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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一会儿再洗。”
察觉到钧克辰一瞬间的晃神,钟游终于感受到了胜利的曙光,他蓄力待发,忽然转身,双手伸进浴缸里,捧出来的水都泼到了钧克辰身上。
钧克辰一下子从里到外湿个透,素日的禁/欲/感不复存在,他丢掉手上的澡巾,长腿一迈,便跨进了浴缸,捉住正作妖的钟游,往下一带,两人一上一下的倒进浴缸里,水花四溅。
“你是不是故意的?”钧克辰揽住钟游的腰肢,细腻的触感入手,他可不会放开了。
钟游总觉得现在小辰子的眼神有点危险,他是不是玩大了?可赶鸭子上架,他不能撤退,小声嘀咕道,“谁让你不主动的。”
钧克辰忽然笑了,“是属下的错,早应该不忍耐,好好的服侍小殿下。”
“知道错就好啦,你,唔。。。”钟游后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钧克辰的吻同上次的不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尽温柔。这下浴缸里溢出来的流水更多了。
可是温柔又怎么样,他还是会觉得有点胀/胀的,被裹成团子放到床上的钟游愤愤的想到,可是是他自己勾/引人家的,虽说过程还是美好的吧,想着想着,他老脸一红,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鼓秋鼓秋的往钧克辰怀里又攥了攥。
钧克辰感觉到动静,嘴角上扬,低头轻轻的亲了下怀里的团子,搂得更紧。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钟游在被子里沉寂了半天,该干的都干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通之后,他一把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拥抱他家小辰子和早餐,可是谁都没抱到,他却闪了老腰。
他停在原地的姿势相当尴尬,尴尬到钧克辰进来的时候,他都想找个地缝先钻进去躲一下。他佯装没事的嘻嘻笑着,“嗨,小辰子,早啊。”
他身上的最后一点被角滑落,突然感到身上凉飕飕,他还没有穿衣服!钟游立马想伸手去够衣服,奈何腰不给力,胳膊也伸不过去,伸到一半卡住了。他整个人以平铺的姿势向床上栽过去,一下子栽进一个微凉的怀抱,肌肤摩擦着对方的衬衫衣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作者有话要说:
蠢乖真的尽力了!(默默顶着锅盖爬走。。。)
第60章 厨师
真是太丢脸了!被服侍着穿好衣服,又被像抱婴儿一样的抱到客厅的钟游无语凝噎。关键是渠特助一大早就在客厅等着呢,眼瞅着他被抱出来的,不过他应该庆幸,幸好是渠特助,换了别人,他更想一头钻地底下去。
越想越愤懑,可结果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又不说啥。钟游一直瞪着钧克辰,而对方除了有条不紊的整理餐具,又给他系好围巾,没有丝毫的自觉性。
钧克辰把勺子塞进他手里,满目柔情的望着他,轻声道,“今天有你最爱的奶油蘑菇汤。”
在对方的柔情攻势以及美食暴击下,钟游秒变了态度,就原谅小辰子吧,然后大快朵颐的对付起桌子上的早餐。
钟游喝下第一口,就停了勺子,钧克辰眼尖的发现了他的停顿,“怎么了,游游?不和胃口?”
“换厨师了?”不是他吹,一口就能尝出来,这味蕾也是没谁了。
钧克辰看向站在一边的渠特助,渠特助笑道,“刘师傅请假了,临时让别的师傅替的,小殿下的味觉越来越敏锐了。”
不用夸了,他知道。钟游嘚瑟的点点头,“所以刘师傅是干啥去了。”怎么好端端的要请假?
“回小殿下,刘师傅家中的妻子病危。”
“啊?”钟游这下连吐司都放下了,说起来他平日里品尝刘师傅的手艺最多,却一直没见过这位厨师,人家也算给他做了四五年的饭,怎么着也应该去慰问一下。
钟游忽然揪住钧克辰的袖子,“小辰子,我们去刘师傅家里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钧克辰本想着让渠特助派人带点东西和钱过去,现在钟游要求亲自去,他使个眼色拦住要开口的渠特助,“吃完早餐,我们马上过去。”
得到了钧克辰的保证,钟游消灭早餐那叫一个迅速,不多久,他们就坐上了钧克辰的轿车,渠特助想要跟着上去,被钧克辰一手拦下,只好老实的回了公司,认命的继续处理公司事务。
刘师傅的家在离市中心较远的一处小区内,位置还算好找,两人很快就摸到了刘师傅的家门口。钟游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叫声。
“有东西来了,有东西来了。”
怎么听上去不像人说话?钟游犹豫了下,还是敲了门,开门的大叔面色蜡黄,眼袋深的不像话,没等钟游说话,大叔一眼瞅见他身后的钧克辰,立马打起了一点精神,“钧总好。”
“嗯,进去说话吧。”
钟游听钧克辰的语气,和他抬腿就入的架势,心道这到底是谁的家?再看那大叔半弯着腰,似乎还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经过钧克辰和大叔只间的几句简单的问话,钟游得知这位大叔就是一直只间其菜,不见其人的刘师傅。
刘师傅从一开始就知道,钧克辰找他来,是为了给一位小少爷做饭,但多余的他并没有过问,现如今正主就站在他面前,刘师傅终于有了点笑模样,笑容很浅,但钟游却从里面看到了一丝慈爱。
“不好意思啊,小少爷,我最近不方便,让我们一个饭店的替我一下。”
听他话里话外带着歉意,钟游赶忙说,“刘师傅,我们都知道了,刘婶婶的病情要紧,您就不用惦记我这了。”
刘师傅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让着两人随便坐,还说要去倒水。
钧克辰抬手制止他,“我们不会待太久,不用忙了,你妻子病危,为什么没去医院?”
对啊,钟游张大眼睛看着刘师傅,他也想知道。
“您不知道,我们去过,可医生说没救了。”说着,刘师傅哽咽着低下了头。
“是得了什么绝症吗?”钟游继续追问道,人类有几种不治之症他还是了解的。
哪知刘师傅却摇了摇头,“就是因为没有病因,检查不出来是什么病,但心脏一直衰竭,用什么药都没有用。”
那就奇怪了,医院检查不出来的病症,却说没救了。钟游往卧室张望时,猛然发现门角贴着一道黄符,顿时提起了警惕,看了眼钧克辰,显然对方也注意到了。
“老刘,那道黄符是做什么用的?”
刘师傅显然是不想提及此事,可钧克辰开了口,他本能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有人说,她是中了邪气才这样,我就去庙里烧香拜佛,求了这道黄符回来,可贴了几日,没有什么效果。”
钟游的视线完全的放到了黄符上,他们一进门没有注意到卧室有异动,想必这道黄符也起了点作用。“刘师傅,我们能见见您的妻子吗?”
“这。。。”刘师傅犹豫着,在看到钧克辰的时候,下了决心,“好,您们跟我来。”
卧室的门一敞开,一个乌烟瘴气迎面扑过来,钟游呛得只想咳嗽,这什么气味,比任何一种味道都刺鼻。
刘师傅的妻子平躺在床上,面容安详,除了稍显苍白,看不出什么病痛,但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她的胸口没有起伏。钟游走近,把手放在她的鼻下,心里一惊,没有呼吸。
“但是她还没死,心脏检测仪上还是会显示心跳的。”刘师傅急急的说道。
是没死,钟游看得出她的灵魂还在,并且没有丝毫要脱离身体的迹象。等等,她的这个状况倒好像是被人把灵魂强行封印在了体内。
“有坏东西,有坏东西!”
它不叫,钟游还没想起来,他们没进门的时候,听见就是这个声音。他一转头,只望见窗台上一只红嘴八哥儿落在细铁丝上,冲着他直张嘴。
“别乱叫。”刘师傅训斥了它一句,“不好意思啊,小少爷,这个八哥儿平日里总乱学话,吉祥话没学会,竟说些奇怪的话。”
“不是人,不是鬼!”
“还乱叫。”刘师傅作势要打它,钟游一把拦住,“您别管它,八哥儿嘛,总是要学说话的。”
八哥儿的话引起了钟游的的注意,它不像是随便从哪里学来的,那么它是在传达什么?有个不是人,也不是鬼的东西,害了刘师傅的妻子?不管是不是这个意思,钟游深觉当下救人最为关键。
他漫不经心的往钧克辰那瞧上一瞧,后者立刻对刘师傅说,“老刘,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我们客厅里说。”
等小辰子把刘师傅引出去之后,钟游再次靠近床边,如果他的判断没错,这刘婶婶中的应该是锁魂术,这种法术不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