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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怕,但是有白凤棠在身边,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着胡鸡鸡的要好。
白凤棠见于塘都答应下来也就不好说什么,不过指着胡鸡鸡一身卡卢比的装束,说:“你这一身可不能出门,会被人看作异类的。”
胡鸡鸡翻着白眼说:“俺本来就是异类啊,对于你们人类来说。”
“乖,听话,变一个现代一点的,咱们是出去玩的,当然要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白凤棠哄着胡鸡鸡。
“那好吧,俺就劳神变一次吧。”胡鸡鸡说完催动妖力,一阵青烟冒起,眼前换了一个人。于塘定睛一看,胡鸡鸡大贝勒头,长辫子甩在脑后,一身赭黄色的大褂儿,瓜皮帽子,歪着嘴,左手提着鸟笼,右手拿着折纸扇子。大扇子面,一面画着老娘们洗澡,另一面写着不知哪一派的草书,笔走龙蛇,那叫一个磕碜。仔细读一读,一首小诗: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有蚊虫冬有雪,要想读书等明年。
呵,这整个一满清的遗老遗少啊!于塘上去揪着胡鸡鸡的耳朵,“装贝勒爷是不,还想不想出去玩了,骚狐狸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可别惹我!”
“哎哟哎哟,俺小时候有钱人都这样婶儿的啊。”胡鸡鸡躲到白凤棠身后,满脸的委屈。
白凤棠却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啊,怎么了?要不咱们改天再去吧?”
于塘:“啊没事没事,我心情挺好的,让这小畜生气的,让你变个现代的,你整个近代的,这不是故意找茬呐。胡鸡鸡,赶快变个像样的人,别整这没用的。”
胡鸡鸡一摊手,“好吧,这可是你让俺变的。”话音一落,胡鸡鸡变成了一个女孩,于塘一瞅,我操,杨晴!
这回没等于塘动手,白凤棠先不干了,揪着胡鸡鸡的耳朵贴在嘴边大喊,“找死是吧?”
“哟哟哟,某人吃醋啦?”胡鸡鸡挣脱开,却不防正装进于塘的怀里,索性也就不挣扎了,一把抱住于塘,娇滴滴地说:“哎哟,你有了新人就把旧人忘了,人家可还惦记着你呢?”
于塘一愣,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把胡鸡鸡打回了原形,打的小狐狸在脚边滴溜溜地直转。
于塘弯腰一把拽着小狐狸的后颈肉把它拎起来,二话不说,右手剑指一点,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于塘的手指似点非点,就悬在小狐狸的脑袋上,胡鸡鸡抖如筛糠,两只大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一副怂样,“俺不敢啦,放过俺吧!”
于塘一阵坏笑,“骚狐狸,再改乱叫,我就用这杀鬼咒废了你道行。”说完一松手,小狐狸掉在地上就要往白凤棠的卧室跑,哪知道于塘早有准备,手结法印,嘴里念念有词:“天灵节荣,愿保长生,太玄之一,守其真形,五方神君,各保安宁,急急如律令,敕摄!”
话音刚落,小狐狸身上冒起一阵青烟,吧嗒一声,变成一块红褐色的石头落在地上。于塘弯腰捡起来,在手里垫了垫,说:“这下你终于老实了吧。”
白凤棠看在眼里,满眼的不可思议,于塘解释说:“刚才我念的第一段咒语是道家的杀鬼咒,别管是鬼是妖,听了我这咒语就没有不尿的,哪怕是胡鸡鸡小同志也得服软。”
白凤棠:“那你这是哄妖怪撒尿的咒?”
“额。。。”于塘贼尴尬,“我这是杀鬼咒,我说的尿是吓尿,不是利尿。”
白凤棠:“啊哈哈,吓尿。。。吓尿,那第二段呢?”
“第二段是拘魂咒,就是强行的把胡鸡鸡变成石头,这样咱们就能随身带着了,还省得它惹麻烦,你可以理解为把他装狗笼子里了。”于塘一边说着一边拎着石头在手里甩了甩,胡鸡鸡发出阵阵抗议声:“俺才不是狗咧!”
白凤棠一听,强行拘束起胡鸡鸡还真有点心疼,不过一想到能去公园换船玩水,就开心的不得了,拍着石头说:“乖,等我们到了地方再把你放出来哈。”
再说两个人收拾妥当,出了家门,为了节省时间,直接打车到了南湖公园。长春人对南湖公园都不陌生,于塘和白凤棠两个人之前也都来过,但是和彼此一起来,还是头一回。
走进公园,人不算多,两个人径直朝着园内深处的湖边走去,脚步轻快,并排走着,也不觉累,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泊船的岸边。到了跟前,眼前一个大妈带着草帽,热情的招呼过往的游客前来划船。于塘问了下价格,需要自己手动划桨的船四十元,两小时。另一种是脚踩踏板作为动力的鸭子船,也是四十元两小时。于塘转身问白凤棠想要坐哪一种?
白凤棠说坐鸭子船吧,两个人一起踩着,否则怕你一个人划船划不动。于塘一听被小瞧了,当即表示一定要手动划桨的船,要让白凤棠见识见识啥叫做真正男子汉!
于塘交了定金和船费,大妈收了钱偷偷地跟于塘说:“小伙砸,今儿个人少,你俩多玩儿吧,不用着急回来,天黑之前划回来就行。”
于塘一听感动坏了,心说大妈咋这么善解人意呢?大妈却是暧昧一笑,拉着于塘说:“小伙砸,大妈这有白手套你买两双不,要不然划船可磨手啦!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禁磨,赶紧买两双吧?”
于塘这才明白,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不买,坚决不买!谁说我细皮嫩肉,大哥我皮厚着呢,甭想多赚我一分钱!
白凤棠在一旁似是听到了大妈的话,搭茬说:“那就买吧。”
“好嘞!”于塘二话没说就掏钱,“多少钱一双?”
“两块。”
“这是十块钱,找钱吧。”
“小伙砸,大妈这还有屁垫儿呢,你看不整两个?要是划个两三个小时的船,不整个屁垫儿,屁股都坐完了,指定得疼。”
“屁垫儿是啥样婶儿的啊?”
大妈从身后的兜子里摸索一下,掏出两个剪好的长方形的泡沫,一个粉色的一个黄色的。于塘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不就是家里的泡沫地板嘛?
于塘本不想买,但是一想到白凤棠,拿不定主意,就问:“整两不?”
“整!”白凤棠有些着急了,于塘急忙点头,“整整整,多少钱?”
大妈嘿嘿一笑,“刚才的十块钱正好,不用找了。”
于糖一嘬牙花子,得嘞,我赶紧上船吧,要不然这大妈又不一定让我买啥呢。想到这儿,赶紧拿着白手套和屁垫儿,扶着白凤棠小心地上了船,然后自己也小心迈上去。
这艘小船简单至极,铁皮身子漆成蓝色,木头桨漆成黄色,船中间两道横梁,两个人摆放好屁垫儿,坐上去,脸对脸,头顶还有一块遮阳布。
于塘叮嘱白凤棠穿好救生衣,自己也带了白手套,手握住船身两边的船桨,向怀里一拉,一推,就这么一下,小船便离开了岸边两米远。于塘清了清嗓子,“嗯哼。。。白凤棠小姐,恭喜你上了贼床。。。哦不是,那个贼船哈。本船长雇佣你为咱的大副,亲爱的大副,你说咱往哪个方向划呢?”
新任的白大副好像是第一次坐船,紧张得不得了,双手紧紧抓住船帮,“那个。。。你会水不?”
“我会喝水。”于塘摇着船桨,俨然一副老水手的样子,小船疾速向湖中心驾去。
白凤棠战战兢兢的说:“我也不会水啊,船翻了咋办?”
“放心,要相信我的技术。”于塘单手划桨,船打了个横,正停在湖中间。远处的湖面几艘鸭子船慢吞吞得划过,于塘斜倚着船帮,压得船向一边倾着,手搭凉棚,望了望天空,随后看着眼前的白凤棠,“头一次坐船?看你之前那么积极期待的,以为你坐过呢。”
白凤棠深呼吸着,试图着让自己镇定下来,“就。。。就是没坐过才这么积极期待啊。我之前和朋友来的时候都是女生,没人会划船。有一次和我爸来玩,都说好了要划船的,谁知道他接了个电话就有急事走了,我就没有一次成功过的。你说我能不期待嘛?”
于塘点点头,看她始终镇定不下来的样子颇搞笑,但又不想她担惊害怕,就出言安慰:“别紧绷着自己,船随水动,你随船动,心就安稳了。”
白凤棠还是不信,依旧放松不下,整个人都紧张的不得了,于塘便把手中的桨推到她面前,“握住它。”
“干啥”?白凤棠不解道。
“我教你划船,会划船了,自然也就不怕了。”于塘说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