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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重黎不懂,国王……是应该属于某人的私有物吗?秦山说过,没有人的命是生来就注定,必须去履行某种使命的。洛秦山与玄辛,他们在自己身上寄托的希望,明显南辕北辙,非常不一样。
“洛秦山在哪里?”姜重黎茫然地问。
“不知道,”玄辛的面容冷漠而残忍,“我倒希望我知道。”
“你怎么会有他的卡?”
“我一直在追查你们的踪迹,是在某个洛秦山使用过的地点找到的。”
姜重黎点点头,是的,他与秦山的确常常搬家,他一直以为是出于秦山的工作需要,没想到,竟是为了躲避玄辛。
“你到这边来,不是很困难么。”
“再难,为了找你,也顾不得了。”
“那消耗的元精……”
“我有自己的手段。”玄辛似乎不愿意多讲。
“你既然从我小时候就知道我了,那……我的亲人是谁,你见过吗?”
“你最亲的人,就是我。”玄辛道,“你降生在我身边,本应由我教育,由我抚养,我才是你如父如兄的家人。”
姜重黎十分茫然,不知该怎么面对玄辛,设想一下,如果有一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小孩子,被别人偷走,而他找啊找啊,足足找了二十多年,那该是怎样一种酸涩难忍的心情。
“可是……你用了卡,将我的存在泄露给这些人,造成了我如今的处境,你对我,怕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爱惜,珍重,都是相互的,你如果真心实意地拒绝我,我就只好走,但在走之前,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玄辛勾唇,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你看,重黎,我的性子就是这样,不怎么好,我自己也知道。”
姜重黎恍然发现,玄辛对自己,隐约有那么一丝恨意。
他恨我什么?恨我不接受他,不喜欢他,不搭理他,不相信他,不听他的话,恨我离开了他,不在他的身旁,没有陪伴着他,叫他这么多年,都孤孤单单的一个,只能无望地寻找,一直一直的找……
“重黎,别拒绝我,别离开我。”玄辛的手缓缓下滑,握住姜重黎的脖颈,微微收紧,“因为你即便真赶我走,我怕也仍是不走的,说会走,只是一句漂亮话而已。到时候,如果你杀不了我,你的结局,恐怕就会很难看,非常非常的难看了。”
姜重黎怔怔望着他,伸出手,拽住他一缕漆黑的长发,狠狠拽了几下,这头发,黑玉琼丝一样,平时都隐藏在斗篷的兜帽里,早就想拽拽看了。
玄辛吃痛,低下头来。
姜重黎双手合拢,啪地一声,重重拍在玄辛玉石一般的面庞上,拍了一下还嫌不够,又重重再拍了几下,直到将此贼的脸拍成了粉玉一样。
“不想分开的话,你就给力一点,一日六餐外加饮料甜点小零食,顿顿不落,也不许重样。”
“……”
“衣服你洗,被子你叠,家务活都是你做,扫地拖地刷浴室,维修电器换灯泡,浇花弄草打蚊子,积极主动爱劳动,十全十美好保姆……咳咳咳,总之就是要全能,全能赛高!”
“……”
“将来咱有钱了,要是能换个大点的房,估计会养条大狼狗,到时候你必须负责给狗狗洗澡溜弯,狗窝也得你打扫。”
“……”
听到狗,老黄突然瞪圆猫眼,说:“唬。”
姜重黎赶紧改正错误,“猫,喵喵喵~咱家有猫万事足,猫饭啦清理猫毛啦,收拾猫窝啦,全都要做好,还有铲屎官这个伟大的官职,也必须由你来担任。”
老黄比较满意,打了个哈欠。
玄辛深深地看着姜重黎。
“……遵命,我的国王。”
第22章 报告
我的国王……
姜重黎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什么,忽然间面红耳赤起来,“还……还没打算当你的国王呢,那些条件,只是暂时让你跟着而已,今后绝对还有补充条款,对……对了,现在只是试用期,试用期懂不懂?还没有正式签订合约,表现不好的话,随时都能炒了你。”
玄辛点头,说了个“好”,整个儿一被官僚封建帝国主义阶级的地主老财剥削的被压迫劳动人民的代表。
姜重黎也不知道这算是自己占了玄辛的便宜,还是玄辛占了自己的便宜。
“不过……”
“不过啥?”
“别的都好说,但对老黄,你总不能完全不动手,如果连伺候它生活起居都不亲力亲为,它何年何月才会喜欢你。”玄辛道。
“我会努力抚摸的!”姜重黎美滋滋地想,唯独虎摸老黄这件工作,他绝对抢着完成,不会推给玄辛。
“那你努力吧,”玄辛点头,“只怕被我摸过后,它会嫌弃你技术不好。”
啊?
姜重黎大惊,“你都干了什么!”
“抚摸也是要技巧的,”玄辛理所当然道,“哪天有空了,我好好摸一摸你,你亲身体会体会,就会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了。”
姜重黎完全接受不了,自己的技术怎么会比玄辛烂,他可是靠着王之抚摸安身立命的国王啊!
“身为你的所有者,这点本领都没有,还怎么教育你,指引你?”玄辛道。
然后,轻轻吻了姜重黎的唇一下。这个吻没有掠夺元精,只是宛如蝴蝶翅膀的轻触,在唇瓣上极为轻浅地触碰了一下,明明并没有用力,却给人一种难言的亲密与感动。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父亲加兄长么。”
“是的。”玄辛看姜重黎没反抗,就又亲了下。
“老爹和哥哥可不能对儿子和弟弟这样。”
“没关系。”
“哪里没关系了!”
“我都没养|成你,连抚养意义上的亲人都算不上了。”玄辛突然面露宛如来自地底深渊的恐怖恨意。
姜重黎一惊,假如叫玄辛见到洛秦山,会发生什么事?
那场面绝对十分的ugly吧,简直想都不敢想。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洛秦山将自己带离了玄辛,姜重黎都愿意相信,他是在为自己好,而在玄辛看来,洛秦山就丝毫都没有可被原谅的理由了。
得想办法好好哄着玄辛,最好能哄得他百分百听自己的话,不然将来找到那个对自己来说真正如父如兄的男人时,场面可就无法收拾了。
当然,前提是他真的能够找到洛秦山。
姜重黎看了金丝眼镜一眼,对玄辛道:“都怪你,我现在想抵赖说不认识秦山都不成了。”
“就说卡是捡的,反正我也是捡的。”玄辛满不在乎。
“他们会使用吐真剂的。”
玄辛:“?”
“就是一种会把人变成白痴的药,但变成白痴之前,被问什么,就只能答什么了。”姜重黎想,电影里都有的东西,没道理现实中没有吧。
玄辛想了想,“那就还是用半真半假的谎言哄骗吧,你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你是说……”
“可以透露一部分实情给他们,尽管我对洛秦山的了解也说不上很多,但追踪他这么多年,总归有些收获。”
姜重黎眼睛一亮,他可能在这方面都不如玄辛。
“别抱太大希望。”玄辛揉了揉姜重黎的脑袋。
好……好舒服~~~
姜重黎眯起眼睛,不由自主靠在玄辛怀里,“……玄辛,你真的不是国王吗。”
玄辛低低笑了,没有答话。
摸了会儿,玄辛就不摸了,现在毕竟并非合适的时候,姜重黎用力拍脸,调整好状态,然后就大步走出力场,在金丝眼镜面前站定。
“你说的对,我的确认识洛秦山。”姜重黎采用了先说实话,以便套取对方实话的策略。
金丝眼镜瞬间全身紧绷,那是一种充满了防备的姿态,“你,就是洛秦山豢养的那只怪物。”
“你骂谁呢!”姜重黎一愣,感觉受到了侮辱。
金丝眼镜冷笑,“别装了,你就算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子弹,不要妄想控制我,在你碰到我之前,你就已经死了。”
姜重黎有些奇怪,“你认为,我是个怪物,能够通过触碰到你,进而对你进行精神控制?”
“难道不是吗?”
姜重黎想了想,觉得王之抚摸与金丝眼镜讲的,好像不是一个意思啊。大狮子被自己摸了,小狮子更被摸了灵魂之卵,可他们有被精神控制吗?没有吧,顶多只能说,是对自己有些好感了而已。
姜重黎坚定地摇摇头。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