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愧是我家翔子!余丛一在心里腾腾地升起一股骄傲的热气,虽然他不懂但肯定很厉害!他这么认为。
“这是什么?”黄小仙好奇不已。
“鬼火,喂了两张钱纸应该能亮一阵。”
黄小仙瞪圆了眼,惊呼道:“厉害了,你的鬼火!”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几声跑动的脚步声瞬间将屋里的声响都压下来,几人警惕地下意识背靠到一起环顾四周。
火光毕竟有限,光线集中在客厅的中间,再扩散到周围只能把照不到的地方称得更黑,尤其是那扇敞开的门,看起来像是一张黑洞洞的大嘴正等着食物自投落网。
“翔子,你赌里面是人还是鬼?”余丛一很不合气氛地坐庄开赌,李泉登时朝他瞪过来批评道,“余老爷,你严肃一点。”
“反正鬼就在你面前你也看不到,怕什么!”余丛一挑衅地对着李泉挑下巴,深怕李泉不想跟他打一架似的。而李泉不上道地笑了笑,大有他看不到他骄傲的意思,余丛一立即不满地说,“你怎么这么欠揍。”
忽然门里面传出一声又长又重的叹惜,在静寂的环境下格外的明显,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接着一个皮球从卧室里跳出来,却没有滚远,而是像有意识一样在几人面前不停地蹦,跟有人拍似的,但明显没有人碰它。
“两包软中华,我赌人。”郑峪翔突然一手搭着余丛一的肩膀,“小余,上!”
“装神弄鬼!”余丛一大义凛然地抓起那只自己乱蹦的皮球,然后用力地往球出来的漆黑门洞扔进去,接着他人已经站在了门口,随即照明的鬼火飘到他的肩头,倏地将卧室里的情形照出来。
卧室里面与上次他们来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上回在里面的是梁超,现在变成了老警察,这倒是不意外,只不过老警察的样子实在看起来很——不正常。
老警察怎么说也是个体格正常的男人,而且还一把快退休的年纪,可此刻却一脸童真地拿着一只玩具小汽车在地上滑,他面前还有一地破旧的玩具。像是发现有人闯入,他抬起脸来怒瞋地说:“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家做什么?”
那张爬满褶子的老脸如小孩一般瘪着嘴,看起来实在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该不是被哪个小鬼附身了吧!这样还算不算人?余丛一心里想这结果郑峪翔算不算赢,里面的老警察突然把手里的玩具车朝他扔来。他随手一接,不偏不移,玩具车落在他手里,可是却像接住了发射过来的铅球一样,差点从他的手掌穿过去,力气大得不像人。
再眼拙现在也看出来老警察肯定不是之前的那人了,只是若真是被鬼附身,那附他身上的到底是不是梁超?如果是梁超的话那他回来或许并不是为了躲警察,而是梁超要回来而已?余丛一把疑惑都抛给了郑峪翔,反正有什么想不通的都问他家翔子肯定没错,况且郑峪翔现在在他眼中已经是半个内行人了。
郑峪翔蹙着眉推了下眼镜说:“先制住他再说。”
在听话方面余丛一非常的偏颇,无论是过去的王征还是他现在,大多数情况下他都认为郑峪翔说的一定是对的,那不只是他觉得郑峪翔聪明,更多的是信任,以至于只有要郑峪翔在身边他常常都不带脑子。像现在,郑峪翔叫他动手,他毫不犹豫,李泉要帮忙也被他挡回去。而且他今天和郑峪翔一样穿的是一身唐装,休闲运动的款式,往中间一站颇有些宗师的风骨,他一定要帅给他家翔子看一看。
可惜的是,他一动手就暴露了他是个粗人。
老警察体格不差,但动起手来像个小孩,噼里啪啦把地上的玩具往他砸过来,没几下扔完了就跳起来朝他身上扑,毫无章法地又抓又咬,真跟小孩打架没差,他甚至怀疑老警察这几十年警察白当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老警察虽然动作没有章法,但却有一身怪力,几乎能把他的骨头捏碎一般的力气,挨一下后他就不敢再硬碰了。他没了一开始的胜券在握,但总算还有二十多年的打架经验,那和练出来的招式不一样,上辈子他打过的每一架都是拼命的输赢,讲究的是狠和准。
最终老警察还是被他反押在地上,他缴了老警察的手铐将人铐起来。老警察脸贴着地,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他,还不放弃地拼命挣扎。
“翔子!”
余丛一话声一落,郑峪翔已经在手铐上系了一根黑糊糊的绳子,然后老警察的挣扎立即萎下来,只能幽怨地瞪眼。
“这绳子是什么?”余丛一好奇地拈着手铐上的绳子看了又看。
“泡鸡血的革带。”
“什么玩意?你哪来的?”余丛一觉得他听不懂郑峪翔的话。
“镇邪的,找忠叔要的。”
余丛一鄙夷地斜眼地想:你什么时候跟那老头这么好了?
“小余,过来。”
余丛一刚鄙夷完就看到郑峪翔朝他伸过手来,他蓦地觉得没有好事。
果不其然,不等他弄明白郑峪翔已经拉住他的手,然后他就感觉中指尖被扎了一下,顿时指尖冒出一颗血珠。他眉头轻竖地瞪着郑峪翔,对方却拿他的手指按到老警察的人中轻轻一抹,他立即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忍不住在心里咆哮:为什么老妈要老子又亲又摸别的男人!把老子当驱鬼的道具也不是这么用的!居然还有脸朝我笑!
“忠叔说你天生天罡阳气,驱鬼镇邪往前一站就行了,别人学都学不来的。”郑峪翔拈着余丛一沾了血的的手指舔了一口,余丛一身上的鸡皮疙瘩没了,全转移到了心上,又痒又麻地让他想咬人,可那挑火的人还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补了一句,“据说还壮阳。”
“壮你大爷!”余丛一感觉越来越不能和郑峪翔好好说话了,但对方瞬间又正经地转回往老警察额上拍了一张符。他肯定那符肯定是他画的,但他不记得是什么作用。老警察在符贴上后立即浑身抽搐起来,拼命地往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这什么符?”余丛一看着有点担心老警察会被弄挂了。
“壮阳符!”
“什么?”连李泉和黄小仙都一起瞪大了眼,想壮阳符是个什么鬼。
郑峪翔表情如常地纠正,“是聚阳符,口误。”
这时老警察狠狠地呕了几下,直接从嘴里呕出两条黑得看不清鳞的金鱼,浑着白沫在地上跳了几下倏地不动了。
“不是吧,那两条可是红的!”黄小仙说道,“不对,居然吞了一晚上还是活的!”
“金鱼吸阴气,大概是为了压制老李体内的阳气才吞的。”郑峪翔说着看向老警察背后的位置,“这会儿阴气都被逼尽了,里面应该呆不住了吧!”
果然,老警察背上冒起一股黑气,眨眼凝成了一个人形,最终呈现出的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模样。
“这谁?”余丛一问。
“梁超。”郑峪翔回,“小时候的梁超。”
第24章 替死鬼
立在一处的小孩一动不动; 浑身煞白仍能显出乖巧的模样,一声不响地瞪着他们。余丛一好奇郑峪翔是怎么认出这有模有样的小孩是那个阴气沉沉的梁超的。
“他左耳前有个印记,和梁超的一模一样。”
郑峪翔主动地解答余丛一的疑惑; 不过余丛一没想去仔细看什么印记,倒是想知道这人到底整天在观察些什么; 他看着前面那小鬼,怎么也不会平白无故地去注意他脸上有什么印记; 他只觉得这小鬼怪得很。梁超为了活下去不惜杀人换命; 可这小鬼只是呆滞地瞪着他们,像是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透着一股蠢劲。
“人死之后魂会变回小时候?”余丛一觉得不能理解,转头向郑峪翔求解释。
郑峪翔悠闲地斜着一条腿站着,手自然地伸进他的口袋摸烟,自顾地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浮在空中的那团火就飘过来给他点烟。他吐了吐烟圈对小鬼说:“你是选魂飞魄散呢?还是老实听话?”
小鬼瞪着两只眼睛一惊; 冷不防地哭起来; 只不过他的哭声阴厉凄惨,听得人毛骨悚然; 除了李泉不明所以地还盯着老警察; 另外三人都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郑峪翔突然捏着烧红的烟头往小鬼身上弹过去; 烟头从小鬼的身体透过去,最后落在地上时已经熄了。而小鬼的身体像是被火烧裂的瓷器裂出几条黑黑的口子,往外冒着黑气,眨眼又恢复回去。
“小余; 收了他!”
余从一默契上前一把就将小鬼揪起来,像拧着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轻易。他不懂怎么收鬼,凭经验他或许可以再掐死这小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