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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之内,有着许多颗虫星,里面生活着土著的虫类,它们数量多、体型大,虽然对人类的威胁有限,但这类虫星上大多能源资源丰富。帝国明文规定禁止个人私自开采,仍然阻止不了一些贪心商人的脚步,每年都有一些人,死于虫族之腹。
默克领主的这位侄子就是为了钱不怕死的人之一。战乱后重新踏上三号星,因太过急切未先派人去查看工厂是否安全,等到进入后才在厂门内发现蚁族硕大体型扎下的深深脚印。
此时逃回飞船已是来不及,有人慌张来报发现大批蚁族正围绕在工厂外面。默克的侄子无奈,只得一边给叔叔发通讯,一边带人躲进了工厂最核心区域,那里暂时能够止住蚁族的进入。可是原料石不能当饭吃,他们带的补给有限,若不能及时等来援军,就算不被蚁族果腹,也要活活饿死在门内。
默克得到消息后就急忙向首都瀚罗星发去救援请求,但那里军队刚遭受重创,又忙着接待蓝斯元帅一行,全星系人民的未来命运在此一举,自然没空搭理一个工业星领主侄子的死活。
海蒙不作理会,默克无奈,碰巧蓝斯路过此处,他便在前两天以私人名义提出愿意供给蓝斯的私人部队未来十年的军用原料石——只求蓝斯能够出手相助,把他侄子带回来。
原料石是目前人类最基础、也是需求量最大的资源。普通百姓的衣食住行离不了它,在军队中更发挥了重要作用,是启动战车机械、武器手弹的主要原料。每年帝国发给每只部队的原料石都有限制,正常额度外若想要加练,则需要自行筹备。
蓝斯每年会从自己的私人领属星开采上万吨原料石,运来供给部队训练。
默克开出的这个条件,的确令人心动。
蓝斯一边默默听着格巴顿和莫莉争吵的废话,一边把盘中的鸡胸肉全都切成长宽一样的条状,等全部切完,这才优雅地用刀叉起,沾了酱汁,不急不缓放入了口中。淡金色的碎发垂落脸颊间,整个人侧影犹如一幅绝美的油画,既有贵族世代熏陶出的清贵传统,又带着军人特有的凛悍与笔挺。
他把最后一块嚼完时,那边格巴顿已经把帝星上排的上号的名门淑女都数落个遍了,莫莉怜悯地望着他,然后悠声慢怼去一句,“温柔的姑娘是不少,可惜没有一个看上你呀。”
格巴顿:“……”
莫莉补刀上瘾,又探近了身,红唇轻启看好戏道:“要是你长的能得老大一半精髓,也不至于现在还跟黑子相依为命。”
“黑子怎么了?黑子对我一心一意,黑子跟我心意相通!”格巴顿愤然怒吼,拍案而起。
莫莉却缩的远远,仿佛受到惊吓,大眼睛警惕地上下扫视,“没想到,你这么重口的……”
格巴顿深吸一口气,还没等震天怒嚎,就听对面桌上传来两声冷静地敲击,蓝斯面无表情地用中指在桌面上扣了扣,淡声道:“好了,都坐下。”
格巴顿又把气吐了出去,愤愤瞪了莫莉一眼,却坚决不肯再坐她身边了,把椅子拉了老远。
莫莉哧哧地趴在桌上笑倒。
蓝斯认真地用餐布拭了下嘴。放下后,开口问道:“这里离三号星还有多远?”
“全速前进,大概不过半天。”格巴顿板正脸道,顿了顿,迟疑地看着他,“老大,这笔买卖不错,咱们……?”
一颗小小的未开发星而已,默克的私人请求与陛下无关,星舰上都是自己人,随便派出去一两队,任务就完成了。
十年的原料石啊……还不用上交,想想就美滋滋。
格巴顿舔了舔嘴角,眼中透出亢奋的光……虽然他们元帅有钱,但这笔也是不赚白不赚啊!
果然,他们的老大不负众望,很明智地轻轻点了下头,颌间掠过优美的弧度,声音如陈酒轻缓而淌,看似不经心却笃定,“那还等什么?传令,前往三号星。”
格巴顿兴奋地一下站起身,“是!嘿嘿。”顾不得嫌弃,用力拍了拍莫莉的肩膀,“走啊兄弟!清虫去!”对方正往嘴里塞肉,差点被噎死。
一边狂咳一边憋红脸恼羞成怒道:“滚啊!”
芬妮端上来了软糯可口的燕麦玉米粥,晚上喝非常养胃。
蓝斯镇定地继续用餐,低头舀了一勺送进口中,还没咽下去,咀嚼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伸手,缓缓地从嘴里抽出了一根白色的硬毛。递到眼前看了看,飞扬入鬓的俊眉微皱,透出丝不解。但见对面莫莉和格巴顿都没有发现,芬妮在一旁忙着分水果,还是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抿到了餐布上。
第六章 营救
幺崽儿现在已经成了厨房的惯犯,翻锅找碗十分熟练,可也耐不住偶尔出错——比如刚刚它在锅边舔粥吃,吃着吃着太过开心,后屁股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一个歪载坐进了锅里。
为了毁尸灭迹,它可是在锅上面抖了半天的屁股,才把挂在毛毛上的米汤都重新甩了回去,又打开水龙头冲了冲屁股,等到干的差不多了,才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房间。
芬妮回来的很快,好在她还没忙完,只是看了眼它还安好就匆匆离开了,并没有发现它毛还潮潮的异常。
幺崽儿在窝里趴了一会儿,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它是一只乖狗,虽然偶尔淘气,但却没犯过什么大错。今天把格巴顿给咬了,让它晚饭都吃不太香。
委委屈屈地抱住自己的尾巴,舔了一会儿,还是一个翻身起来,抖了抖毛,跳上桌子,伸出爪子熟练按下了门把手跑了出去。
他们住的这一层很安静,幺崽儿皱着小鼻子四处寻找着格巴顿的气味,东摸摸西钻钻,最后在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
它扬起了头,暗灰色的金属门高而冰冷,屁股撅起把鼻子插进门缝里使劲嗅了嗅——应该没错了,丝丝冒出来的就是那个大块头浓郁的汗味。
幺崽儿打了个喷嚏,左右看了看,见没把人引过来,这才又伸出爪,扒了扒门底。
开门呀。
刺啦——刺啦——
我来看你啦。
刺啦——刺啦——
格巴顿刚从元帅那里回来洗完澡,腰间缠着浴巾,头发还淌着水从浴室走出来,就听见门外刺耳的声响。他过去拉开门,面前空空如也,忽地脚背一沉,低头就见下午刚见过的白团子在上面轻轻踩了一下。
“阿波罗?”格巴顿讶然道。
“嗷呜。”是我。
“你怎么来了?”格巴顿弯腰把它抱起来。
幺崽儿在他怀里摇了摇尾巴。有些愧疚地看看他裸露在外的齿牙印,用小舌头小心地舔了舔。
格巴顿愣了下,只觉得手腕上湿漉漉痒痒的,一直痒到了他的心底。他家黑子成为合格的魂契犬后就稳重多了,虽然小时候也会调皮地扑上来在他脸上乱舔一通,却不曾看起来这么柔软弱小,毛绒绒的一团,让人心里也跟着柔软下来。
“没关系,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他拿大手掌揉了揉幺崽儿的头顶安慰道,带它进屋,放到了地毯上。幺崽儿有些胆怯,不敢随便走动,只乖乖地跟着格巴顿的脚,他走去哪里,它就在后面跟到哪里,好几次格巴顿都差点踩到它,最后好笑地把它捞起来,扔到了床上。
转身取来药和绷带,随便在伤口上涂抹几下,幺崽儿坐在一边,十分紧张地睁着杏眼盯着,格巴顿时不时瞟它一眼,嘴角咧到了天上。
“阿波罗,明天去打针,元帅会亲自陪你去,开不开心?”格巴顿挠了挠它的下巴,不自觉地语气带出了几分吃味。
幺崽儿浑身僵住,半晌,才缓慢地摇了摇尾巴。僵住是听到还要去打针吓的,摇尾巴是可以见到蓝斯。
“乖。”格巴顿觉得它可爱极了,想到再过几天自己就陪不了这小家伙,心中醋味更重,轻轻扯了扯它的耳朵,“小没良心,以后可别忘了我!好了,明天我们带你打针前还要办件大事,快睡吧。”
幺崽儿紧张的一夜没合眼,格巴顿却搂着软乎乎的一团,睡的鼾声四起。
***
第二天清早。
幺崽儿被芬妮抱在怀里,站在门边看见格巴顿精神抖擞地从走廊尽处走来,漆黑贴身的军装包裹出强魄健硕的身材,身后带领着一对士兵,均是步履整齐,枪配上身。
它对着他飞快摇了摇尾巴,可那人头也没转,似乎根本没看到自己,神情严肃地直接掠了过去。
芬妮抱它更紧了紧,警告道:“阿波罗,不许再乱跑了!知不知道昨晚我找了你多久?”
“嗷呜。”幺崽儿讨好地舔了她手腕一下,芬妮就没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