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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有……”伊不甘心,俯下身还要继续,居士急忙拦住:“别啜了,再来我就死了……”
伊给居士穿好衣服,舔着嘴唇坐在居士身边。许是吃得太干净,伊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但偶尔还是会打嗝,羞得居士满脸通红。
不知是不是居士产生错觉,他竟然觉得伊似乎是长大了些。
发泄过后,居士只觉浑身舒爽,渐渐也恢复了力气。他走到巨石边,用力推,竟然推动了巨石!但那巨石似乎是被卡住,只动了一点便不肯再动分毫。居士只得作罢,悻悻回到石床上坐着。
“还口渴么?”伊凑到居士面前,笑靥如花。
居士没看错,伊原本稚嫩的脸,现在看起来更加柔媚,那双狐狸似的眸子也越发形状明显。伊的确是长大了。居士不由得想起采阴补阳……咳,到他身上应该是采阳补阴的传说。伊这模样还真不愧对他那双狐狸眸子。
居士被这么一问,无意识舔舔嘴唇。他不反应也罢,一反应,被伊看在眼里,自然理解为居士还口渴,便伸手捧住他面颊,再一次吻上去。
这回进入居士口中之物咸腥粘稠,惊得居士吞了一口后便猛地推开伊,擦着嘴问道:“这回是什么!怎么……味道如此奇怪!”
“出口转内销。我觉得挺好吃?墨书觉得呢?”
居士看不见伊现在是什么表情,他羞得钻进被子里,用被子蒙住脸,发誓剩下两天,绝对不会在伊面前提口渴二字!
且说回到皇宫那边。
年储翘正为找不到自家哥哥而微怒,年储楚便提着装满炒栗子的油纸袋回来了。
“皇兄!你去哪儿了?”年储翘见皇兄回来,急忙迎上去,见年储楚手上拿着包零嘴,不由得松口气。他宁愿自家兄长是个白痴,这样也就不需要兄长操劳什么了。兄长能够安分活着,是他现在最大的心愿。
“去哪儿你不知道么?这几日尊心心念念牟公子那玉足……”年储楚故作痴态,惹得年储翘摇头扶额叹息。
“皇兄您坐着吃栗子,臣弟继续忙。”年储翘将国君往椅子上摁,自己回到书桌前看奏折。
国君与别人待遇就是不一样,别人吃栗子带壳,给他提供的栗子只有肉,要不是这国君老喜欢在外边晃荡因此见识甚广,否则他可能会觉得栗子这种东西,从树上摘下来就能直接丢嘴里。
年储翘仔细看着奏折,突然从里边翻出一封红色信封。翻开一看……是南国送来的和亲书。
里边夹着一幅女子画像。
年储翘嫌弃地将和亲书往旁边一丢。且不说南国那边人多矮小黑瘦,就凭他们国家那种浮夸画风画出来的人像,恐怕……送一万万封和亲书过来,国君都不愿意要这个女子。更何况,年储翘觉得,国君应该娶的是他……嗯咳。
不过和亲书被年储楚拿了去。
年储楚一看,立马做出皱眉扁嘴活似吃了苍蝇的表情。但他还是维持着这表情,开口道:“娶,为啥不娶?”
年储翘一听,抬头刚想说话,却一个没注意咬到了舌头,转过头去朝金盆里吐出一口血沫才开口:“皇兄,您请三思……”
“越难看越好,反正尊不感兴趣,最好也别让尊感兴趣。”年储楚说道。
年储翘觉得自己这个皇兄,真乃明君。尤其是他听到年储楚说必须要为国牺牲个人自由之时,更是满眼崇拜地举目看向皇兄,仿佛这个哪儿都不突出就只有那儿突出的男人,是个伟大的巨人。
年储楚当然不会是个傻子,他很清楚,周边三国中,如今实力最差的便是这个南国,不仅实力差还妄自尊大。但他们国君还是有点眼光的,当下便决定拉拢海城国。海城国虽小,经济实力却不容小觑,有钱,自然什么都能拿下来,包括外国佣兵,甚至是国土都能买。比起三十年前,如今的海城国面积整整比之前大了十分之一。
所以年储楚打算从南国开始,蚕食南国势力和国土。
近年来其实有不少外国流民觊觎海城国人民的生活,他们千方百计进入海城国,甚至和海城国国民互通消息,希望成为海城国一员。所谓民为水,君为舟,民承载着国君,护拥着国君,若民不愿为国君而战,这国土,大概只能易主了。
但如今还有年英氏横插一脚,将年储楚这份野心暂时压制下来,年储楚不得不考虑先对付这些前朝遗留对手。年储楚怕的是年英氏掌握那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攀傀,人虽致命,却有法可斗,若对手非人,还得想个合适计策来对付,施行还得花时间,万一不合适,计划另作修改,又得花时间,来来去去,恐怕那攀傀早已把海城国举国上下都当成口粮了。
好在尚有人了解攀傀一二,知道这玩意儿没什么智慧,轻信他人言语。都说孩子力量小,却不知轻重,这攀傀力量可不小,再不知轻重,说不定会闹出人命,这可就不好玩儿了。
年储楚心想到时只能将攀傀当孩子来哄。可这攀傀能不能被找着,还得另说。
年储翘抬头,见皇兄面色凝重,不由得心疼起来。他起身为皇兄沏茶,柔声安慰道:“皇兄,有位高人说,攀傀将会到国都来,让我们不急寻找。”
“哦?那高人还说了什么?”年储楚抬头问。
年储翘从皇兄眼中看到冷静与睿智,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悲伤,似乎感觉皇兄若不依赖他,他就像衬托了红花盛放后的绿叶,该落了、该死去了。
但他很快便将负面情绪甩在脑后,稍作思考后回道:“那位高人说,用糖果可以引诱攀傀过来,要攀傀停止伤害,就哄他睡觉。”
年储楚苦笑道:“说来轻巧,就是人类小孩都没那么好哄,攀傀这种大儿童,会听话么?那可难说。”
年储翘想想也是,不由得跟着叹气。
“那人可还说了什么?”年储楚追问。
“那人说攀傀根在这儿……”
年储翘话未说完,便见皇兄腾地站起,一提衣摆,转身往阅书殿外走去。
年储翘也未追,而是让侍卫跟上年储楚。
这人许是想起什么了,也罢,让他自己处理。年储翘想着,坐下来继续看奏折。他忽然想起那高人让他吃饱,一会儿该用些力气,不由得分开精神回想会是什么让他需要花些力气。
结果左思右想都没个结论,年储翘正想作罢,便听侍卫汇报宫外来了一匹马,那匹马浑身枣红,正是肖将军那日牵走那匹。
年储翘不禁喜上眉梢,连忙让侍卫带着出去。
但一见那匹马,年储翘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马上坐着一具尸体,穿着官兵布服,布服上有个大大的“疆”字……
不,年储翘揉揉眼,看清楚了,这字是僵而非疆。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将尸体抬下来,年储翘马上召唤周应过来验尸。
“此人全身体表并无明显伤痕,死亡时间过久,已浑身干瘪,暂时无法判断是否内里还有致命损伤。在下还得经过解尸,方能验毒……”
年储翘不想听周应飚术语,摆手对他说都听你的你忙去吧有事再报。说完便快步离去。
周应见佐政王走时以袖掩嘴,知道这佐政王是嫌弃干尸恶心,也不再多话,嘱几名官差将尸体抬到周氏寝院去。
周祝阳正在寝院院子里晒太阳,见周应搬来这么个玩意儿,撇撇嘴不满道:“老弟,你又带宝物回来啦?”
周应知兄长是调侃他,便笑答:“是啊,这可是好宝贝老宝贝,瞧啊,这干尸如此完整,肯定有好物在里边。”
周祝阳听这评价宛如一碗瓜片盖肉(凉菜,上层是黄瓜片下层是凉拌牛肉片,如果遇到店家小气,会翻半天都翻不到多少肉片,这道菜也被人拿出来调侃,吃瓜片盖肉指代找宝物),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忙让人将尸体抬走,免得伤了他眼睛。
周应笑笑,领着众人抬着尸体到后堂去。
各位,可还记得么?肖祈望往枣红马上绑的,是个假人。
第12章 第十二篇、
但凡喜欢尸体之人,肯定是夜猫子。这不,周应中午睡了一觉,吃完晚饭又躺在院子里美美睡了第二觉,醒来已是月上梢头,不时还能听到夜游鸟咕咕的叫声。
看时间差不多,周应才伸了个懒腰,手执烛台进了后堂冷室。
这周氏寝院所在地乃是国君特别为周应腾出来放置“宝物”的,原本是前朝后宫冷宫所在,传说有不少嫔妃自缢在这儿,常年积压怨气,搞得整个周氏寝院夏凉冬冷,也只有周氏兄弟愿意在寝院里住。周祝阳人称周大胆,他那纯阳之气帮他避过不少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