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昭言见帝月殤不语,便拱了拱手:“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姓名?。”
帝月殤闻言不由地愣了愣,四周又陷入了沉寂,就在林昭言以为他不会开口之时,一个略带孤寂的声音却响了起来:“洛月。”
“如此,昭言必当在家中恭候洛月公子。”
很快,马车便渐渐消失在了帝月殤面前的官道之上,帝月殤微微抬起了头,冰冷的雨滴缓缓地从他的身边落下,当接触到地面之时,溅出了白色的水花。
“如此阴雨天,怕是你最不喜欢的吧……”
西陵城中一客栈
“韵文那臭书生怎会喜欢这种阴雨绵绵的地方?连喝个酒都让人不痛快!”一红衣男子正端着酒杯坐在客栈的角落之处,这西陵城的天气着实令人不喜,十天里总是有七八天下着雨。
“客官您有所不知,这西陵城可是出了名的烟雨城,但是来到这西陵城的无不是为了欣赏这西陵城的烟雨。”那上菜的小二颇有些得意地说道。
冥煌闻言不由地笑了:“烟雨?这种白茫茫的景色我可欣赏不来。”
“既是如此,客官不如到烟雨楼一观,我们这里的姑娘可也是出了名的水灵。”
冥煌闻言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给喷了出来,刚才不还是在聊西陵城的烟雨吗?为什么话题可以转变得如此之快?
“我说小哥,烟雨楼给了你们多大的好处?在下可未及弱冠呢。”冥煌睁大了双眸,墨色的瞳孔中满是无辜之色。若是朱雀在场怕是又要腹诽自家无良的主子一番,睁着眼睛说瞎话怕就是用来形容他的,未及弱冠?都是几十万岁的老妖怪了……
店小二闻言不免有些讪讪,眼前这公子长相精致而又俊逸,虽然年轻,却隐隐透着一些妖娆邪魅之色,店小二只以为是一位官宦家的纨绔子弟,整日里风流成性,却不想竟还是一位未及弱冠的少年。(殇君:Are you kidding me?冥煌:从人类的角度来看,我确实未满20。殇君: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几十万岁的老妖怪。冥煌:本皇赐你一朵业火莲。)
就在此时,林昭言的马车正好路过了客栈的门口,风微微吹起了马车的帘子,冥煌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刚才那马车是谁家的?”
店小二闻言再次燃起了八卦之魂:“那是西陵城首富林家的马车,刚才坐在马车里的那位公子正是林家的大公子林昭言。”
“林昭言,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冥煌似笑非笑地说道。当年的韵文也是一身的儒雅与书卷气,见面时完美的礼节能把人逼疯,不过,这都不是冥煌所在意的,他现在想做的就只有把人抓回去替自己看公文!批折子!
“这林家啊,可是有着百年根基的,不过奇怪的是,百年以来,这林家几乎都是一脉单传,只在这一代多出了个小小姐,不过这小小姐也真不知道是命好还是命苦,从一出生起就众星捧月的,但后来也许是天妒红颜,八岁那年为了寻找出门赶考的大少爷失足落了水,自此之后就落下了寒疾,整日缠绵病榻的。”
“寒疾?”冥煌向来不能理解这种因寒冷引起的病症,他的本性就属火,从来没尝过寒气侵体的滋味儿,因而一说起,他的语气中就带了些不屑。
“公子若是有救治之法不如去林府一试,若是治好了小小姐,那林公子可是能满足你三个愿望呢。”
“三个愿望?仅需一个便好。”冥煌低下了墨色的眸子,漆黑的眼底似乎已经有了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会有一个韵文的故事,用来促进主线cp的感情。冥煌平时的性格略不正经和略带傲娇,正经起来还是腹黑霸气的。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年下变年上了,冥煌要比月大好几万岁。
第66章 人间芳菲
夜幕渐渐降临,黄昏时分,终于有一白衣公子来到了林府的门前,朦胧的烟雨之中,帝月殤依旧手持一把素色的油纸伞,远远望去,清冷而出尘,遗世而独立。
“请问公子是?”守门的家丁上前一步想要看清伞下之人的容貌,帝月殤不向来不喜与人靠近便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与人保持适当的距离:“在下洛月。”
那家丁闻言便立刻收住了又欲上前的脚步,语气也愈发地恭敬了起来:“是小的失礼了,我家少主人吩咐了,若是公子前来便直接引见,请洛公子随小的来吧。”
帝月殤缓缓地走到了林府的屋檐之下,收起素色的油纸伞,一张绝美出尘的脸庞立刻显露在了众人眼前,那家丁猝不及防,几乎看痴了去。帝月殤见状不免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好在那家丁反应灵敏,立刻低下了头:“小的该死,请公子恕罪。我家少主人已等候多时,洛公子这边请。”
跟着家丁,帝月殤很快便见到了正在处理家中事务的林昭言,林昭言虽然跟了帝月殤数日,却也只敢远远地跟着,在这期间,并未看清过帝月殤的长相。尽管他早知帝月殤气质出尘绝非凡人,但如今一见,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美出尘。
“洛公子当真是言而有信的真君子,昭言在此先谢过洛公子的相助之情。”林昭言向来注重礼节,虽然从外表看,帝月殤不一定比他年长,但是他行的还是对平辈年长者的礼节。
帝月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阁下不必如此,能不能治,还得先看过令妹。”
林昭言看了看门外愈渐昏暗的天色,不禁有些为难:“洛公子请见谅,舍妹如今待字闺中,而此时天色已晚,不如洛公子先在府上将就一晚,明日再替舍妹看诊?”
帝月殤身在倾月谷多年,自是忽略了这人间的男女之防,此时听林昭言说起,他才意识到不妥:“如此,也好。”
林昭言见帝月殤答应得如此之快还不免有些失望,其实从私心来说,他是十分愿意帝月殤成为自己的妹夫的,但现在看来,自家妹妹确实配不上这么一个惊才绝艳、清冷出尘的男子。
晚膳时分,林昭言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几道西陵城特有的小菜,不过帝月殤向来不食人间烟火,便直接以辟谷修行的由头给回了。林昭言闻言心中不免有些惭愧,立刻命人整理出了一间上好的厢房供帝月殤使用。
夜色渐渐深沉,整个林府都归于了寂静,帝月殤站在窗前遥望着远方朦胧的月色,离开倾月谷已经多月,然而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帝洛炎的半分消息,一想到这里,帝月殤的心中便隐隐作痛。
风吹过白色的纱窗,带进了几片赤色的花瓣,帝月殤本欲关窗的手微微一顿:“曼珠。。。。。。沙华?”
银色的流光一闪,刹那之间,帝月殤已经站在了屋外的小院之中。银白色的眸子环顾四周,只见在小院的角落之处确实种了一片血红色的曼珠沙华。帝月殤眉头轻蹙,本应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划过了一抹失落,然而就在他转身离去之时,一个黑色的人影却突然出现在了院墙之上,帝月殤的眸子微微一凛,出手便是手中曼珠沙华化作的花刃。
那黑影似乎早有防备,脚下微微用力便避开了那曼珠沙华的利刃,跃上了不远处的那棵柏树。帝月殤皱了皱眉头,能躲过他攻击的一定并非凡人,他此番前来林府是为了看诊,绝不能给旁人增添麻烦。
银色的流光闪过,帝月殤逼近了那棵被夜色笼罩的柏树,见帝月殤追来,那黑影也不惊慌,从容不迫地与帝月殤交起了手,打斗之间,帝月殤才发现,眼前之人穿的并不是黑色的夜行衣,而是一身深红色的斗篷,宽大的兜帽遮住了来人的脸庞,让他看不清他的长相。
“既然来了,又何必遮遮掩掩?”说着,帝月殤就向那红色的兜帽袭了过去,强劲的掌风将红色的兜帽打落,朦胧的月色下,帝月殤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庞。
银白色的瞳孔在刹那之间放大,眼前的男子,有着精致而略带妖娆的眉眼,似笑非笑的脸庞俊逸而略带不羁。风吹起了他墨色的发丝,在月色下显得邪魅而又狷狂。
帝月殤几乎忘记了手中的动作,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就只剩下了眼前之人的身影。原本立于树干之上的脚步微微一顿,帝月殤的身体向右一倾,眼看着就要从树上落下去。就在这时,那红色的身影迅速地伸出了手,将眼前的白衣男子稳稳地拥进了怀中,红色的身影伴随着翩翩的白衣缓缓地下落,月光之下,红与白的相融塑造了一幅唯美的画面,风吹过曼珠沙华的花丛,血红色的曼珠沙华瞬间随风飘起,此时此景,正如当年往生海之上一般。(只不过当时是帝月殤抱着go die了的帝洛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