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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是彻底的惹毛了两个吃货。他们竟然不管不顾对方,全都朝费桦多冲了过来。费桦多大笑,将烤鱼一把叼在嘴中,腾地就站起来跃到了一边。
原幸年完全不顾已经变成两人一妖兽的混战,趁他们打的激烈的时候慢条斯理的将一条食肉鱼塞到了纸人手中。要是他们分出神看向原幸年就会看到食肉鱼凭空立在半空中而且越来越少,只不过他们现在无心观察。
“深灼,听得到吗?”原幸年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五条食肉鱼来烤。
深灼低沉的声音缓缓出现在原幸年耳边,“主……阿年,我可以听到。”
“那妖丹我要怎么给你?”原幸年问道。
“得等到我出来才能够吸收那枚内丹。”深灼回道。
原幸年点点头,看来他得尽快加紧修炼来突破凝脉,毕竟一枚妖丹就算再怎么好好保存也只能二十年,他现在隐隐有达到中期的预感,可能再和凝脉期妖兽对手几次就能到达。如果以此下来,他到达凝脉想来不用二十年。暂且将此事放下之后,他摸了摸胸口发烫的连心符,心里也有一丝欣喜。想必,很快就能见到师兄了。
在原幸年将后来的五条鱼也烤好之后,两人一妖兽也打完了,结果出乎他的意料,胜利者竟然是伊堪酒,他手中还抢到了费桦多吃去大半的鱼。就在原幸年思虑着食物的诱惑真有这么强烈的时候,那雪白的妖兽竟然开口说话了。
“你这修士是作弊。”妖兽声音温吞,然而语气却是不满和生气。
原幸年斜睨了一眼正洋洋得意的伊堪酒,对方顿时失去了气势,不甘不愿的将食肉鱼扔还给了费桦多。
“自己反省。”原幸年淡淡的对伊堪酒说完又看向站姿优雅的妖兽,“既是堪酒问题,那这条鱼就送给你吃吧。”
他倒是没有惊讶妖兽竟然会说话,毕竟他识海里也藏着一只可以吐人言的深灼。
雪白妖兽前肢轻贴在胸口,表示了谢意才优雅的接过烤鱼。
伊堪酒可怜的蹲在旁边看他们吃烤鱼,不断弥漫出来的香味让他快要发疯,就在他觉得要深深崩溃的时候,原幸年将最后一条烤鱼递到了他面前。
“下次在搞小动作就不是这么简单原谅了。”原幸年轻声说道。
“嗯!阿年你最好了!”伊堪酒顿时又活了起来,就差要抱住原幸年了,果断被费桦多拦了下来。
白色妖兽吃完了并没有离开,它已经彻底被原幸年的厨艺所折服,眨巴着碧蓝色的大眼睛,满脸诚恳的说道:“我能和你建立契约吗?这里的妖兽都打不过我,我可以帮你收集到很多妖丹的。”
费桦多看的啧啧出奇,虽然他也觉得原幸年做的好吃,可问题是有必要到这种痴迷的地步吗?甚至甘愿成为契兽。如果那雪白妖兽说的是真的,这小剑冢可是连金丹妖兽都有,它不过一筑基期,怎么可能打得过。费桦多觉得它多半是为了让原幸年动心才说的这么夸张。
伊堪酒在旁边也是连连点头,显然如果他也是妖兽肯定非常乐意当原幸年的契兽。
“额我已经有契兽,”原幸年愣了下愧疚的说道,毕竟他已经有深灼和戊戌了,而在看到白色妖兽失望的神色时又笑道,“但很欢迎你成为伙伴哦。”
有教养的无论是人还是妖兽,原幸年无疑都抱有好感。何况他也需要一个熟悉小剑冢的来带队,要不然又一不小心捅了哪个暴躁妖兽的窝就不好玩了。虽然对他修炼有所提升,可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他也想帮师兄多收集一些妖丹。
“自是非常乐意。”妖兽想也没想的同意道。
从他们驻扎在这个地方就一直在睡觉的小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还迷迷糊糊的爬上了妖兽的背上,两只前肢抓住了它的羊角。伊堪酒一瞧,吓得魂都要掉了,连忙就要将小雷抱下来,结果那妖兽动作更快,却是温柔的护住了它不至于掉下来。
伊堪酒动作停了下来,乖乖的坐回了费桦多旁边,不过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看向妖兽背上的小雷,它似乎已经玩的往我,两只羊角都可以摸上半天。
“那我们该如何称呼你?”原幸年问道。
白色妖兽面露迟疑,随后苦笑,“我并没有名字。”
这个时候小雷含糊不清的喊道:“白白……白……”它大概是再说妖兽的皮毛。
伊堪酒双眼发亮,兴起的说道:“那叫大白吧!”
原幸年默默撇过脸,不想应答这个取名毫无特色并且非常庸俗的人。
费桦多嗤笑起来,大力的揉了一把伊堪酒的脑袋,嘲讽道:“你当人家是你的契兽还是宠物?取这种名字确定不是侮辱人家吗?”
白色妖兽脸上闪过尴尬,一言不发的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名字。伊堪酒和费桦多已经互相攻击起对方的名字,唯有原幸年认真的询问他是否不介意给他称呼,他并没有说是名字。
“阿白就好了。我并不介意的。”白色妖兽轻声说道。
它背上的小雷已经四只爪子都紧紧抱住了它的头,口齿不清的喊它白白。伊堪酒后知后觉又满是心酸的发现,他捡回来的妖兽好吃好黑的奉上,结果还没一秒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阿白抢走了,这种就像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亲闺女被臭小子拐走一样的心情让他三不五时就挑衅它。原幸年挺乐意的,毕竟他在他们动手时无耻的将伊堪酒的储物戒指拿走了,他身上并没有那么多法宝可以让他扔。
夜晚的时候由伊堪酒和费桦多守前半夜,原幸年原本想让费桦多一个人守就好了,不过伊堪酒坚持也要他想了下干脆同意了。修士虽然可以几天几夜不睡,但是也会增加疲劳,后面还有十四天,他们自然得好好安排。
原幸年并没有沉睡,他迷迷糊糊的还可以感觉到周遭的一切,伊堪酒和费桦多低声说话的声音,远处野兽的低吼长吟声,还有轻柔的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他可以明显感觉到甚至确定一旦有危险能够立马清醒起来。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把周围一切都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一直到后半夜,伊堪酒站起来对费桦多说该把他叫起来,原幸年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伊堪酒有些诧异,看向原幸年无比清醒的脸,忍不住说道:“阿年你没睡?”
“有。你们去睡吧,我来守。”原幸年站起来让出了位置,旁边的雷牛兽似乎被吵到了迷糊的睁开了眼睛,被他轻柔的拍了拍脑袋又滚进了阿白温暖的怀抱里。
伊堪酒心酸的看了一眼小雷,随后就找了块地方躺着,过了一会费桦多躺在他旁边,用大手将他环抱住。
原幸年给火堆扔了一颗燃火丹之后,就开始回顾他刚才那种体验,脑海中出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每个细节他都可以清楚的看到,甚至还可以绵延到远方。总是深夜出来觅食的夜黑狼正一口咬住了在小心翼翼吃草的兔子,不远处的山洞里两个巾女宗的修士正依偎在一起说悄悄话,她们后面还睡着几个修士。原幸年想,也许明天应该问下他们是否看到了师兄。
一夜无事,原幸年打算等天更亮一点在叫他们起来。他正站起来伸着懒腰,毕竟枯坐了半宿身体都僵硬了。就在他把火堆弄灭之后,阿白突然抬起它的头,看向了不远处。与此同时,原幸年胸口的连心符也在发烫,他连忙拿起来,只见它的下方已经开始燃烧起来。
连心符一旦对方有危险或者发出求助就会燃烧起来。原幸年脸色一沉,来不及多想就拔腿朝那个打斗声跑去,一边让阿白将其他人和小雷喊起来。
地方并不远,就在山洞前几百尺的地方,原幸年赶到的时候,看到大概有六七个修士在围攻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高大的身影屹立不倒。
“师兄!”原幸年心剧烈的跳动着,想也不想的就祭出纸伞,操纵着它悬挂在那人头顶上。
那几个散修虽有筑基修为,但并没有好的法宝,眼见着突然冒出来的法宝挡住了他们的攻击,又有好几条尖锐可怕的藤蔓捆绞住他们,还冒出了一片的冰箭,顿时都心生了退意。结果原本被他们围攻的人还有灵力反击,他们其中一个倒霉鬼已经惨死在那把重剑之下。
“师……赵盼?!”原幸年将其他散修解决之后连忙跑过去,在看到那把残光之后顿时禁声了。
赵盼浑身伤痕累累,握着残光剑的手更是在不断滴血。原幸年没有犹豫连忙跑过去扶住他,赵盼显然是苦苦挣扎,看到了熟人就整个人瘫软在了他身上。就在原幸年思考着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几个规律的轻柔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