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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州府戒备森严的情况下还能行凶且不被别人发现的,要么就是余大人熟悉之人,要么就是位高权重不被人怀疑的人。”慕庸宁猜道。
“这沈家余孽也太放肆了!”赵瑜喃喃道。
“二皇子怎么知道凶手可能是沈家余孽的?”慕庸宁道。
“本皇子是……是猜的。之前父皇处置沈家是曾顾念沈姨娘诞下三皇子有功,所以对沈家一些逃犯也就针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所以本皇子就猜这几起案件的幕后凶手极有可能是沈家人。”
“那二皇子就没想过,当年沈家的案子其中有冤情呢?无风不起浪,没有前因,哪有后果呢?”慕庸宁问道。
“当年的案子是父皇亲自过问的,不可能有人敢在父皇眼皮子底下伪造冤情。本皇子看,这些沈家余孽就是想东山再起,制造这些凶案,引起金陵和扬州老百姓的恐慌,导致社会陷入混乱。”
慕庸宁还想说什么,却被洛轩给拦住了,洛轩小声道:“事情没调查清楚前,谁说的话都不一定是真的。”
“我知道。”慕庸宁小声应道。
“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既然凶手已经摸清,找到扬州城里的沈家余孽最重要。”赵瑜催促道,“余大人的事、还有金陵的那几起案子虽然被压下来了,但多多少少还是会走漏出风声,你们要加紧查办!”
“是,二皇子。”
晚上,洛轩跑到了慕庸宁的住处。
“慕大人睡了吗?”洛轩问道。
“没呢!什么事?”
“就是关于沈家案子的事,你打算怎么查?”
“沈家案子是旧案,有不清楚当事人是谁,肯定不好查。”慕庸宁叹气道。
“还有啊,二皇子让我们尽快找沈家余孽,可扬州城那么多老百姓,我们怎么知道那个是沈家人呢?”洛轩又抱怨道。
“算了。”慕庸宁拍拍洛轩肩膀安慰道,“还是先去睡吧,明天还要查案呢!”
第二天一大早,慕庸宁就和洛轩离开州府,动身去扬州一些繁华的街道打听关于沈家的消息。
还没走多久,洛轩便拉了拉慕庸宁,道:“慕大人你看!这好像是季家的宅邸。之前我在路上听季老板说过,他在州府附近新建的住所。”
就在两人正聊着的时候,季家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只见季昀璧带着几个家仆急急忙忙的往外赶。
“怎么季大人?”洛轩问道。
“两位大人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们呢!”季昀璧道。
“出什么事了吗?”慕庸宁道。
“我季家的管家离奇的死了,这,这他是跟我从金陵来的,我们在扬州也没认识的人,会是谁杀的他呢?”
“麻烦季老板先带我们看看尸体。”慕庸宁道。
“好好好,你们快请进!”季昀璧请道。
季昀璧将两人带到管家的尸体处。慕庸宁检查完尸体,不可置信道:“季管家也是被钓鱼线勒死的!”
“什么!”洛轩惊讶道:“这难道又是沈家余孽干的?”
“什么沈家余孽啊?”季昀璧不解道。
“就是疑似一场蓄谋已久的凶杀案的凶手。”洛轩解释道。
“蓄谋已久?这不会是我季家家大业大遭人记恨上了吧!”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慕庸宁又转身对洛轩道,“洛大人,你先回州府向二皇子说明此事,我留在这再看看。”
“嗯,那你小心点儿。”洛轩说完便离开了。
“季老板,我把我们的人支走了,不如你也……”
“你们都下去吧!”季昀璧对身边的家仆道。
看着季昀璧身边的人散尽,慕庸宁便开口道:“季老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方便解释一下在去扬州的路上,为什么会有朝廷禁军追杀你。”
“你什么意思?是朝廷要杀我?”
“季老板别激动,我只是在那些人身上发现了朝廷禁军的腰牌。”
“腰牌?这你就不知道了,一些山匪就喜欢伪造朝廷禁军的腰牌在山间作威作福。”
“那好,那季老板出门做生意没有请高手护行吗?怎么身边人连个山匪都解决不了?”
“这我也纳闷呢,这花钱雇来的人还不敌山匪,所谓的‘高手’就是喜欢想尽办法挣我的钱。下次还得擦亮眼睛找护行的高手啊!”
“是吗?那季老板下次要小心啊!”
☆、金陵悬案(4)
从季府出来后,就见洛轩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我已经和二皇子说过此事了,二皇子知道后,表现挺奇怪的。”洛轩抱怨道。
“怎么奇怪了?”
“就是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可能,搞得像凶手不会再杀人似的。”
“还有更奇怪的。如果说凶手杀了余大人是向我们示威的话,那他杀季管家又是为什么呢?”慕庸宁道。
“对呀,之前季老板不是说他和季管家在扬州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吗?那凶手好好杀一个和他无冤无仇的人干嘛?”
“洛大人,反正我们漫无目的的找凶手也找不着,不如我们悄悄监视着季老板,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呢!”慕庸宁建议道。
“我觉着行!”
两人一拍即合后,便一直守在季府附近,可这季府连续几日都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出来过。
“真是奇怪,季老板明明是来扬州做生意的,天天闭门不出,还做哪门子生意。”洛轩道。
“看来这个季昀璧果真刻意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慕庸宁话音刚落,就见季府的大门被打开了,就见季昀璧带着家仆季林走了出来。
待季昀璧走了没多久后,慕庸宁便招呼洛轩:“洛大人,我们跟过去看看!”
两人跟着季昀璧个季林来到大街上,而由于街上人多,两人也跟丢了季昀璧。
走尽这大街后,人才渐渐少起来。就在两人准备往回走时,季昀璧突然从大街两边的小巷里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慕大人,慕大人救命啊!”季昀璧冲到慕庸宁身边,一把扑在了慕庸宁身上。
“这是,怎么了?”慕庸宁轻轻推开季昀璧道。
被推开的季昀璧不死心,又一次扑在了慕庸宁身上,并死死的抱住了慕庸宁,嘴上还哆嗦道:“有,有东西要害我。”
“有东西要害你?什么东西?”洛轩疑惑道。
“是鬼,是鬼要害我。”季昀璧害怕道,“我刚刚,我刚刚带着季林要从这条小巷穿过去,穿到对面的街上,结果,结果就在这个小巷里,季林,季林他突然就倒了。我怎么摇都摇不醒,后来一探鼻息,发现他已经死了。”
“那你先放开我,我想看一下尸体。”慕庸宁安慰道。
“哦。”季昀璧慢慢的放开了慕庸宁,指着不远处的小巷害怕道:“你们就自己去吧。”
慕庸宁和洛轩走进小巷,洛轩不禁抱怨道:“这条路好窄啊,想并排走都不行。”
“是挺窄的。”慕庸宁说完指着前面道,“尸体。”
“又是被钓鱼线勒死的。”慕庸宁看完尸体后道。
“这……”洛轩吃惊的说不出话。
慕庸宁接着道:“季林倒地道方向与我们进来的方向一致,按照规矩,走路的时候都是主子走前面,仆人走后面,凶手杀了季林后,季昀璧不往对面跑,反而还往回跑,这就有点奇怪了。”
“季老板刚刚不是说了吗,是有鬼要害他们,说不定真有鬼在他们对面呢!”
“这青天白日之下,哪有什么鬼!”
“慕大人别怎么说吗,我看这条巷子里阴气就挺重的。”
“随便你怎么想,我是不相信有鬼。”慕庸宁说完又吩咐道,“你先回去禀告二皇子,说这里又死一个。我呢,就找季昀璧问问情况。”
“嗯!”
两人出来后,洛轩便往州府赶,而慕庸宁则是带着季昀璧来到一家茶馆。
来到茶馆的包间后,慕庸宁给季昀璧倒了杯茶,递给了他。
“先喝口茶压压惊。”慕庸宁道。
季昀璧接过杯子,笑道:“谢谢慕大人。”
“你之前说,有鬼要害你,是什么意思啊?”
“是沈家的鬼要害我。”季昀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为什么呢?你和沈家有什么关系吗?”
“是有一点关系的。你知道吗?沈家是扬州的富商,而我爹是沈家一些商铺的管事。后来沈家去金陵发展,当时为了能在金陵的商路更顺,沈老爷就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当宫女。因为沈家女儿长的漂亮,又是在御前当差,所以很快就被皇上看上了。怀孕后,就被皇上册封为贵妃。”
季昀璧喝了口茶接着道:“沈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