他心软,一旦心软,日后的接触就容易了,他也会如今日这般,让他对何凌一点点厌烦!
第24章 纠缠
吴玉兰拉着何凌进了堂屋,“砰”的一声就将手里的篮子放在桌子上,明显还有些余怒未消,“方才咋回事儿?那几个咋都帮着何珍说话?”
何凌看他还在恼,就拿过桌上的壶,倒了杯水给她,看着她喝下去,才把发生的事儿都跟她说了。
“我呸!啥叫祁兄弟送的帕子?!一个未嫁的哥儿,这种谎话也说得出口!还指着祁兄弟给他治病?!想得倒美!”吴玉兰气的都想把手里的杯子砸到那何珍的脸上去,真是再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了!
“前晚他们把我送到罗癞子家时,我就已经对他们心冷了!”只是他总以为,在内心的深处,或许他们会有那么一点点愧疚和不安,但今天,他们给了他答案。
“啥?!”吴玉兰的手一个不稳,杯子便落在桌子上,“咕噜噜”的滚了几圈,祁越不知道罗癞子是什么人,她却是清楚的,那就是个无赖!流氓!把何凌送到他家去,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打得是什么主意,“那你……”
“我没事,相公怕何家人欺负我,给了我瓶迷药!”那晚的事儿何凌不想再回忆,也就没再多说。
听到他没被怎么样,吴玉兰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虽然他没多说,但联想他昨儿被带回来的模样,也大概猜得到,“日后他们要是再找上门来,祁越不在,你就上我们家去,看他们还怎么欺负人!”
“下回我自个儿在家,就不给他们开门了!”吴玉兰的话让何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