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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发出去没多会,手机滋滋连续震,回复来了。
顾臻忙打开挨条看。
“没空,媳妇闹别扭,再出门玩就跟我分手。以后找对象千万别找醋坛子——这是一个过来人饱含血泪的忠告,切记,切记。”
“别提了,忙着拉赞助,晚上得陪祖宗们喝酒,下次再一起啊。”
“顾臻同志你好,我是徐建国的妈妈,徐建国目前禁足,不允许出门,见谅。”
……
正常的朋友都各自忙着,至于不正常的朋友么——
顾臻点开基佬群,群里的话题从晚上的酒吧之约横跨几个维度,已经聊到了哪种牌子的润滑剂好用。
伤风败俗!顾臻暗暗呸了一口。
看来今天是无处可去了。顾臻决定待家里宅着。
他走进卧室,直扑到床铺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窝,舒服地让人不想动。挣扎了一番抬起上身,从枕头底下摸出pad,就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开始刷刷刷。
打开网页的速度有点慢,进度条读半天后显示出主界面。顾臻耐着性子等,页面上只有错位的文字,图片和小视频还在打转。
*
十五分钟后——
“……气死我了,什么破网络!”
说好的光纤,说好的速度嗖嗖呢?
图片打不开,小视频打不开,更别说视频网站了,界面上一排叉,每个图标点进去都是“抱歉,网络太差,请重新加载。”除了聊球球别的什么都干不了。哦,对了,对话框里的聊天表情刷不出,球球也是干聊。
网速慢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根本比不上手机的数字网。手机球球上信息刷了一屏幕,pad上却只往上跳了几行。
这大大超出了顾臻的容忍范围,他摔开pad,翻出网络公司的客服热线,怒气冲冲地开始拨号。
顾臻把火气攒在一块,他要打电话去骂人了。
四十分钟后,拎着工具箱的维修小哥在保安陪同下上楼。
他先检查了整栋楼的总线,又排查了二十七层的分线。
顾臻给他们一人递了一瓶水,问:“查出问题了么?”
维修小哥擦了把汗,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路由器重启了一遍,信号正常;跟总部确认过,也不是线路故障。”
顾臻不明白了:“怎么个意思?什么问题都没有,但就是网速慢?”
“确实都正常。按道理来说,网速也不应该有问题。”维修小哥看了下时间,说,“这种情况多半是电脑网卡有毛病。这样吧,现在时间还早,你电脑在哪,我给你查查。”
这回顾臻听明白了:不是网络的问题,问题可能出在他的电子设备上。
没想到修个网络还挺复杂。
“那好吧。”顾臻指着餐桌,“你先外头坐会儿。”
他回卧室转了一圈,拿着pad出来:“笔记本没带,只有这个。”
“是用这个上网的就行。”维修小哥接过pad,打开网络配置开始捣鼓。
顾臻给自己也拖了条椅子,凑在一旁。维修小哥手指刷刷刷地拨,顾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臻问:“搞得定么?”
“查到了。”又是一通检查,五分钟后,维修小哥把pad的屏幕转到顾臻面前,指着上头一排跳动的数据,“瞧见了么?你的网络密码太简单,给人盗了。就你这条线上,至少多连十几个用户。你再看这,”维修小哥又把另一处指给顾臻,“你这儿还给人限速了,盗网的不厚道,只给你留了等同拨号网络的流量,也就够刷个球球的。”
顾臻恍然大悟,点点头。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住的是二十七层,顿觉背后一凉。
“……大哥。”顾臻的小眼神从pad上慢慢挪到维修小哥脸上,“你别吓唬我。你这个数据,别是自己瞎编的吧?”
“我骗你干嘛。”维修小哥有些生气,“这是专业软件的计算数据,都在屏幕上摆着呢。”说着拉着滚动条又往下一划拉,“你自己看。”
“我好歹也是大学毕业,你讲的这些我懂一点。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顾臻故意拉长音调,慢吞吞竖起一根手指,指尖朝下,“楼下,二十六层,住一户人家。”
他又慢吞吞指了指头顶:“楼上,顶楼,花园。没,人,住。”
顾臻说:“你也看到了,这楼是附近最高的,四边儿一圈都没这么高的建筑。能蹭到网的只有楼下,和楼上。假设二十六层住户,有钱买房没钱没拉网线……”
“这不可能。”维修小哥说,“刚楼下,我给你们整栋楼都查了,二十六层有网。”
“那么问题来了。”顾臻压低声音,“请问,”顾臻瞄一眼维修小哥的工牌,“请问工号14335,蹭网的十几个用户是哪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把球球当做疼讯家两款即时聊天工具的整合就好。
第3章 天禄之祸03
“这个说不准,”维修小哥说,“你家用的路由器有效距离大概50米,再远信号就很差了,连上也没用处。所以不是楼下就是楼上,你自己琢磨吧。”
再多的维修小哥就不说了,替顾臻把被限制的无线网改回来,顺便把密码也改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字母串,然后留给顾臻一个意味深长的“你自己看着办吧”的眼神后,跟保安一起离开。
“难道真是楼顶?”顾臻摸摸下巴,“空中花园对整楼业主开放,谁都可以上去。有可能有人在上面放了偷网的设备?”
不过顾臻也就是猜测,很快把这一想法抛之脑后。
他给pad重新连上网,这回网页、图片、视频一股脑全加载完,让他终于体会了一把速度嗖嗖的快感。过了一会服务短信跳出来,顾臻给回了个非常满意的10分。
傍晚的时候陈铭给他打了个电话,顾臻一边看搞笑综艺啃苹果,一边把下午修网络的事说了。
陈铭:“所以你现在就在屋里上起网来了?”
顾臻咬一口苹果,咔吱咔吱地嚼:“嗯啊。”
“你心还挺大的啊。”陈铭说,“刚改的密码,明天再让人给盗了,还能让网络公司来改一遍?”
“你不就是想让我上楼顶检查一下嘛。”顾臻又咬一口苹果,“刚太阳毒,我怕晒黑。”他抬头看向窗外,“哦,太阳下山了。”
陈铭说:“再晚就太黑了。”
“知道了爸,我马上就去。”顾臻一口气把剩下的苹果全啃进嘴里,从床上爬起来,丢掉果核,揣上门卡和钥匙,又摸出一顶鸭舌帽戴上,快走几步到玄关换鞋,“我现在出门了。你别盯着我了,赶紧回去照顾我元宝哥,啊。”
*
顾臻趿着拖鞋走到电梯间,发现一台电梯在一楼,另一台还在往低层走,上来得老半天。还不如直接走上去来得快。
顾臻倒退着走了两步,挪到安全通道的门前,伸手去扳把手。门没上锁,很容易就打开了,他推开门走进去,声控灯随即亮起。
再上一层还有小半间楼梯房,顾臻抬头从扶手中间的空隙往上看,不锈钢铁门关着,不知道有没锁。
他没管那么多,长腿一迈,两级两级楼梯一起跨,一下子窜到不锈钢铁门前。因为冲得太快,顾臻没刹住车,为了稳住身体,迅速伸手按在门把上。
只是没想到这栋楼的防盗门朝向也是统一的,按下门把的同时,锁销也开了。
顾臻只来得及喊一声:“啊!”就跟随突然往外开的铁门扑了出去。
门板被撞出一声巨响,而顾臻也摔了个狗啃泥。
突如其来的动静惊起楼顶的飞鸟,扑啦啦一阵兵荒马乱。顾臻脑袋周围充斥着大堆翅膀扇动扑腾的声音,等他“哎哟,哎哟”嚷嚷着爬起来,鸟已经全跑了,一根鸟毛也没剩下。
顾臻怕疼,这一摔直疼得他整张脸皱成了小笼包。他坐到一旁的石板凳上,抬起胳膊看了看小臂。
擦到的地方火辣辣的,针扎般一跳一跳地痛。顾臻呲着牙,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好在伤得不重,没出血,就是有点破皮。
我怎么就这么背啊。
顾臻小声嘟囔,一边抱怨一边揉着手肘。
今年是他的本命年,年初付雪颜上庙里求了一条红绳,让他绑在手腕上。顾臻嫌戴着女气,丢在抽屉里没动过。
小半年过去了,截止昨天都好好的,没想到过了个周岁生日,烦心琐碎的麻烦会集中一起冒出来。
“真的是犯太岁?”顾臻将信将疑。
他对这种神神叨叨不感冒,不过今天一天下来实在糟心。虽然不是什么大灾大祸,但小毛小病接二连三,也挺让人烦的。
他想了一下,决定回祖宅的时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