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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杯子倏地掉落,空杯掉在地上的声音有些刺耳,颤抖的手泄露了锦鸾复杂的心境。
后宫里唯一名正言顺的男人,只有太监。
他的师父,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为了他,为什么宁愿毁容也不给他看一眼?
如果不是为了他,又为什么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宫里的太监多是生活所逼才进的宫,可他的师父,那么有本事的人,怎么会。。。。。。
“娘,师父他究竟长什么样子?”锦鸾慌张的问。
也许他心里有猜测了,只是不敢信,那种害怕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皇后没见过这么失态的儿子,皱了眉,最后只是叹了气,“娘这里有你师父的画像,你等着,娘去找来。”
皇后起身,锦鸾也跟着起身。一声长叹之后,带着锦鸾去找。
画交到锦鸾的手里后,他的心沉静下来,恭敬的道了句孩儿告退,然后慢慢踱回太子宫。
宫人们迎上来,他摆摆手,打发他们下去,自己进了寝宫关了门。
锦鸾缓缓打开画像,那是一个白衣公子,面冠如玉。
然后他丢了那幅画像,浑身僵硬,心底的猜测成了真。
夜静谧良久,锦鸾弯腰捡起画像合上,借着烛火,烧了那副画。
之后锦鸾的生命中像是再没芳顾这个人般,照常去书房听学,换了个师父习武。
只是新师父教授的内容有时会让锦鸾皱眉。
一年后,锦国动乱,太子锦鸾与许落都披甲挂帅上了战场。
——————
引翩在去往锦国皇宫时,已经是天界天帝的身份。
如今的他比不得从前自由,每日都有忙不完的事,哪怕事情做完了,也不得擅自离开天宫。
但他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闲的时候就在天宫里走走。
这一日便是。
引翩走在道上几步,不一会,看到天兵将飞上天的祈福灯打落,央着仙侍拿去烧毁。
走一段,又碰到几盏祈福灯,跟着引翩荣升的小书童望着灯,嘀咕道:“这下界谁把祈福灯放天上来了?”
引翩轻笑,道:“是啊,下界的灯怎么会飞天上来呢。。。。。。”
路过的仙侍听到天帝这话,赶紧过来献殷勤,“这祈福灯污了陛下的眼,小的这就把他们清理掉。”
引翩凝眸抬手,“不必,去找风神借点风,吹到酃风墟去吧。”
仙侍听令照办,一旁的小书童不理解了,“陛下,您这是为何啊?把这祈福灯吹到风神仙府去做什么?这些灯是给风神的吗?”
“啊。。。。。。”引翩压不住嘴角,长喟一声,“这些是小风神写的。”
“小。。。风神?”小书童有点没听明白。
这风神还有下一任吗?芳顾仙官因犯了错被天尊和他家主子囚在酃风墟,没听说要放出来啊。
鸾陈少神不是已经。。。
小书童眸子瞪大,他懂了。刚想说什么,一抬头,引翩的身影已经拉长了很远,小书童小跑跟过去。
引翩道:“上回月下老君说的那个相亲大会,你去和老君说一声,本帝准了。”
天界,终于明朗了。
话说,仙侍借了风神的风将祈福灯吹到了酃风墟,引起了酃风墟中人的不满,这些不满还都传到了芳顾耳朵里。
前些日子,芳顾被带入天罚宫,本该受天雷大刑,却被天尊与天帝合谋徇了私,一道手令囚禁在酃风墟。
说是囚禁,不过是不可出酃风墟的地界,在这里面,他的行动并未受限。
“这群凡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写这么多祈福灯做什么!”酃风墟弟子击落一盏祈福灯,埋怨道。
“是啊,还都是找师父的,真是有意思,凡人的师父能在天上不成!”一人附和道。
“这灯什么材质,怎么能飞到天上来?”
“没看出什么材质,就普通的纸和竹子啊,奇了怪了。”
偶然路过的芳顾听到这么一段,立马走了过去,酃风墟的人注意到他,还没来得及行礼就听到了命令,“把祈福灯给我。”
芳顾有些激动,如果。。。如果这些灯是锦鸾写上来的。。。
弟子将祈福灯递了过去,安静的站到一旁,打量着芳顾的神情。
灯盏的内壁上写着:师父,我赢了一战。
再一盏:师父,我不怕了。
师父,你究竟是什么人?
长灯夙愿,师父,你在何方?
这语气,这字迹都来自于同一人。芳顾神色一动,掐指计算,地上已经过去数年了。
当下顾不上这些灯了,芳顾一路飞奔而去,直直往下界走。
看守酃风墟结界的仙侍还没反应过来芳顾已经冲了出去。
风神不在,他们这算看守不利,有人提出上报云霄殿,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他几个揍了。
脸上带着面具,白色身影落在了人间。
如今的锦国一片祥和,内乱外危经过太子殿下数年的征战,百年内,世间再无他国能动锦国分毫,国君国后含笑九泉;而太子,却把皇位传给了表兄许落。
芳顾凭着护身符的法术找到太子时,他正一袭青衣站在高崖上,俯瞰锦国的河山。
芳顾从身后来,太子听到脚步声,微微一笑,念道:“残风疏影暗流光,冷月晓梦何处藏?”
芳顾脚步停住,站立在原地,眼中噙着泪,哑声道:“贪得年岁几朝暮,无私无碍无念芳。”
“错了。”太子转身,慢慢走向芳顾,边走边道:“是尘世辗转八千日,顾为陈者芳为鸾。”
这张面容,是十分,与记忆深处的那个人重叠。
芳顾眼中的泪夺眶而出,满目通红,喊了一句,“鸾陈。”
太子伸手抱住这个人,答:“嗯,是我。”
鸾陈抬手摘下芳顾的面具,轻轻拂过道道伤疤,指尖带着青色流光,从额头到下巴,昔日那张令他刻在骨子里的面容终于回来。
鸾陈吻去芳顾的泪,眼眶里刹那间一片水雾,“你真是太傻了。”
芳顾反客为主,攫取鸾陈口中的津甜。
山崖清风,让两人都忘了这段心酸曲折,尽情的拥吻。
是啊,他们,谁不傻呢。
可谁,又会觉得自己傻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尽力了,差点崩溃
☆、番外
鸾陈在凡间历世圆满,神识回归后恢复了神体,当日便带着芳顾去往引梦居见父母和舅父。
一家子好好吃了一顿饭后,衮夙正式将酃风墟交到二人手里,天书奏上,鸾陈回归的第一日就继位了风神,从此,酃风墟就是二人的地盘。
“你们说,夫人和风神,谁上谁下啊?”酃风墟的云海口,聚着两三个酃风墟的弟子,隐晦的论着两位主子的事。
“肯定是风神在下,昨儿个我看到风神揉着腰出门了。”一人道。
“不对吧,腰疼的应该是使力的吧,风神应该在上。”
“那哪能啊,咱们风神在下世,可是被压了好几辈子呢,怎么也不能一朝翻身吧?”
“那可说不准,咱们夫人指不定心疼风神,嘿,就从了呢。”
从外面刚好回来的风神:。。。。。。翻身个屁啊,本神压着芳顾的时候你们还是毛孩子呢!
不过说真的,鸾陈这带伤上任的高风亮节差点把自己都感动到了,他真的不容易啊,这布风真的是考验腰力的活。
议论的人瞥见青衣衣摆,里面推了推其他几个人,笔直的站好。
鸾陈:。。。。。。。
鸾陈若无其事的走进去,没有追究。毕竟他们刚才聊的话题,就是每天晚上,他和芳顾之间必争的。
当初压人的时候多爽,完全没想过在他身为凡人的时候,会被芳顾压好几辈子,鸾陈十分想失忆,想忘记尘世间那几段经历。
这几天,鸾陈感慨颇多,做凡人的那几世,芳顾对他多体贴啊,事事有求必应,什么都照顾他的感受。
反观现在,就为了一个睡觉,和他。。。。。。哎,总之,这几个晚上,他们俩晚上都挺不愉快的。
这边,鸾陈觉得芳顾变了,却丝毫没想到,在凡间芳顾会对他那般好,就是因为两人默认了凡人在下。
一如当年鸾陈压着黎芳顾般,芳顾也没挣扎过。但现在,两人旗鼓相当,都是神仙了,这事还真的得商量商量。
这不,没商量好,鸾陈伤到腰了。
他不明白,在凡间,他的母后告诉他,芳顾去过净身房吗?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
还在啊。
鸾陈思来想去半天都没明白,最后只能归根于凡间的刀太钝了,伤不了芳顾的身。
可眼前的事么。。。。。。
明明两个人都想得很,偏偏因为谁都不肯让这一步,躺在一张床上憋着,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