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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遥回道:“一会儿就回去,还得防她偷袭。”
郑传没有再回复,估计是哄师妹睡觉去了,应遥在门口待了小半个时辰,又收到了一个新的来自师父的传讯符:“咱爷俩好久没月下小酌了,待会儿来我院子里,我去炒两个下酒菜。”
卓远山下山来接他的时候应遥还抱着酒坛子靠在树干上睡觉,没听见他的敲门声,卓远山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仍无人应答,便准备自己推门走进去。
他的手捏了个法诀正要打开院门,余光瞥到了挂在门上的布兜,忍不住咦了一声,取下布兜打开看了一眼,认出里面的玉符是卓远岚的手笔,于是怒气冲冲地循着情蛊的指引直奔应遥,开口就问:“昨晚谁来了?”
应遥抱着酒坛睡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过了半天似乎想起他是谁了,酒坛子从怀里滚出去,然后抓了救俗剑指向卓远山的**,含糊不清地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救俗剑昨晚跟着他蹭酒喝,喝多了往地上的青石上一躺,早上沾了满剑身花露,带着股微凉的水意。
卓远山被指向要害的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连忙澄清道:“有客人来,我陪着聊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干。”
应遥慢吞吞地站起来向前迈了一步,手里的剑仍旧不偏不倚地抵在卓远山腿根上,在救俗剑“你别用我阉他啊!”的尖叫声里对他挑了一下眉。
“我虽然不太受欢迎,但我也姓应,你觉得我察觉不到是谁来了?”他淡淡地说,“我那位目下无尘的哥哥来做什么?向你提亲?”
卓远山脱口道:“你听谁胡说!我没答应!”
第二十九章 叔叔救我
应遥眼神有一点冷,手里的救俗剑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寒意,卓远山险些被吓得忘了自己是个化神期修士,慌乱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战战兢兢地说:“阿遥……宝贝儿,把剑放下行吗?我真没答应他。”
应遥还清楚地记得卓远山面对应以歌时的偏心表现,伴随受情蛊控制而生出的浓烈的喜爱外随之而来的偏执和占有欲突然充斥了他的脑海,让他有点想发脾气。
剑修看起来非常恼火,但他抑制住了自己,收起救俗剑,双手环胸望着卓远山。
“你真的喜欢我吗,卓世叔?”他尽量冷静地问,“还是因为在应以歌离开之后,你需要找一个人填补感情上的空缺,而我恰逢其会?”
剑修的意志确实足够坚定,但颇大的修为差距让情蛊仍旧在一些关键部分发挥着作用,他并未怀疑自己的情爱从何而来,只是觉得可能是他单相思,而不是两情相悦。
这让他感觉很不好,应遥沉默了一会儿,冒出来一个一走了之的念头。
卓远山不敢跟他讲自己把应以歌带回洞府,殷切地对待他,然后生出感情的目的,他飞快地搜寻借口,然后无视了剑修冷若冰霜的脸,走过来抱住了他。
“我曾经以为我是喜欢他的,”卓远山说,“但我错了,我不懂情爱,误把怜悯当欢喜,阿遥原谅我好吗?”
应遥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有用太大的力道,卓远山会意地搂紧了他,让剑修把下颌抵在他肩头。
魔修巧舌如簧地说:“我修的是无情道,阿遥,未悟情爱时我只能依照典籍照本宣科,但我现在喜欢阿遥,想和阿遥一起参透情爱,阿遥教我好不好?”
他在试探情蛊的效用,然而应遥完全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他认为这是卓远山向他剖白了心意,不明白他其实是说他至今仍不懂爱,也没有爱上自己。
于是剑修自顾自地用脸颊蹭了蹭卓远山的肩头,开心地威胁他:“好呀,但要是让我发现你在骗我,还和别人藕断丝连,我就阉了你,然后离开你。”
这威胁不像是沉迷于情爱的人能说出来的,卓远山几乎以为他挣脱了情蛊的约束,但随即他想起这是个倔脾气剑修,不禁担忧地想:把他哄回去后,我得把以歌藏好了。
魔修确实没有答应提亲,但他劝应逍说一个名头而已,渡情劫为重,既然已经做成了事实,结不结道侣都一样,何况还有外人对那块通天印虎视眈眈,办个庆典引人注目,不要因小失大。
于是应逍再次把应以歌留在了他的洞府中,自觉道心圆满,借地方突破去了。
卓远山安排好他后就立即下山来接应遥,却没想到还是让人抢先了一步,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看见手里的布袋,又忍不住问:“昨晚是谁来了?有没有伤到阿遥?”
“我就觉得昨天忘了什么,”应遥嘟哝着说,“原来是把它忘在门外了。”
他从卓远山怀里退出来,拿来他手里的布兜打开看了一眼:“昨晚有一个似乎是你血亲的女修士来找我,开口就是应家来提亲,而你故意支开我……”
剑修顺手把那枚据说能打开卓远山书房禁制的纸符拿出来夹在指缝间,卓远山似乎也辨认出这是个什么东西了,眼神微微一凝。
“这是她给你的?”他声音低沉地问,“她是怎样说的?”
应遥握着他的手拉他走出郑传的院子,仔细回忆了一下,回答说:“她说你书房里有一个什么印章,让我偷出来……是什么印章会和飞升有关系?”
卓远山对卓远岚会打通天印的主意的毫不意外,但他意外的是应遥就这样直白地告诉了他,他忍不住问:“阿遥不想要吗?”
应遥路过被他自己扔到地上的酒坛时脚尖一勾把酒坛挑了起来,伸手抓住酒坛边缘晃了晃,听到里面还有一点儿没流干净的酒水,耸了一下肩:“有点好奇,”他把仅剩的酒水倒进嘴里,拎着空酒坛拽卓远山去厨房,“但我又不需要这玩意。”
“它叫通天印,是我父亲从一处飞升的修士留下的洞府中找到的,据他留下的笔记,通天印里面记录了飞升的道,”卓远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应遥说了什么,茫然地反问他,“不需要?”
应遥娴熟地从厨房里翻出了腌好的腊肉和米,徒手劈了两条柴火塞进灶台下,才转身抓来站在一边不知道做什么的卓远山亲了他一口,回答说:“我知道我的道是什么,在哪里,难道卓世叔不知道?这不是修士都应该知道的……”
他震惊道:“难道无情道修士都找不到自己的道了?”
卓远山被他亲得情不自禁地揽住了剑修的腰,接着他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走了近途的无情道修士差不多都迷失了自己的道,”他轻轻咬着应遥的下唇,“通天印里藏了一条道,可以拿来用,所以有很多人觊觎。”
应遥给自己做了一顿早餐,和卓远山一起飞回了他的洞府,剑修刚从剑上跳下来,熟门熟路地往卓远山的院子里走,迎面就撞上了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神色慌乱的应以歌。
应以歌拦住他的去路,直挺挺地往应遥面前一跪,哀声道:“求叔叔救我。”
第三十章 借口
应遥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应以歌看起来和他离开时有一点不一样,应遥仔细地打量了会儿,发现他给自己抹了胭脂和唇脂。
这手艺好像比我的几个师妹好很多,他想,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我教一教师妹,我可以让卓世叔帮我付束脩。
挂在他腰上的救俗剑马上发出了“这真是一个好主意”的感慨。
然而卓远山马上紧张了起来,他用法诀拉起了跪在应遥面前的应以歌,控制着他的步伐仓皇地转身离开,同时对他传音说:“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无论他是谁。”
应遥并没有听到这句传音,他茫然地向应以歌踉跄离去的地方张望着,有点想不明白他是来做什么的。
卓远山没有给他太多怀疑的时间,他上前揽住应遥的腰,轻轻在他耳侧吻了一下,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阿遥要奖励我……你看我都没多看他一眼,是不是很乖?”
应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拒绝再从自己仅剩的四天半练剑时间里拿出来任何一刻钟犒劳他,甚至还想借题发挥,把卓远山前几天从自己手里软磨硬泡得到的那半天拿回来。
救俗剑小声嘀咕:“只拿回来半天你能满意?”
应遥没理会它,他问卓远山:“应逍什么时候带他离开?”
卓远山有些苦恼:“他把人和嫁妆送过来后觉得自己有所突破,借了地方闭关去了,我也不知道要多久。”他停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把应遥和应以歌分开的好主意,“阿遥想和我一起去四处游历一番吗?”
应遥很喜欢这个主意,但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能离得开西雪山吗?”
“在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