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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时间,粉色变成了沙砾,呛得人难以呼吸。
谁在哭泣啊,漫漫黄沙,看不清,看不见。
你是否越走越远。
这份跋涉,持续了千年。
这份感觉,渗入了肌肤,遥遥的感应,似有人哀怨。
“你说我心上有尘,我用力擦拭,你说这尘是擦不掉的,我将心去除,你说尘本非尘。”
到底是谁在说话?龙天步履蹒跚,这是疲惫地前行。
“那么我这凡尘的心,你让我拿他怎么办?”
是你吗?萧朗?龙天不确定地向着声音源问去。可是究竟是什么迷惑住了双眼。
“你不爱这沾满尘世的心,殊不知,这里只装着一个人。”
龙天走累了,这泥泞难以前行,每走一步,像是付出了生命一般的艰难。
“我若放手,他必粉身碎骨;我若不放,你必不会回头。”
突然,声音没有了,一句歌声,缓缓响起,
“放过我吧,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天边的你漂泊,白云外。”
一切忽然间又变得那么熟悉,这片花海变得也不再陌生。近在咫尺,如若天涯,仅仅几米的距离,现在看来又是那么的遥远,伸手触摸,触不可及。
人影上看去,仿佛是两个人,这话语如在耳际。
“花花;这世界落红纷飞;你看;那上玄的空;都竟成了血色。”
“这是哪里的风呢?”
“花花。”
“没有花香,满地哭号,花花,我好像看不见了。”
“花花,不记得,我们的风花雪月了吗?”
“花花,你已经忘记我了吗?”
“啊!”
天地间,被这男子的嘶嚎痛的肃静。
地狱之上,一道亮光。
“路西法。”
“花花;你醒醒好吗?”
这如同灯影的戏码,令龙天眩晕。待他抚额,歇息片刻之后,光影又一次的移位,时空再一次的转换。但是,这次,他看的真切,这便是自己。
“银色的头发?!”
转过街角,男子脚步未停;阴沉着脸;漆黑的双眼铺满冷笑,“人类真是讨厌。”
二月。
黄昏将路边开放公园里扶疏的枝干印的温暖,桃花树不多,每5米一株,单棵树围着不高的栅栏,整棵树望去,尽是花苞,粉的,白的,交错着,偶有开放的也是少数,天已经开始回暖,东方,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谢谢你帮我。”
不见人烟的巷道;青砖白瓦的矮墙深处传来一句人语;龙天打了个哈气,从怀里拿出兄长交予他的卡其色牛仔帽,心不甘情不愿地系好绑绳,看起来有些滑稽,路过巷口,瞥见里面有两个小鬼。
“怎么谢我?”背着龙天的男孩侧头问道。
“从今开始,我认你为大哥。”满脸是伤的小鬼说的十分肯定。
“我叫凌寒,12岁,大哥,你叫什么?”
“萧郎,我今年13岁。”
“切,两个小鬼,无聊。”龙天将风衣紧了紧,暗暗诅咒,“该死的,竟然打发我到他的地盘。”
四月。
樱开学园祭。
“喂,那个白发的,站住!”龙天费劲地嚼着口里的烤鱿鱼,突然双眼圆睁,“味道不错”,两三步又退回烧烤摊。
“喂,喂!给钱呐,先给钱!”
萧郎拎着两大包新鲜鱿鱼,刚走回摊子,便见凌寒被人一手揪在半空中。
“放下他。”
龙天低头瞟了眼面前的男孩,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鱿鱼摆好,然后,便不再说话了。
龙天眨巴下眼睛,俯身盯着男孩几秒,问道,“你烤的?”
萧郎抬眼与龙天四目相对,忽然别过脸去,“嗯。”
“咱们做个交易吧。”龙天见只是十来岁的娃娃,口气放软到。
萧郎微微一顿,像是考虑了一番,含笑问道,“我要你的姓名。”
龙天诧异,“龙天,我的名字。”
10年后六月。
“萧郎啊,这么多年,怎么感觉你一直不开心呐。”白发男子双手叉腰,将脸凑到案几旁正在擦拭长刀的黑发男子面前。
面对这忽如其来地俊俏样貌,那男子眉心微皱,失神将软布轻碰到刀刃,划破小指。
“啊,这日本□□挺配你的。”白发男子一手握拳,站直身,愤怒冷哼道,“这么在乎大哥给你的?”
“这是苗刀”,萧郎低语,正视龙天片刻,却又低头问道:
“明天我能否见到你?”
龙天双眼微眯,气血翻腾,随后摆摆手,扭身,望向窗外,庭院里灌木旁,一株凤仙花长的极好,思虑道,“明天,明天不行。”
萧郎沉默半响,将刀放好,正襟危坐,盯着龙天道,“你若不来,我便永远不解风情。”
“什么?”
一阵轻风抚耳而过,像丝如纱,冰凉无力,龙天皱眉问道。
萧郎但笑不语。
七月。
穿上这历史的戏服,演绎出最华丽的篇章。
不疯魔,不成活,一朝入戏,满盘皆输。
龙天退了一步,努力不让自己受着幻化的侵蚀。
“夏未至,春秋先行。”龙天用力护住心脉。
“时令在前,顺序为先!”
忽然,刚才出现的人影和人物,全部像是纸片一样飘悠悠地落在龙天眼前。
“时空道上的情感之花?”龙天一怔,“之前并没用过时空之法,为何我会中了这个花毒!”
“解疑道难,花向死而生,亡命之途,记忆之空,乱法以正,前行疏通,时不待我,行踪,行踪。”
龙天右手两指弯曲,指向前方,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处。双眼漆黑放光亮光。
此刻的清明,是遗失之后难得的回踪。说起来,似乎在诞生之际,便被人施了法。不过,到底是中了谁的招数,一下就是生生的好几百年,却不得破解,龙天深深吸了口气,虽然时空之道两旁,尽是迷惑之花,但是也只有在这条道路上,才可以避开所有的束缚,好好思索一番。
真名就在嘴边,路西菲尔,龙天笑着道,“天神36翼之文书。”
因被神人下了腐朽的指令,千年的人世巡回,只为一翼一翼的折断,一翼一翼的死去。而,每次追杀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萧朗。
萧朗?每次飞蛾扑火般的生存,每一次的死亡之后的重生。到底是因为什么?
路西菲尔的死亡,这是最后存在的抹杀吗?
呵呵,路西菲尔,或许这次我可以将你取代。龙天席地而坐,“将我的思念寄放于此,萧朗,此后陌路。”
天神之殿,正义女神来到五彩池旁,见一女子正在沐浴,问道,“都说智慧女神是人间智慧的化身,所以,我的疑问想必你也能回答。”
女子立于水气之上,背立着,转脸时,笑颜如花,道,“不论是人间还是天界,你说出的话,都是最后分量的,一旦出口,必定定音,这个问题我不怎么敢担当呢。”
正义女神抚摸着自己的长发,一圈羽毛的发饰掩盖住脸庞,看不见样貌,女子身材姣好,乐道,“我只是觉得奇怪,明明你的助力更加高明,一段时间帮助冥王细化了整个地狱,但是,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他都不再联系你了呢?是不是?”
水池里的女子被羽毛遮挡住了眼睛,樱桃红的小嘴浅浅笑着,“怎么,你的羽毛不好好工作,转而向你告状了?”
正义女神眉头一紧,忽然换了个语气道,“智慧之羽遗落人间,轮回百世,只为一个目的。身为智慧之羽的主人,我有必要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智慧女神笑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只是他的前主人。他现在执行的所有事项,你应该去问问你朝思暮想的冥王吧。”
正义女神红着脸,道,“我警告你们,休要将此事胡闹,不然,最后若是出了乱子,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那是,那是,多些姐姐操心了。”智慧女神一把将正义女神拉入池中,笑着,“怎么,你多久没见冥王了?听说他休假了呢。”
正义女神在水中扑腾了两下,一把推开智慧女神,道,“休假,休假,谁知道是躲哪里了,到处都找不到人,这次他藏得真好,恐怕是寄生在别人身上了,这可是不允许的。”
智慧女神惊呼一声,便被正义女神捂住了嘴,小声道,“没有啊,我没听说啊。”
正义女神道,“真的,我找了他很久呢,就是找不到,他这次休假不是真身休假,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目的,所以我才急得问你智慧之羽的事情,你应该清楚,我知道的,智慧之羽在地府被偷了。应该早已于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