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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席夫人也知道了当天的情形,虽然她躲到了密室之中,但那人明显是冲着她而来,而且那密室也瞒不住那人,无论怎么说,那人也是公孙德厚的弟弟,公孙家的二爷,公孙末。
至于公孙末为什么要刺杀席夫人,张德亮也没有多想,不过看公孙德厚的样子,应该还是有些偏向席夫人的,毕竟两人是多年的夫妻关系,同床共枕有时比兄弟情义来的更为有效,最后导致某些事情,可能让公孙末无法接受,这才让他做出了如此冲动的举措。
张德亮住的宅院中,有一座大水缸,水缸里养着几条鱼,水面上还漂浮着一朵盛开正烈的荷花,此刻张德亮正看着水缸里的鱼沉默不语,一双眼睛看似在欣赏着水中的鱼儿,可那有些呆滞恍惚的目光,又像是在想些别的事情。
张德亮想到了一真教,想到了那处池塘,想到了那个有些冷漠傲慢的女人,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女人应该叫姚灵素吧,他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想到这个,心说:“自从那次筑基大典之后,就没再见过面吧,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呢?难道这修为增进了,人也变的多愁善感了吗?”
张德亮有些搞不懂的仰首望天,天空中飘着几朵云霞,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移动着,他想到自己小的时候,经常会盯着那移动的云彩看,看它们到底要去到那里。
可惜的是,这天上的云彩,走的实在是太慢了,等到自己眼睛都看疼了,它们却只走了一段不长的距离,可到自己低下头来不再注视的时候,再一抬头,方才那朵云彩,却已经怎么也找不到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为何又要回头去寻呢,是心有执念,还是为己不甘呢?舍得舍得,到底是为得而去舍,还是为不得而去舍,如若不求又何来舍,可如若不求怎来得?”张德亮低着头喃喃自语,可越是自语,脑中的思绪越是混乱,到最后眼目充血额头冒汗,眼中神光黯淡,身形呆滞僵直,竟然有了心魔反噬的征兆。
如果这样一直下去,兴许张德亮就会被那突然出现的心魔吞噬,最后变成一具毫无意识的呆滞之人,可就在这危急关头之时,却有一个声音在张德亮身边响起,把他从那自我迷茫的境界中拉了出来。
“张道长,公孙小姐来了。”来福低着头在旁边说道。
张德亮身体一颤,慢慢转头望去,只是那双眼还呈茫然之色,下意识的说道:“公孙小姐?谁是公孙小姐?来了,为什么来了,来干什么,张道长,我是张道长,公孙小姐为什么要来找张道长。”
来福抬起头来看了看张德亮,眼神有些迷惑的说道:“来福也不知道小姐来干什么,不过现下正在房中等候呢,道长前去一看就知道了。”
这时张德亮的意识已然有些清醒了,听到来福的话后说道:“来福?我想起来了,你叫来福,是个养马的,可你太笨,什么东西都学不会,总是给我惹麻烦,不过你不错,我喜欢你这种人,单纯实在,没什么坏心思,比我强,也比我好。”
来福脸色有些发红的说道:“道长,其实~其实道长也是好人,虽然道长训斥过来福,但那也是因为来福做错了事,虽然来福笨了些,但来福心里清楚,道长就是个好人,要不然早就把来福赶出去了。”
张德亮神情一怔,双目顿时恢复了清明,眼神奇怪的看着来福说道:“你认为贫道是好人?”
看到来福肯定的点了点头,张德亮突然一笑,说道:“不错,贫道是好人,贫道做的事情也无愧于心,只要心如磐石,神如坚木,心无杂念,身无杂想,那天下之事自然尽可做的,谁又能说贫道不是好人,谁又能说贫道做错了,哈哈!”说到最后,张德亮字字有力,开怀大笑。
来福看到张德亮高兴,脸上也愉快的笑了起来,两人就这样一个大笑,一个傻笑的站在那水缸之前,让等的有些急迫,被公孙玲玉催促而来的侍女,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张德亮收起情怀回到房内,看到公孙玲玉正一脸急迫的坐在那里,见到他后开口就说道:“张道长,请你去帮帮我二叔吧,现在也只有你能够帮他了。”
经过刚才一番顿悟,张德亮此刻的心情很是舒畅,可听后却皱眉说道:“帮你二叔?为何?”
公孙玲玉急的险些哭了出来,说道:“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今天突然听下人说起,父亲要把二叔赶出家门,可我赶去为二叔求情,却被母亲训斥了一顿,再看到二叔的时候,他的双腿却不知怎的受了重伤,现在连床都下不来,如果就这样被赶了出去,起不是要死在外面了吗?”
张德亮道:“那你找贫道又是为了什么,这毕竟是你公孙家的事情,贫道有些不好插手啊!”
公孙玲玉道:“可你为我父亲治过病啊,只要道长为二叔分说几句,想必父亲定能改变主意,何况当初二叔对道长也是恭敬之极,道长又怎能视而不见呢?”
“我当然没视而不见,你二叔那腿上的伤势,就是出自我手。”张德亮心中一想,感觉到有些为难,毕竟这其中的事情有些复杂,何况他一心想要离去,真是不再愿意掺和进去。
不过看公孙玲玉那副伤心的样子,张德亮却说道:“公孙小姐还是先回去吧,想必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贫道过后会去看看的。”
'霸'
第四十一章 席庆
更新时间2010…1…29 19:35:51 字数:2430
等到公孙玲玉走后,来福却从外面走了进来,张德亮抬眼说道:“你小子又想说什么?”
来福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说道:“我~道长,道长应该答应小姐。”
张德亮鼻中一哼说道:“你知道个什么,还有你小子为什么突然为公孙玲玉说起话来了。”
来福面色有些发红,低头说道:“来福觉得~来福觉得小姐是好人,她应该不会让道长做坏事。”
张德亮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来福说道:“又是好人?我说你怎么见谁都说好人呢,难道刚才你说我是好人的话,也是故意敷衍我的?”
来福抬起头来,连忙摇头说道:“不是不是,道长确实是好人,来福没瞎说。”
张德亮嘿嘿一笑说道:“啊~我知道了,你小子喜欢公孙玲玉,是也不是?”
来福眼神慌乱的低下头来说道:“没~来福没有,就是~就是……”
张德亮笃定的说道:“就是喜欢,行了,道爷我知道了,你不用多说了。”
不等来福辩解,张德亮就不耐烦的摆摆手,把来福从屋内赶了出去,然后心中想到:“嗯!席夫人要把公孙末赶出去,公孙末要杀掉席夫人,两人之间的关键矛盾,应该是公孙玲玉的那桩婚事才对,可他们二人为了各人利益都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而现在明显席夫人占据了上风,毕竟她怎么说,也是城主夫人,可公孙末却只是公孙家的庶子身份。
那要是这桩婚事出了意外呢,那两人之间的矛盾会否略微缓和一下,更重要的是,道爷看那席公子也实在很不顺眼,如果让公孙玲玉嫁给他,实在是有些浪费了。”
想了一会,一丝戏谑的神情,突然挂到嘴边,也不知他心里,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看来这心境转变之后,不但没有让他的恶趣味收敛一些,反倒是更加有些放浪了。
席庆最近很是逍遥,身为城主夫人的侄子,整个北府城里可以说是横着走,不管到了那里,周围的人从来都是阿谀奉承小心巴结,没有一个人敢招惹与他。
而这种待遇,却是他在南离所享受不到的,虽说席家在南离也是一豪门大族,但上面毕竟还有城主呢,何况席家在南离也不是最大的家族,做起事来总不能太过张狂。
不过现在好了,席庆来到了北府,他姐夫就是北府城主,那还用顾忌什么,当然是怎么折腾怎么来了。
席庆此时,正和一帮狐朋狗友,在一处房内肆意吃喝,旁边还各自陪坐着几位打扮妖娆的女子,看那穿着打扮和脸上挂着的狐媚笑容,显然是那久经风月之人,而这里也的确是城内最好的一家风月之所,席庆自从来到北府后,就像是住在了这里一般,日子长了自然也认识了一群臭味相投之人,日子过的可谓逍遥快活。
“席公子~奴家的敬你一杯。”被席庆一手搂着的女人,娇滴滴的拿着一个酒杯向他嘴边递去。
席庆眼中带着满足,嘴边挂着浪笑的说道:“你就这么敬啊?嘿嘿,那本公子可是不喝的,要是换个杯子,本公子就喝。”
女子在席庆怀中扭动着身子说道:“换成什么杯子啊~席公子你说嘛!”
旁边一长相轻浮的男子说道:“哈哈!月姑娘还装什么糊涂,我们席公子当然要月姑娘,用那个杯子来敬咯?”说完还特意撅了撅嘴巴。
桌上众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