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装。逼了,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是的,李大哥,你听我说,这个乌木令是我奶妈留给我的,她说二十八年前曾经帮人奶过孩子,那人为了感谢她,给了她这块乌木令,说她可以换取一个愿望,她当时也想不到什么愿望,就一直留着,后来就给我了。”
“那你怎么会知道找我?”李稠眼里仍是浓浓的戒备。
“因为你姓李啊,”赵昶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而且,我奶妈她还绣了你的像,挂在屋里,我小时候天天看。”
“为什么绣我的像?”李稠明显不会相信这种莫名其妙的巧合。
“说来也奇怪啊,李大哥,你和当年一点改变都没有,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呢,”赵昶说,“我想你绝对不会是个坏人,所以才死活赖着你们的马队一起回来。”
“……为什么绣我的像?”李稠重复了一遍,他实在不想听赵昶那些没头没脑又啰啰嗦嗦的话。
“可能因为,”赵昶摸了摸下巴,“她喜欢独自带孩子的男人吧?就……她跟我说,你给她的感觉特别狼狈,又很有责任感,你连抱小孩都不会,却始终抱着宫天雪,片刻都不松手……”
当年那混乱的场景又再次涌上目前。
李稠刚从死去的老教主和夫人手中接下那个婴孩,宫天雪,在大雪地里漫无目的地乱转,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弱,他心里也是茫然一片,完全不知道应承下这个艰巨的任务之后,未来要怎么过。
然后他在客栈里遇见了好心的奶妈,奶妈正好在给一个富庶人家奶孩子,还有富裕的奶水可以分给宫天雪一点。
望着宫天雪吃奶吃得香,小脸也逐渐恢复红润,咂吧着小嘴沉入梦乡,李稠才松了一口气,算是卸下心中重担。
这蹭奶,一蹭就蹭了八个月,直到宫天雪彻底断奶,李稠才算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日子,为了感谢奶妈的助奶之恩,李稠把交换一个承诺的乌木令送给了奶妈。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喂奶的时候你总是盯着她的奶看吧,看着看着就生出点奇怪的情愫了,咳咳,我也不太懂,反正她绣了很多你的像在屋里,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赵昶继续嘴上没把门地叨叨着。
李稠一个机灵回了魂,沉声道:“不必了,不必了。”
“总之呢……事情就是这样了,说机缘巧合也不为过。”赵昶道,再度祈求地看向李稠,“所以,你能保护我一年时间吗?就一年,一年之后我保证考上进士,到时候我爹就不能找人打我了。”
“……”
“还有还有啊,这一年里你的吃喝住宿都由我负担!我知道这长安城里最好吃的馆子,最有名的厨子,最厉害的棋士,最风雅的琴师,还有最美艳的花魁!”赵昶兴致勃勃地对李稠介绍。
“……那你一年未必能考上。”李稠沉默半晌,道,“但我只管你一年。”
“好,成交!”赵昶大喜过望,将乌木令递到李稠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和内容提要没有关系~
第21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其实李护法走了,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听到这句话时,王护法觉得自己耳朵一定是出了幻听,他不由自主抬起头看向端坐在桌边神情淡定的宫天雪:
“教、教主,您没事吧……?”
宫天雪端起云雾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随即轻轻放下茶碗,道:
“以前,他是因为誓约才留在我身边,为了完成我爹娘的嘱托,才会对我多方照顾。但现在不同了。”宫天雪望向窗棂,神色间颇多期待,“现在,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他不需要照顾我,我也不必再依赖他,我们两个可以重新作为两个自由的江湖人来认识,互相欣赏。”
宫天雪冲王护法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你说对不对?”
“对,对。”总觉得自家教主被得道高僧附体了的王护法有些心慌。
“我对阿稠啊,还是太不了解了,我想,正好借着这次机会,重新和他认识一下,他的身世,他的喜好,我全部都要知道。”宫天雪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向王护法,“这就需要王护法去调查一番了,不如现在就出门行动然后给我搞一份详实的资料回来汇报怎么样?”
“啊?啊!”本来想着可以消停几天的王护法感到遭受了窝心脚的攻击。
“王护法,你的调查能力,本教主相当欣赏,相信你一定可以出色地完成任务。”宫天雪拍了拍王护法的肩膀,“去吧。”
……
黄昏时分,王护法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教主寝殿中。
将他了解到的关于李护法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宫天雪陷入沉思:“李护法确实二十八年样貌不变,嘶,难道他深藏不露,有金丹修为?”
修真者到了金丹期,就可以减缓衰老速度,到了元婴期,则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貌年龄。如今仙道陨落,九州大陆能达到金丹后的修真者就没有几个,元婴更是缥缈难寻。
“这……看起来似乎是没有。”王护法道。
“你说我爹娘是用一个信物换了他的承诺,要养我长大?”
“对。”
“我还以为他和我爹娘颇有渊源……原来是那信物十分神奇啊,假如我能拿到那信物,就可以……”宫天雪突然发出不怀好意的怪笑,王护法一阵哆嗦,心里暗暗道:老李不是我不护着你,是教主的命令难以违抗,希望你把信物藏藏好。
“还有。”宫天雪笑意一收,将茶杯握在手中,只听咯吱咯吱声不绝于耳,“你说,李护法并未离开长安城,而是……落脚在了赵天德家里?”
“是,可能只是暂时借宿吧,毕竟李护法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啊。”王护法试图解释。
“我出门转转。”宫天雪站起身,一片白影晃过,人已出了门。
桌上的茶杯“咔嗤”一声裂成数十片。
“李大哥,李大哥,我们今天晚上去吃罗汉堂的鲜菇素卷和罗汉粥,他们家最有名的就是这两样了!保证你会喜欢!”
赵昶和李稠并肩走在长安大街上,一身蓝衣的赵昶兴致勃勃地提议着。
李稠则仍是穿着黑衣,一手搭在寒湛古剑上,一边听着赵昶说话,一边谨慎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李大哥,我跟你说啊,这罗汉堂的鲜菇素卷、青平馆的琉璃红豆糕还有香满居的羊肉汤饼是长安三绝啊,一般人刚来都不知道的,你跟着我可是有口福了。”
“嗯。”
“李大哥啊,这鲜美的食物就是适合堂吃,带回去就不新鲜了,我们——”
李稠忽然站住,赵昶差点撞他身上。
“怎么了?”
赵昶顺着李稠的目光,望向昏暗的长街尽头,在那里,一人白衣胜雪,站立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宛如一颗明珠,想忽视都不行。
宫天雪。
僵持。
不是冤家不聚头。
狭路相逢勇者胜。
分别后本以为会过一阵子再见但没想到这么快。
气氛僵持之际,赵昶拽了拽李稠的袖子,好奇道:“咦,那不是宫教主吗?是宫教主吧?”
“……是。”
赵昶立刻挥舞起手臂,喊道:“宫——天——雪!!我们吃——罗——汉——斋——你——去——不——去?”
洪亮的声音穿透人流,直达目标。
李稠这时候想掩护赵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赵昶那个二货如同第一次见到宫天雪时一样热情地扑了上去。
这反倒衬着李稠自己有点不敞亮。
他犹豫了一下,只得跟着走上去。
宫天雪是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手心里握着的真气给散了。
要不这一拳下去,赵昶可能会横尸当场。
“宫天雪,你可以的,别忘了要以平等的身份重新认识阿稠。”宫天雪在心里告诫自己。
赵昶和李稠一前一后走过来,宫天雪的眼神就没从李稠身上挪开过片刻。
赵昶兴高采烈地上来拽宫天雪的袖子,被宫天雪侧身躲开。
“宫公子,你也出来散步啊?”赵昶被躲了一下,才有些拘束地说道。
“什么公公——”宫天雪的火气又被赵昶逗起来,“你再敢叫一个试试。”
“宫少爷,宫少爷。”赵昶赶紧改口,“我和李大哥正准备去罗汉斋吃饭,那的罗汉粥不错,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宫天雪本想装一下深沉,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李稠。
没想到赵昶抢先一步说道:“对啊,宫少爷,李大哥从你那里出来以后,现在就在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