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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祁俞早早将夏佐叫起来,教他刷牙,祁俞严肃的板着脸:“夏佐,张嘴。”
夏佐死活不肯张嘴,使劲摇着头,抗拒地打掉祁俞手里的牙膏。
“啊!”我不要!
趁着夏佐张嘴的一瞬间,祁俞将牙刷塞进夏佐嘴里,给他刷着牙齿。夏佐静止不动,安静的让祁俞给他刷牙,祁俞看着他,把杯子递到夏佐嘴边,他凑进去喝了一口水。
夏佐含着水:“咕咚。”
祁俞:“……”
“夏佐,这不能喝。”
祁俞耐心地给他示范了一遍:“要含住,在嘴里咕噜咕噜几下,然后吐掉。”
夏佐似懂非懂的点头,祁俞又给他刷了一遍牙齿,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夏佐再一次喝了一口水,再一次吞了进去。
祁俞:“……”
祁俞似乎是放弃了抵抗,直接给夏佐洗脸,穿衣服带着他出去玩,“走吧,带你堆雪人。”
“嗯!”
“今天下午漫展,你要去吗?”祁俞看着外面的太阳,转头对着夏佐,等着他的答案。
“嗯!”
祁俞突然弯下腰:“夏佐,别老是说嗯,这样很不礼貌,会让别人觉得你情商不高,而且多虑的人容易多想,知道了吗?”
夏佐点点头:“嗯!”
祁俞:“……”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算了,祁俞已经放弃跟夏佐交谈,他在一旁看着夏佐玩雪,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脸上,显得人更加精神。祁俞看夏佐玩得开心,拿出祝简写给他的方子,认真地看起来。
柴胡15克,当归15克,白芍15克,白术15克,茯苓15克,生姜15克,薄荷6克,炙甘草6克。煎服。
祁俞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中药……难以形容的味道,对祁俞来说喝中药跟喝毒药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能治病,一个能死人罢了。这药方子真能治好他的病?
祁俞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一眼号码,面无表情地接通了电话:“喂。”
“马上就到你18岁生日了。”
祁俞垂眸,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嗯,什么事?”
祁舟翘着二郎腿,领带被拉开一点,领口敞开,露出一边锁骨,手指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点着桌面,他微微扯了扯嘴角,嘴里吐出的话却不怎么温柔:“看来,你还没有觉悟,就算我们祁家的人不在那边的房子住,你也不能留在那栋宅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滚出去?”
“我会搬出去,不劳烦你操心。”
祁舟微微一顿,深沉的眸子闪了一下:“那就好,别到时候赖在我们家不走。”
祁舟挂断电话,有点恼火的扔掉手中的手机,手机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助理的手微微一顿,看着祁舟露出的锁骨,眼眸幽黑,继续工作。
祁舟揉揉自己发疼的额头,明明是想祝他生日快乐的,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
第44章 (修)
祁俞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他起身走向夏佐:“走吧,带你去玩。”
夏佐放下手中的雪球,在衣服两旁蹭了蹭,祁俞拿出手帕给他擦手:“以后别什么脏东西都往自己身上蹭,这条手帕给你,弄脏了手可以擦擦。”
夏佐接过手帕,直接塞进自己的口袋,也不用它。祁俞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神色一喜,又瞬间黯淡下去,却还是接通了电话,用着俄语交流:“мама。”
电话筒那方的女人声音冷漠,丝毫没有因为这是她儿子,而给他一点亲情:“晚上老地方见,我没钱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妈,马上就是我……”
嘟嘟嘟……
马上就是我生日了。
祁俞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电话就被挂断。电话再一次被打通,这次是他父亲祁漠,祁俞神情淡然地接通了,让人看不透他心里的想法:“父亲。”
祁漠冰冷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进祁俞的耳朵:“马上就是你生日了。”
“嗯。”祁俞淡淡回了一个字。
那边传来一阵轻浅的呼吸声,祁漠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句话:“你要知道,你的身份摆在那里,注定上不了台面。你哥哥继承公司是应该的,我不想以后被人诟病。”
祁俞抬眸,静静地注视着海面:“如果你不想被人诟病,那你当初为什么出轨,你不出轨我就不会……”
“住口!”
祁漠大发雷霆,电话那边是东西被扫落在地的声音。祁俞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着祁漠犯下的错:“你不出轨就没有我,没有我的话,小瑾也不会是早产儿,你一个人的错,却要五个人承担。你自称大人,却从不会自己反思。你骗了我和我妈八年。”
祁俞没能说出来,那八年是他过得最快乐,最幸福的八年。
“我叫你住口!没教养的东西!”
祁俞住了口,嘴巴紧闭,抿成一条线,眼眶却有些发红。他抬头抹了把脸,看着平静的海面,等待被祁漠骂的狗血淋头。
祁漠却只是静默了一会,冷静开口:“还有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给你在外面买了栋房子,虽然不比这个宅子大,但是你一个人住也足够了。另外我给你卡上转了一百万,你明天就搬出去吧,算是我对你的弥补。”
“你是不是觉得物质可以收买一切?”
祁俞面上已经染上一层薄怒,他有些生气,自己的亲生父亲,就是如此看待他的!
祁漠稍稍一顿,说出的话不免有些嘲讽:“你妈不就是这样的人么?至少我还是你的父亲,不至于让你沦落街头,没个住处。”
祁俞质问道:“我现在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把我带到祁家,是因为你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吗?!还是我有利用价值?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
祁漠一声嘲讽:“你能有什么利用价值,价值也就只能给你哥当个挡箭牌了。别忘了,你杀人那件事还是我出面替你压下去的,只要我一句话,谁知道你是我祁漠的儿子?”
祁俞皱眉:“什么杀人?你给我说清楚!我根本就没杀人!”
电话再一次被挂断,祁俞低头,握紧拳头,默默忍受了这么久,他不想再忍耐了,他隐忍这么久,根本没有多少人给过他好脸色。
夏佐能感受到祁俞的情绪,他默默在一旁观察着祁俞,没打扰他。他能感受到一股悲伤的情绪笼罩着祁俞,祁俞再次抬头,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只不过声音有些漠然:“走吧。”
说完也不等夏佐,直接转身就走。夏佐看着他的背影,祁俞现在好像不开心。夏佐看向一旁的花坛,摘了几朵海棠花和文心兰,小跑着追上祁俞。
夏佐拉住他的衣袖,祁俞脚步一顿,转过身对着夏佐:“什么事?”
夏佐炫耀一般地将手里的花献给他,祁俞低眸,再次抬眸时眼底含笑看着夏佐,他接过花:“谢谢。”
夏佐高傲地抬起头,欣然接受祁俞的道谢,再一次转头想要牵祁俞的手时,祁俞却已经掠过夏佐走远。夏佐再一次看向他的背影,负气跟在祁俞后面,本尊今天也不理你了!
祁俞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眼神有些阴郁。快步走到大门口,祁俞叫的车早已在外面等着他。祁俞停下脚步,这车怎么有些眼熟?
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驾驶位的门被打开,果然,祁俞的第六感是对的。他有些无语地看着对面的人,熟悉的玛莎拉蒂,熟悉的红发,熟悉的十字架耳钉,熟悉的骷髅头戒指,熟悉的拖地长围巾,只不过这一次戴了一个黑口罩,显得他更加中二了。
祁俞上前,露出一个标准性微笑:“渥兹华斯·斯帕克魔君大人,好久不见。”
诸黎尴尬的摸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名字,还是叫我诸黎吧。”
“那我们现在出发吧,诸黎。”
祁俞说完自行上了车,开门等着夏佐上来,夏佐正要上车,却被诸黎拦住。
“哎!你是昨天晚splay的那个,那个夏佐对不对?我昨天忘记跟你集邮了,现在可以集个邮吗?”
夏佐看了一眼祁俞,祁俞正转头望着另一边,没有看他,只是车门还在开着。
夏佐垂头看着雪地,又抬头看看诸黎,也负气一般不看祁俞,朝诸黎点点头:“昂。”过来。
诸黎知道夏佐这是同意他的请求了,立马拿出相机开心的凑过去,“来,看镜头!”
咔嚓一声,夏佐和诸黎的合照就照好了,诸黎看了一眼祁俞,他催促着夏佐:“小佐,你快上去吧,刚才那个是你哥对不对?”
夏佐这次没回答他,焉了吧唧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