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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太监们上菜,走到锦榭身边扶他起来,温柔的道:“吵醒你了。”
“皇上是打算一直囚禁锦榭吗?”
“你一定要这样与朕说话吗?”冰冷的话语,无神的双目将龙悠的温柔逼得无形,空气中安静的片刻,龙悠终是退了一步,道:“用膳吧。”
没让小太监帮忙,龙悠扶着锦榭走到桌前,为他布菜,桌上的,都是曾经在锦府里他常吃的,锦榭讥笑道:“皇上这是在豢养金丝雀吗?”
布菜的手一颤,龙悠看着锦榭许久,放下筷子微微叹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锦榭又是一声冷笑,拿起手边的筷子用起膳来,皇宫的山珍海味吃多了会腻,可这一桌子临安菜,若是不吃,岂不是白白浪费?锦榭从不是个会因眼前困境而委屈自己的人。
龙悠见他吃东西,此前的阴霾和落寞散去,面露温柔的看着锦榭,时不时的自己也吃两口。晚膳后龙悠带着锦榭到宫院中消食,银白的月光洒下来,映射得宫墙边的琼花树影斑驳。
龙悠将锦榭抱在怀里,享受着偷来的温度。从前怕锦榭知道他的心思会不堪忍受,所以他克制着从不与锦榭亲近,如今心思被说破,锦榭的冷漠让他更加无措。
锦榭被抱在怀里,明明中了软香毫无力气,偏偏此时浑身仍旧僵硬,龙悠几番想让他放松别这么抗拒都是无疾而终。夜里,龙悠将锦榭抱上床搂在怀里,睁眼只见锦榭面色煞白极难忍受的模样,心中泛着疼,他哑声道:“别怕,朕不碰你。”手却始终不肯松开锦榭。
锦榭一直没有闭眼,到身边这个施与他羞辱的皇帝睡去,到深夜,到清晨,陈公公推开寝殿的门来叫龙悠去上朝。龙悠看着锦榭目光空洞渗满血丝猩红的双眼,是什么心情可想而知,等太监为龙悠穿戴好龙袍后,走到床边握着锦榭的手,敛去情绪闭着眼道:“朕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别折腾自己了。”
还是没有回应,龙悠对着承龙宫的太监嘱咐了一番,去了前朝。没了龙悠锦榭也不撑着,起身吃了点东西,躺在一旁的软榻上睡过去了。
龙悠下了朝在殿外听小太监说锦榭在睡觉,忍了忍便没进去,转身去了御书房批奏折。龙悠再次出现在承龙宫时,正是午膳时间,御膳桌上仍是锦榭喜欢吃的那些菜,御厨花了巧心思,每道菜都做的十分精致。
锦榭仍旧忽略身边一群人,自顾自的吃着,龙悠坐在一旁满是笑意,当初对这个人上心,除了是锦榭之于他是枯木逢春外,更多的便是长久的接触中,锦榭身上这处变不惊的淡然,当年策划那场宫变锦榭花了多少心力,受过多少冷眼和辱骂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可锦榭从不把那些放在心上,依旧做着他认为可行的事。
锦榭是一个不会亏待自己的人,无论面临什么困境他都会保全自己,可如果是紧急之下面临取舍时,他又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这一点让龙悠又是满意,又是忧心。
满意的是即便被他困在皇宫没了无力,却不拿自己身体赌气,忧心的是,锦榭从不委屈自己,所以,他与锦榭几乎是一盘死棋。
后来,龙悠担心锦榭晚上抗拒他不愿闭眼睡觉,着人点上了安神香,看着锦榭睡去后他才安心搂着锦榭睡着。
锦榭早间不用同百官上朝,旁人不会注意到一个记录起居注的官员有没有回府,可锦鲤这个一连三日都没见到他家主子的人,焦虑下便去了岑府,询问岑府的人可有见过锦榭。
岑府的人纷纷摇头,锦鲤只能拿着腰牌进宫,去锦绣宫的主子那里问消息。这些天锦绣宫外多了许多的侍卫,皆是龙悠派来的人。自锦嫣嫁入皇宫,锦鲤便没再见过从前的大小姐。
此番再见到时,锦嫣正躺在榻上,护着已经隆起许多的小腹,这孩子快五个月了,可锦嫣却受了许多。
“锦鲤,难得你进宫来,这里没有外人,坐吧。”锦鲤这些年跟着锦榭混迹官场,早已不是当场那个看见锦嫣就后怕的小书童,没有犹豫,就着锦绣宫宫女的指引坐了下来。
“娘娘,可有见过大人?”
锦嫣看了一眼宫里的人,遣了一部分下去,“哥哥怎么了?”
看来皇后娘娘也不知道。“大人已经三日不曾回府了。”
“什么!”锦嫣惊得坐起,腹中一痛连忙捂住,站在身旁的两个宫女立马去扶,锦鲤半起身的动作在锦嫣的深呼吸下停住,坐了回去。
稳住了胎儿锦嫣抬手示意宫女退开,急声问:“锦鲤,三日前发生了何事?”
锦鲤想了想,也没有什么要事,只有一件。。。“大人曾受大学士相邀品茶,回府后决定随大学士游历山川撰写山水注,三日前向皇上递了折子,然后。。。”
然后再没回来,所以是皇上扣下了大人吗?
“我知道了。”听了锦鲤的话,锦嫣再开口的音腔里渐渐已有哭声,低下去的头被鬓边的黑丝遮住,锦鲤看不清她的神情,直觉告诉他,她现在心里是一片慌乱。
锦嫣情绪整理的很快,再抬头时已经是那张布着精致妆容美艳的脸,“锦鲤,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本宫知道哥哥在哪里了。”
眸子里闪过别样情绪,锦鲤顿了顿,终是道:“娘娘保重凤体,锦鲤告退。”
☆、第五十六章
夜里,承龙宫的太监领着锦榭到汤池里沐浴,又是搓背又是按摩,本是周到的服务,锦榭只觉得浑身难受。这几日他住在皇宫里,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宫人对他的态度越发恭敬,除了不能出承龙宫,别的谁也没拦着。
沐浴完,小太监为锦榭穿上柔软的丝绸睡袍,锦榭皱着眉将人挥开,自己动手穿上,接着就回到寝殿里,躺在那张睡了多日仍让他觉得恶心的龙床上。
历任皇帝登基,宫里的东西都会重新置办一番,龙悠说这张床没睡过别人,希望他别这么抗拒,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觉得恶心。
龙悠进来时,也是穿着一身睡袍,躺上床将锦榭搂在怀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陈公公给寝殿吹了灯,带着下人退了出去。
良久,龙悠开口问:“阿榭,睡了吗?”
锦榭没有说话,睁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龙悠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眼,握着他的手往下探去,待碰到什么时,锦榭不知哪来的力气嫌恶的抽回手。龙悠视若未见的枕在锦榭肩上,贪恋着呢喃:“阿榭,帮帮朕。”
依旧是一声冷笑,锦榭道:“宫中那么多人,还不够满足皇上吗?”
龙悠眼底的迷蒙退去三分,心底如坠寒窖,语气哀伤:“阿榭怎么就不明白呢?朕想要的,只有你。。。”
“可锦榭此生宁死也不会雌伏人下!”
终于还是将死说出了口,若是龙悠无法斩断这些不该有的心思放他离去,哪怕留下妹妹孤身一人在这皇宫,哪怕锦家自此无后,那么一死,就是他锦榭的选择。
龙悠不愿与他谈论这个问题,只是靠着他,减去的三分迷蒙又升了上来,龙悠将唇畔贴着锦榭的脖颈,右手缓缓往下。
深夜寂静,承龙宫里只有龙悠厚重的喘息声和从他口中溢出的千般绕指柔的声声“阿榭。”
阿榭,阿榭。
曾经,这份禁忌的感情无人知晓时,夜里,他都只能抱着那个和锦榭相貌和品性有几番相似的锦嫣,痛苦又难耐的,低声唤着阿锦。如今这扇关着禁忌的门四分五裂,他终于能在这人身边喊他一声阿榭,即便没有任何回音。
等龙悠的动作终于停下,锦榭的面色已如白纸,周身尽是冷汗,堂堂天子,在一个男人身边自渎,而那个男人还是锦榭他自己。
“阿榭,要朕帮你吗?”餍足后的龙悠嗓音还是低沉着,眼底的温柔尽数给了怀里这人。
锦榭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罪恶和恶心,大声吼道:“别碰我!”先前锦榭虽然也厌恶龙悠搂着他,可也只是僵硬的躺着,刚才的这番,已经让他恶心到只要这个人靠近,他就胃里作呕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阿榭。。。”
龙悠最后还是退让了,深夜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龙悠起身为锦榭掖好被子走了出去。不过是几日,从前君臣同在一处,一人批阅奏章一人写书记录的日子仿佛已是几年前的光景了。
龙悠坐在承龙宫的台阶上,陈公公妥帖的拿着一件大氅给龙悠披上,龙悠喃喃的问:“陈意,朕好像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了。”
从前他与锦榭的那点和谐与默契,就在锦榭呈交引荐信那日,消失殆尽。事后他想过,那日是他太过冲动,什么都没问清楚就嫉妒慌张的发了狂,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