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螟蛉报恩-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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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林应就啃上来,啃得林应往后仰。林应本来想流氓一把,却被言辞连啃带咬得踉跄着往后退。得亏他比言辞魁梧,究竟没真的摔倒。他差点被小猫咬死,为了维持最后的尊严,愣没推开小猫。
  两个人分开,林应有点缺氧,眼前都发花了。他预想得不是这样啊啊啊!不要喘气喘太明显!
  言辞发现新世界,满脸“原来可以这样”,圆眼睛亮亮得看林应,抓着他的肩膀要接着啃,肚子咕噜一声。
  难道你是饿了???这样下去林应快找不到嘴唇,于是立刻把小孩一抱按着他的脑袋深情款款,“亲爱的晚上吃什么?”
  言辞把自己扒拉出来,认真地看林应:“这门课程通过没?下一门呢?”
  林应咳嗽:“先吃饭。点菜吧?你要排骨么?”
  林应是有点矜持的。他决心要循序渐进谈个恋爱,小孩儿需要教育,慢慢来。他稳重地去打电话点餐,心里盘算,下一门课程绝对要掌握主动,太丢人了。他挠挠左胸,觉得将军印有点微微发热。
  言辞嘟囔一句什么,林应回头:“你说什……”
  刹那间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巨大的杀意震得林应眼前一黑。他跪倒,张嘴吐出一口血。言辞冲过来,面无人色:“你怎么了?怎么回事?”地砖上一滩鲜血里,有半只蝉,肉颤颤地蠕动。
  林应干呕几声,这玩意儿看得他还想吐:“我吐出来个啥……”
  “蝉蛊。”
  言辞咬牙切齿。
  任继不大不小地得罪了“老先生”。他自称乡下地师,只管看风水,老先生发话,谁都不会来找他。老先生能把九棘园的事情给压下来,整他还不容易。
  他也无所谓。回去的路上,任继在副驾驶跟林召无意间说过,你家要来一只蝉。给令公子戴吧,有好处。
  林召不答话,他就自言自语,自得其乐:啧啧,九穗禾啊,我都没见过真正长什么样。居然能弄到。您知道九棘园那个是怎么回事吗?那是个羽化大阵,死的十几个全都是喂那一只‘蝉’,脱胎破秽,羽化重生。可是‘蝉’的穴居然空了。稍微懂点这个人都明白,这下全都盯着。要是成功了,你猜会怎么样。老先生会不会着急蜕掉他那一身死皮。可也有个问题,这就像□□,人还是那个人吗?羽化之后和羽化之前一样吗?
  任继没心没肺地问林召:林总,如果这个法子成功了,你会用吗?或者你会给令公子用吗?
  虞教授回家,推开门,轻声笑:“我回来了。”
  “云……阳。”
  “嗯。”
  “云阳。”
  “嗯。”
  虞教授转身进厨房。
  年轻人坐在夕阳里,安静地注视着虞教授背后隐隐一闪的符。
  最安静的人,最疯狂。


第18章 第 18 章
  18 鸣蜩
  周末是个晴天。
  虞教授教小韩警官写字,从简单的开始。
  “云……阳。”
  小韩警官很固执,无论写什么都只念这两个音。虞教授一笔一划教他怎么写,小韩警官很高兴,来回写。
  他不像是初生稚子一片空白,倒有点像是忘记怎么书写。云阳写会了,再写虞。虞不好写,韩一虎写得非常认真,把虞字划得力透纸背,又方又大。
  小韩警官以前钢笔书法非常优秀。工整雅致,有风有骨,虞教授被惊艳过。现在虞教授用指尖摩挲着纸上大小不一的字,忽然笑了。
  韩一虎也很高兴,抓住虞教授的手腕子,异常用力。他是个英俊得精彩的年轻人,他正在本该属于他的好时光,他还有长长的岁月。
  已经是夏天,阳光灿烂热烈。热的空气,热的情愫,坦荡荡地绵绵生长。虞教授微微歪着头,倾听窗外的蝉鸣。
  小猫心事重重。
  林应得出的结论。树苗儿不在,林应少个同盟军。言辞蜷在沙发上晒太阳,往窗外看。天光在他眼睛里,清澈如琉璃。
  林应提着吸尘器打扫卫生,打开言辞的卧室门,有点凌乱。被褥床铺整齐,窗台写字台上摆着稀奇古怪的小物件,甚至还有一个小盆栽——这东西难道也是大背包里的家当?大背包在床头柜上,瘪了三分之二。
  满满当当的东西让林应高兴。这些东西实实在在填满了他愉悦的心情。因为,言辞拿这里当家了。在同居开始的几天,言辞永远抱着背包,屋里干干净净,客客气气。客气代表不属于这里,随时可走。生活的小邋遢是烟火气息,缠着猫仙儿,他飞不走了。
  林应并不动言辞的东西,换一换床单被罩,吸一吸地。无意间抖落一个什么东西,掉在地毯上,软软一响。林应捡起来一看,相框?
  那个亚克力相框,被言辞压在枕头底下。
  相框是空的。林应长相出色,不过并不自恋,对自己的脸毫无兴趣,甚少拍照,也不摆相片。收到树苗儿的小礼物当然要显摆出来,只好随便塞了个风景照。那天夜里从天而降的小猫神气活现地拿着相框描述林召,嫂子,还有树苗儿。
  他说这个相框很香。
  林应仔细嗅嗅,高级亚克力,没啥味道。言辞真心实意地迷恋这个相框。为什么?对于林应来说,树苗儿的小心意无比珍贵,可是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也就是个贵一点的玩意儿。言辞救林应一命,只要这个相框。
  林应放下相框,拿着手机下楼。言辞依旧蜷在沙发上晒太阳,用圆眼睛看他:“是不是太乱了?”
  不过神情毫无羞涩,非常大方。
  林应搂着言辞,自拍一个。
  言辞莫名其妙,看林应打电话给公司:“把照片给我洗出来,马上送来。”
  然后林应继续去打扫卫生。
  大约半个小时,林应出去开门,拿着一只不大的信封上楼,再下来。言辞懒洋洋地看他一顿忙活,视线移到他手上,顿住。
  水晶相框。
  林应把水晶相框递给言辞:“这个应该属于我们。”
  相框里两个人,毫无艺术感。照片的一瞬间,言辞泡在明丽的光里,微微睁大圆圆眼看林应。林应郑重严肃,目光直接,盯着镜头。完全没有角度,也没挑姿势,更没有美化,林应的脸看上去比言辞的大一圈,有虎虎的威风。
  言辞拿着相框,笑得惊天动地,越笑眼圈越红,笑出眼泪。
  林应完全不知道,相框画框这种东西,是有灵的。
  美梦被造出,装入,便被视为希望,视为信仰,应当被崇拜,被守望。
  “这是你的希望?”言辞轻声问道。
  小猫心情好一些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咱们两个待在一起,就很好。”
  言辞把相框放在胸口,抱着,转身脸对着沙发背。林应起身,继续去打扫卫生。在他不知道的世界里,相框的味道已经变了。不再是那种甜甜的只能远望的芳香,而是真实的,熟悉的,林应的气息。
  炽热如阳光。
  林召一进家门,树苗儿颠颠跑出来:“爸爸!”
  林召看树苗儿小脖子上多了一道红线,用手指一挑,挑出一颗花生大的翡翠。晶莹剔透的蝉,微小精美。
  妻子跟在后面,笑道:“我逛街的时候看到了,就买下来。据说蝉的寓意很好,反正也不大,给树苗儿戴吧。”
  蝉。
  又是蝉。
  真的是蝉。
  林召的脸色变一下,若无其事道:“也好,挺好看的。”
  树苗儿很妥善地把蝉塞进领子。他打算下次把蝉给猫猫看,他和猫猫有很多不能跟别人说的秘密。
  窗外没有蝉鸣。一入夏就打药,连鸟叫都没有,安安静静一个夏天。悄无声息的寂静让林召有点冷,他害怕树苗儿的蝉突然鸣叫,他想一把拽掉。树苗儿颠颠跑到别的地方去,林召脸色发白,勉强笑道:“忙了一晚上,睡眠不足。”
  妻子让林召去补补眠。林召刚躺下,一声蝉鸣敲击他的鼓膜,差点把他震下床。他在卧室里打转,翻找,怎么也找不到。
  再也没这个声音,只有一下。
  林召太阳穴跳。楼下门铃响,妻子接可视电话。他跑下楼,看见电话里老宅的人。一个圈,人被搓圆挤压,变得异形。
  林召自己出门,去跟老宅的人寒暄。老宅的人送来一箱子血水滴滴的肉:“老先生说这个肉难得,你一定得尝尝。”
  林召笑着送他们离开,妻子跟出来,看见恒温箱里的冰块和跳动的肉,喉头一梗。
  “别看,别看。”
  “还要……埋起来?”
  “你别动,我先收起来,晚上把它埋了。”
  林召家的花园很奇特,一年四季,繁盛如春。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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