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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琴深呼吸了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剑。
“我认输!”她恨恨说道。
随即,她觉得自己是幻听了,因为与此同时,赵盼也说了句“我认输”。
“你这是在可怜我?”蓝琴语气冷淡,自尊心让她不屑愤怒赵盼的做法。她转头看向裁判,“我认输了。”
蓝琴走下了台,绕过了那些好奇议论纷纷的修士,脸色阴沉的走到了秦绿商旁边。秦绿商低声安慰了她几句,两人一道走了。
纸人啧啧出声,“这姑娘性格和周彤完全不一样啊。”
原幸年无意识的点头,目送着蓝琴的身影消失之后,他又转过头看向傻愣愣站在台子上的赵盼。他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然而这么久了他依旧无法忘怀。原幸年又不由想到赵盼指责君政的事,也许是因为周彤的事他们的关系才越加恶劣和冰冷起来。毕竟自己成为了君政的伴侣,在他看来也同是害死周彤的凶手吧。
君政那边也解决了,他这次倒只是收敛了四层实力,但依旧打压的对方毫无反抗之力。轻轻松松的下台,他一眼就看到站在人堆里的原幸年。他之前就知道蓝琴长得和周彤很像,想到过去那件事,心里也是隐隐的不舒服。
“师兄。”赵盼已经走了,原幸年也没逗留,跑到了君政的台下,“赢了吗?”
“你觉得呢。”君政笑道。
原幸年傻笑出声,“肯定赢啦,师兄要是输了,那我后面的也不用参加了。”
“你啊,”君政轻柔的摸了摸原幸年的头,似是不经意的问道,“刚才赵盼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原幸年无意识的叹了口气,随后将他看到的一一道来,他提到了许久没见的周通,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君政轻声安抚了他两句,随即他们在邵倚帘的对战台停了下来。邵倚帘此次遇到的是乐情宗的修士,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实力看来是不相上下。
“乐情宗的宗主是不是都不管他们弟子的死活?”原幸年小声问。
华敛还在冰雪之下,等到春日开满漫山遍野的鲜花,他也就要开始泡药浴。只是那个和他命契相合的宫案仇跑回了自己的域,原幸年就很不喜欢。
君政微微弯下身来凑在原幸年耳边低声道:“难道你不知道吗?华敛的消息是被宗主压了下来。”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敏感的耳朵边,原幸年不自在的缩了缩,可听到君政的话却是茫然的睁大了眼睛,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他还一直以为是乐情宗不愿意找失踪的华敛。想想也对,华敛的天赋就算是在天门宗也是顶端,宗主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天才。
“为什么压下来?”原幸年疑惑,虽然现在华敛半死不活,不过告诉乐情宗他事实还是可以的吧。
“因为乐情宗的宗主生性多疑,”君政解释道,“他不会觉得是我们救了华敛。甚至,若是他知道是别的域的修士杀了他,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从一个域跨越到另一个域消耗的财力可不是非同小可,况且还是不知道在哪里的域。
“呃,不会管吧?”原幸年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他会觉得是我们骗他的,是为了隐瞒我们才是杀死他的凶手这件事。”
“这也太多疑了吧。”原幸年抽了抽嘴角,“算了,反正我也不懂这些宗门之间的恩怨,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在他们说话期间,邵倚帘到底是更胜一筹,也更为的冷静果敢,将对方的法宝毁坏之后,那锁链就缠住了修士全身,动弹不得。随后,邵倚帘无情的一甩锁链,将那个乐情宗的修士给摔倒了台下。其他修士起哄笑了几声,裁判见惯不惯,宣布了邵倚帘获胜就将他的竹签递还给了他。
原幸年有些担忧,邵倚帘此次对战用了差不多三刻钟,这还是第二轮。后面还有好几轮,他觉得他追妻之路漫漫其修远啊。
“没我们宗门的对战了,我们回去吧。”君政道。
原幸年点头,随君政回了客房。伊堪酒在那次和廿虚大吵了一架之后就没出来过,费桦多也没给了答案,他看了眼也就不想管下去。随意他们折腾了。他还是安安心心的修炼增强自己的实力以此来面对君政的心魔。
结果还没进屋,费韵就喊住了他们,脸上有些急切,“原兄,君兄,我们进去那个密室了。”
“不是毁了吗?”原幸年道,“找到别的入口了?”
“是的。”费韵点头,“在假山那里。”
假山,竟然是在那里。原幸年又想到那个红花阵,心里有种不好的想法,当初霖姜也出现在那里。莫非是她?确实她出现在天门宗也很是蹊跷,又在假山那里说了谎,可原幸年本以为她只是想要自己学阵法罢了,现在他才觉得自己想的真是太过仁慈了,难怪师兄有时也被他气到。
“那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吗?”君政接道。
费韵颇为不好意思,不但是他们发现了有外人想要入侵,现在结果还是需要他们帮忙,“那密室门前有道门,有机关,我们不知道怎么打开。宗主又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只能拜托你们了。”
原幸年他们自然是表示竭尽全力,于是三人一并前往假山那里。
假山前费桦多等在那里,倒是看起来忧心的模样,他出生就是在这里,自然也是有深厚的感情。他也没说话,直接带着三人拐到了假山后面。
“宗主他们已经在密室里面。”
石洞开启的时候,费桦多率先进去了。
原幸年原本也打算进去的时候,那种曾经井口那座秘境爆炸时的不详的预感又萦绕心头,而且愈来愈强烈。他迟疑了下,喊住了费桦多。
“能麻烦费兄叫宗主他们出来吗?”原幸年咬住了嘴唇,最后还是说道。
“你在说什么。等下我们进去你就能见到宗主了。”费桦多皱眉。
原幸年摇头,坚持道,“我想和宗主在这里说。”
费桦多看向君政,原幸年死死抓着师兄的道袍,甚至他们退后到了石洞外面,他没有办法,事关紧急,这两个人有可能帮他们解开机关,他也只能妥协。费桦多几乎是用跑的,一会儿就看不到人影了。
“原兄,怎么了吗?”费韵脸色微妙,不明所以。
原幸年靠在树上才感觉那种揪心而难受的感觉好了很多,他张开口缓缓道来:“我不想进去。”
“为什么?”费韵眨了眨眼。
原幸年不愿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近乎盲目的信赖自己的直觉是不是正确的,但是当他踏进那个石洞里,那种让他讨厌的感觉强烈的他根本没办法呆上一秒。那里面很危险,而且他觉得那种危险不是他能够抵抗的,甚至师兄也不行。说不定他们都会死。
君政抚摸着原幸年后背让他平静下来,看向似乎还想要说什么的费韵,勾起了嘴角,“相信他吧。”
“可是!”费韵咬住了嘴唇,有点口不择言,“这不是你、你们宗门,你们当然不在意,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友好的吗,你们怎么能这么冷血,若是……”
君政只是平静的看着费韵,也没气恼。原幸年则是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费桦多怎么还没带他们出来。他远离石洞,那种感觉也消散的很快,可是还有一点微妙的隐隐缠绕在他心口,所以他不得不担忧。费韵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或者说是过分了,抿起了嘴角,眼眶都红了。
终于,费桦多出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长老。原幸年凝眉,双眼询问着费桦多为何宗主没有出来。
“他怕我们都出来了,万一刚好错过了那些人。”费桦多道,也有丝不耐烦,他劝解他们出来已经够心累的,让他们无缘无故的就相信一个毛头小子的直觉,已经是看在他是天门宗的弟子的面子上。
原幸年叹了口气,他站起来走到石洞面前,手中凝成了厚实的水帘。水帘流动进石洞里,竟是将最前面给完全的挡住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费桦多按耐不住,低声吼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明显感觉到地面摇晃了下,起初只是轻微的一下,然而很快犹如排山倒海一般他们甚至无法站稳。那石洞则是因为水帘挡着没有炸裂开,可假山却是摇摇晃晃的落下石头来。君政祭起飞剑,一把抱住原幸年就缓缓升上了空,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连忙远离这座假山。唯独费桦多,他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的站在那里。炼心宗的宗主,他的爹还在那里面。
费韵急忙拉住费桦多往外面跑,若不是她是体修,最为需要锻炼的就是身体,此时这摇晃的程度根本没办法自如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