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伋川与小二敲定饭菜,陆琛木然的想着事情,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又不是故意的,回去赔你好不好,外加一个月的早餐。”
“叶纪?”
“阿琛!”
来人居然是江也和叶纪。
“三……恩,樱大人命我们前来查一些事情,你怎么在这?我听说你被派到北方去了。”
叶纪坐了过来向陆琛解释,眼睛却盯着伋川,江也也打量着对方。陆琛觉得尴尬,该怎么解释沈伋川的身份?自己奉命缴鸦,居然还带着一只乌鸦?
“恩,这位是沈伋川,我的远方表兄,来探亲的……”
四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相信他说的话,生硬又尴尬,陆琛暗骂沈伋川呆头鹅,硬着头皮转移话题
“这是叶纪和江也,是我的同窗。”
这会沈伋川倒是大方的笑了,站起身来抓住叶纪的手
“原来是琛弟的好友,真是幸会幸会。”
江也盯着沈伋川的眼光更加阴沉,叶纪倒是有些惶恐
“沈,沈兄好。”
也不知沈伋川是否故意为之,他丝毫没有一点身份受到怀疑的自觉,对着叶纪侃侃而谈,叶纪本就是活泼的性子,被他这么一撺掇简直乐上天,两人天南地北竟然生出相见恨晚之意,江也在旁边嘴角直抽,陆琛只好装傻。
“我们琛弟给各位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阿琛是执金吾,平时还要靠他帮衬我们呢。”
“执金吾?小兄弟,我们乡下来的,只知道他做了个小官,还不知道这官叫什么呢!”
“执金吾可不是小官,他……”
“叶纪,”江也打断,叶纪不解的望着他,他却看着伋川
“不好意思,沈兄,我们有要务在身,不能多作停留了,两位慢坐,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就拉着委屈的叶纪走了
“小也,我茶水都还没有喝一口呢。”
“喝什么茶水,我看你脑子里全是水。”
“我又怎么了?”
“少说话多做事,我怎么给你说的。”
“那是阿琛的表兄!阿琛亲戚本来就少,我多和人家说句话怎么了?”
叶纪气愤地不再搭理人,江也在心中冷笑,是啊本来亲戚就少,从哪里冒出一个满嘴北语的表兄,只有这个傻子一心一意往上凑,连人家套话都不知。
这边两人走后,伋川倒是诚恳的道歉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陆琛皱着眉摇头,伋川见状就更不好意思
“他们一定知道我是假的。”
“……没事。”
陆琛随口一答,心不在焉,刚才的味道自己在廉乐巷闻到过,那些青苔……当时他以为是什么铁器剐蹭后留下的痕迹,现在想来里面还混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是麟嘉刀。为什么?叶纪去廉乐巷做什么?那些深夜白光是否和他有关?叶纪,江也,这个小镇距离那个无人村也没有多远。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陆琛出神的样子吓了伋川一跳,他试探地戳了戳对方的胳膊,陆琛回神
“干嘛?”
伋川松了口气,装作无意的问道
“那两个人会不会回去参你一本啊。”
“不会,他们是……他们不会管这种闲事的。”
陆琛心烦意乱,想赶快离开这里,伋川却好奇地凑过来
“你是执金吾?为什么还会被外派呢?”
陆琛没想到他知道这个,也不愿意多做解释
“上面叫我走我就走咯,哪管这么多。”
伋川笑了笑,端起茶水
“上面是指那个木牌的主人吗?”
陆琛闻言也不反驳,审视着他,伋川也不慌张
“我都没有说谎了,小公子还需要如此防备我吗?”
“这是我不想告诉你的部分。”陆琛收回目光,淡淡地说
“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一定对你非常重用吧?”
“你博闻广识,这种小事自己猜咯。”
“小公子高抬我了,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也猜不到人心的。”
陆琛习惯这人的套路,不再理他,伋川也没有纠缠。江南一带饮食偏甜,再加上陆琛早已饥肠辘辘,因此吃得也算津津有味。两人风云残卷一通填饱肚子,才又上路。
第8章 闹市血人
陆琛原计划是穿过湘鄂就可以顺利到达北国的边界,现在只好改道走赣州一带,其实陆琛内心是不愿意的。赣州往南是六皇子樱修之的属地,自己虽然职位上是中立的,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把他算到三皇子的阵营里,执金吾离开都城本来就够惹人议论,现在还到了别人的地盘,陆琛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赣州下级十几个府县,不是沈伋川小打小闹的假证可以应付的,一旦进入任何一个关口,信息会通往全州,虽然对于普通百姓只会抽查,但是一旦查到就不好收场了,一个驻留都城的武官拿着假文牒在疑似对家的领地里乱窜,想没有议论都难。他不知道这事有没有经过帝君,但是他也不想给樱远之留下把柄,他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最好的情况就是跟着叶纪他们,从赣州混进鄂州,到了西南一带一切都好说。
只是,叶纪还值得信任吗?麟嘉刀的气味在他的鼻尖萦绕,他在想自己一定不会经历众叛亲离,没有亲人也不相信任何人。
“其实跟着他们挺好的。”伋川开口打断了思路
“?”
“你不相信他们,不正好可以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吗?”
“我……”陆琛没想到被猜中了心思,表情有些狼狈
“他们是你的好朋友吧,不会明目张胆的把你卖了。”
“……”
沈伋川说的有道理,不管叶纪是哪边的人,此时此刻都不会和自己撕破脸皮,只是……他怎么又什么都知道了,陆琛郁闷。偏偏这个人察言观色水平一流,一眼识破陆琛的窘境。
“别问我……”陆琛无力地在心呐喊。
伋川果然识趣地闭上了嘴。
越相处越觉得沈伋川这个人很奇怪,他能读懂你在想什么,也能感受到你是否想谈论这件事,虽然态度很奇怪但是每次都得承认他很有道理。这种坦诚,不,准确来说这种有张有度的隐瞒让陆琛不自觉地信任对方。听多了冠冕堂皇的话,换一种套路就能骗到自己。
等等,陆琛狐疑地扫了对方一眼,伋川被他变脸的速度吓得发毛
“怎么?”
自己真是被这个老骗子绕晕了头,一只乌鸦的幻力怎么可能支持他维持人形这么久?陆琛还没来得及把质疑问出去,一声尖叫就吸引了半条街的注意力。
一个男人,身上半挂着被扯成布条的衣服,头发鸟窝一样顶在头上,光着脚疯了般的朝他们的方向跑来,这也更加方便陆琛注意到他的颈部有一条骇人的伤口,伤口之深让人觉得他脑袋马上就要和身体分家,血随着他跑动的幅度一股股的往外冒,街上的人被这惊天骇俗的造型吓得魂飞魄散,而佁然不动的陆琛和伋川就像两个异类。那人离他们越来越近,都能闻到血腥味,陆琛皱着眉,看着那人眼睛里的疯狂从云端跌到谷底,然后堪堪好倒在了他们的面前。
江南水乡民风淳朴,虽然不至于夜不闭户,但是平时卖早点的抢占地盘都可以作为官府头等大事来算,其治安状况可见一斑,当然这种安逸的环境也消磨了人的意志,譬如说这么一个血人躺在路中间,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一个衙卫,作为一个优秀的保安队队长,陆琛职业病作祟不由想着回去一定要参上一本。
而沈大胆已经蹲下来检查尸体,陆琛没什么立场制止闲杂人等接触现场,现在现场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自觉的蹲在了沈伋川的旁边。
这人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若不是他身边淌了半条街的血,他真要以为这人是被活活吓死的了,陆琛捡了个不知谁落下的木棍把尸体的头杵到一边,伤口更加清晰的展现出来。
是刀具所伤,下手及其狠毒,一刀砍到了大动脉,若不是此人与与凶手有杀父杀妻杀子之仇,那就是这个凶手丧心病狂到没有人性,陆琛注意到伤口附近的皮肤轻微翻起,是刀钝的缘故。凶手一定很熟悉这类操作,否则如何用一把钝刀一刀毙命。
而这边沈伋川已经撩起了尸体上几乎不存在的衣物,陆琛瞬间眼神一紧,这人的手臂上有被绳索之类的用力捆绑的痕迹
“诶,这是被撕票了吧。”边说边用手抬起尸体的胳膊
“别碰!”陆琛厉声喝住他。
陆琛掏出一条白色的帕子,小心地缠在手上,才去检查手臂上的伤痕,痕迹已经发紫,不知道是不是尸体的原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