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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颜辞镜到底有没有关系,他那时也在天界,虽然泫云的书房有结界,颜辞镜真的感觉不到吗?为什么他突然就追走了?
颜辞镜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碧落黄泉真的有这么简单吗?魅魔不算是妖,那颜辞镜能不能控制?墨寻钰说,他控万鬼,颜辞镜控群妖,那颜辞镜真的一点也不能控万鬼吗?
对,还有墨寻钰,能同时聚集这么多厉鬼来截杀龙君,真的是简单的什么人就能做到的?
楚闲自认得罪的厉害人物不少,想要他死的也不是百儿八十个人,但是既是厉害人物又想杀他的还真不多,楚闲又不傻,把人全部得罪到无路可退的地步他还活不活了?
所以能控万鬼的墨寻钰到底有没有参与?那孩子虽然看起来无害,实际却不是什么好得罪的货色,但是楚闲真的跟他没什么仇啊,顶多是他的兄弟颜辞镜,也许会恨不得要他死。
想到这里楚闲突然心下一沉,颜辞镜,真的会恨不得要他死吗?那这些时日这么多机会,何不下手?何必要把他引到这里才下手?
真的不能继续想下去了,楚闲收回心思专心解决眼前的事,楚言之在他怀里能来得及时不时挥几下扇子替他挡个偷袭。
楚闲喘了口气道:“言之啊,你真的被司命宠坏了,你父亲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能追着我从南天门打到北天门!”
楚言之扭了一下身子:“我又没打过架!舅舅你把我放下来!”
楚闲道:“别闹,给你父亲传信!一会儿不行你就自己先走。”
这群厉鬼真的太难对付了,每一个都比那晚遇到的强十倍不止,他们背后的人清清楚楚的算计着楚闲的实力,用三十四个鬼魄完完整整的压下了龙君的神力。
长风速度快,却不是力量型的剑,没有神力加持真的特别吃亏,楚闲持剑横挡住一把长刀,冷声道:“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那厉鬼道:“龙君殿下既不相信我们,何必再问。”
楚闲冷哼,抱住楚言之一个后翻还不忘一脚踢出去,踢开了一个偷袭的厉鬼。
刚落地另一脚也随即踹了出来,一手握住楚言之的手控制雪暗划过一个厉鬼的胸口。然后又闪身避过另一把长刀。
楚闲原是越战越勇,但是那群厉鬼很快转变了策略,主要对着他怀里的楚言之动手。
龙君殿下护短,极宠这个小外甥,这下也是真的火了,索性豁出去,持剑的手指向天,急促的念了几句咒语,竟有几声龙吟传来,一连串的闷雷劈在他头顶黑压压的鬼魄上,只是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长风无需主人催动,自动的护在楚言之那一侧身旁,楚言之抓住了楚闲的袖子:“舅舅你在做什么!你疯了?!”
他竟然借了龙池之力强行破开压制,要从天界传下来,劈开压制龙族的龙魄,这力量得有多大,如果要还怎么办,哪里还的起?
楚闲道:“我没疯,别担心,不用还的,我有分寸!”
他自然是有分寸的,一手引雷,两条腿毫不停歇的扫过,专往胸口上踹,至于他是怎么踢到那么高的,大概只能归功于韧性好了。
只是楚言之总是不比他,就算被护在怀里也难免被伤到了几分,楚闲起初没在意,他自己也被划了几道,更别说楚言之了,反正没伤到脸对龙君殿下来说就没什么大事。
只是当这个孩子突然挡在他胸口一边叫道:“舅舅小心!”一边替他承了一道鬼气的时候,楚闲真的不知所措了。
他也不顾引雷了,一手死死的抱着楚言之一手放到他后心处才想到自己暂时使不出神力。
楚闲一时没了主意,急道:“言之?言之你怎么样?”
没人回答,楚言之年纪小,又娇生惯养,一道鬼气足以把他打晕。
楚闲一脚踢开一个厉鬼,长风剑刚挥出去就有一道酝满了魔气的刀光伴随着黑雾疾疾的斩来,挡在楚闲身前的几个厉鬼已经被撕成了两半,楚闲眸色一紧,举剑来挡。
早说了长风不是力量型的剑,刚碰上楚闲就知道自己挡不住,千钧一发之即楚闲干脆一咬牙一掌把楚言之送了出去,自己猛的一个转身盼着这身龙皮能挡住这一击。
那道刀光到他身前的时候已经被人慌忙的收回了魔气,只有惯性所致的戾气划开了楚闲背后的衣服和皮肉,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被送出去的楚言之落到了一个人怀里,那人接住了楚言之,惊叫一声:“楚闲!”没等他上前接住楚闲,人就落到了另一人的怀里。
同时赶来的是颜辞镜和久凌。
颜辞镜把魅魔打出了原型,然后塞到了一个小瓶子里,急忙赶回来就发现几十个厉鬼围成了一圈,他几乎立刻知道了楚闲在里面,心下一惊,不假思索的一刀劈了过去,却不想伤到了楚闲,此时懊悔死了。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楚闲,语无伦次道:“闲闲,对不起对不起,闲闲你怎么样,让我看看伤口,我真的是……我该死,闲闲对不起,我该死!”
楚闲看向他的眼神却有几分忧虑,后背的伤口太深,几乎即可染红了整个后背的白衣,他推开颜辞镜,轻轻“嘶”了一声,随后喘了口气道:“没事,你先解决……不用了你站着吧。”
久凌接到楚言之的传信还来得及带了一批天将,此时天将已经自觉的开始解决余下的厉鬼,久凌抱着楚言之皱眉,抬眼看到了狼狈的楚闲,走上去施法给他止了血,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递了过去,全程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楚闲在两件外衣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久凌的云白色华服,草草披在身上遮住背后的血迹,假装看不到颜辞镜眼里的失落,对久凌道:“言之没事吧?留几个活口。”
久凌沉声道:“不知。让你除个魅魔,你招惹了一群厉鬼,你怎么这么本事?”
楚闲没心思跟他斗嘴,看在久凌一手给楚言之传仙力一手给他送先力两头忙活的份上也不跟他计较,只道:“不是我招惹的,就是冲我来的,说到魅魔。颜辞镜,魅魔了呢?”
颜辞镜递过一只玉瓶:“在这里。”
楚闲毫不犹豫的把她放了出来,眼睁睁看着她又化成了一个少年颜辞镜,眼巴巴的看着他叫“殿下”,气的恨不得给这个“颜辞镜”一脚。
他自己到底还是没给,颜辞镜却是不管这么多,替他一脚踢了过去,冷声道:“变回来!”
楚闲趁空大致给久凌讲了一下经过,包括那个厉鬼说是颜辞镜指使的事。
颜辞镜略带迷茫的抬头,轻声道:“不是我。”
楚闲没回答他,倒是久凌微微眯眼,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似乎在考虑怎么杀了他方便些。
这时几个天将压了几个看似是领头的厉鬼过来,久凌移了目光,淡漠道:“说吧,背后是谁。”
那个被颜辞镜一脚踢到了一边魅魔却突然扑了上来,顶着少年颜辞镜的脸抱着颜辞镜的小腿哭道:“卿君您不能这样啊,您答应过奴家不管能不能杀了龙君都保证不会动奴家的啊,不然奴家哪里敢引诱龙君来这里啊!卿君您要保奴家啊!”
颜辞镜一惊,当即就又是一脚,转头看楚闲急道:“闲闲,我没有,我怎敢。”
然而他却发现楚闲面色沉静,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雍容,他没看颜辞镜,低头问道:“你方才说,是本殿下身边的人派你来的,现在他就在这里,我再问一遍,是他吗?”
那厉鬼不敢说话,只敢一遍遍的看颜辞镜,颜辞镜暗道不好。
果然,久凌微微一笑,语气却不带一丝笑意:“怎么,主子在面前,你们不敢认了?”
☆、至此暂别过
楚闲转头看久凌; 只觉得他说的太直了; 久凌却不看他; 继续皮笑肉不笑道:“不敢说啊,好办; 来人押回天界; 慢慢审; 本君亲自审,审完就打下忘川。”
久凌此人; 平素温文尔雅; 骨子里比谁都狠; 也比谁都黑; 忘川是什么地方,冥界忘川河; 河水犹如岩浆地狱; 极为折磨,能在忘川里熬过千年的魂魄不过百里挑一; 身为厉鬼自然该知道这些,那地方真不是鬼待的。
领头的厉鬼猛的望向颜辞镜,颜辞镜后退了一步,已经知道自己现在是被人引到局里了。
果然; 没等他想出该怎么办; 那厉鬼就道:“卿君,您说句话啊!不是您说对龙君心怀有恨,才找我们来教训他的吗; 您可没说会有人来啊,您不能就这样不认了啊卿君!”
楚闲抬眼看他,不确定道:“心怀有恨?”
颜辞镜道:“绝无此事,闲闲,我若恨你何必跟你这么久,我哪里没有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