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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苗岳君的药膏帮千灯上药,被抬出来的余斌尸体僵硬,仍是低头看着手上介识板的姿势,应当是自己乱走,死前想必一直低头在用介识板,导致未发现怨灵出现。
尧泽拍拍手上灰尘,看着低头的尸体状态,板都板不回来,不禁道:“真是死了都要爱。”
千灯脸上缠着绷带,模样看上去很惨。
她看到琴宿拉弓射箭准确无误,没有一点多馀的动作,心裡认为为琴宿绝对不是那些水云宗说的不会用剑的蠢宿。
他太老实了,要是被苗岳君那个嘴贱的傢伙知道我的鼻樑是被琴宿顶肘打断的,肯定被大肆宣扬加料,或是琴宿刻意隐藏实力,肯定是的,这种深山隐士高人,都不会暴露自己的长处跟到处炫耀。
尧泽似乎蛮喜欢琴宿的,嗯,琴宿气质稳重亲和,的确让人喜欢,脾气也好,尧泽那人很自我中心又刚解禁,感觉比三年前还难沟通,说话语气总是带着仇视。
千灯脑袋一堆打算,就是没规划如何进帐。
琴宿跟着他们把余斌的尸体送回给天宵派的鋐林,他看到后很难过又自责没顾好师弟才让他乱跑送命,一直跟琴宿等人再三道谢。
隔日一早,琴宿右手一股热流暖暖的提醒他摊开掌心看到符字,才想起今天是清明,锺离道跟自己约了要在歌仙桥碰面。
他急急忙忙洗脸穿衣服,看看桌上的馒头,唉晚上吃吧!再不去搭船要迟到了。
琴宿抵达时,桥附近围了一圈看锺离道的人。
“哎呀!听说锺离公子约了人,你说是谁家的姑娘这麽好运气呀?”
“我不想知道,要是锺离公子死会,我要撞棉被嘤嘤嘤!”
“锺离公子终于要成亲啦啦要成亲啦啦亲啦!”
“阿?候仙府的小公子要成亲了?对象是谁?长的如何?做什麽的?宅邸在哪?马车多大?地界有坪?”
“锺离公子成亲还有一个满週岁的儿子了?叫什麽啊?”
“生一个太孤单了,希望他们能生女孩,这样我就有希望了。”
众人东拉西扯的说着八卦,尤其是粉丝团员们各各伸长脖子,充满怨气想看桥上等等出现的姑娘到底何方神圣,是方是扁,竟敢让我们家锺离公子等!
锺离道双手负背站在桥头,看着湖面波光,神色愉悦。
琴宿一手擦汗一手努力把皱巴巴的上衫抚平,努力想让衣衫看上去不要太寒酸,不过几次后,徒劳无功只得做罢。
众人见来者一身陈旧还有补丁的白道袍,黑髮散在肩上,繫着一条白髮带,长的恬淡俊雅,温和普通,不禁抱怨觉得现在什麽情况,还带乱入的。
锺离道看到琴宿,笑道:“琴道长早呀!真是不好意思这麽早约你出来,我只是很想早点见到你。”
琴宿抓抓头,打着:“我有点睡过头了,让你久等,实在抱歉。”
锺离道右手转着左手黑龙麟护腕道:“不用这麽客气,你比我年长,我称呼你一声琴哥哥,以前我外公在家都喊我阿离,我们也不要什麽公子长道长短的了,好吗?琴哥哥。”,
琴宿打着:“那就依照你的意思吧!”
锺离道显的很开心,一手放在栏杆上,对着琴宿道:“其实我。。。。。。”
天上明亮,几滴雨水滴下来,江水升起淡淡的水雾,岸上柳条在细雨中跟着清风摆动。
噹啷噹~噹啷噹~噹~噹登~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
只为这一句啊 断肠也无怨
雨心碎风流泪哎
梦缠绵情悠远哎
西湖的水我的泪
我情愿和你化作一团火焰
啊 啊 啊
人群中,苗岳君打着拍子唱着。
尧泽向好友道:“你有事吗。”
苗岳君兴奋道:“你不觉得这画面很适合唱这首吗?我一直想唱这首,总算让我盼到机会啦哈哈哈!”
尧泽道:“我觉得你很煞风景,背景音乐至少应该是这样的。”
我叫锺离道,今年十六岁,刚从天宵派修毕,是个住在姑苏古董店的小老板,今天是个黄道吉日,我叔叔。。。。。。不对我舅父。。。。。不是,是算命的发信文给我,说我会遇上真命天子,于是我在清明时节雨纷纷,撑着纸伞怕流感的早晨,到了着名景点歌仙桥上。
我的真爱会在这裡与我擦身而过,他听说是个背着剑的哑巴。
那个仙人简直像个道长一样,穿着洗旧的道袍,背着仙剑,而且是个哑巴,每个故事裡面男女主角相遇时,都要擦身而过,以便后面回忆时用。
于是,我夹着侠客某最新一集,假装成刚从学堂放课的三好青年,在桥上与迎面而来的道长,擦身而过。
他虽然脸色平静,眼神有种沧桑跟忧鬱,不过我知道,儘管以后他会回到雪山修行,可能会忘记我,但至少这段相遇,将成为我们人生最美好的回忆。
因为我刚好遇见你
留下足迹才美丽
风吹花落泪如雨
因为不想分离
因为刚好遇见你
留下十年的期许
如果再相遇
我想我会记得你
苗岳君道:“为什麽是哑巴?你是不是抄袭到谁了?”
尧泽嘁了一声,道:“我设定是真的哑巴,不是字面上你想的那种哑巴。”
千灯道:“你们不觉得身为敬业的作家,用什麽歌词啊、过场画面之类的冲字数很厚颜无耻吗?这种白痴作者就应该被上天惩罚六亲缘薄一生孤寂神憎鬼厌。”
尧泽转头道:“妳鼻樑好啦,这次的紫阳药膏效果真好。”
苗岳君指着千灯摀着心口假惺惺道:“妳好毒,妳好毒,妳好毒毒毒毒毒,妳越说越离谱,我越听越煳涂!妳好。。。。。”
千灯拍掉他的手道:“我说还要不要继续了,粉丝团杀过来了,你不跑吗?”
锺离道见岸边一群人追着一个灰袍弟子,后面举着“锺离男神江东第一”牌子旗帜的姑娘们,场面简直火爆溷乱。
他站在桥上,黑着脸,调整一下,转头对琴宿笑道:“我们从另一边走吧!那头人潮太多了。”
琴宿点点头,毫无心理障碍的接受。
天空在滴雨,两人均无带伞,琴宿举起右手衣袖护着锺离道的头,让他少沾上雨滴。
琴宿并肩跟着锺离道在歌仙桥上,锺离道道:“这座桥以前叫歌仙桥,你知道他原本叫什麽吗?”
琴宿见细雨绵绵,空气变的芬芳,他摇摇头。
锺离道拍拍琴宿肩上的水痕,道:“百年前有个清平君,他看到天宵派抓住一个很丑的小孩,要把他当作东沙魔族处死,清平君见状便坚持保下,天宵派的门人便道:你能从这座桥走过去,我就放了他。”
琴宿听着,有些发愣,眼神看着远方错落的屋瓦跟小舟。
锺离道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清平君带着小孩走到桥中间,天宵派就开始攻击他们,清平君一个人挡在小孩前面,千万道金光灵力像是下暴雨一样打在他身上。”
琴宿背嵴一阵冷汗淌下,锺离道瞄了他一眼,问道:“没事吧?看你头上都是冷汗,要不休息一下?”
琴宿摇摇头,打着:“我没事,你请继续说。”
锺离道继续道:“仅管清平君雪白的外袍都被自己的伤口染成红色,握着弓的指节在发抖,他还是将天上的灵光用箭射下来,唉!他有着不撞南牆不回头的傻劲,明知道那个小孩不会对自己心存感激,更不会报答,还是坚持挡在小孩身前,独自面对百万仙剑灵力的凌迟。”
琴宿没打手势,脑中过往的画面不断浮现,为什麽锺离道叙述的如此清晰?
这些是琴宿一直不敢回忆的,偏偏锺离道似乎像亲眼目睹描述的十分仔细。
锺离道笑道:“怎麽样,我说的跟天宵派还有其他人说的不太一样吧?”
锺离道带着琴宿延着岸边走,身后一辆马车慢慢靠近,前面驾车的美貌女子喊着:“小庄主,小庄主!”
锺离道停下脚步回头,马车上的女子对着两人拱手行礼道:“小庄主跟贵客请上车吧!小庄主,候仙府近期收到那批古董出了点事,我总算把您盼回家了。”
锺离道向琴宿介绍道:“这是我的随从叫三娘,三娘这是琴道长,他的弓道可是一流的喔!”
琴宿打着:“不敢,微末道行而已,若是有任何能帮上忙的地方,请尽管说。”
锺离道道:“水云宗那边我有打过招呼了,他们很乐意你过来帮忙,所以我们接下来会有很多时间可以相处认识彼此,你也不用急着回寒山了,小心头。”
琴宿点点头,弯腰上了马车,锺离道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