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突然,肩膀一凉,于塘微微向右一瞥,只见右肩上搭着一条白皙的手臂,手肘抵在自己右肩,小臂横在胸前,五只手指正扣住自己的咽喉,却是没有用力。
于塘不动,那条手臂也没有动,僵持了良久,于塘忍不住了,开口说:“初次见面,迎接的方式有些特别呀?”
那条手臂的主人在于塘身后轻轻靠近,贴着他的耳朵,低沉的声音答道:“哥们儿,大晚上的来女厕所,找乐子吗?”
于塘一听,不由得诧异,这。。。这是个男孩的声音啊!俺们家先生说了,这男厕所是男鬼,女厕所是女鬼,难不成他记错了?还是说这女厕所里不止一个鬼?
于塘正疑惑着,身后的男鬼又问:“怎么,害怕了?”
于塘嘴角一勾,哼了一声,伸手把右肩上的手臂拉掉,“走开啦骚包,败打扰我捉鬼。”说完,继续摇着三清铃,对着面前的厕所隔间左看右看。
“哈哈,你这货真有意思啊,你要找的鬼就在你身后,还瞎找个啥?我看你还是害怕了,要不然咋不敢回头看我一眼?”
于塘这才确定下来,没有女鬼,就有这么一个男鬼,果然是冯先生搞错了。想到这,于塘才缓缓转过身,手中的三清铃却是没停,依旧摇晃着。等他转过身,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高挑的男孩,大概有一米七八的个头,瘦瘦的,白白净净。上身着一件米色的衬衫,下面是合身的长裤,一双干净的帆布鞋,鞋带系的规整。
再往脸上看,略有瘦削,但五官精致,可能是厕所灯光朦胧,照的他眉目晦暗,脸上一片阴气,嘴角微微向下,似是厌恶的表情。
为了确定面前这个男孩是百分之一百的鬼,而不是人,于塘低下了头,看了看那双干净的帆布鞋,果然,飘在空中。
“喂,你别再摇那个铃铛!”男鬼厉声喝道,食指一挑,指向于塘手中的三清铃,“当”一声,三清铃断为两截,铃铛头掉在地上,于塘手中只剩下手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于塘吓了一跳,看来这男鬼不太好对付,轻轻松松搞坏了自己的三清铃。于塘丢了手柄,一边伸手进斜挎包摸其他的法器,一边说:“你可别乱来呀,我乃是堂堂的三清传人,不怕你的,你叫啥名字,哪里来的?”
那男鬼仔细打量了于塘一遍,似信非信,但却也回答说:“我叫白鹭。”
“白鹭?你这个名字可不好呀”,于塘摇摇头。
“哪里不好?”白鹭问。
于塘:“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西天。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做了鬼,一语成谶啊。”
白鹭:“哥们儿,嘴巴这么毒,心里一定很苦吧?”
“你。。。”,于塘一时语塞,也自觉失礼,便岔开话题说:“少说废话了,你做人也好,做鬼也罢,都不该给别人添麻烦啊?逗留在这女厕所,偷看人家女孩上厕所,你咋这么不要脸呢?亏你长得正经,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胡说!”白鹭瞪了于塘一眼,说:“你以为我想在这呆着呀,我又出不去!再说了我也不想吓唬那些女生,可是她们都能看见我,我能怎么办呀?我也很无奈啊!不是说常人看不到鬼的嘛,干啥到了我这就能被人看光了?”
于塘听了这番话,想了一会,对白鹭说:“你现在算是孤魂野鬼,按照鬼的分类,本应算作游魂。不过,看你刚才一指的‘功力’,你应该是死很久了,现在可以称得上是鬼魅了。但是你还没能力主动的隐藏自己的气息和身形,加上你呆着这个阴气极重的地方,自然就会被常人感知到。由此说来,也不全怪你。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为啥你偏偏要留在这个地方,怎么不去投胎?”
白鹭听了前段话恍然大悟,可是听到于塘问的后面一句,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左右为难。于塘从斜挎包里掏出了一枚天官印,托在手中,故意在白鹭眼前晃了晃,说:“有啥难言之隐尽管说,看到没,哥们儿是拜三清的 ,专门和你这样的孤魂野鬼打交道。当然了,如果你配合,咱们这种行为就叫超度往生;如果你不配合,咱们这就叫降妖除魔。”说完,于塘盯着白鹭,等待答复。
白鹭叹了口气,沉默片刻,似是下定决心以后,才缓缓开口说:“我是自杀的…我们是自杀的。”
“你们?”于塘打断道。
“对,我的爱人。”白鹭点点头,继续说:“我们死了之后才发现投不了胎,一开始还很高兴,以为可以永远永远的在一起,直到灵魂也逝去的那一天。”说到这里,白鹭灰暗的双眼亮了起来,充满了记忆里的欢乐,不过转瞬即逝,再次暗淡下去。“可是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爱人厌倦了这样的日子,选择逃离我,我紧追不舍。不成想,我俩一逃一追,来到了这个学校,学校正厅摆放着孔子像,镇住了我们,我们走不出去这个学校。没办法,只好委身在学校阴气最重的厕所,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觉得舒适一些。可是,我的爱人却不愿与我相见,更别提共处一室了。所以,他困在男厕,我困在女厕,但我却从未伤害过别人。你能帮助我们吗?”
于塘听到这,知道了来龙去脉,又想到冯先生去的男厕,肯定是要面对白鹭的女朋友啦。想到这,于塘急忙说:“坏了,我带你出去容易,只不过我的老板去了男厕,不知道他会不会手下留情放过你女朋友。如果他们谈崩了,恐怕会把你女朋友打散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白鹭惊魂不定,问:“那…那该怎么办呀?”
“咱们快过去看看,我没办法修复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是还是希望能送你们一起去投胎。这辈子就这样了,下辈子再续前缘也好。”说着于塘把托在手中的天官印向白鹭头上一扔,紧接着念动口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胜!胜!胜!”
“啊,住手呀!”白鹭捂着脑袋,天官印悬在他头上打转,洒下无数金光把白鹭压在地上,眼看就要魂飞魄散。于塘一看,急忙伸手收回天官印扔进斜挎包里,不住赔笑,“不好意思哈,拿错了。”说着又伸手摸出一枚地官印,也向白鹭头上一扔,念动口诀“地官赦罪,幽冥业满!开!开!开!”
地官印稳稳当当悬在白鹭头上,洒下幽冥紫光,照在白鹭身上,瞬间又把他救了回来。只不过他脸上的阴气加重,遍体黑气缭绕。于塘先是一愣,随后一拍脑袋,心里暗骂自己,妈的糊涂了,地官赦罪,去了白鹭自杀的业债,人为手动的给他升了一级。现在他不是鬼魅了,直接成了厉鬼,要是他突然和自己反目成仇,还挺棘手的。
于塘正在懊恼,白鹭却早已迫不及待,问:“我现在能出去了吗?”
于塘看他一脸的着急,应该还惦记着他女朋友,便放下心来,说:“可以,咱们现在就出去。”说完一伸手收回地官印,一人一鬼跑出女厕所,对面就是男厕所。于塘刚要进,正巧冯更谣捻着佛珠出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妈呀,冯先生,你咋出来啦?解决完了?”于塘一头冷汗,心说怕啥来啥,难道还是晚了一步。
冯先生点点头,回答说:“我已经送里面那位施主转世投胎了。因为是自杀之后化为鬼魅,所以超度时费了些时间。你呢,处理好了吗?”
冯更谣说完话,才看见于塘身后的厉鬼白鹭,忙把手中佛珠一拧,佛眉倒竖,作势就要降妖捉鬼,哪知白鹭率先发问:“你说我爱人投胎去了?”
冯更谣被问的一愣,随后说:“不错,那位施主恳求我帮他超度往生,并且说作为孤魂野鬼不知游荡多少岁月,早已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只求入地轮回,忘了这一世的情怨。”
于塘叹息一声,心说这白鹭还苦苦惦记着人家呢,想不到人家早都把他忘了。唉,年纪轻轻就死了,死了之后还被女朋友抛弃了,苦啊!算了,我也送他去投胎吧,免得他由怨生恨,再做些伤人的事,到时候阎王老爷一查是我给他手动升的级变成了厉鬼,债都得算在我头上。
于塘想完,刚要安慰白鹭几句好送他上路,哪知白鹭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好呀,忘了这一世的情怨,那你也忘了我吧!忘了我吧,忘了我吧!”周遭气温骤然下降,于塘都能看到自己呼出的气了。再看白鹭,站在一团黑雾之中,已看不清身形。常言说,宁愿闻鬼哭,不要见鬼笑,这会哭的厉鬼难对付,不哭只笑的就更难对付了!
想到这,于塘急忙摸出天官印在手,一旁的冯更谣也拧紧佛珠,随时准备出手。突然,白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