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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轻蔑的笑，不是嘲讽的笑，就是纯粹的……开心的笑。
也许吧。
千里离开时，JOKER有那么一瞬间想回头，还是忍住了。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羡慕千里。
羡慕他曾被自己认为傻里傻气的快意恩仇，率性不拘。
原来，这就是让你无法离开的那个人吗？
一退出游戏，摘下游戏连接设备，千里就瘫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真特么累。
“千里，”无咎看向他，“你要去休息一会么？”
“我眯10分钟就好，”千里揉着太阳穴道，“等会还要看神之光的比赛……幸好明天的比赛在晚上，我们还有不少准备时间。”
“嗯，你回房躺一会吧，等会让修罗去叫你。”无咎说。
下午另外三场比赛的结果也相继出炉，浩瀚盟赢了血色盟军，战神王朝赢了永恒，海天一色赢了横扫天下……
今天他们没有做饭，叫了比较丰盛的外卖，算是慰劳。晚上7点，比赛准时开始，别的对决再精彩吾名之族都无暇顾及了，今夜他们只关注一个队伍——神之光。
神之光的对手是月之国，战况大约一句话就能概括——水平不在一个等级上。
月之国无缘季后赛已成定局，加上对手是常规赛稳居第一的队伍，哪能提得起什么斗志，不到8点半，比赛就以2：0结束了。
“我去，”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他们就不能多坚持一会吗？追求呢？”
“可能人家已经尽力了……”修罗幽幽道。
“你觉得怎么样？”无咎问道。
千里想了想，“神之光肯定还没有全力发挥。”
“嗯……”无咎应了一声，几人都默然不语，这正是他们最担心的情况。
明天的神之光，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神之光？
明明离第30轮比赛还有一天，六人却纷纷感到内心涌起了一股抑制不住的紧张。
一边是情感上的坚定，一边是理智上的担忧。
待这一夜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修罗迫不及待地一遍遍刷新官网，他身后的五人都探着脑袋，和他一起紧紧地盯着积分排行榜。
出来了！
晚上的另外三场比赛，蓝色骑士团赢了亡命军团，纵横赢了末世名流，奇迹赢了龙翔阁。
当前，积分排行榜的第一名为神之光，傲视群雄的24分。
第二名为奇迹，21分。
第三名为醉西楼，因输给吾名之族的那一场，从与奇迹并列第二名的位置被挤了下去，20分。
第四名为战神王朝，19分。
第五名为龙翔阁，17分。
第六名为横扫天下，16分。
第七名为末世名流，15分。
第八、第九名为吾名之族和纵横，14分。
第十、第十一名为浩瀚盟和海天一色，13分。
第十二名为血色盟军，11分。
第十三名为蓝色骑士团，10分。
第十四、十五名为月之国和亡命军团，9分。
第十六名为永恒，7分。
第一至第六名没什么可说的，稳占季后赛一席之地，排名也不会再有太大变化。
第十二名打下同样没什么可说的……
最为激烈的竞争集中在了第七名到第十一名之间，末世名流、吾名之族、纵横、浩瀚盟、海天一色这5支战队共同争夺季后赛剩下的宝贵之极的两个名额。和第29轮的6进2相比，第30轮变成了5进2，血色盟军提前被刷了下去。这个局面，人们一点也不意外。
巧合的是，这五支队伍在第30轮没有出现两两对决的安排，末世名流的对手是横扫天下，吾名之族的对手是神之光，纵横的对手是战神王朝，浩瀚盟的对手是醉西楼，海天一色的对手是奇迹。
竟然全是前六名的队伍！
也就是说，这5支战队的敌人都是强者，区别只在于有多强。
粉丝们都想替吾名之族哭一哭……
“我们和纵横是一胜一负，”无咎说，“如果最终我们和纵横同分，就要加赛了。”
“还得看同的是14分还是15分。”千里说。
第622章 星空
“嗯，”蚊子也点头道，“在末世名流赢了的前提下，我们和纵横都赢了，就是我们两队抢最后一个名额，要是我们两队都输了，有可能是两到四个队伍抢最后一个名额，就看浩瀚盟和海天一色能不能打到14分。”
“好复杂……”修罗感慨道。
“我还没说末世名流输了的情况呢。”蚊子说。
“如果我们输了，纵横赢了，就没戏了。”33说。
“如果我们赢了，纵横输了，就直接进季后赛了吧？”修罗说。
“理论上是的。”无咎说。
“所以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修罗茫然道。
“总地来说，”蚊子总结道，“我们不管输了赢了，都有可能晋级也有可能不晋级。”
“啊……”修罗傻傻地看着他。
“不。”千里摇了摇头。
“嗯？”
“应该说，我们赢了绝不会被立刻淘汰，输了有可能被立刻淘汰。”千里说。
“嗯。”无咎表示赞同。
“不过，无所谓了。”千里说，“把这些都忘掉吧。”
大家齐齐地看着他。
“别去想别人会怎么样，之后会怎么样，摇摆不定还怎么全力以赴，我们的目标只能有一个。”
那就是，胜利。
只有胜利，才能保证我们的路途，不会到此为止。
至少，还能有继续努力的机会。
吾名之族在比赛日都不会强制训练，看完比赛，就是大家的自由时间了，千里一直在游戏里捣鼓到了10点多才下线，洗完澡后却没有回房睡觉，而是一个人静悄悄地来到阳台，默默地看着天际发呆。
在这种大城市里，星空只是传说，放眼望去，只有一片透着暗红色的夜幕，千里过于专注，以至于没有留意到，轻微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还不睡？”
千里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是无咎。
“嗯……快了。”
“别熬夜了，养好精神吧。”
“放心，”千里笑了笑，“不会再乱来了。”
两人肩并着肩，倚着栏杆，一同仰头，半晌，无咎又道，“千里。”
“嗯？”
“抱歉。”
千里转过脸，看向他，“得了，我们之间不用再说这种话了吧？”
“嗯。”
千里抬起头，“真是一颗星星都看不到啊。”
“习惯就好。”
“我这辈子就看过两次最美的星空，可能永远都不会忘记吧。”
“哪两次？”
“一次是小时候老爸带我去的马场。”
“嗯。”
“我半夜撵他起来让他带我出去看星星，他就把我带到阳台，说在那里看看就行了，可是那屋子周围都是树，只能看到一小片，视野很不好，我怎么说他都懒得出去，我一气之下，趁着他睡着之后，自己跑出去了。”
“噗——”无咎忍不住笑了，“看不出来你这么热爱大自然……然后呢？”
“幸好我出去了，满天的星星啊，比那些照片拍出来的美多了，好像伸手就能摘下一大把，我还看到银河了——大概是银河吧？”
“大概是的。”
“不过确实挺恐怖的，当时我没有手机，也没有手电筒，完全摸着黑出去，根本不敢往那些树丛里跑，谁知道里面会蹦出什么东西来，一个人都没有，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附近一条河的水流声，特别响。”
“嗯。”无咎认真地听着，想象着，这种经历，他真的从来没有过。
“虽然很可怕，但是星星真的好看，反正当时挺矛盾的，一边想赶紧回去，一边又舍不得走。”
“真是难为你这个怕鬼星人了。”
“少说我，你不怕？”千里瞥他一眼。
“那后来你爸发现你偷跑没有？”
“他没发现，我告诉他的，没办法，我这人太诚实了。”
“被骂了吗？”
“训了我几句，我以为这事就算过了，没想到在回家的车上我爸又提起来了。”
“哦？”
“嘿嘿……我爸说这事他想了好久，他当时特认真地跟我说，他觉得我以后一定能做到我想做的事，因为我有一种追求极致和完美的秉性。”
千里的脸上，洋溢着温暖与骄傲。
父亲的话，很出乎他的意料，这件事在他眼里本不值一提，父亲却稳稳地放在了心上。
“嗯……我也觉得。”无咎说。
“啊？”千里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了无咎一会，“你居然不损我？”
“现在是正经模式。”无咎正经道。
“你这么坦诚我真是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