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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马君行记忆中小杜飞的模样浮现,他猛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记忆中的小杜飞,竟和眼前这位修为不知深浅前辈的双眸一模一样!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心中一颤,此时马君行好像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有些颤抖地朝杜飞问道。
当年马君行在发现杜飞是个可造之才后,便起了心思,想要好好培养他,作为云宗一脉的香火流传下去。但有一天他突然得到了一师弟的消息,思虑过后,便决定前去联络,可谁知待他找去后,才发现那是魔派为了消灭云宗余人所设下的圈套!
被敌人偷袭之下,马君行受了重伤,但最终他还是拼命使用师门秘法逃了出来。不过他虽然逃掉,但身上伤势之重,已经回天乏术,一路踉跄着奔来此地,昏倒在了山下。
也许是马君行命不该绝,这座山正是一位玉液期散修的隐修之地,而且凑巧的是,这名修士曾和云宗的某位前辈有旧。
那修士在洞府中察觉到山下昏迷的马君行,便下来查看,待发现马君行随身携带的云宗弟子标志后,立刻对他竭力抢救,最终耗费了数颗珍贵的丹药,终于将马君行终于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之后马君行便留在这位修士身边养伤,并在对方的指点和帮助下,修为突飞猛进,在十年间终于突破了先天期,筑基成功。
之后马君行便辞别修士,前往临海寻找杜飞,可是却被告知杜飞早已离开孤儿院,没有任何联系方式。面对这种情况,马君行还不死心地在临海找了一遍,但查找无果后,他只能以散修的身份开始在全国各地历练,希望可以得到杜飞的消息。
三年前,马君行接到这座洞府前辈的传讯,说要闭死关以冲击金丹期,让他回来护法,他这才停止了寻找杜飞的步伐。而他回来后,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他历练之时曾救下的一名小辈,说临海南山孤儿院的故人有请!
当时马君行就以知觉感觉到是杜飞来找他了,可是他兴冲冲地赶去临海后,那人却失约没有出现,此后三年,每次他都会假装挨不过那小辈的央求前去,但次次都是失望而回。而如今他都有些丧气了,可谁知杜飞终于来找他了!
“师尊,我就是杜飞啊!”听到马君行颤抖的言语,杜飞双目中热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上前一步抓住马君行的手,激动地说道,“我就是当年南山孤儿院的那个小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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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师徒
马君行本就已经意识到,此时再听到杜飞的亲口承认,当下反手狠狠地将杜飞的胳膊抓在手里,脸上忍不住流下两行老泪,激动地喊道:“杜飞!”
“是我,我是杜飞,杜飞来找您了。”和马君行互相紧握着对方的手臂,杜飞连连点头应道,此时他已经激动地难以自持。
“杜飞!”马君行此时也是激动万分,根本说不出其他什么话,只能不断地喊着杜飞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马君行和杜飞两人才将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马君行一拉杜飞的胳膊道:“走,我们回洞府,你给我好好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是。”应了声,杜飞便任由马君行拉着,两人走进了洞府之中。
“当年师尊您离开之后,我就……”随着两人在洞府的大厅中坐定,杜飞见马君行一脸急色,便没有拖延,开始讲述起了他这些年的)经)历(网)。
“那老匹夫竟敢如此!”当马君行听到黄归岳以前辈身份不知廉耻地向杜飞出手一截时,当下怒不可遏地一拍石桌怒吼道,看样子恨不得他当时就在场,将那黄归岳碎尸万段!
看到马君行的怒状,杜飞心中微感到一丝欣慰,不过想到那黄归岳已经被他杀死,便摇了摇头,随即出言将马君行劝下,然后继续讲述起了他的)经)历(网)。
随着杜飞的侃侃讲述,一个小人物在世界纷杂势力间求存的故事就慢慢展开到了马君行的面前,惊、喜、厌、恨、愁、盼……随着杜飞的讲述,他仿佛也亲身将这些事情)经)历(网)了一般,脸上的表情也随着杜飞所)经)历(网)的事情不断地变化着。
杜飞四十多年的)经)历(网)何其复杂,随着他巨细无遗的讲述,待完全讲完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想不到短短四十年时间,你竟)经)历(网)了如此多的事情!”听完杜飞所有的讲述后,此时马君行找不出其他的言辞,只能连连感慨道。
“恩?”听着马君行的感慨,杜飞不经意间将神识透出了洞府外,随即有些讶然地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忙开口向马君行道,“师尊,和弟子一起来的还有这几年一直找你的那个小子,现在天已经黑了,他还在山脚等候,是不是让弟子把他带上来?”
“天已经黑了?”听到杜飞的请求,马君行不由讶然地也将灵识放出了洞府之外,待发现天确实黑了后,才摇了摇头有些感慨地说道,“真是‘洞中才百日,世上已千年’,我觉得我们还没说多久呢,怎么天都黑了?你快去把那小子带上来吧,这几年那小子对我可是投其所好,巴结得紧啊!”
“是。”应了声,杜飞便瞬移离开了洞府,去山下接林俊乐了。
“想不到杜飞如今已经成为合体期的大修士,而且还自己成立了宗派!”待杜飞离开后,马君行脸上的笑意散去,转而蹙起了眉头,“既然如此,让他传承云宗一脉香火的事情也就不得不作罢了,不然云宗一脉难逃被并入他那华威宗的命运。”
“不过当初杜飞也只是学了我云宗入门的飞云诀,并不能算是我云宗的真正弟子,若说看他创下大功业,就眼热地将其收拢到我云宗门下,这事我马君行也做不出来!”想到杜飞如此适合传承香火的人选却不得不被他排除,马君行只能自我安慰道,“不过以我和杜飞之间的关系,以后若是另选传人,让他帮衬一下,想必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师尊,我们回来了!”就在马君行蹙眉沉思之际,杜飞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让他闻之一惊,随即换了一副笑脸转了过来。
“飞度……前辈,您刚才称呼马爷爷为什么?”这时被杜飞带来的林俊乐,突然注意到刚才杜飞对马君行的称呼,不由震惊地问道。
“师尊乃是我的入道恩师,我自然称呼为师尊了!”此时事情已经说开,杜飞听到林俊乐的惊问,便没有再做隐瞒,直接回答道。
“杜飞,”听杜飞坦言向林俊乐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马君行便忍不住唤了一声。
“师尊,有什么事?”听到马君行的唤声,杜飞忙恭敬地问道。
“还记得当年我让你给祖师爷排位磕头的事情吗?”经过刚才的思索,马君行知道不让杜飞传承云宗衣钵的事情必须及早说清,否则反会生出仇怨,此时便果决的开口道。
“当年师尊曾说此后我算是入云宗门下,成为师尊的记名弟子。”对于幼时拜师的事情,杜飞记得清清楚楚,此时见马君行突然询问,便有些疑惑地回答道。
“当年为师收你做记名弟子,本来想好好培养你一番,可谁知之后发生意外,为师不得不逗留他处,待十多年后重返临海,你却已经杳无音信。”看到杜飞脸上现出疑色,马君行心中苦笑一声,但随后还是硬起心肠,继续讲道,“如今你回来,按理为师应该将你收为正式弟子传承云宗的衣钵,但此时你的身份却已经俨然不同,我一名筑基期的修士也无颜将你这位合体期的修士收为弟子,所以——”说到这里,马君行看到杜飞微微蹙起了眉头,好像意识到什么一般,但还是不得不讲下去,“所以为师不能将你收为云宗正式弟子,也不能传你云宗衣钵。”说完之后马君行低下头,有些不敢看杜飞。
“弟子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就在马君行有些惶恐之际,杜飞却哑然失笑起来,“弟子所在乎的,唯有师尊而已,至于那正式弟子的名头以及云宗的传承,师尊觉得以弟子如今的修为,还会看在眼里吗?”
“这?”杜飞的态度让马君行吃了一惊,不过待随后按着杜飞的思路一想,他却不得不承认,之前他所想的问题,在杜飞看来,确实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至于说在他眼中这些事为什么会如此重要,只能解释为两人的修为不同,看待问题所站的角度也就不同。
站在杜飞的角度微一思索后,马君行便豁然开朗,转向杜飞叹道:“真是修为决定着格局,为师的眼界跟你一比,却是差得不知有多远!”
“不管差得有多远,但您是我的师尊,我是您的弟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