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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杀害侯睿君的凶手是谁呢?是莫怀,还是…
☆、见侯国公
梁大人们从贡院出来后,莫怀把方才退下去的小厮叫了过来,道:“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
“大人,小的看离皇宫不远了,而且路过的地方正好有灯笼,好烧个一干二净。”
莫怀抱起胳膊,思索道:“时候也不早了,谁家大晚上还挂着灯笼呢?”
“大人说到这个,小的想起来了,您之前说过要挑有灯笼的地方让小的示意车夫下手,好让马踢翻灯笼做出意外的假象。可小的提前观察过路段,没有人家点灯笼啊,本来小的是想自己点一盏,正打算这么干着呢,结果就看有人挂灯笼了,当时虽然奇怪,但想着您还吩咐这任务就没多想了。”
“难道是有人知道我们要这么动手?”莫怀自言自语道:“不可能是太子的,他既然想要拿那些老东西开刀又怎会杀了侯睿君呢?那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慕庸宁见到侯睿君的尸体是在侯国公府设的灵堂上了。
慕庸宁点了三炷香,对着侯睿君的尸体拜了三拜,之后便有小厮走了过来道:“太子殿下,我们国公爷有请。”
慕庸宁应了一声,便跟着小厮走了。侯国公府并没有慕庸宁想象中的那么奢华,反而给人一种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慕庸宁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是他曾希望幻想中的家。
到了一处别院,小厮道:“太子殿下,到了。”
慕庸宁走了进去,里面的布局和他想象中的家一模一样,一间竹屋,一条溪水,一套竹子做的家具,在养只平时喜欢晒太阳的老狗,和最重要的人待在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现在的慕庸宁一件也无法实现。
“年轻人,你来了。”侯国公的语气不像是对君主,而是像对一个前来受教的学生。
慕庸宁道:“国公爷,您节哀。”
“没什么哀不哀的,死是人之长情,而且老夫也知道睿君的死有隐情,与其在这儿伤心,倒不如啊,你我探讨探讨凶手是谁。”
侯国公说完替慕庸宁倒了杯茶,道:“坐下来慢慢聊吧。”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您受伤和睿君的死都是人为的。两次事故都把矛头指向了您家的马和马夫。”
“马是好马,只是这马夫倒是有些来头。之前为我赶马的马夫在我出事后就投井自尽了。我也想查,但是毫无头绪。替睿君赶马的车夫不是我侯家人,出事后他也死了,不过我孙儿这个案子倒不是无头悬案。”
“怎么说?”
“睿君之前和我说过太子殿下知道翼国墨水的事情,分析的那是头头是道啊。殿下,我孙儿能怀疑出来,您不会没有察觉这里没有旁人,就你我二人,有什么话就放开了说。”
“我承认,挂灯笼是我干的。”
“不对,殿下什么都没做,只是要替殿下守秘密的人帮殿下做了,殿下不要乱顶罪啊!”
“我……”
“都说了这里没有外人,我也老了,记什么东西转身就忘,这还不放心?”
“……”
“是贵妃娘娘做的?”
慕庸宁点了点头。
“唉呀!你不是先帝的亲儿子,可能,也不是越国人,不过感觉贵妃娘娘让你当太子还是挺明智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说说那个失火。”
“侯睿君带着关于那些官员生死存亡的东西,有些官员肯定会坐不住,毁灭证物证人的最好办法就是烧掉,而且火是最好的意外。所以想要造就这场意外,一个是马失控,一个是附近要有火。现在纵火的凶手找到了,那个指使马夫的那个幕后黑手还没找到。就算我们心里有数,但没有证据也无法治他的罪。”
“看来我孙儿是冤死了。这贵妃娘娘做事向来不留痕迹,这马夫一死,另一个凶手也找不着,唉!”
“侯国公,那我的身份……”
“只要你不做出对不起越国的事 我还是很乐意看你黄袍加身登基称帝的。不过你可得瞒紧点啊,这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了,这可不是废太子这么简单了。还有那些官员的罪证没了就没了,殿下可以把心思多花在那翼国墨水上。我派人去黑市问过墨水的价格,的确是不便宜,而且对方写一份假试卷都用这种墨水,可见是十分大方啊!好好查查这些官员的钱是哪来的,再揪着这事不放的话,估计他们狗急跳墙什么都干的出来。”
“晚辈知道了。”
“哦,对了,还有芷君与秦王殿下的婚事,我想提前给办了。”
“为何?”
“睿君刚刚过世,老夫表面上不难过,实则背地里啊也没少叹息过,尤其是夫人呐,是哭的要死要活的,所以我就想趁着芷君和秦王殿下的婚事冲冲喜。”
“好。”慕庸宁答道。表面虽乐意,但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有一丝丝失落感。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与正剧无关)
侯睿君:我怎么那么倒霉,那么多人想害死我,哭唧唧。
慕予坤:这就是你几天天天霸占着我侄儿的下场。这几天我跟我侄儿的感情都大不如从前了呢,你看这一下子就把我卖给了你们侯家啊!
侯睿君:等你娶了我妹妹,看你和太子怎么跟我秀恩爱。
慕庸宁:皇叔~过来让我啵一个。
侯睿君:呜呜呜,你们真特么过分!
☆、百废待兴
慕庸宁离开侯国公府后,直奔皇宫,在御花园找到了陈贵妃。
“母后。”慕庸宁道。语气冷淡,听不出悲喜。
“怎么了?”陈霜道。
“你明知故问!”慕庸宁怒道:“你在暗中派人跟踪我。”
“所以我帮你解决了侯睿君。”
“可是他……”
“哼,侯睿君是不会继续猜测,但他平时为人大大咧咧的,就怕他有无心之言。就连你平时说话那么谨慎,不还是说漏了?”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陈贵妃,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你不让亲儿子当皇帝,反而扶持我这个野孩子!”
陈霜站起来,走到慕庸宁身边道:“就因为你是本宫儿子。”
“我不是你亲儿子。”
“本宫说你是你就是。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宫里人多口杂。至于侯睿君,就算我不出手,有些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那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我。”
“你做的很好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
“……”
几日后,书院的人重新出了试卷,科考重新开始;那些帮考生作弊的官员被贬出京城,全家流放;侯睿君死后也被追封为侯,也算是慰藉侯国公府。
一切琐事告一段落后,慕予坤和侯芷君的婚事也快到了,这几日慕予坤很少到东宫来了,整个东宫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很多。
慕庸宁私底下本就是安静之人,唯有和慕予坤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显现些许童真。
皇叔都五天没来了,听说王府都布置好了,皇叔应该在忙宴请宾客的事儿了吧。那我以后成亲的时候皇叔也会替我安排吗?可我为什么要成亲呢?我没有喜欢的人啊!慕庸宁想着想着就离开了座位,在房间里来回的走。
我最近不对劲啊,我怎么对女的不敢兴趣呢?我不会,我不会是被公子和赵瑛给带偏了吧?那我是不是也喜欢男的了?我不会喜欢,喜欢皇叔吧?
不行不行,皇叔一直把我当亲侄子看,我们是至亲,慕庸宁你赶紧打消这个念头,你就是最近太忙了,脑子有些犯浑了。
脑子犯浑?我头好像是有点晕啊,我这是……
“太医,都三天了,宁儿怎么还没醒?”陈霜坐在慕庸宁的床边道。
“回娘娘的话,殿下是普通的发热。”
“普通的发热怎么昏了三天?”
“娘娘,殿下的体质本就不强,像是以前生过大病,身体一直都虚弱的很。虽然平时看的和正常人一样,但一到生病的时候就原形毕露了。还有殿下一直操劳国事,精神和身体的亏虚,才导致殿下昏迷不醒。”
宁儿的确生过一场大病。陈霜心疼的看着慕庸宁心道:当初我在海边救起他的,当时他浑身是伤,全身上下滚烫的,也是花了好几个月才把身子养好。
“娘娘,此时殿下昏迷不醒,下官建议先药浴,在施以针灸。”
“也只能这样了,你快去筹备。”
“下官告退。”
太医走后,王府的小厮道:“娘娘,秦王殿下的婚宴要开始了,还请娘娘和殿下早日移驾王府。”
“你去和秦王殿下说本宫不去了。太子殿下病的不省人事,本宫要照顾他。”
小厮应了一声就走了。
此时的王府里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