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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完成了大圆满。
没错,这就是他想要的!
如果说之前宁玉山的表现让他觉得“不满意”、“总感觉缺了哪里”的话,莫少初相当于跳过一切铺垫给了他一个完美的最优解。
问题是……现在换成了演技青涩只有气质稍稍可以看的小鲜肉。
“我觉得这个问题本身玉溪哥你可能有一点有些误会了,”意沧浪琢磨了一会儿斟酌着给出了自己的意见,“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自恋,但的确就像我说的那样,任何一件事都得看天赋,演戏这种事儿我觉得不仅看天赋,还看个性。不怕说一句,能塑造出那天那个沈秀的人,是我莫少初,也只有我莫少初可以。换句话说,其实玉溪哥你现在是想要把那位苏珂硬生生拗成莫少初的沈秀,这样或许反而限制了苏珂的发挥呢?”
“再怎么模仿,毕竟也只是一个短暂的感觉而已,苏珂不是我,他没有经历过我的经历,跟我的想法也不同,模仿得再像也只是一个空壳。但反过来,我相信玉溪哥你在导演上的天赋,当初你一眼相中苏珂,他身上必然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你对不对?其实你大可以抛开我所扮演的那一时半刻的沈秀,引导出一个由苏珂诠释的沈秀。”
这话倒也的确有道理。白玉溪仔细琢磨意沧浪这番话,发现自己好像确实隐隐有往死胡同里一根筋走到底的嫌疑,以至于曾经苏珂给自己初见时“惊鸿一面”的印象都有些淡忘了。当然,这并不是说这就是导致问题的全部,但的确可能是一个重要的部分。
白玉溪终究还是一个醉心艺术,虽然是极为烧钱与经济行业联系最为紧密的第七艺术,的文青,就算那些蝇营狗苟的“凡尘俗世”再糟心,这个核心问题有望解决的欢喜还是将那些烦恼一扫而空。
嗯,就这样意先生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
霍晴时说到做到,在白玉溪拒绝被他挟持之后第二天就拿走了租赁片场的钥匙。与此同时,经过意沧浪确认,孟寒方面就迅速联络上了白玉溪,提出原作者对剧本“强烈的修改建议”。
EXM?强烈修改建议?说好的你自己写的剧本呢?
白玉溪由丈二摸不着头脑再到痴迷地闭关看了一天剧本之后,终于眼睛红通通得可以跟兔子比美开门走了出来。
意沧浪在门外可怜巴巴地等了他一天,从刚开始的胜券在握再到后来隐隐不安,好不容易等他出山就被他的兔子眼给吓了一跳,这又是眼眶泛红又是红血丝的,还真是由内而外的红了!知道是自己那本剧本惹的祸,意沧浪心中隐隐有些后悔,担忧地开口:
“玉溪哥你……”
然而白玉溪完全没有注意到脚边蹲着的某人,大踏步往门口走去,还不忘下意识地冲着厨房方向道:
“我有事出去,晚上不回来吃了!”
“碰——”
意?被遗忘的怨夫?沧浪幽幽地看了眼窗外星星点点晨光尚未的天空,这大半夜两点钟的你是要去干嘛!!!
咳,自己造的孽,跪着也得配合。
委委屈屈的留守儿童意沧浪同学大很快就接到了孟寒暴躁又睡眼惺忪的电话。
孟寒的声音隔着电流声都能听出来是在低吼,充分表达了一个修仙党睡眠不足的劳累:“你干了什么好事!”
???
意沧浪被这怨念满满的控诉弄得一懵,偏偏外头这星光点点的,可想而知他家白导是艺术家病犯了扰人清梦,很有贤夫自觉的意沧浪率先就替自家宝贝心虚了起来。
“等等等,怎么回事儿?”
孟寒只好压抑着怒气把事情说了一通。原来就在刚刚孟寒突然接到了白玉溪的电话——嗯这大半夜的,当然是挂断了!结果那电话锲而不舍、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过来,接起来一听,就听见大半夜白玉溪白导那轻飘飘跟鬼片似阴冷沙哑的嗓音,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地让他过去见他。
孟寒也是怂,还以为意沧浪是做了什么挑战白玉溪底线的事情呢,毕竟这个临时改剧本的事情,就算是原作者兼编剧也是一桩麻烦。人白导是谁,一语不合影帝说打就打了,现在这个比莫少爷还要黑道大佬的口吻,难道是要把自己给做了?
要不然怎么说睡眠的重要性呢,缺觉的孟寒也没仔细思量自己这通逻辑的矛盾性,听见白玉溪语气生硬的一个电话当即就以为对方要跟自己撕,一个电话就打到了相对而言没啥脾气的莫少初这里。
“放心,没啥事儿。”意沧浪松了口气,“大约是太兴奋了吧,你知道的,艺术家在面对缪斯的时候都是不可理喻的。”
“………………”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问题就是,世事就是这么无理取闹。这么个厚颜无耻不知天盖地厚的死中二,偏偏是给他发工资的BOSS,他要他去赴约,他还就得老老实实爬出温暖的被窝踏上未知的征途——呸,要不看在年百万的老妈子奖金的份上,谁理这破小孩——,然后,还他喵真成了。
白玉溪在打完电话驱车来到工作室的路上也不是个瞎子,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城市,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点叫人过来“很不科学”。他脸色有些尴尬,不过说到新的剧本立刻容光焕发,脸泛潮红,一叠夸奖作者的话不要钱地从嘴里倒出来。
……说得他都信了。
孟寒微笑地将一双死鱼眼藏在闪闪发光的镜片之后,内心诅咒着那位二世祖睡觉落枕、床伴半路失陪、泡男人被NTR、白月光看的是他脸等等……
意沧浪:……可以了,可以了。
孟寒发动远程怨念攻击的时候白玉溪也终于意犹未尽地发表完了他的读后感,然后遗憾地喝了口水:“但很遗憾,我恐怕无缘拍摄出这么出色的作品了。”
“???”
看着孟寒懵逼的表情,白玉溪倒是十分豁达:“虽然我有种感觉自己错过了这部戏以后会后悔终生的感觉,但出于自知之明的考虑,我还是建议你将拍摄权转给其他人吧,现在的幻影(白玉溪与霍晴时的娱乐公司)恐怕已经没有这部作品的生存土壤了。”
白玉溪看得很明白,现在的幻影已经变了,多一个好剧本改变不了什么,霍晴时的野心暴露,自己即使不被他赶走,以后的分歧也只会越来越大,幻影不再是一个适合静心拍电影的地方了。而没有幻影这个舞台,凭借自己一门心思拍电影的能力也玩不起这个制作。这个剧本虽然说是的“修改稿”,但其实已经和原本的剧本除了人设和时代背景相似之外没有什么太大关联,与其说的修改,不如说是作者出于某种考虑创作的另一部作品披了个马甲。能够创造出这种作品的人必然不可能看不出现在这个剧本的价值,他不由怀疑是不是对方故意要将这个作品送到自己怀里。
但无论是什么缘故,终究是有缘无分啊。
他心里微微叹息,然而这话却让孟寒越发惊讶。
……居然真的跟莫大少爷的猜测一样。
孟寒心中百转千回,抬头对上白导的视线,轻轻一笑:“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我们也有所考量。”
一转眼天将大亮,新的一天也开始了。两个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斯文败类的男士敲响了幻世电影制作公司执行总裁霍晴时的办公室门。
“霍总好,我们是少科金融公司的代表,我方看好贵公司的发展前景,这位是尤律师,专门擅长公司并购相关问题。怎么样,开个价吧。”
一脱成名之导演营销实录(13)
白玉溪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剧本和股份转让书; 意沧浪歪着脑袋一脸天真无邪地看他:“所以现在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吗?”
“理论上来说; 不,不管理论还是实际,的确都解决了。”只是这个问题解决的手段实在是太简单又太粗暴了一丢丢; 让他莫名有一种郁闷的感觉; 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以为前面是三座大山,谁知道只是糊出来的纸窗。虽然找知道未初(莫少初的笔名)背后的背景不简单; 但想不到还有这种操作; 遇到重视的片子居然就直接出钱把制片方买下来一了百了了。
“既然结果是好的那还在迟疑什么!难道说玉溪哥你不喜欢这个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