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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名,器鼎何奎炼器师。”
“第八名,青阳派蓝山炼器师。”
……
“第三名,远山派罗子琪炼器师。”
“第二名,青阳派杨羙炼器师。”
“第一名,是来自器鼎的徐昊炼器师,让我们恭喜他。”
鹤言神色冷淡的鼓起了掌,看台上的众人也都跟着鼓起了掌,尤其是器鼎弟子,拍的手都红了。
获得名次的人都得到了由青阳派提供的奖品,颁奖的是八品炼器宗师杨漫。
站到杨羙跟前,杨羙低低喊了声师父。
杨漫接过身后弟子递来的须弥戒,笑着将它放到他手心,“师父没有生气,晚上等着吃火宴吧。”
杨羙猛的抬起头,看着师父温和的脸庞,他松了松绷紧的弦,笑了出来。
场上人太多不适合聊天,杨漫拍拍他的肩就走向下一个人。
来到徐昊面前,杨漫也笑着交给他一枚须弥戒。
“谢了。”徐昊痞痞的笑了。
站在不远处的杨羙皱起了眉,这人居然这种态度对师父……
杨漫倒是不介意,或者说就算介意也不能当场跟后辈发难,温声鼓励了他几句就下了台。
今天就只有炼器一场比赛,比完了大家就都散了。
琅清快步来到杨羙身边,从须弥戒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散发着甜香的小纸包。
杨羙大喜,“还是我徒弟了解我!”炼了这么久他早就饿了!
打开纸包,里面是甜甜糯糯的桂花糕。
一口咬下去,还带着温度的桂花糕瞬间让杨羙眯起了眼。
杨漫回头看着走在一起时不时咬耳朵的两人,挑了挑眉。
“师父?”
“没事,回去吧,收拾一下到我院子来。”
“是。”
琅清也听到了这话,他将剩下的桂花糕重新裹好放回了须弥戒,“师父少吃点,待会火宴该吃不下了。”
杨羙动作一顿,嘴里的桂花糕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琅清笑了,悄悄在他耳边说:“我在厨房备下了消食汤,师父不用担心。”
杨羙咽下了桂花糕,满意的拍拍他的肩。
做的很好,师父很满意。
*
火宴不愧叫火宴,一顿饭吃下来吃的他们都要烧起来了。
杨羙不住往琅清身上靠,他徒弟是冰属性,只要他自己愿意,他就能把自己变成人行空调。
为了让师父再靠他近一点琅清无师自通的把自己变成了人行空调,惹得杨羙整个人都要扒拉在他身上了。
到最后杨漫看不下去了,让琅清把杨羙带回去。
琅清略带歉意的对大家点点头,这才将吃的头昏脑涨的杨羙背起来。
两人走后众人都觉得空气清新不少,就算修真界没有这句话,但还是用身体感知了一下‘恋爱的酸臭味’这句话。
*
回到院子,吹了凉风的杨羙舒服了不少,至少身体不再那么火烧火燎了。
“嗯……”他在肩窝蹭了蹭,轻哼了一声。
琅清喉结滚动,杨羙身上的温度就像是烧到他身上了一样让他不知所措。
把师父放到床上,帮他脱了外衣鞋袜擦了把脸盖上被就飞奔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他身上的温度才慢慢回落,但心中的那股冲动依旧冲击着他的脑袋。
他回想起了师父红润的唇,白皙的肌肤,好看的眉眼……
别想了!
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念起了清心咒。
清心咒一起,他心中的邪火立马被压下,他却不敢停止,就这么念着清心咒度过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福利
☆、梦【没脸见人了!】
好热。
杨羙扯开衣领还觉得不够,一把将身上的衣裤全都褪了下来。
还是热。
他脸颊泛着粉红四处张望,想要寻找冰凉处降温。
可四周全是白色的墙壁,哪来的冰给他降温。
他难受的蜷缩起身子,低吟出声。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的时候,身后突然贴上一个凉凉的东西。原本被烧的迷迷糊糊的杨羙忽然全身都有了力气,一把将那个东西掀翻在地,紧接着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呼——好舒服。
那个被他贴着的东西乖乖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样内满足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又觉得不够了。
想要更多……
他这么想着,原本一动不动的物体忽然环住了他,感受着后背上的大掌,杨羙突然意识到被他压在下面的是个人。
人?
人……
他眯起眼,舒服的在他的手掌里蹭蹭。
被夺走一只手控制权的那人也不生气,只是默默坐起身。
唔?
杨羙迷茫的在他手掌心蹭蹭。
怎么了?
那人没被控制的一只手从他光裸的后背轻轻抚过,引来一阵颤栗。
杨羙缩在他怀里,似乎还听见了那人的轻笑声,有点熟悉,是谁?
他抬起头想要看看他,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清那人一个轮廓,但即使只能看见一个人轮廓,也让他觉得熟悉不已。
不过很快,他就没空去想这人是谁了,他被亲了。
他享受的贴着他冰凉的唇,觉得这样也挺舒服。
在他有想要睡过去的时候,口腔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那个东西灵活的在他口腔里扫荡,甚至勾着他的舌头与它缠绕、共舞。
快呼吸不过来了……
他用力捶打面前之人,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只能任凭银丝从嘴角流下。
这个吻很长,长到杨羙差点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晕过去,好在这人还有点良心,在他晕厥前放过了他的嘴唇。
他坐在他身上不住喘,就连在他身上揩油的大手都没力气去管,等他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
哪来的床?
他疑惑。
环顾四周,发现四周的场景很熟悉,好像是……他的卧室?
还在想他为什么会突然回到自己房间,就被身上冰凉凉的触感吸引去了注意力。
他撑起身体,发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在他身上勤勤恳恳的流下一个个草莓。
“你、你等等!”
他使劲掰推开他的头,那人顺势握住他的手细细啄吻。
奇怪的感觉随着热度一起升起,见他不再反抗,他继续在他身上种植。
呼、呼……
眼前朦胧一片,只有身体的感觉最为清晰,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直到顶点来临。
他无力躺在床上,感觉到那人将他的腿放到肩上时这才觉得不对。
但已经晚了,他像是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依靠在港湾边。
狂风过后是渐渐平息的海面,他能感觉那人俯下身吻着他的嘴唇,他睁开眼想要看清楚这人到底是谁。
好像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求,他眼前渐渐不再模糊,然后,他看清了那人的脸。
*
阳光撒到床上,杨羙忽地坐起身,额上后背全是汗。
他回想起梦中最后一幕,他捂着脸不想接受。
他怎么会梦到他呢?这是不可以的啊。况且他俩还都是男的……
想起梦中那爽快的感觉,他一惊连忙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师父?”
门外听到动静的琅清敲了敲门,道:“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师父洗漱完毕就出来吧。”
“哦、哦!”
杨羙坐在床上给自己做心理活动,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掀开被子,然后……
杨羙:……
看来他在起床之前先要把裤子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嘻嘻嘻~
ps。手滑发早了_(:3」∠?)_
☆、杨八(卦)【清心丹!】
好在现在他也是修士了,只需要一个法诀就能不动手洗衣。
看着在水球里翻滚的裤子,难免会想起那个梦境,难免就会……脸红。
也不知道是不是修士记忆力超群的原因,就算现在回想起来,梦里的一切感觉都历历在目。
被抚摸……被亲吻……被进……
打住!
其实做个春梦也没有什么,他这么血气方刚的年纪总归会有点悸动,但偏偏和他滚来滚去的那人不对啊!
他发誓!他从来没有对自家徒弟有过非分之想!
在这个梦之前确实是这样的……
只要看到琅清的脸,他就不由自主的发起呆,回想梦中的一切。
琅清给他加了筷菜,发现师父又看着他发呆,“师父?”
“嗯?”杨羙茫然看了他一眼,琅清无奈道:“馄饨凉了。”
“哦对!早饭!”
他捂了一下碗,很快凉掉的馄饨就重新冒起了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