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管事淡然的说:“如果连这个都参悟不了,就根本不可能学会宫主的心法。诸位都是乐界的天之骄子,不会弄不明白吧?”
这招激将法显然十分有用,除了个别人还在小声嘟囔,其它人基本都不再有意见。
因为孙管事要安排无极宫弟子把烧毁的地方清理一下,顺便也要把泡在湖里半死不活的某乐师抬出来,所以晌午饭大家就出去吃了。
池秋水来的及时,烧到的地方并不算大,下午就能收拾好。
庆州是美食之州,青山县出名的酒楼饭馆也不少。
“大家随便逛随便吃,一切花销全由无极宫负责。”孙管事笑眯眯的嘱咐。
游伶听说一家叫飘香馆的干煸鸭翅做的极好,便约沈自横和杜云筝一起去那里。战霄本来也要和他们一起,谁知却有暗卫找来,说武阑武大人那边查案有了进展,送了信来,需要他回悦来客栈一趟,战霄只好暂时和他们分开。
等菜的时候,杜云筝一直一脸纠结。
游伶看他那样子,觉得挺好玩:“杜兄,你怎么一副被什么憋住了的样子?”
杜云筝摸了摸脑袋:“从刚才起我就觉得,这无极宫宫主有哪里不对劲儿,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沈自横给他倒了杯酒:“先吃饭吧,吃饱了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正在这时,门口的小二扯着又尖又细的嗓音喊了句:“客官,菜来喽!”
“啊,我明白了!”杜云筝突然之间拍着大腿说。
“什么?”游伶和沈自横看向他。
杜云筝压低了声音:“池宫主他……几乎没有喉结啊!”
两人皆是一愣,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好像是杜云筝说的这么回事儿。
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喉结的男人基本上只有一种……
想到当时庄楠骂池秋水是不男不女妖怪的话,原本以为他指的是池宫主艳丽的面貌和服饰,现在再看,恐怕还有另一层意思。
三人面面相觑,随即又释怀了,就算真是他们想的那样,又能怎样呢?这样就能抹杀池秋水的能力和风采吗?
于是,该吃吃,该喝喝。
重点还是思考池宫主留下的那第一道考题。
“到底是什么原理呢?你俩有想法了吗?”杜云筝嘶哈嘶哈的吃着一只鸭翅,问道。
游伶双手一摊:“豪无头绪。”
沈自横停下筷子,笑了笑:“我倒是有些眉目了。”
“这么快?不愧是君来啊。”杜云筝很是惊讶。
接着,三人都很有默契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美美的吃了顿午饭。
殊不知,在沈自横说话的时候,一个人从他们雅间的门前经过,并微微停了下脚步,遂又离开。
……
战霄是在晚上回来的,推门进来,只见自家小乐师坐在床上,皱着眉头,冥思苦想。
“还在想?”
游伶点点头:“完全不清楚池宫主是怎么做到的?”
“需不需要提醒?”
“啊?你也明白了?”游伶一脸惊讶。
战霄点点头:“嗯,大概明白。”
“不、不,你别告诉我,这样对其它人不公平。”游伶冲他摆了摆手,然后双臂一抻,倒在床上,“完了完了,我这天下第一乐师的名头是要让出去了,没理由你们都能想出来就我想不出来啊!”
半晌,他又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握了握拳:“不行,我一定要想出来!”
战霄看他脸上表情变来变去,觉得心里直痒痒,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他的嘴角,游伶挣扎着反抗,却被吻得更深。两只手被温柔而坚定的压在床上,舌头也探了进去,扫荡了个遍。
“唔唔……”
好不容易松开来,游伶红着脸正要骂这不分场合的混蛋,战霄却突然开口。
“我今夜就要赶往金州了。”
“啊?”
“武阑那边顺藤摸瓜,一路查到了西南总督赫连壁的身上。”
“赫连壁?”游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之前跑掉的那个青阳道观的青阳子,也是受他庇护。赫连壁不但将整个西南完全把持在自己手里,弄得当地民众只知赫连不知天子,还胆大包天的豢养了两万私兵,现在知道武王要动他,估计会狗急跳墙。在小花赶来之前,我必须过去一趟,保证武大人的安全。”
“什么时候回来?”游伶问。
“七日后。”
“也不是很久嘛。”
战霄坐在床边,挑着眉看他。
游伶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贴了上去。
好吧,其实七天也不短啊……
“我在竹苑外留了两个暗卫,有情况就扔响箭。”
游伶失笑:“我这儿能有什么大情况?你才要多加小心,赫连壁听上去不太好对付。”
“放心,任他三头六臂,也没有我收拾不了的。”元帅站起来,露出笑容。
待人走后,游伶愣了半晌,然后挠了挠头。
“这下,我就更不能输啦。”
既然百思不得其解,小乐师索性决定出去走走,清醒一下。
转悠半天,来到白天庄楠落水的湖边,身子不小心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等站稳之后,游伶猛地睁大眼睛,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啊!
第60章 凡(六十)
是夜,竹苑里悄无声息。
一个黑影悄悄来到沈自横所住的小屋前,沾着唾沫在窗户纸上捅了个小洞。接着,一只细细的管子便从那洞口送了进来,管口还冒着丝丝白烟。
床上的沈自横翻了个身,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鼻子轻微动了动,然后便睡的更沉了。
稍等了一刻钟,那个黑影才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口,闷头捣鼓一番,只听喀拉一声轻响,小屋的门便被打开了。
黑影溜进去之后,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到了桌子上的木盒。拿起来打开,抖开里面的纸张,沈自横果然已经在上面写了答案。
那人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原来如此。”
盖上盒子,正准备离开。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这人又突然停住了。
站在原地,踌躇半晌,最后,他咬了咬牙,将怀里自己那张空白的纸拿了出来,和沈自横盒中的那张换了一换。
“明天你若能发现,就算命好,若是发现不了……那也不怪我,谁让你那么厉害,恐怕大家都希望你尽早被淘汰掉吧……”说完,走出去,将门栓恢复原样。
他打量一下四周,发现确实没人,才放心的拿着东西走回自己屋里了。
……
“莫修,你说这人蠢起来还真是可怕!他不会真的以为我们白天失了那么大一场火后,晚上还能放心这里没人看守吧?”说话的,正是收拾了庄月师的元香姑娘。
她正勾着腿坐在北面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身影藏在繁盛的树叶之中。莫修也蹲在她旁边。
不但不是没人看守,宫主还特意把他俩派来了。
“果然人心最险恶。莫修,我们怎么办?”
“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莫修淡淡的答道。
翌日早晨,游伶拿着盒子要去找孙管事交差,刚好碰见了正从屋里出来的沈自横。
“沈兄,竟然和我一个点儿出来,今天起得够晚啊!”游伶对自己的贪睡可十分有自知之明。
沈自横无奈的摇头,心说哪有人这样说自己。
“贤弟,你也明白了?”
游伶笑眯眯的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沈自横露出由衷的笑意。
两人来到孙管事的书房,只见周天周乐师正从里面出来。
“琴仙公子,凤凰公子,你们也来了?”
游伶强忍住扶额的冲动,抱了抱拳:“周乐师叫我游伶就行,凤凰公子什么的,实在担待不起啊。”
“啊?可是凤凰公子听上去多气派啊!”周天挠了挠头,傻笑一下。游伶看着他那张讨喜的娃娃脸,实在是生不起气来,索性随他去了。
周天走后,两人进去,只见孙管事正捋着胡子等他俩。
“算上你们,一共有四个人来找过我啦。”孙管事接过他俩的盒子,小心的放在身后的博古架上。因为每个盒上都刻着乐师们的名字,也不怕弄混。
“四个?还有一个是谁?”游伶好奇的问。
“戴日西戴乐师,他可是昨天下午就把盒子交与我了呢。”孙管事笑眯眯的说。
戴日西?游伶和沈自横对视一眼,在他俩的印象里,竟然都没有听过这个人。按理来说,无极宫宫主请的都是当世排的上号的名乐师,没理由这个他们不知道啊,难道是什么隐世高人?
不过直接这样打探人家也不太礼貌,两人跟孙管事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