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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面前纸的手都在抖。
抖着抖着,忽然就见那手被另一只冰凉的手给盖住了,像是安抚一般地轻轻拍了两下,抬头迎上魔王那带着笑的脸:“先生请别怕,本座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照常就好。本座可能长得比较凶,但人应该还是可以的,不残暴。”
看着万岁爷一脸真挚地散发着王霸之气再说着这种话,为什么有点反差萌,然后就更加害怕了?!
不不不真不是长相问题,您长得很好,就是您这威压能不能收收,我真的害怕!!!
您的手先拿开,情商低没有恋爱脑却一直在撩人是干什么?!真要撩的话您找错对象了啊!
沈镜冰满脑子空白,要是硬要说有什么东西的话,应该是这刷满了的弹幕。
相当生硬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不去管魔王大人那一脸慈祥的恶魔微笑,他翻到今天要讲的地方,嗓子清清:“那好,开始了。。。。。。”
魔王就在旁边跟个听话的小孩子一样坐着,跟着沈镜冰讲的话听得认真。时而问他这里是否能听得懂,也是乖乖地点头摇头,学着自己不懂的东西,就是学的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就是了。
魔王说闲,那就把昨天没讲的量也一并讲完了。这几天的故事讲下来,沈镜冰发现自己竟然还有讲故事的才能。跟个慈父带娃一样,讲讲睡前故事,然后哄着孩子去乖乖睡觉。
沈镜冰真的是要吐槽死自己疯狂得不行的脑洞!
待他渴了停下来,望着窗外那被云半掩了的月,才知现在已经晚了。那魔王随着这么一断,也才反应过来。
“已经亥时了,现在回去也晚了,若不嫌弃,不如沈先生暂居本座殿里一夜罢,先前沈先生住着的房间还留着,随时可以住进去。”
沈镜冰倒是又回到了当初的受宠若惊。这一界之主都这样的?翻脸比翻书还快。昨天还拎着自己去了地牢,跟审犯人一样问了一通;这今天又这么殷勤,是不是有什么黑幕啊?!自己有啥好巴结的!?
魔王看着沈镜冰的脸,内心满满的单纯:没有啊,本座只是怕昨天拒绝了先生,先生生气了嘛。
可爱得可以。
沈镜冰是总觉得谁都有阴谋,怂怂的缩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边陈设是没变,还是老样子,变的是这住的人的心。
尼玛天天想着自己活着没意思,却又怕魔王对自己有什么阴谋,把自己搞死了怎么办啊!
系统君:你这个人精分啊这么纠结!爷不陪你玩了啊!天天听你在这儿叨逼叨的,爷不休息的啊!神经病啊!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①:铅椠,读音qiān qiàn,汉语词语,是古人书写文字的工具。
…
锁小黑屋码字快多了啊哈哈哈哈哈。。。。。。
忽然想标题的时候就想起了仙儿那首歌啊哈哈哈。。。。。。
…
小剧场
沈:老婆你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魔:【若有所思】你这样就是你所说的“弱攻”?
沈:【无言以对】可能。。。。。。是吧。。。。。。
第9章 谁能告诉我活着的意义?
没有春分和立夏叫自己起床的第二天。
沈镜冰将这一切归功于现在这具身体的生物钟跟自己原来身体的生物钟不一样。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推门迎接正午阳光,就见魔王大人捧着书卷从院门进来,抬头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沈先生,睡得可好?”
沈镜冰懵了一下,满脑子“这人长得真好看我要是个女的我一定嫁”。
半天才反应过来,“恩恩”两声应了,点了点头。
那可睡得太香啦,这他妈都中午了。
“那个,大人啊,我问个问题。”
“请讲。”
“春分和立夏呢?”
他还没忘了这两个小姑娘的事儿,倒是莫名其妙的一直记挂着,现在是找到机会这么一问。
“在地牢。”
…
还以为这魔王这么无情无义竟然把自己的贴身侍女都给关起来的沈镜冰火急火燎跑到地牢去,结果就看见那俩小姑娘站在一间牢门外边抹眼泪,哭得梨花带雨的,旁边那个举着火把的侍从都看不下去。
听见有动静,三人齐齐抬头。
“你们。。。。。。在干什么?”明显察觉是自己坏了气氛的沈镜冰尴尬地凑过去,就见那牢里头跪了个男人,披头散发的,白净的脸上沾了污,倒是额头那两个圆圆的疤痕醒目。正是前日晚上关进来的刺客。
不知是发生了什么,跟着俩大姑娘一块儿哭得梨花带雨的。这风景煞是好看啊。
“春分立夏,他,他欺负你们了?哭成这样?!”
“客人,不是的,哥哥他,错了事,不过是来见他最后一面了。。。。。。”
沈镜冰懵逼啊,这两姐妹又哪儿多出来一个哥哥。还在这么看着三人迷茫的时候,那年轻男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怎的是哥哥错了事,是妹妹们被那贱人迷了心窍,他当初那么害我们,该死!”
春分和立夏两个哭得更凶了。
“不,不会的,大人不会。。。。。。这样的,我不信。。。。。。”立夏不停哭喊着,春分也不说什么,因为根本说不出话来。
两个姑娘哭得几乎站不住。沈镜冰看不下去,让那个侍从带她们先回去了。
没了火把的光,就只能靠那天窗透进来的一点点白光视物。听见铁链的响动,是那男人缩了进去:“你又是何人?也是那贱人的狗?!滚!别他妈在老子面前晃悠,恶心。”
沈镜冰不乐意了,这人长得还算可以,说话咋就这么膈应人呢?当即是抽了抽嘴角问他:“我可去你的,在这儿说了半天贱人贱人的,到底谁啊!”
就听那人在暗处嗤笑一声:“不是你们那至高无上的王啊。”
沈镜冰感觉像是听到什么八卦一样,自诩是个大好人的魔王大人以前的黑历史???他倒是相当有兴趣听一听的。
“他。。。。。。对你们做什么了?”沈镜冰看戏一样在门口坐下来听他讲,又听见那人冷笑,心道说这些人都这么喜欢靠冷笑来装逼的?
“他放魔兽,杀了我们的父母,伤了我和两个幼妹。”那人说这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语气里满满的仇恨和不屑,“现在还假惺惺地带我两个妹妹回来当她们的恩人,当真是恶心!殊不知,我还活着,终有一天,我会来报仇的!”
听他说的,是来报仇结果失败被抓的呗,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后来呢后来呢?”
“哼。”那人又不肯说了。死傲娇。
沈镜冰不是什么妇人之仁的废柴。哪像什么小说里的女主一样的,听到人家身世悲惨就想尽办法把这大祸害给放了,缺根筋的脑子单纯得要死。自己作为一个看戏的,不站在任何人的立场,不为任何人说话。他只是觉得,魔王这人不可貌相,居然还有虐待小孩的黑历史,啧啧。
回去跟魔王讲,就见魔王看看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看到沈镜冰觉得发毛:“我。。。。。。问错了?这黑历史不能说?”
“你去地牢了?”魔王说的却不是这个,反倒是又问了个问题。
“嗯。。。。。。啊。不是你说的,她们两个在地牢么?我就是去关心关心下属。。。。。。”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魔王跟要谈心一样地在那里坐了下来:“是怪本座。”
沈镜冰:???
什么啊,还真的欺负小孩儿啊?
“那个男人叫岁君,是春分立夏的兄长。”这个沈镜冰知道。
沈镜冰没想到魔王还真要给他讲故事。那好嘛,你要有闲心讲我就坐下来听。
“当年本座在浮山教养魔兽,不小心有一只暴走,被它给逃了出来,伤了他们一家。本座见这两个小女孩还有救,便带了回来。哪知这家的长子还活着,被他瞧见本座的魔兽杀了他全家,如今报仇来了。”他苦笑:“是本座对不起他们一家。”
沈镜冰正要开口说什么,又被魔王打断了。好吧好吧,你是老大你最大,您继续说。就见魔王本就严肃的脸更加严肃了:“不管你从岁君哪里听来什么,都不要说出去,尤其是对春分和立夏。”
啊哈,果然有隐瞒。
“她们当时年幼,除了本座救回她们,除此之外一概不知。本来就是本座害了她们,如今又因此要斩杀她们兄长。而此人又不能不杀。若是让她们知晓了真相,保不齐会生什么逆心,若是殃及整个魔界,那便是本座的大过。”
这个沈镜冰懂,这个叫岁君的男人现如今来复仇,肯定不可能随便两句话就让他放弃还顺便往魔王这边靠一波,魔王又不是开了金手指的后宫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