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蘼廴绾危芄痪跣岩炷艿娜耸贾帐巧偈看蟮牧α肯喽缘模惨惺芨叻缦盏脑鹑危虼耍嬲只卣T俗刃虻模故悄切┕愦蟮钠胀ɡ投禾搴途榉岣坏墓芾斫撞恪�
信息大厅原本是一个异能者相互交流的平台,随着基地的建立与信息库开始建立,信息大厅便成为了一个重要而客观的信息共享中心,承担了任务发布、信息登记、交换物资、公告通知等等对于末世人而言必不可缺的任务。
这也让信息大厅当中总是人头攒动,繁忙十分。
教聂云舒自己来选,他才懒得办这么个所谓的身份证明,既然都已经是可以怼天怼地的丧尸皇,还伪装个假模假式的人身又有什么意义?可誰让他想要一直一直留在意沧浪身边呢?只要能达成目的,留下点痕迹在一个人类基地里算什么,他甚至都做好了要扮作一个寻常普通人类,陪伴意沧浪一辈子的准备。
把玩着所谓的身份证明,聂云舒漫不着边际地这么想着。
这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密切关注的那扇门开了,聂云舒毫不客气地放出精神力,一瞬间,那个房间细微的声音便清晰地传到耳边。从中传出一个陌生的中年男音:“……姌姌托付给你,我也能放心了。”
而他熟悉的清朗男音接道:“沈先生太客气了。”
聂云舒心下一沉,这意思,是沈姌还要跟在问流光身边?
沈安与意沧浪寒暄完目送他步出房间,又趁机拉过沈姌细细道:“姌姌,父亲这边的难处你也是知道的,不是父亲不疼爱你,只是你现在这情况实在不太方便,父亲就是想要保护你,才希望你暂时跟问流光一同住。”
沈姌道:“嗯,父亲的鼓励,姌姌都心知肚明,自不会教父亲为难。”
沈安道:“其实这也是个不错的机会……问流光的实力深不可测,保守估计,在基地中都是能够碾压的级别。我看他对你颇有好感……”
沈姌轻笑了一声:“父亲说这些干什么,教人听了笑话去。”虽然如此,但她语气徐徐,却不见什么反感之意,“父亲放心便是了,此时我自有打算。”
这话确实默认了。沈安满意道:“好好好,你自小便是个有章法的,父亲自然知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颇为满意道,“倘若此事能成,那为父也自不必去找什么旁支的小子来高攀你,我沈家还能平添一分助力,反倒是坏事转成是是了好事。”
这话中的算计当真教人皱眉,然而沈姌却对此习以为常,坦然地一点头:“是这样不错。”
末日灾变之病娇丧尸爱上我(14)
沈安笑了; 见意沧浪转过头; 拍了拍沈姌的肩膀,竟是主动抱着行动不便的沈姌递交给意沧浪。
到末世了自然没那么多讲究,这样的情况下; 意沧浪自然也不会太讲究; 便淡定将人接住抱起来。
沈姌也十分到位地勾住他颈脖; 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一边在意识海中道歉:“抱歉,为了挡住我父亲这边; 暂时可否……”
“无需多言; 这本来就是我们约好的。”意沧浪虽然一开始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反而反过来安慰她。
沈安满意地看着这样郎才女貌的画面,不管这对最终能不能成; 只要有这么一段,哪怕只是露水情缘,未来说不定也能为沈家在乱世中的生存多赢得一分生机。甚至于说,即使最后没成; 他也可以利用沈姌与问流光这段关系,将沈姌的婚事作为一个筹码待价而沽。
心中算盘打得啪啪响; 忽然,一股突如其来的冷意锁定了他!一瞬间他仿佛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被从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厅中隔离到了渺远的时空洪流中; 被一股深沉的杀意完全笼罩!
怎么回事?!
沈安心中骇然,一瞬间种种阴谋算计流淌而过。
这时; 意沧浪的声音仿佛不经意地闯入:“原来你在这里!抱歉,让你等待许久。”
那份杀意似乎对意沧浪很是忌惮,在一阵松动过后,竟是悄然消失于无。
这阵杀意出现得莫名,然而蛰伏的速度更加莫测,让人越发忌惮。沈安不知自己如何惹上了这般厉害之人,却不敢再逗留,连忙离开了。
然而沈安感受到的杀意,实际上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他甚至不是这股杀意主要攻击的对象。就在那一刹那,沈姌整张脸瞬间苍白,额头都沁出冷汗,甚至郁红涛都有所感觉。
可沈姌却是心里苦。她这才知道自己想得太天真,以往那些杀意好歹还藏着掖着,只是因为她融合了海妖的血统开发出了敏锐的精神力,才时时刻刻感受到。但现在直面这种几乎要把自己一片片凌迟剁碎的杀意,她再装不知道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她只能强忍着自己想要躲开的冲动,装出一副忌惮警惕的模样,蹙眉环顾四周。
意沧浪的这句话,宛如天籁!
感受着杀意逗留一番,却仍旧如潮般褪去,沈姌心中暗松了口气,她真怕聂云舒真的一个想不开,就在这里要对自己下手,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全湿了。
聂云舒却再分不出一丝精力去观察沈姌的变化。
他脑中回放着方才沈家父女的对话,视线落在意沧浪抱着沈姌的手上,声音微梗:“你们……看起来还挺般配。”
郁红涛闻言有些不悦地否认道:“问哥只把姌姌当妹妹。”
意沧浪连忙道:“乱说什么,我和沈小姐本来就没什么。”
郁红涛不疑有他,接受了这个说法。但聂云舒心中却仿佛打翻了胆汁似的苦涩。
郁红涛所言听在沈姌耳中,无疑有些苦尽甘来的畅快欢喜;然而到了聂云舒这里,却成了郁红涛在宣誓她对问流光的占有欲!
他恍然想到:是了,即使没有这个心机深沉的沈姌,从前的问流光也有个一手养大的郁红涛。
他还能说什么?他还能做什么呢?!他只能定定看了三人一会儿,最后一句话不说地离开了。
就在一刻之前,他还在想着,只要能留在问流光身边,他就算是一世人都扮演另一个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人也无妨。
然而即使是这个卑微的愿望也不过是个可笑的泡沫。他天真地忽略了最关键的问题,现实从来不是他愿意付出多少,而是问流光需要他付出什么吗?
即使他舍弃丧尸王的身份,永远当一个普通的正常的异能者,也不可能真正和意沧浪相伴。他会有心爱的女人,也许以后还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而自己隐姓埋名,却只能得到一个所谓的朋友。意沧浪的人生中只会有唯一的爱人,却可以有无数个肝胆相照的好友,他聂云舒扪心自问,当真能忍受自己做那无数分之一?
他怎么甘心!他怎么情愿!
所以他那些所谓的牺牲,毫无意义。
天际忽然划过两道光芒,一者猩红浓光中隐透乌光,一者水蓝光芒拖曳着璀璨金芒。
“云舒!你怎么了?”清朗的声线略带轻喘,却也掩不住一丝忧虑。
然而身前的脚步却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在察觉他跟上来之后再度提速。意沧浪眼神一利:“聂云舒,你站住!”
他猛地一提气,手中光芒乍现,竟是显出一捆金色丝线。他手一抖,手中金线之内猛然注入强力绷直,如同金蛇一般迅速向前破空而去,竟是以无可匹敌之势,迅速束缚住聂云舒!
聂云舒眼神凌厉,一只洁白如玉的手竟是稳稳接住那金线,一送一拉,原本绷直的金线之力便被如数化消。意沧浪见了再度灌入力道,弯曲的金线一瞬间再度弹直,又如同长了眼睛似的往聂云舒身上套去!
聂云舒眉目沉冷,毫无异色,一双竖瞳深处红芒闪过,十指长甲之陡然增长,盈盈乌蓝于天光之下一瞬即逝。
快!
快得那白玉手指、乌光长甲在眼中皆成幻影!
“噔”的一声,数根指甲与金线交汇,竟发出了宛如金属交割时清脆的声音!聂云舒反手一切一拉,尖利指尖便削铁如泥地将柔韧金线一分为二!短短片刻,那绕到他身上的金线便已经被剁成数段,化光消散了。
聂云舒更反客为主,五指成爪,寸寸消弭金线,不过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