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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你是把喂猪的盆子拿出来了吗?”
七月看着盆子:“我的天,好多啊。”
江离把盆子放到桌子中间,瞪了顾青一眼,“一会儿肯定还不够吃呢。”
说完,他坐下来,笑嘻嘻地看向大家,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了,“那就……开饭。”
顿时,就响起筷子碰到筷子,碰到碗的声音。
三月:“顾青,你又抢我鸡腿!”
顾青嘴里塞满着饭菜说,“什么是你的,谁到手就是谁的!”
苏姑娘一口都没动,看见饿如狼的众人笑了。
江离夹起一口鱼肉,挑了刺,递给苏姑娘。“娘,吃饭。”
顾青的碗里堆着好高的饭菜,放下筷子,给自己倒了杯酒。
江离:“不是给你了一两银子,让你去买玉湖青吗?”
顾青笑着说:“没买,买了桃花酿,也贵着呢。一百文一壶。”
四月向顾青递来了酒杯,“给我倒一杯,我尝尝。”
顾青:“你能尝出来吗?连玉湖青都说没什么特别的,别到时候糟蹋了我的酒。”
说着,还是给四月倒满了桃花酿。
七月:“哇,江离,你做的这是什么啊?真好吃。”
江离笑着说,“就是传统的烩菜,不过我改了一下。”
顾青夹起一口肉,“怪不得,比以前的好吃。”
三月着急地在盆里翻着,抬头冲着顾青吼,“你又抢我肉吃。”
……
福来:“王爷,您请的画师到了。”
裕王摆手,焦急地说:“快让他进来。”
福来看了眼满地的画作,叹了口气,出去了。
“福来公公,王爷在里面干什么呢?”
福来叹了口气,担心地说:“画他的心上人呢!又是画了一天,饭也不吃,茶也不喝的。”
“那王爷请画师干什么啊?”
福来:“说什么自己画的不传神,还没有真人的三分美貌,让画师指导指导他。”
那丫鬟似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站在书房门外端着晚饭安静地候着。
福来:“让他去见人家,他还不去,背地里画人家,想人家。这什么时候才能追到人啊!”
裕王府里的丫鬟老妈子,公公管事的,背地里都忧愁着裕王的终身大事。
“我听说啊王爷追的那人不仅长得好看,还头脑聪明。我看王爷是没戏了。”老妈子一边摘着菜一边说。
“可不是吗?就王爷这样子的追人家,人家也得看得上啊。”另一个老妈子用扇子扇着炉火。
今天又是日常忧心的一天啊!
……
江离爬到楼顶时才发现,早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了。
后院还传来三月七月和顾青洗碗的声音。
江离:“怎么在这里喝酒?”
四月转头看见是江离,邀他坐下一同喝酒。“你不也来了吗?”
江离:“有什么愁心事吗?”
四月给酒杯里倒了一杯,“按理说应该没有,如今南馆也开始接客了,男子的精气也够我们修炼所用。”
江离:“那是……因为你的王?”
杯子掉在了地上,酒洒了一地,四月惊奇地看向江离。
江离:“我挑到你时,看见你眼睛里都是悲伤,一点都不因为消味丹而感到开心。”说着,江离也看向四月,四月立刻低下头去。
江离:“是因为要离开你的王吧。”
四月低声应了一下。
江离:“他化成人形还挺好看的,就是声音苍老的很。”
四月抬起头望向雁鸣湖,“王他已经两百多岁了。”
江离:“那你呢?”
四月回头答道:“今年二十二。”
江离惊奇道:“是小狐狸啊。”
四月:“去年刚化的形。”
江离不再说什么,讨了杯酒,就起身了。“我新做了些消味丹,明天你给他们送去吧,就当作是借走你们的谢礼。”
四月回头望向江离的时候,江离已经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后院传来顾青的声音,“我刚洗的锅,你又要用!”
四月学着顾青把酒壶挂在树上,下去回了自己的房间,看见枕头边摆着一个精巧的腰饰。
三月手里也拿着腰饰,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这是谁送的?”
发出同一句感叹的还有江离和七月。
与此同时,再次洗完锅的顾青发现梳妆匣里多了一个簪子。
那是一支镶着珍珠的白色簪子。
第7章 白藏
城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外出买早饭的江离听小贩说。
“白藏和尚回来了,就住在城郊的寺庙里。”
今天的油糕炸的松软可口,外层金灿灿的,还闪着油光。
江离:“可是住在智世和尚那里?”
小贩一边给江离装着油糕,一边说:“听说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被智世赶出来了,另寻了一家住处。”
看来和自己无关了,江离也不再询问这个白藏和尚。
四月一大早就带着消味丹出去了,到傍晚尚未回来,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江离站在南馆的门外等着。
三月:“四月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三月话刚说罢,江离就看见天空中有一群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向四方散开。
江离:“离魂了。”
顾青听见江离说了什么,也走出门外追问道:“怎么了?”
江离摇了摇头,目光有点无神。
四月最后是深夜回来的,带了一身伤。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红色的血迹,吓了众人一跳。
四月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向后一瘫,急忙摆手道:“不是我的血。”
江离:“城郊出了什么事?”
四月抬头不回答江离,眼睛无意瞥着顾青。
江离转头对顾青说:“去后院热些饭菜吧,四月应该还没吃。”
顾青出了门,四月立即拉上江离的衣服,急切地说:“白藏和尚在城郊大肆屠杀狐狸,好多家人朋友都被他杀害了,王出去报仇去了,还未回来。”
江离想起白日里小贩说的话,“他为什么要杀狐狸啊?”
四月摇了摇头,三月在一旁说:“我听说他去过很多地方,每到一个地方就以除妖的名义杀害我们这些妖怪,不辨是非,不论有没有伤过人的一概处死。”
七月却摇头说:“不是杀所有妖怪,只杀狐狸。”
江离:“只杀狐狸?”
三月四月也是一副惊恐的样子,四月:“你听谁说的?”
七月:“就是你们常说的那个疯狐狸,它是从外地逃到三辅的。它告诉我,它就是在那场屠杀中被吓疯的。”
没有人再说话了,顾青从后院厨房端来晚上的一些剩菜,四月强撑着吃了一些,就回房了。
三月七月也沉默着离开了。
他们像是因为在妓院呆着而躲过了一劫,但却谁也高兴不起来。
一种比死了更大的悲伤笼罩着他们。
无力感。
江离坐在房顶时还在想,为什么白藏和尚只杀狐狸呢?
顾青:“你们都怎么了?”
江离猛地回头看见是顾青,“我都没听见你上来的声音。”
顾青:“不是我声音小,是你想什么想得入神了。”
说着,顾青从树上取下酒壶,提在手里掂了掂,还有一些,递给了江离。
江离摆了摆手。
顾青:“是有什么发愁的事吧。”
江离看着顾青的眼睛。
顾青:“我第一次递给你酒时,你就说心中有事,越喝越愁。”顾青挑了下眉毛,嘴角带笑。
江离:“有多久了?”
顾青仰头用酒壶倒了一些在嘴里,咕噜咕噜地咽了下去。“一个月了。”
江离:“我接手南馆竟然都这么久了。”
顾青:“虽然一个月也不长,但是我自以为在南馆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和我是一家人了。”顾青站了起来,背靠着树,眼睛望向雁鸣湖。“我能感觉到我的家人有了困难,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告诉我,可能是因为我没用吧。”
江离惊讶地抬头望顾青,月光被树冠挡住,顾青整个人陷在黑暗中。
顾青:“但是他们告诉了你不是吗?”
顾青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清冷的月光终于洒在他的身上,可江离却不觉得冰冷。
顾青低头看着江离:“如果你有什么能力帮到他们的话吧,就放手去做吧。”
江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顾青拍了拍江离的肩膀,“不用为瞒着我而感到愧疚,我能感觉到是为我好。”
说完,顾青把酒壶提溜了下去。
江离取下腰间的木制兔坠,把它放在树上,不过一会儿,兔坠变成了一只白兔。
白兔在树枝之间跳动着,有时会拣嫩绿的树叶来吃。
江离:“连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兔看了一眼树叶,又看看江离,“你只会做药,又不会法力什么的,怎么抵挡白藏啊?”
江离回头看着白兔,“有没有什么药让他一吃就不再屠杀狐狸呢?”
白兔:“除非杀了他吧,如果他和狐狸只能让一方存活,你会选谁呢?”
江离低下了头。
白兔:“因为你与狐狸关系好,所以就会毫不犹豫地去杀和尚吗?通过与你的关系远近,来判断一方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