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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天似乎很认真的想了想,点点头,道:“好吧!”说着就朝冥王说的客栈走去。
半个时辰过后,尧天已经洗完了澡。因为他破破烂烂的外衣已经被孟婆扔掉了,所以只能先穿着里衣裹上一条毯子出了客栈。
三人来到布庄,还好这布庄不仅卖布还卖成衣。虽然修为到了一定阶段之后身体是不容易产生的污垢的,更不用经常洗澡换衣服。像尧天这种大妖怪,五十年不换衣服都不一定有谁发现。
布庄里以女性成衣为主,所以女客人就特别多。当看到冥王三人进到布庄里时,她们先是惊艳后是好奇,最后反倒对裹着毯子就敢出门的尧天甚是喜爱,待尧天进到隔间换衣服的时候纷纷围上前来。
“你们是兄弟吗?”一位粉衣女子大着胆子对冥王道:“你弟弟可真可爱。”
“是啊是啊!粉粉嫩嫩的,真教人嫉妒。”
“好想捏捏他的小脸儿啊!”
冥王无语,他最不擅长对付女孩子了。求救似的朝孟婆使眼色,而孟婆站在一旁,充耳不闻,好似没看见。
换好衣服的尧天从隔间里出来,冷哼道:“阿暖可不是我哥哥,你们别围着他转。”一把拉过冥王,挥舞着小拳头又道:“还有,再说我可爱,打你们哦!”
冥王和孟婆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心有灵犀似的,一个付钱一个抱着尧天,逃也似的飞奔出去。
只有他们知道,尧天刚才的话是认真,如果再有人说他可爱,他是一定会出手的。然而在旁人看来,那只不过是一个孩子最普通不过的玩笑话。
三人跑了好一会儿才停,孟婆和冥王这才有时间细看了尧天的新衣服。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无风自起道义凛然。
“是挺可爱的,要不你以后就这样吧!别变回去了。”冥王围着他转了一圈后笑着道。
尧天道:“不要,个子矮是会被人欺负的,我不要。”
冥王并不认同他的话。道:“个子矮不一定会被人欺负。你看看我,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没人敢欺负他。
尧天别过头道:“我才不信你。”
“你就使劲儿吹吧!”孟婆朝他脑门拍了过去道:“您还是快点兑现了承诺早点跟我回去吧!”
侧身躲过孟婆的攻击,冥王道:“我怎么吹了,说的都是事实好不好。”怎么一个两个都不相信他。展开手臂比划道:“我以前是很厉害的,只手遮天明白吗?”
尧天道:“只手遮天?你确定?”
“……”冥王心道:好吧!是上天一手遮他。
第7章 梦醒
气氛一下将至冰点。冥王赶忙转移话题道:“不是说要吃糖葫芦吗?咱们快去买吧!”
一路上三人无话。直到尧天拿到了糖葫芦咬了一口:“阿暖,咱们之后去哪儿玩儿啊!”
冥王想了一路,既然到了人界,正好去酆都查查冥币的事。便道:“尧天,你还没去过酆都吧!咱们去那玩儿怎么样。”
孟婆道:“想法不错。”
尧天却道:“酆都?那是哪?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冥王道:“好玩的没有,好吃的很多。比如……”
他绞尽脑汁,列举了很多酸甜的糕点糖食。听得尧天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往酆都了,兴奋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剑递给冥王道:“咱们御剑去。”
“湘云?”冥王看着尧天递给他的那把剑,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怎么会拿着我的佩剑?”这把剑不是随着他沉到妄谭水底了吗?
尧天一边推促着他快点御剑,一边道:“一时半会和你说不清,你快点御剑,我现在就要去酆都。”
“……”冥王看着他手里的那把剑,却是迟迟没有接过。他不知道以他现在的这点灵力,能不能驾驭这把剑。
缓缓接过剑身,冥王眼前的画面忽的一转,尧天和孟婆都不见了,只有皑皑白雪连绵雪山映入眼帘。
狂风卷起的雪雾模糊了视线,空旷的四周突然传来仿如古老的铜钟被敲击发出的那样深沉又悠远的声音:“下山去吧!仙人阁留不得你。”
声音一圈圈围绕在耳边,冥王的身体仿佛灌了铅,脚下山路上的石板不知何时候变成了无底深渊,正吸引着他快速沉沉向下坠去。沉坠着,他的心却很平静,不自觉闭上了双眼,享受着雪山本来的宁静,享受着快速坠落划过耳边的呼呼风声,享受着沉沉堕去带了的自由。
不知道沉坠了多久,当他模模糊糊醒来再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是一张放大了的惨白的脸。
白面小鬼焦急地在他眼前道:“殿下您终于醒了,判官大人都等好一会儿了。”
判官?
冥王推开白面小鬼的脸,起身环顾四周道:“孟婆呢?”尧天呢?他不是在人界吗?雪山呢?深渊呢?
白面小鬼不明所以,答道:“孟婆大人应该在奈何桥吧!”说罢又焦急的催道:“殿下,您还是快点起来吧,判官大人站外面都等好一会儿了。”
“泯泯,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啊!”冥王突然问道。
白面小鬼正替冥王更衣,拿着衣服的手突然顿了一下,小声道:“殿下您都想起来了吗?”
“想起什么?”冥王想了想道:“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黑衣少年与你长的一模一样。还有,昨天你不是也说了嘛!你有一个弟弟。”
“是有一个。”白面小鬼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殿下还是快点去见判官大人吧!”
“不用了。”话音未落,判官推门走了进来,佯装严厉喝道:“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觉,传出去让其他鬼知道了影响多不好。”
白面小鬼已经替冥王更衣完毕,俯首欠身退出了房间。
“冥界哪来的日上三竿,判官大人真会说笑。”说着,冥王走到桌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给自己倒了杯早茶,吹了吹茶水升腾的热气道:“说罢,你来找我干什么啊!不会是假冥币的事吧!”
判官不明所以:“什么假冥币,冥界几千年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我来是找你批折子的。”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薄册子,正色道:“这册子里的东西全都是要你批的。”
“没有吗?”冥王心疑着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一阵,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他记得他确实把那张假冥币放到枕头下了,怎么会没有呢?难道真是他记岔了?还是他在做梦?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好像之前也发生过好几次因为梦境而记忆有误的事。
冥王接过册子随手翻看了几页,随手扔在一旁道:“好了,我已经批过了。”
判官道:“得盖上章才行。”
“……”不情愿的在脖子上取下冥王印一一盖上印章,拍了拍册子道:“这回行了吧!”
判官接过册子看了几眼,确认无误方才收好,又叮嘱道:“最近你还是不要出门了。”
“出什么事了吗?”冥王疑道。
“总之这次听我的,不要任性。”留下这句话后,判官拂袖转身,风一般不留尘地走了,留冥王一脸问号看着门口。
“泯泯。”愣了片刻,冥王唤来白面小鬼,难道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冥界发生了什么吗?还有那个奇怪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泯泯,泯泯……”
唤了好几声,白面小鬼才忙里忙慌的飘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来不及放下的扫帚,左右张望紧张道:“殿下,您叫我?”
冥王直接了当问道:“我睡了很久吗?怎么头有些沉啊!”说着晃了晃脑袋眨了眨眼睛,回想道:他昨天也没磕到哪儿啊!怎么头昏昏沉沉的还时不时有些刺痛?
“啊?”闻言,白面小鬼睁大了煞白脸上的黑眸,惊讶道:“您不记得了吗?昨天您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还是孟婆大人抱您……”
“等等……”冥王捂着额头打断了他的话,干笑道:“我喝醉了?这怎么可能?”
喝酒误事,他可是发了誓戒了酒的。就算是喝了,他又怎么会喝醉呢?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冥王抬头不确信道:“你刚刚说是谁带我回来的?”
白面小鬼以为冥王没有听清楚,认认真真又说一遍:“您和孟婆大人出去喝酒,还是孟婆大人抱您回来的。”
冥王挑眉不相信道:“你确定……不是他拖、拉、拽、拎着我回来的?”他会有那么好心?不对,为什么不用背的?不对不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冥王使劲按着太阳穴,他的头又开始阵阵刺痛了。
“我确定。”白面小鬼道:“街上好多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