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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渊用指关节轻轻的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后把摆放在他面前的茶杯往前面推了推,推到了沐君安的面前。
沐君安察觉到他身前的茶杯,牢记着作为茶艺师身份的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水怎么样,动作干脆利落的就往茗炉所在的那边走去。
茶社里的茗炉和古时候的已经有不小的差别了,古人看水温是凭感觉,而现代人看水温是通过放置在茗炉上的温度计来的。
水已经开了,在茗炉里冒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关掉茗炉,将水倒入注子(即水壶),在看到水的那一刹那,沐君安就已经知道了有关这个水的所有情况。
这是他作为人鱼的能力,即使当年的母父他们都不知道,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水的一切情况、还能与个别水生物进行交谈、甚至能少量的控制水。
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他对那个世界还有着很强的防备心理和不认同感,所以什么都没有说,而当他融入了那个世界、承认了母父他们后,却过了最好的时机,所以他干脆就三缄其口,把这些当做是穿越送给他的秘密了。
翻腾的水泡突然破开,清脆的声音让沐君安迅速的将自己从这种状态里面拉了出来,多想无益,还不如赶紧赚到钱,母父、父亲他们一定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他的。至于他的那个未婚夫……在这个男女配对大行其道的地方,应该很会很快就忘掉他这个个性别扭的人鱼吧。
当沐君安将注子拿到茶盘上的时候,水温已经被固定在了最适合冲泡碧螺春的七十摄氏度。
再拿出一个茶壶,沐君安将茶何中的茶叶倒了进去,然后就准备往里面注入泉水。
“哐当”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跑堂衣服的人冲了进来:“唉,新人,快点放下水,经理说今天的水……”毛毛躁躁的人意识到房间里面还有客人,把话说了一半又憋了回去。
上官缙云看了一眼沐君安正在倒的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这水不是挺好的吗?”
“不是……”那个人说又不敢说,只能一个劲的对着沐君安使着眼神:“你快点出来啊,经理找你有事情。”
“君安快点过去吧,这陶陶居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这些服务员的日子可不好过。”
“你……”那个人对着上官缙云简直就是怒目相向了,他就没见过嘴这么贱的男人,少说一句话他会死吗?
沐君安也是第一次看到上官缙云这么得理不饶人,不过在他看来,这才是上官缙云的真面目,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温柔公子,不过就是发生的事情没有接触到他的底线,也没有落了他的面子,所以他乐的大方不计较而已。
如今这么一出,一来坏了他待客的面子,二来还说明他喜欢的人介绍给他的地方不是那么好,虽然不能说是沐君安误导了罗蕴晨,也不能在他喜欢的人的朋友上班期间折腾茶馆,但是把气迁怒到其他人身上也不是不可以的。
虽然知道他手里的水绝对没有问题,但是沐君安既然一天在这里做事,就不会不给他的顶头上司面子,也不罗嗦,对着沐渊和上官缙云道了个歉就往外走去。
看着方面在他们面前关上,沐渊终于把视线放到了上官缙云的身上。
上官缙云笑着点点头,完全理解了沐渊的意思,道:“有需要我会出手的。沐渊……”
“海雕。”
“好吧,好吧,是海雕,我说错了。沐君安真的这么重要?”上官缙云意有所指。
沐渊抬起手,拿起离他有些距离的茶杯,放在手上转了转,道:“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
他不屑于隐藏自己的珍宝,他深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威胁到他所保护的人的。
上官缙云随意的点点头,然后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七十摄氏度的水温勉强能够入口,郴州圆泉水甘冽清醇,就是这么喝也比外面买的矿泉水好上不知道多少。
“轰隆”外面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声响,感觉有些不对的沐渊第一时间站起了身,打开了方面。
“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人看文请吱个声可以吗?
求包养,这边很好推倒的!
☆、投毒入水误撞见
沐君安觉得他今天一定是倒霉透了,或者说自从他反穿回来之后,就没有哪一天是能够称得上幸运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这边造谣说他们的水里含有冰毒,惹来了一堆人检查,好在陶陶居后面的人本领不小,硬是没有牵扯到客人,只是让所有的茶艺师和其他能够接触到茶水、茶叶的工作人员聚在一起,让那些检查的人问问而已。
好吧,其实这些真的都是小事情,沐君安自己也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作为一个好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他愿意接受检查,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可不是那些高喊着人权主义的人,为了一个检查什么的能够闹翻了天。
可是,这里真的是一个大的转折,让沐君安无比头疼的转折,他们这些人很明显都是清白的,这件事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后面诬陷他们,可是这些人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就是不放过他们了。
就看见那个长的一脸正气的人对着经理说道:“虽然目前看来,你们的工作人员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你们的水就一定是好的,要知道,微量的病毒是很难察觉出来的,或许只是某个人吸毒之后没有清理干净,带了一点点进去,这一点点可是很伤害客人的。”
经理能坐到这个位置,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要多冷静就有多冷静,直接反问道:“那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那人对着房间里大大小小的水壶想了想,道:“要不然我们就把每一种水拿出一小盆,然后烘烤干了,若是有残余物,我们就来分析一下。放心,几台烘干机同时开工赶快就能完成这个任务。”
“那如果没有东西呢?”经理反问。
那人笑了几声,道:“若是没有东西,我们马上回去,然后跟上面说说,在省报上给你们一个专题报道怎么样?和气生财嘛。”
这些事情在他们这些人心里都是有一杆称的,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什么时候要松、什么时候该严,什么时候需要什么东西摆平,都门儿清。经理听到这人的话,即没有提出使用检测器材,也留了余地,自然知道只是走个过场,马上就允许了。
沐君安这个时候才叫苦了脸。鱼最怕什么?最怕没有水!什么时候没有水?被人从水里拿出来和太热的时候!
这人要在这个房间里面对那么多水进行烘干处理,还不让他们出去,空气必然是会很热、很干燥的,那么即使他昨天晚上已经在水里泡了一晚上了,他的身体也受不了长时间暴露在热空气中啊。
可惜的是,事物的发展不随着人的意志所转移,所以即使沐君安在心里已经不断想象这件事情怎么怎么的被暂停,实际上也是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干燥,普通的人在好几台烘干机的通力合作下都汗流满面,沐君安这个人形状态的人鱼更是感觉越来越难受。
“沐君安,你没事吧……”站在沐君安旁边的人看到沐君安那仿佛是下暴雨一般的汗水,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沐君安侧过头,炎热而干燥的空气带给他一阵阵窒息的感觉,无力的对着身边的人摇摇头,嘴唇都是惨白的他看上去格外虚弱。
经理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用手指了指沐君安和他身边的人,示意他们出去休息一下。
那人——看铭牌应该是叫季杜迦,看到经理的示意,简直就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兴高采烈的就拉着沐君安往外面走,过快的步伐弄得沐君安好几个踉跄。
“终于出来了。”从房间里面出来,季杜迦看了看身后紧闭着的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沐君安想要给季杜迦一个笑容,但是就在他抬起头的一刹那,一种熟悉的疼痛自腿上传来,几乎让他站不稳。
居然在这个时候提醒他身体过于干燥了,要怎么办?
目测了一下厕所距离这里的长度,沐君安也不挑剔了,稳了稳身子用最快的速度往厕所里面赶去。
看到沐君安这奇怪动作的季杜迦在后面不停地喊:“沐君安,你怎么了?别乱走啊!”
沐君安充耳不闻,一心就想用最快的速度进入厕所,给自己足够的水分。
二十步……十步……五步……
就在距离厕所差不了几步的时候,沐君安正好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