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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吹灯图-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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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于池?不是。。。爷,我现在是越来越糊涂啦,你到底是不是我爷啊,我真是开始怀疑你啦?”于塘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心里明白这个爷爷不是假的,他能感觉到爷爷话语间流露出的亲切感,就是亲情不假。虽然今天的爷爷有点不同寻常。而让于塘怀疑的是老头说来就来,还一脸的喜庆,根本就不像是长途跋涉的样子,并且这两个孩子的来历也是稀里糊涂,这都哪跟哪儿啊?
  爷爷看着于塘,眼前的小孙子显然是被自己的突然出现给整懵了。他笑了笑,没做解释,一摆手叫小男孩把马牵过来,翻身骑了上去,在马背上转过头说:“我没啥事,就是来看看你。塘啊,以后回去别跟你哥吵架,啊?”说完,一抖马缰绳,这匹枣红马迈开蹄子,驮着爷爷晃悠悠的往西南而去。两个小孩儿先是对着于塘深深鞠了一躬,随后转身也跟了上去。。。。。。
  “爷你干啥去?”
  “往逍遥处去。”
  于塘脑袋嗡的一声,马上就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却发现自己只能呆在原地,竟然动不了了。想要大声呼喊,嘴却也张不开,声音更发不出,只是瞪圆了双眼,眼睁睁的看着爷爷消失在视线里。
  过了好一会儿,爷爷的身影彻底淹没在荒野里之后,于塘才觉得僵硬的身躯有了知觉,紧接着周围大自然的声音像是又被人按了开关一样,声音打开了,虫鸣鸟叫,一切如初。只是,于塘身子一软,倒在老榆树下。
  于塘已经明白了,那两个花里胡哨的小孩儿,都是纸扎的小人儿,一个是牵马金童,一个是引路玉女。而踏上西南大道,往逍遥处去,则是阴阳先生主持丧事时所说的套话。直白点讲,就是去阎王爷那报道。
  爷爷,死了。
  白凤棠醒来的时候,暮色已近,晚霞映着半边天的都是鲜红的颜色。于塘没在身边,白凤棠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但她转念一想,于塘肯定不会撇下自己不管的,这颗心又放下了。站起身朝四周看看,远处一个身影,正是于塘。
  白凤棠朝那个身影跑过去,到了跟前,于塘正坐在树下发呆。仔细看看,他的眼圈红红的,铁定是哭过了。
  白凤棠心里一紧,上前抱住于塘,对着他的脸蛋啵了一口,“木嘛!怎么啦我的小弟弟,又在为姐姐的事发愁啦?”
  于塘压下了心里的悲痛,勾了勾嘴角,回答说:“哎。。。我哪能像你一样洒脱啊?咱们俩换一下就好啦,折我的寿,你带着我去找那胡三太爷。”
  白凤棠撒娇地嗔道:“切,要是你折了寿 ,我才不管那你呢!”
  于塘想再跟她继续打趣,但怎么也装不出没事的样子,便把头转过去不看她,眼望着西南,眨着眨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好在这时候一阵晚风吹过来,于塘假装迷了眼睛,抬手擦干眼泪,才继续对白凤棠说:“咱们接着走,要尽快找打胡三太爷,在你过生日之前。”
  于塘知道,如果白凤棠知道自己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绝不会再让自己为她去夺回那折
  掉的寿命而涉险。所以,他决定不和白风棠讲这件事。况且,爷爷的最后一面已经见到了,还是爷爷主动来找自己的,也不算遗憾了。
  现在开始,白凤棠,更加是自己不能再失去的人!
  

  ☆、两只爬行动物

  天气阴暗,惨淡愁云,一条黑水蜿蜒向东,水面颇宽,但却流的缓慢。岸边还勉强能看清河底的淤泥细沙,但往前半步的距离就已犯浑,看不清深浅。
  岸边,一颗老槐干枯嶙峋,树梢上残存几点黄叶,零星点缀,好像秋天过早地拜访了这位矗立百年的老朋友。可事实上,这棵老槐树有没有百年的岁数谁也不知道,也没人关心,就如同这条黑水到底有多长一样,没人在意的。
  在这课槐树下,有一块大石头,外形马马虎虎,寻常一般。只是石面上刻着楚河汉界,条条道道,沟壑纵横,俨然是一副杀伐的棋盘。棋盘之上,红黑交错,两方厮杀正酣。
  棋盘两端,坐在两个闲人,说是闲人,一点不为过。两个人衣着宽松,既不像是农夫商贩,更不像是达官显贵。看年龄,看不出。。。呃,反正是两个男人,与众不同之处,就是这两个男人都蓄着长发。其中执红棋的一方面容姣好,细目长眉,旗子落定,铮铮作响,棋风干脆利落,脸上更是傲慢非常,轻启银牙,蹦出两个清脆的声响“挂甲!”。
  再看执黑棋的一方,长脸一沉,硬眉紧锁,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一拨将棋,声如蚊蚋,“喊什么喊呐,我出来不就完事了。”
  红棋一方轻哼一声,手拿棋子,越过楚河汉界,从天而降敲在黑棋的上面,口中还喊着:“大炮轰你娘!”
  黑棋一方只好弃车保将,默默地添了一个子。再看红旗一方,此时却突然退军,把红棋从敌方老家撤回,但又没走远,若即若离,与那黑将遥遥相望。
  执黑棋的一方搞不懂他的寓意何在,抬头幽怨地瞥了一眼对面的人,手中的棋子迟迟不肯落下。红棋一方赶紧催促,“快快快,麻溜利索的,磨磨唧唧的谁还愿意跟你玩!”
  黑棋一方思索再三,也把自己的棋子收回,龟缩在本营附近。红旗一方一见对方上套了,生怕他悔棋,立即调动三军,手起棋落,“看老娘的宝马卧槽!将(僵)军!”
  那执黑棋的人先是一惊,随后丧气垂头,却又打起精神,目光紧锁在棋盘之上,仍不死心,想要找出破解之法。红棋的一方洋洋得意,讥讽道:“别看啦,死局!”
  黑棋的一方显然还不认输,也不理他,仍旧埋头棋盘。红旗的一方好似已经见怪不怪了一样,把手中吃掉的棋子往边上一放,自己起身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哎。。。千年一叹呐!我大辽亡了千年,咱俩也等了千年,内个能救咱主子的兔崽子咋还不来呢?都他妈二十一世纪了,他再不来我都老了。”
  “等!”执黑棋的一方头也没抬,只说了这一个字。
  红旗的一方依旧自言自语:“等也就算了,上辈子咋说咱俩也是个威风凛凛的将军,这辈子咋就投胎成了长虫呢?再瞅瞅你那破名,常一发,你咋不叫来一发呢?”
  “柳一炮!你比我好到哪儿去?”执黑棋的一方终于从棋盘上抬起头回骂道。
  “算了算了,不提伤心事了啦。那个铁牙。。。不是,那个胡三太爷到底靠谱不,那小兔崽子真能救咱主子吗?”柳一炮坐在河边,也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鱼竿,勾上一小点蚯蚓,钓起鱼来。
  “应该是能的”,常一发也不太确定,“没必要骗咱们俩,毕竟咱们一主子。”
  柳一炮没在搭话,专心致志开始钓鱼。
  过了有十五六分钟,上游出现了两个人,身影如豆,沿着河岸缓缓走来。正赶上柳一炮的鱼竿一沉,他赶紧提竿,一条黑色鲫鱼跃出水面。柳一炮兴高采烈地把鱼提上岸,一伸手按住滑溜溜的鲫鱼,小心地从鱼钩上摘下来。就在这过程中,柳一炮注意到了越走越近的两人,把手中的鲫鱼扔进浸在河里的鱼护,柳一炮嘴角挂笑,说:“嗨,别看棋了,鱼上钩了!”
  常一发没多想,随口答道:“鲫鱼还是鲤鱼啊?要是鲫鱼就做汤,鲤鱼就红烧。”
  柳一炮笑的跟娶了新媳妇似的,招呼道:“快来看啊,锦鲤来啦!”
  于塘和白凤棠走在河边,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正打算歇一歇,怎成想,河边的槐树下坐着两个妖怪。这一路上,什么断头鬼、淹死鬼、吊死鬼、饿死鬼、王八精、鲶鱼精、狐狸精、耗子精,总之是山精水怪也算见的不老少了,白凤棠除了刚开始几次害怕之外,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两个人相互使了眼色,寻思别停,等绕过这两个妖精再歇,省的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可万万没想到啊,这两个妖精居然主动把于塘和白凤棠拦了下来。
  只见其中一个细眉长目的家伙儿一把抱住于塘,居然止不住地亲了起来!从肩膀亲到被脖子再到脸,眼看着就要亲上嘴了,于塘一抬手,先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白凤棠在一旁都看傻了,要说这山精水怪拦路也不稀奇,吃人喝血也能理解,但是。。。但是抱着人亲,这算哪门子妖精啊?难道是色鬼!色鬼也不对啊,不来色自己,反而去色于塘?白凤棠有点迷惘了。
  再说于塘,感觉到这个妖精似乎没啥恶意,但是他抱着自己不放,这还是叫人有点担心,万一亲着亲着一张血盆大口,啃起来怎么办?于塘赶紧想办法挣脱,可挣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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