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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注了灵力于披风之上,九曜回过头来解释道:“噢,那是方才见到暮娘,她要我交给你的,说是用玄阴黑蛇的皮制成,因你喜好穿素色衣裳,她便使了些法子,将其变成了素色。这东西可穿着防身,听闻若是受到近身攻击,这衣袍上的皮会倒出,刺伤攻击之人。是了,你未有灵力,老子帮你灌注罢,拿手来。”说着也不管柳慕庭的疑惑,拉过他的手,一划他的指尖,就是滴血认主。
“这等高阶灵器,不认主不成,指不准哪一日这玄阴黑蛇怨气不消,反害着你了。”嘴上解释着,九曜便将自己身上的灵力引导入柳慕庭的体内,让他将灵力灌注于衣袍之上,不消片刻,衣袍在一绽白光之后,便具有了灵性,浮动起来,泛着盈盈的白光。
“老子有披风,你有衣袍,唔,不错,当真是天生一对。”摸着下巴,九曜笑得酣畅,柳慕庭却是红了脸庞,偏过头去,“胡说八道。”
“怎地胡说了!”九曜恼了,取过这衣袍就给柳慕庭硬套上,“老子昨夜都同你洞房花烛了,你不应是不是,成,今日老子便娶了你,我们成亲!”
“诶……”柳慕庭从衣袍里露出头来,惶急地一喊,但九曜早已跑远了,只余声声呐喊回荡在山间。
“老……本王今日要成亲了,本王今日要成亲了!”
轰隆隆,大嗓门一开,贺喜的众妖便隆隆赶至,将这所谓的新房围得个水泄不通,看得柳慕庭尴尬在原处,不知所措。
他……他还未应承九曜呢,怎地九曜便……
可九曜哪顾得那么多,霸道得很,好不容易抱到了心上人,若不早些娶他,日后他跑了怎办。
冲回房内,九曜拉着穿好衣裳的柳慕庭就跑了出来,应着众妖的欢呼声,就大声宣布:“本王今日成亲啦,日后他便是你们的大王夫人!”
此声一落,众妖齐声高呼,齐齐跪首便唤夫人,惊得柳慕庭面现红晕,呆呆地立在那里,看着九曜实行着他们妖族特殊的成亲仪式。
妖类的成亲仪式极其简单,仅是划破手指,让对方喝自己的血,便是承认彼此的身份,不似人类那般复杂。
看着送到面前的带血指尖,柳慕庭还在怔愕中未能反应过来,不过是一夜,怎地醒来自己便要嫁给他了。
可当众之下,拒绝也不大好,加之他确实对九曜生了爱慕之情,故而只能叹息一口,言道把自己给卖了,便捧起九曜的手指,轻轻地戳了一口上头的血渍。血腥灌入口中,他还有些不适应,吞咽下腹后,便听到了众妖惊喜的呐喊声,此起彼伏,荡出了百里之远,一切都沉浸在欢天喜地的惊呼声中,不觉也带得自己的心情愉悦起来。
九曜开心得抱着他啃了几口,放开他时,眼底竟涌上了湿意。
“九曜……”柳慕庭愕住了,九曜也太过激动了罢。他浑然不知,历经两世方得到心上人的感受,他对前生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仅有九曜还知晓过去种种。
九曜喜极而泣,一抹脸上的热泪,他掰过柳慕庭的指尖:“到你给老子喝血了!”
心细地帮九曜揩去热泪,“你啊。”摇头一笑,柳慕庭划破了自己的指尖,主动地将其递到了九曜的嘴边,看他开心地喝下。
也许,嫁给他,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虽说他们俱是男子,九曜有时也疯疯癫癫的,但关键时刻,站在他身边护着他的,还是九曜。
九曜,我喜欢你。
。
狐王成亲,雪瑶山一片喜庆,妖类的成亲规矩不多,就是来庆贺几声,送给礼,吃个宴席便罢,不似人类又是纳吉又是拜堂什么的,太过麻烦。
九曜成亲太过突然,这些个妖没个准备,仪式结束后,赶忙都告退离去准备礼物,一时之间,轰然作散,热闹的雪瑶山又响起了新一轮的喜庆之声。
九曜掰过柳慕庭的脸,喜色连连,想开口说话,又怕自己所为恼了他,故而咂了几声都道不出几句话来。
“怎地,做了事不肯认么。”柳慕庭打破了僵局,揩上他还未擦拭掉的泪痕,微一阖眼,主动地亲上了九曜的脸颊。
轰地一下,脸皮厚的九曜就脸红了,他看向柳慕庭温柔的双目,霸道地一扣他的脑袋,就狠狠地吻上了他。
放开柳慕庭时,他激动得如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不知所措:“慕庭慕庭,你不气我!”
“成都成了,我还能如何气,”柳慕庭摇头轻叹,“再者,我气你作甚,昨夜本便是我愿意的。”
“慕庭!”九曜欣喜地一唤,抱着柳慕庭又吻了几口,放开时,一人一狐耳鬓厮磨,窃窃私语着情人间的情话。
话匣子一开,九曜好似积压了多年未曾说过话,顿时什么动听的情话都道了出来,听得柳慕庭耳根越来越红,头越来越低,几乎埋首于九曜胸口。
正说着,九曜忽而想起一事,赶忙拉着柳慕庭跑了出去:“啊,老子忘了要帮你融合武器了!”今日他心情大好,也不管日后柳慕庭武器大成,将会如何祸害民间,只管奔了出去,带着他左拐右拐,跑到了一处小瀑布下。
小瀑布边有几位侍卫半人形的妖族守卫,看到九曜后也不顾礼节,忙上前来恭喜九曜新婚,哄得九曜乐得哈哈大笑,唤他们快下去休息。
侍卫走后,九曜终于得以同柳慕庭独处,不必担忧被人看到。蓦地将柳慕庭拥进了怀里,捧起他的脸,便是毫不犹豫地落下一个重重的吻。
九曜的吻极其霸道,把人紧紧地箍在怀里不说,还压着人家的头往自己的嘴上凑,自己的舌头还强势地侵入到柳慕庭的唇内,撩过他每一个土地,舔舐每一分的津液,将他的口腔攻占得毫无缝隙,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味道。
柳慕庭早已面色绯红,不知所措,只能温柔地阖上双目,将九曜轻轻拥上,怀抱着他宽厚的背。
这一记热情的吻,似要吻干九曜百年来的情意,吻掉昔时所受的痛楚。那一份爱,他一直搁在心底没有诉说,不止是因为复生后,还因为对柳慕庭的心意没有把握。万幸,在百年后的今日,他终于得与柳慕庭成了眷属,真正地走到了一起。
一吻落尽,放开红透了耳根的柳慕庭,九曜欣喜地又啃了他几口,握着他的手在跳来跳去,巴不得变成原形蹭到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
柳慕庭无奈地撩动着九曜额前的碎发,看了一眼这流水潺潺的瀑布,问道:“这是何地。”
“噢,”九曜回神过来,又啄了柳慕庭一口,拉着他的手到了小瀑布之下,单手在胸前作结,念念有词,顿时那哗哗打落的水瀑从中间分了开来,现出水瀑后的黑地。
“走。”九曜拉着柳慕庭的手,先一步借着水瀑旁的坚石进了洞里,查看无恙后,方将柳慕庭半拉半抱地拉到洞里。
待得两人完全入洞,这被分开的水瀑便合上,恢复了原样。走进洞内,柳慕庭完全给愕住了。
这洞内简直是另一个天地,广阔无比,四周点着昏暗的烛火,还放置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在洞内正中央,有四个燃着巨火的炉鼎,呈四边形状围着一个悬浮于空的银色炉鼎。
这银色炉鼎仅有肩宽,银华闪烁,它正处在四鼎围成的一个法阵上空,一直在旋身打转,里头空无一物,但它鼎内却是燃着熊熊的银色巨火,凑近些便可感觉到炽热的火气。
“这鼎是怎地回事。”柳慕庭的心思尽皆被那银鼎吸引了过去。
九曜耸了耸肩,闲闲地解释道:“此地儿是老子意外发现的,老子初次进来时,便有这些个鼎了,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平日里,老子都用这四个鼎来熔炼武器,这中间的银鼎老子试过多种法子都无法使用,便搁着不理了。”
不但是他不会使那鼎,复生前的柳慕庭也不会使,因而那时他给柳慕庭熔炼武器,用的便是这底下四鼎中的其中一个。本以为一切都会似复生前一样,熟料,奇迹竟然出乎意料地发生了。
柳慕庭愣愣地看着那漂亮的银鼎,双目好似被锁在了上边,半寸都无法移开,连九曜叫唤都浑然未觉。他缓缓地走到那法阵之中,倏尔之间,那平日里从未有何反应的法阵竟发出了银色的光芒,调皮地跳跃在法阵线上。强压下心头的疑虑,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