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幸年一动不动的盯着里墙,许久就在纸人也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才轻轻开口:“之前那股灵力全部都被项链的饰物所吸收了。”
“所以?”
“没什么。”原幸年摇头,他坐了起来,头还有些混沌,不过比起之前的疼痛已经好多了。“我得去一趟山洞。”
“你想干嘛?”纸人疑惑的问道。
原幸年耸耸肩,含糊不清的说道,“有些事情我很在意。”
“什么事?那个山洞……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纸人迟疑了下才问。
“我只是要证明我心里的一些猜测而已。”原幸年昏迷之后的事纸人都老老实实的告诉了他,那个赵雪儿他很在意,“我就在远处看看,再者我也不想碰到其他人,尤其是你说的攻六。”
“我也要去,我跟着保护你。”纸人急急忙忙说。
原幸年拎起纸人的脖子,将它塞进自己的衣裳里,随后就趁他爹娘不在溜了出去。他一路小跑着,心里满是急切,恨不得一眨眼就到山洞。
只不过有人却不知道原幸年的着急,大大咧咧的挡在了他面前。
原幸年审视着赵盼,脑袋中则是回想上一世的记忆,说起来上一世他和赵盼的关系不错,虽然他带原幸年去过北息森林。但依旧奇怪的是,除了那次他遭到野兽攻击差点致命赵盼出现过,后面他的记忆中就一直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也不知道他后来是做了什么。
“盼哥哥,你找我有事吗?”不能这么干耗着,原幸年扬起乖巧的笑容稚声稚气的问。
赵盼颇为稳重,点点头说道,“我为之前的事情来向你道歉。”
原幸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又没有其他印象,干脆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赵盼可怜兮兮的不说话。
赵盼开口,“之前我就不该同意你跟着我进去森林。”
“……诶?”原幸年。
赵盼以为原幸年害怕,摸了摸他的头,“其实我也挺想进去看看,可是因为我娘亲总是反对所以我一直没有去过。”他颇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结果你说要去我一时……”
“阿年怎么了?”赵盼停顿了下,又问道。
嗯?原幸年脸色古怪起来。
这难道是他自己想要进去结果遭到野兽攻击?可是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印象。但以他之前对赵盼为人,他是没理由欺骗他的。
“额,大哥哥,没事的。”原幸年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嗯,还有我娘亲说让你有空过来吃饭。”赵盼输了口气,然后又将娘亲交代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上一世原幸年见过赵盼的娘亲,看起来是一个挺凶悍的女人,在赵盼落山还没回家的时候雄赳赳找来拎着他耳朵走了。这之后,好像是他生病好了没多久就听闻赵盼娘亲突然生病死了。那时候原幸年爹娘还去给她拜祭过,也在他面前说过几句,说是整个人臃肿不堪尤其是肚子,跟十月怀胎一样。原幸年隐隐觉得古怪,可赵盼娘亲不过是一个山村妇女,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吧?
“好的。”原幸年内心疑惑纷纷,面上却是带着天真可爱的笑容。
“嗯。那我先走了。”赵盼拍了拍原幸年的肩膀就走了。
原幸年等赵盼离开,才缓步往山洞里走去。如果说赵盼所言是真,那么他是感应到了什么才非要进去森林里面吗?所以上一世他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才以至于后面修炼如此迅速吗?想要进去森林里面查看的想法又更加浓盛,原幸年暗自决定在前往天门宗试炼前去一他之前受伤的地方查询一番。
第7章 第一命(二)
纸人从原幸年怀里挣扎的爬出来,根本来不及环顾四周就夸张的大喘了口气,然后就瘫软在他胸口。
“你衣服里好闷,”纸人说道还叹了口气,“天可怜见,你绝对是主角身边最可怜的攻。所以才需要我这么英明勇猛的来保护你。”
原幸年慢悠悠的支起一个笑容,没有回应。
他哪里算,根本就是一炮灰,只不过说得好听了叫做炮灰攻了。
一边往山洞走,原幸年一边把之前所猜想的整理出来,“……小纸人,问你件事。”说来一直都没问过纸人叫什么,现在开口简直别扭。
纸人也哆嗦了下,被这称呼给吓了跳,“得,你叫我什筱就行。来说什么事情。”
“咳,那什么,”原幸年别过脸,耳朵尖都红了,“如果我改变了和主角无关紧要的剧情可以吗?”
纸人被这个问题问倒了。
按道理来说这个世界的规则应该没有变态到这种地步吧?改变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应该没事吧?
所以最后它斩钉截铁的说道,“没事!有事也有我保护着你。”
原幸年眯了眯眼,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想来他们也觉得就知道自己这悲剧二十一年的过往的炮灰攻是没可能改变整个剧情走向,所以连带着他之前的时间是怎么打发的也没做比较。心里隐隐不舒服,不过他还是打定了主意,等到时去赵盼家看看。
如若能改变赵盼母亲的命运也算是一件幸事。毕竟,他对赵盼母亲印象还是挺好的。
也许是因为一块糖把他给收买了?原幸年一边往山洞走,一边漫无边际的想。
快走到山洞的时候,原幸年停下来,想起了另一件事情。那攻六要是身边有修士,他这还没进去说不定就被一掌轰死可怎么办?那他这是过去呢还是不过去?要是真被他们误会也是去夺功法的,他岂不会在这里功亏一篑?
虽然功法早就在他身上。原幸年想了半天,犹犹豫豫的还是继续往山洞走。他必须得见攻六一面,也好为以后预防。
只是还没到山洞,在原幸年怀里弹出一颗脑袋的纸人就出了声:“里面有人在用法宝。”
原幸年虽然炼气都还没触发,但纸人并不会欺骗他,所以他微微皱了眉停下了脚步。这贸然进去,要是里面在斗法的人认为他想要做什么可就倒霉了。
“感觉的出来他们的修为吗?”原幸年也不靠近了,站在远处问纸人。
纸人老大不爽的嗅了嗅鼻子,低声道,“不高,都在金丹期。”
原幸年咋舌,顿时无言以对。他顿时好奇这纸人被禁锢住的修为又在哪一个层面?只是一想到他修炼百年也未必可以到金丹又是一阵气馁。
金丹啊,有人可能一辈子都止于炼气,有人却可以直直越过元婴往更高阶冲击,自是这小小的金丹也不放上心。原幸年叹了口气,他也想见识一下金丹修士的威力,毕竟就算是大宗门金丹修士也不是随处可见,可奈何他不敢用自己这条小命赌。无法只好转身回家走去。
纸人没有得到回应,以为原幸年认为它是夸口,又唧唧哼哼的开口,“我真不是骗你,区区金丹而已,要是我恢复真身一根手指都能打败他们。”
原幸年似笑非笑的听着他后半句话,却又陷入沉思。
人和人比,真是永远让人伤心落泪。
既然瞧不见攻六长相,原幸年也就不急着回家,他惦记着森林里的秘宝,干脆踱步转了个方向往北息森林走去。
北息森林有多大没有人具体知道,传闻有修士横跨整个森林竟然用了整整一年时间,他出来的时候一只手臂已经没了,听人说是他耐不住饥渴将自己的手臂给吃了。有的人自然认为是无稽之谈,因为这北息森林野兽十分的多,尤其是中部,那里更多的是灵兽,更有已化成人形的灵兽统治着那一块区域。
原幸年看着森林里层层叠叠拂过去的枝叶,漫不经心的往他之前遭到野兽伏击的地方。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那时候野兽转了方向朝赵盼跑过去,所以走到之前那野兽停下来的方向往四周看去。
依旧是止不住的绿意。
上一世也不知道在哪里遭到野兽攻击,原幸年对此也没有印象,盲目在周围走了几遭,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猜测错误。
“你这样找何时能找到。”在上次被坑了之后,纸人特地仔仔细细看了好多遍书,以防自己在一个失误将别人的功法给拿了过来。虽然他也挺赞同这种做法的。
可奈何它知道,剧情改变太多反而对原幸年不利。
不过原幸年得到那东西的事情在上一世已成既定,它也没必要隐瞒过去。如果他能早点到金丹对它也百利而无一害。
只希望不要再被坑就好了,这样的想法让纸人开口提醒了原幸年。
原幸年一怔,随即开口,“莫非我还要向上一世一样重伤才能感觉到?”
“……”纸人夸张的叹了口气,只好又透露了一点,“你觉得你重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