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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早点告诉她“我喜欢你”这句话。当看到那只三花猫用爪子抚过照片的时候,杨季理觉得仿佛有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轻抚过自己的脸颊。没有感到温暖和开心,杨季理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照理说,知道可能是小琴回来找自己,比起应有的兴奋激动,他居然并没有感到分毫的高兴。
那只猫的眼神,让杨季理的心里发毛。明明那么专注的眼神,却好像不带着一点感情,那种从心底透出的冷漠和淡然,让年轻的杨季理感到那么的陌生和恐惧。
它不是小琴吗?它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她回来又是要干什么?她是怪自己,所以要来报仇吗?越来越极端而可怕的猜测,让这个孩子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但是,他这个年级特有的骄傲,又让他无法坦然的对自己父母说出这匪夷所思的一切,所以,他才把陌生的刘越当成了快要溺水的那段浮木。
搔了骚头发,刘越决定先打电话问问李恩再给这个孩子答复,于是,又东拉西扯的先把杨季理安慰了一番,让他先回去等自己消息,这才给许久没有联络的李恩打了个电话过去。
自从上次失了手,李恩很是消失了一段时间。开始刘越以为他是在养病,也就没去骚扰他。可是过了好长一段,李恩都没有主动回归到他们的大部队,刘越就有点纳闷了,难道是因为在他们面前丢了份,面子上过不去,所以不好意思了?
李恩电话接的挺快,就是语气很急,所以显得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喂,啥事?”
“……吃错药了你,说话这么冲。”刘越没怎么听过李恩这么不善的口气,觉得还挺不习惯。
“最近忙疯了,没功夫唠嗑啊大哥!咱们能不能有事说事,我这还一堆烂摊子要收拾呢。”李恩也很无奈,他最近是真的焦头烂额,一点跟刘越抬杠的兴致都没有。
“哦,好吧。那啥,就是我最近遇到个事儿,好像是有个鬼附身在一只猫身上,然后……”刘越还在组织语言,以达到言简意赅的把杨季理的事情表述清楚的目的,结果,话还没说一半,就被李恩打断了。
“不可能,鬼附在人身上都的天时地利人和,你以为跟电视一样,往谁身上一扑就能鬼上身啊。附在猫身上就更不可能了,物种都不同。”李恩想也没想,一口就把杨季理的假设推翻了。
“那,那怎么解释有只猫,跑到某个人家里,还专门去翻一个死去的人的东西?”刘越觉得李恩有点武断,现在科学都进步了,说不定鬼也进步了呢?
“我也不跟你辩,反正理论上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李恩顿了顿,说:“你要实在不相信,你去找个观花婆,端个水碗不就知道了。”
说完,也不跟刘越废话,挂了电话,在微信上发了一个电话号码,说是一个认识的观花婆的电话,让他们自己去见一见,也就明白了。
观花婆是西南方向对道婆的一种称呼,观花婆也分很多种,有观花丛的,有端水碗的,有请鬼上身的,也有问米的。总的来说,观花婆从事着类似阳间跟阴间沟通的桥梁的作用,好的观花婆不仅可以说出你之前的生平事迹,也可以给你预测之后的运程走势。
民间也有一种说法,说这类人都是养了耳报神,给自己通风报信,才能说出已经发生过的事。但是对于未来预测的准确,却一直处于各说各话,谁也说服不了谁的状态。
刘越平时跟社区的老年居民打交道的机会多,倒是也听过不少关于观花婆神乎其神的故事。其中有一个让刘越印象深刻的,是一个有点神奇的故事,说是有个老头死了,家里人都不知道他把存折藏哪,密码也不知道,后来实在没办法,找了个观花婆,一问,就把存折找了出来,还说出了密码。
但是,对于观花婆,刘越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活的,想到可以见李恩推荐的靠谱的观花婆,刘越觉得自己还有点小激动。
刘越先打了个电话给观花婆,电话那头是个听上去有气无力的老太婆的声音,无精打采的问了刘越打电话去的目的,又悉悉索索的好了一阵,才告诉刘越,最早要到下个月初才有时间。
刘越不由得咋了咋舌,赶紧把时间确定了下来。虽然如此,刘越却还是觉得有点担心。听声音,那个观花婆的年纪不轻,精神状态也并不太好的样子。这样的人,到底靠不靠谱?能不能帮杨季理解决问题?
考虑到是李恩介绍的,应该也不会太过不靠谱,所以刘越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给杨季理打去了电话,说清楚了时间地点,顺便叮嘱了一下这个浑小子,到时候不该说的别乱说,刘越才挂了电话。
☆、10
跟观花婆约定的时间正好是个周末,刘越早早的拖上杨季理等候在了观花婆——许婆婆的门前。
这是一片比刘越他们社区还老旧的居民区,大多都是棚户样子的平房。刘越领着杨季理连问带猜的找了半天路,好歹是走对了地方。
许婆婆住的是一个泥瓦结构的平房。虽然从外面看上去破旧不堪,里面倒还都收拾的干净整洁。屋子有一个小外间,有着给等待的客人歇息的一张旧沙发和几把椅子。一个小茶几上放了一个保温瓶,和几个倒扣着的陶瓷茶杯。
从外间往里,穿过一个串珠做成的门帘,就是许婆婆的接待室。
面积挺小的一间屋子,满满当当的摆了许多不知道用途的东西。许婆婆坐在一个方桌后面,精神不济似的半眯着眼睛,靠坐的在太师椅上。只是那眯缝着的眼里却时不时的透露出格外精明的眼光,然后又分分钟隐藏在了许婆婆懒洋洋的神态里。屋里充盈着一股檀香的味道,看样子是才给屋子左边的供桌上盖着红布的神像上过贡的样子。
刘越清了清喉咙,提高嗓门说:“许婆婆,我们是预约今天来端水碗的。”
“你跟李家道的李家有什么关系?”许婆婆说话的语速很慢,声音也格外轻,说着,还伸手指了指刘越手腕上带的手环。
刘越看到手环,才恍然大悟的说:“啊,对。我认识他们的一个小辈。今天也是他介绍我来找许婆婆你的。”
见状,许婆婆缓缓的点了点头,问道:“说吧,想要问什么事?”
刘越看了一眼杨季理,这孩子估计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居然一直愣着没说话。还是刘越推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犹犹豫豫的把事情向许婆婆说了一遍。
听完,许婆婆才仿佛有了兴趣,稍微改了改她懒洋洋的姿态,盯着杨季理问:“所以,小伙子,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要问什么?”
“我……我想知道,小琴……小琴回来到底是想干什么?虽然我很舍不得,但是,我们已经人鬼殊途……但是,如果她要是真的怪我,我……我……”杨季理低着头,有些语无伦次。
刘越却有点理解这个孩子的纠结心情,一面是割舍不下的爱情,一面又是对未知世界的恐惧,但是除了同情,以及尽可能的给他搭桥铺路,刘越却也实在再做不了什么。
“我懂了,别着急,让婆婆我来给你问问吧。”许婆婆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看杨季理的眼神仿佛在看自己的孙子。
说着,许婆婆看了刘越一眼,对他说:“去把我斗柜里的米装一碗端出来,再去厨房的缸里舀一碗水,快去。”
刘越一头雾水的听着许婆婆对自己的指派,心里想,这个婆婆还真是不客气,把个客人当仆人似的,但他还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把许婆婆要的东西都取了来,恭恭敬敬的双手放在了许婆婆面前的桌子上。
许婆婆也不说谢,招呼跟着自己走到供桌前。只见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的对着红布盖着的神像鞠了三个躬,然后从神像背后抽出六根香,先取了三根,在神像前供着的长明灯上点燃,又默念了一段听不懂的什么话,才递给杨季理,让他对着神像拜三拜,然后□□小香炉里。
杨季理乖乖的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都做好了。许婆婆却转过身,对在一旁看热闹的刘越说:“愣着干什么?现在该你了。”
刘越想跟许婆婆说今天有事相求的是杨季理,自己只是个陪客,但看到许婆婆严肃的表情,刘越想着还是不要忤逆她比较好,于是也照着开始许婆婆的嘱咐,接过香闭着眼就打算拜。
这时,杨季理却小声的惊呼了一声。
刘越睁开眼看了杨季理一眼,只见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准确的说是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三炷香。刘越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