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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长鲸的药庐空间灵气重,普通农作物最快也要二十天才能成熟,在药庐空间只需要几天的时间,最长也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有一次,司欢足足等了七天才吃到樱桃,酸甜的果肉吃到嘴里那一瞬间他高兴哭了。怀孕后,他有时会莫名奇妙的哭泣,前一秒心情还很好,后一秒就哭成泪人。
蒋长鲸看他哭的这么伤心,以为是樱桃不合口。蒋长鲸最怕司欢想不开气着自己,边亲边哄到:“欢欢乖,不哭了,不好吃我再种其他的,犯不着为了樱桃生气。”
密密麻麻的湿吻印在他的脸上,既亲密又缠绵,司欢暂时地止住眼泪。他扭头看在自己怀孕后瘦了一圈的蒋长鲸,愧疚地吸了吸鼻子。
“不是,樱桃很好吃,我开心才哭的。”司欢解释道。
蒋长鲸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欢欢高兴了他也高兴。
司欢抱着枕头哀哀的叹气,那个混蛋现在都走了,还想他做什么。枕头上他刚才趴过的地方有两道明显的水痕,司欢把枕头塞到被子下面眼不见为净。
周三的晚上,方漪兰特意从研究所回来一趟,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把司欢吓一跳,以为家里遭贼了。
“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妈妈一向都是周末才回来。
“项目做完了,回家休息一晚上。”方漪兰拿出那台手机还给儿子,“我拜托人查过了,只能查到对方一直在是天津市D区打电话过来。那边的信号塔就剩一两座能正常运作。”
“确定是D区吗?”司欢怔了一下,急忙的追问。
方漪兰说是,“几百通电话随即抽了五通,那个打电话过来的人一直都在D区一座信号塔附近,从来没有离得很远。 ”
蒋长鲸出事的地方就是T市D区,按照司欢的记忆,D区是T市最早沦陷的一个地区,那里丧尸众多,没人会考虑在那里建一个生存基地。
如果只是凑巧捡到了一台手机,为什么这么多天还一直待在D区。
会不会那个一直打电话过来的疯子就是那台手机的原主人,蒋长鲸。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然后迅速的生根发芽长成一颗参天大树,直刺得他喉咙发痒。
“妈,你说会不会是大鲸打的电话?”司欢不确定的问。
方漪兰立即就摇头了:“小蒋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打电话过来,世界上也没有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他不甘心:“可是他的队友也明确说看到他咽气啊,只是说他被丧尸咬了。”
方漪兰觉得儿子简直魔怔了,只凭一个电话就判断蒋长鲸还活着。
“小司你知道的,小蒋是被丧尸咬了脖子,脖子是什么地方你末世前大学读临床医学,不可能不知道。”
方漪兰胸口起伏,“妈知道你还想着小蒋,但是小蒋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好吗。”
“我……”那一瞬间,悲凉的情绪从司欢心底慢慢扩散出来,是啊,他不应该再做这样可笑的幻想。
方漪兰正欲开导儿子——
忽然,悦耳的铃声从司欢的手机上响起。这是第一次,电话在白天响起。
来电人依旧是蒋长鲸。
司欢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机已经被母亲抢了过去,方漪兰毫不客气接通了电话,声色俱厉道。
“我不管你是谁,在哪里捡到这个手机,请你尊重它原先的主人,不要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不等对方有反应,利落的挂了电话。
方漪兰黑着脸说:“他下次再敢打电话过来,小司你别跟他客气,骂回去。”
司欢嗯了声,垂下眼睛准备回去看看小枝儿。没想到,那个阴魂不散的疯子又打过来了。
手机在方漪兰的手里,他看着妈妈再一次直接按断。
那人死都不肯放弃,方漪兰掐了一个接二连三地又打过来。
最后,方漪兰恼了,打开免提冲对方骂:“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可这一次,电话那头不再鸦默雀静,而是隐隐传过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司欢呆住了,微红的眼角死死地盯着银白色的手机。
两年,七百三十天,就算是最长的分开的时间不过四天。电话里头那个喘声是像极了和他朝夕相处的爱人。
“你到底是谁!”司欢不由分说地从方漪兰手上抢回手机,大声咆哮地质问对方。
他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要疯了,满脑子都是那个声音,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第7章 年轻的司欢和蒋长鲸(捉虫)
技能比赛司欢发挥失常,幸好同学及时补救重新把他们学院的比分拉回来,勉强进入半决赛。
上午的比赛结束后司欢沉默地回到酒店,同行的朋友都安慰他说不要过于自责。
拿房卡刷开房间,司欢推门而入走进双人间,后和他同住的蒋长鲸跟着他走进内间。
他坐在床沿望了一眼悠哉悠哉的蒋长鲸,心情莫名变得更加糟糕。
司欢比赛途中出现失误后是蒋长鲸接替下他,漂亮地打了一个翻身仗。当时他被同学和老师挤在最后面,抿着下唇无措地握着白胶手套。
他和蒋长鲸不对付,他们小组内的同学都清楚。关键比赛失了手,蒋长鲸则出尽风头,司欢觉得被压了一头。
“谢谢你。”在老师的注视下,司欢勉强挤了一个假笑给他。
蒋长鲸扫了他一眼,掠过他拿水杯喝水。司欢的笑容定格在嘴角,背对着蒋长鲸偷偷捏紧拳头。
他们去其他省比赛,经费有限两人一间,司欢抽签不幸抽中了和蒋长鲸同住一个屋檐下。
相看两厌的两个人住在一起,房间内的气氛可想而知。
蒋长鲸对他的态度更冷淡。
早上蒋长鲸比他早一点起床,下去吃早餐别人问他司欢怎么没下来呢。
蒋长鲸:“不知道他。”
这话传来传去,刚好传进司欢的耳朵里。
“呵,怪人一个。”
一个站在窗边一个坐在床上玩手机,他们默契地彼此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井水不犯河水。
“喂——”排位又输了一局,司欢烦躁的丢开手机,叫了一声窗边一动不动的木头人。
看看看,外面有什么好看!
啊啊啊啊——
走廊的尽头突然爆发出女人刺耳的尖叫声,盖过了他的声音。
司欢走至房间门口,趴在猫眼向外看,“外面怎么了?”
另一条走廊好像有几个人惊慌失措地跑过去,传来了很杂乱的脚步声。
司欢不明所以,回床铺上继续坐着。
又过了一阵,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有人吗!!开门救救我!他要过来了!”是一个年轻女人在哭诉。
司欢不敢轻易开门,透过猫眼那个女人在敲了他们的门后又去敲对面房间的门。
而且,她的手臂在流血。
“啊啊啊!他过来了,求求你们开门收留我一下!”她大声崩溃的跪在地上。
外面是不是有持刀行凶犯在伤人。
他快速做出决定,打开门放那个女人进来。在司欢碰上门把手时,原本像木头人一样站在窗边的蒋长鲸按住了他的手。
蒋长鲸整个人拦在门口,“不要开门。”
司欢不听他的,直接上手掰他的手,尝试了几次蒋长鲸的手还是劳劳握在上面。
更甚的是,他还把门锁给栓上了,决心不让司欢出去。
“你干什么!外面的人需要帮助!”司欢又急又怒,“亏你还是医学生,见死不救!”
蒋长鲸坚持:“不止那个女人,外面还有别的东西,我们现在不开门是最好的。”
司欢气不打一处来,盯着他一字一顿说:“什么我们,你是你我是我。要是不救外面这个人,我这辈子都看不起你,你不配当医生。”
“啧。”蒋长鲸眼神冷了一下,松开门把手让路,“行,你愿意就自己出去救。”
司欢推开门,刚才在外面喊叫求助的女人此时倒在血泊中。有个人跪趴在她身上,张开血盆大口抱着女人的脖子啃食,大快朵颐像在享受美味的佳肴。
女人还没死透,睁着惊恐的眼睛望着司欢的脚,身体不断抽搐。
司欢觉得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眼前怂人的一幕。
这…这是什么状况……
那个啃食人肉的男人慢慢抬起头看司欢,黑色的瞳孔被一层白色的膜包裹住,好像失去意识的病人的那种。
男人丢下了女人的残肢,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向眼前另外一个食物扑过去。
嘭的一声——
丧尸撞在了坚硬的门板上。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