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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越和何川海回头一看,李恩蹲在地上,面色很是难看。而他面前的土坑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罐子半埋在其中。
三个人这是才觉得有点害怕起来。
虽然说是要来给潘宇讨说法,到底一群人里就看着李恩有点本事,却对巫蛊之类的几乎一窍不通。他说是走一步看一步,到底出发前还是回老宅请教了对此略知一二的叔伯,也带上了对付毒物常用的朱砂、雄黄之类。只是,谁也想不到,以为只是意外中蛊的潘宇,能一个萝卜带出这么大一坨泥。
“……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刘越咽了咽口水,首先认了怂。
“挖了我的坛子还想走?”一个声音传来,众人急忙回头一看,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上身穿着一件浅紫色扎染了繁复花纹的右衽上衣,从腰上垂下一条素色无花的深紫色及膝百褶裙。她的脖子手腕甚至脚踝上都挂着不少银制的首饰。但就是这样,她的突然出现居然都没被在场的人发现。想到这层,大家都面上不太好看。
“姑娘,我想这里头有点误会。”刘越清了清嗓子,率先开了口:“我们是那边那男的的朋友,今天冒昧打扰,也只是想替他给你道个歉。之前他不懂事,冒犯了姑娘,还请你高抬贵手,解了他身上的蛊。毕竟他也是无心,希望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回。”
在场的岁数都比这小姑娘大上不少,刘越这么再三再四的道歉,自认为是把姿态放得够低了,这小姑娘也该是借坡下驴,把潘宇身上的蛊解了就完了。
没成想,这姑娘压根不接刘越的茬,反而是小脸一仰,鼻尖冲着刘越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他自己惹了我的虫子,被咬是他活该!你们想要我救他?除非你们先打赢我!”
说着,少女娇憨的一笑,右手一直握着的葫芦丝在指尖一转,抬到嘴边,起唇就吹出了一支悠扬婉转的乐曲。
几个人赶紧朝着隋沐潘宇的方向靠拢,抱团站在一起。正好奇这人要使出什么手段,就听见四面草丛里“唰唰唰”一阵异响。定睛一看,一群身长像蜈蚣,腿却像蜘蛛一样的虫子首尾相连的从四面钻了出来,齐刷刷的就朝刘越他们一群人的方向而来。
“卧槽,这什么玩意?这么恶心!”密密麻麻的黑虫行走时发出“西西索索”的脚爪刨动泥土的声音,刘越都忍不住抚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爆了粗口,团队里唯一的女性隋沐更是早就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潘宇的胳膊被他抱在怀里。
见势不妙,李恩赶紧从布袋里掏出一把雄黄混合了其他驱虫药调制的粉末,冲着近的几只草虫就扬了过去。那虫子被粉末袭中,纷纷翻倒在地上状似痛苦的翻滚。
李恩见有效果,喜不自禁的就要继续,却被何川海一把抓住了手腕,阻止道:“你有多少药粉够这样撒?再说,这办法治标不治本,留着遇到万一报名用吧。”
说着,何川海右手握着工兵铲在地上用力划了个半圆,把又围过来的一圈怪虫拦腰切成了两半,各自在地上扭动了半晌,才算是死透了。
李恩见何川海暂时能应付过来,也赶紧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把药粉分作四份,分给了除何川海外的四人,正色道:“都振作着点,听指挥,别拖后腿。我们这么大群人还搞不定个小姑娘,我还不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李恩啊 你还别不信 隔行如隔山啊 哎。。。。。
☆、15
好在这些怪虫都是从紫衣少女的方向过来,刘越一群人背靠着那块大石板,倒是没有出现被包围或者腹背受敌的情况。
只是,虫子接连不断的涌来,何川海虽然全神贯注的为大家筑起了一道屏障,到底力有不逮,时不时就有小虫钻着空子朝人群里冲。剩下的几个人连跺带踩,好歹是没让虫子真的爬到人身上来。
刘越心里有点着急,虽然现在双方势均力敌,但到底何川海也是肉身凡胎,虽然只是站着不动挥舞着工兵铲,但这种高专注力下的行动其实相当消耗体力。而一旦何川海体力不支,单凭自己或者李恩,绝对不可能护得住其他人的周全。
这边刘越还没想出个解决的办法,那边,紫衣少女却不满于久攻不下的局面,气息一变,手指加快了动作,葫芦丝所奏的曲子顿时变换了风格,节奏明快急促,曲调却凄厉空灵起来。
伴着诡异的曲子,刘越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仔细听来,似乎有一大群飞虫正由远及近,振翅而来。
果不其然,不多时,就见黑雾般的一片虫云聚集于少女头顶上空。刘越把眼睛都要揉花了,也只看出了似乎是一些似乎比蜜蜂大又比马蜂小的蜂子,心道不好,这下怕是真的要吃亏了。
正乱着,就听见紫衣少女吹出一个长长的高音,蜂群听音而动,“嗡嗡嗡”的拍打着翅膀就朝刘越他们蜂拥而来。
何川海想朝天用工兵铲去拍,却被怪虫找准机会钻过来好几十只,甚至有几只爬上了站得靠前的刘越的鞋面。刘越一阵蹦跳加双脚互踢,才把怪虫甩回地面。用铲子又拍又铲的把虫弄死之后,何川海也只得专心的对付地上的这群入侵者,再不敢分心去看头上的空袭大军。
忽然听得头上破空一声脆响,只见一条长鞭舞出一抹虚影,鞭子的力道连带着产生的气流,硬生生打落一片飞虫。李恩全神贯注的盯着半空,手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条绳鞭在他手里,好似一尾长眼的游龙,每每直奔目标而去,且绝不空手而回。
刘越看着局势稍微稳定,心里却越发感到不安。于是,他回头低声对隋沐和潘宇说道:“我看那女孩子此刻还是面上带笑,只怕是还有后招。你们留在这里,怕是容易成为那人首先攻击的目标。一会看情况,你们瞅准机会偷偷往来路退回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既保全自己,也让老何李恩能安心应战。”
隋沐还想分辨,潘宇却抱着她摇了摇头,然后扭脸对刘越说道:“我知道我们俩留在这里也只能是拖累,所以一会我会找机会带沐沐走。你放心,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一定会保护好沐沐安全的。”
刘越知道有点对不起何川海,却不由自主的觉得隋沐这次是真的找到了能托付终身的对象,并为此感到高兴。
这边何川海和李恩的汗水濡湿了衣背,那边紫衣少女却气定神闲。
眼见牵制住了何川海和李恩,她单手按住葫芦尾部的竹管,另一只手往袖子里一缩,再伸出来时,手心赫然蹲着一只鸡蛋大小的蛙,还鼓着腮帮子,发出了“呱”的一声鸣叫。
这不明来路的蛙看上去着实有些古怪,皮肤金黄,两颊却个有一抹红色,样子倒是看上去讨喜,只是张嘴时看到里头的舌头乌黑,让人不寒而栗。
少女手一抖,怪蛙顺势落到了地上。少女吹出几个音符,就见怪蛙眼睛一转,朝着刘越就跳了过去。仿佛是刻意表演给人看,怪蛙边行进,边伸出舌头把自己过路碰到的草虫都勾进了嘴巴里。那些看上去凶猛无比的虫子,一被怪蛙的舌头黏住,立刻会发出“嘶嘶”的悲鸣,仔细看就会发现,它们的硬壳从怪蛙的舌头接触的地方开始起泡溃烂,只是,还没等它们被毒液折磨死,怪蛙就舌头一卷,把它们活生生的咽进了肚。
刘越看得瞠目结舌,那怪蛙却好似根本不着急,闲庭信步一样蹦蹦停停。最后在大家都没想到的时候,突然发力一跃,蹦出老高,朝刘越径直飞了过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在刘越以为自己要命丧当场的时候,眼角处只见一道绿光闪过,一团不知道什么玩意的青绿色的东西就擦着刘越的侧脸飞出去,跟怪蛙撞在了一起,落地之后,两厢缠斗起来。
刘越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条拇指粗细的蛇,这蛇青背白腹,鳞片在日光下泛着白光。只见它一口咬住了怪蛙的半个头,任凭对方如何挣扎扭动,它都只是死死咬住对方,并且顺势跟着在地方翻滚。怪蛙最终力气耗尽,不再动弹,青蛇便颌骨一松,几下吞咽,就把怪蛙整个食入腹中。
原本十分让人忙骨悚然的画面,却因为那青蛇吃下怪蛙之后,鼓起老大一个包而显得有些可笑。那蛇还似乎是吃噎着了,眨巴着小眼睛,长大嘴又咽了好几下,这才满意了似的吐了吐信子,拐个弯,又朝后爬去。
顺着蛇的方向,大家这才注意到,有一个穿着样式简单的深蓝色布衣布裤的年轻男人,正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