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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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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如同已粘在蜘蛛网上的垂死蝴蝶一般可怜又无济于事。
  沈已墨并不在意少年的挣扎,他轻柔地抚摸着少年的双腕,勾唇笑道:“你以为你今日能逃了去么?”
  这少年之前故意将那装有美人皮的衣箱扔下楼去,想是为此才来的这流云客栈,而与少年一道来的柳筎,更是在他们发现美人皮之时失了踪,未免太过凑巧了些。
  柳筎究竟是何人?
  沈已墨这般想着,扣住少年脚踝的手紧了紧,几乎要将纤巧的脚踝捏碎了去,他居高临下地道:“柳筎去了何处?”
  少年疼得面色发白,连连摇头道:“我不知,我哪里知晓,自那日阿筎失踪后,我便再也未见过她。”
  “原来如此······”沈已墨望着少年的双目,柔声道,“那你不如来说说柳筎是何人。”
  少年犹豫了下,还是道:“我亦不知阿筎是何人,我与她不过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沈已墨莞尔笑道,“你且讲讲,你们是如何萍水相逢的。”
  少年回忆道:“我从家中出发,欲要去黎州寻我父亲,身边只跟着从小照顾我的乳母,十日前,我们遭狼群袭击,乳母不幸被狼咬死了,我命大,为路过的阿筎所救,她救了我的性命,我自然是要报答的,但她却要我不必挂在心上,我百般恳求,她才央我做一件事。”
  他思及乳母凄惨的死状,目中含泪,接着道:“我那日见那衣箱里头装着人皮,怕得很,但到底还是按着阿筎所求在第二日将衣箱扔了下去。”
  沈已墨松了对少年的钳制,嗤笑道:“你将柳筎当做救命恩人,许柳筎只是要利用你,袭击你与你乳母的狼群,十之八/九乃是受柳筎指使的,换言之,你的乳母是死于柳筎之手,你傻得厉害,被人利用了尚且不知。”
  少年被他说得一怔,辩驳道:“阿筎不会骗我!阿筎不会骗我!”
  沈已墨冷笑一声:“你莫不是喜欢上那柳筎了罢?”
  少年怕沈已墨怕得厉害,但他容不得有人当面诋毁柳筎,一时忘记了惧怕,尖声道:“你这样不知羞耻之人,哪有脸面说阿筎的坏话,你是仗着阿筎失踪,无法与你对质么?”
  沈已墨眯眼笑道:“我倒是盼着你心爱的柳筎出来与我对质呢。”
  说罢,他懒得再理睬少年,缓步出门去了。
  出了门,他便瞧见了季琢,季琢倚窗而立,些微的寒风从窗缝里挤出来,打得他的发丝微微晃动着。
  他快步走到季琢身侧,问道:“那李大婶可有嫌疑?”
  季琢摇首道:“我认为她的出现应是巧合。”
  沈已墨扫了眼少年的房门道:“那柳筎先演了场救人的戏码取得了少年的信任,又勾得少年着迷于她,接着带少年来了这流云客栈,最后利用少年夺回了人皮。”
  季琢问道:“他可知柳筎去了何处?”
  沈已墨伸手勾了季琢一撮发丝,道:“他哪里知晓,柳筎又如何会让他知晓,既然利用完了,自然应当扔了。”
  季琢眉间微蹙:“假使人皮是柳筎偷的,她有何目的?她与那些狼又有何干系?”
  “我也不知。”沈已墨轻哼一声,“我方才把了那少年的脉,少年脉象紊乱,怕是被下了毒,以致终日高热不退,我不知她下的是甚么毒,但应当不会要了少年的性命,也就是说······”
  他停顿了下,目中盛满了光辉,续道:“也就是说或许这少年于她而言还有旁的用处。”
  “也有可能柳筎已达到了她的目的。”季琢猜测道,“她不过是一时心软,才留了少年一条性命。”
  季琢所言确实有道理,毕竟像少年这样的痴子,无害于柳筎,且全然不知柳筎所图,杀了也没甚么意思,不如留一条性命,也算是积德了。
  沈已墨望了眼外头的天色,状若黑夜,无丁点光亮,现下时近黄昏,无半点夕阳,待等会儿入了夜,怕也瞧不见半点星子、月轮。
  他适才为压住怨气受了些内伤,虽得季琢帮扶,但到底还未好透,这时不由地咳嗽了起来。
  季琢拍了拍沈已墨单薄的背脊,将自己那撮发丝从沈已墨手指间解了出来,道:“事情复杂得很,你且去歇息歇息,明日再想罢。”
  沈已墨咳了一阵,嘴角勾起一点媚意,略略仰首盯住季琢的眉眼,又抓了季琢的手腕摩挲道:“季公子,你今日要同我一道睡么?”
  方才一阵轻咳使得他说话有些沙哑,这沙哑惑人得厉害,一字一字变作了一个个小勾子不轻不重地勾弄着季琢的双耳,这勾弄不容拒绝,但同时他的语调甚是柔弱,衬得他宛若是受了百般委屈的稚子一般,亟待眼前之人抚慰。
  季琢却不理会这样的诱惑,他利落地将手腕从沈已墨手中抽了出来,冷淡地道:“沈公子,修行之人理当摒弃情/欲才是。”
  沈已墨瞧了眼空落落的掌心,笑吟吟地道:“摒弃情/欲,活着还有甚么意思,季公子,你实在太过无趣,不过,你既然今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便改日再问罢,或许你哪日就愿意了。”
  他说罢,打了个哈欠,转身进了自己房中。


第19章 第一劫·第十八章
  沈已墨照旧住在原先所住的房中,离季琢不过一墙之隔。
  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太平,前世的种种纷至沓来,半梦半醒间,他耳边陡地响起了绛衣公子所言“阿墨,这一世,你死时,我来送你,为你烧些纸钱罢。”
  便是这一句将他惊醒了,他抚摸着自己汗湿的额角,低喃道:“公子,我并不后悔。”
  他起身,走到窗边,外头还暗得厉害,也不知是甚么时辰了。
  他直觉得腹中饥饿,洗漱之后,便下了楼去。
  楼下已坐了俩人,听闻脚步声,回过首去,入眼的便是沈已墨嘴角含着的那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笑意分明无半点勾引之意,却搅得俩人皆食不知味,沈已墨甚至并未瞧他们一眼。
  沈已墨自去窗边的桌边坐了,舒娘子正巧端着两碗稀饭出来,她将稀饭给那两位客人送上,又快步走到沈已墨面前,柔声问道:“沈公子,你要用些甚么?”
  沈已墨打着哈欠,慵懒地靠着墙面道:“来一碗鱼片粥罢。”
  昨日沈已墨陷在梦魇中,以致于今日纵使是在暖黄的烛光下他瞧起来亦是面无人色,因而他特意拣了件绯色的衫子穿了,这绯色勉强为他添了点生气。
  舒蕴关切地道:“沈公子昨日睡得不好么?”
  沈已墨半阖着眼道:“发了一夜的梦,其中诸事俱是我······”
  他不再往下说,反是睁开双眼,朝舒蕴道:“舒娘子,劳烦你去瞧瞧那少年,我昨日看他时,他着实烧得厉害。”
  舒蕴点点头,先是教李大婶熬上鱼片粥,接着便上楼去看那少年。
  她走到少年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道:“你觉着如何了?”
  里头无半点动静,她怕出了事,直接推门而入。
  那少年烧得神志不清,恍惚间,他以为立在眼前之人乃是昨日意图要侵犯他的沈已墨,吓得浑身颤抖不止,张口欲言,只是他昨日烧得狠了,嗓子生疼,根本发不出半点正常的声音,咿咿呀呀了半日,舒蕴半个字都未听明白。
  舒蕴在床沿坐了,伸手安抚地拍着少年包裹在棉被中的背脊道:“你发了这几日烧,汗流得厉害,这棉被也湿了,想必睡着不舒服罢,我待会儿换条晒过的给你可好?”
  少年一个字不答,只颤抖得厉害,舒蕴心知他是烧糊涂了,摸了摸他的额头道:“我下去端药来,你且再歇歇。”
  舒蕴出了门去,一面走,一面忧心地低喃道:“烧了这几日,可莫要烧坏脑子。”
  她拐了个弯,正要下楼,却突地发现离她脚尖约莫十公分处,隐约有一片潮湿。
  她心中生疑,将手中烛火往那处照去,未料想,那竟是一滩血,血已有些干涸了,乖巧地附在地面上,一路延伸着,直到被一扇门遮挡,这扇门属于天字一号房,赫然是那对父子所住的房间。
  莫非······
  她深吸了口气,敲了下房门,道:“请问两位要用早膳么?”
  里头无人应答,她大着胆子,推了下房门,房门竟真的未上栓,一推就开了。
  她小心翼翼地往里头走去,房内陈设完好,无挣扎痕迹,无血迹,亦无半点人影。
  她走到床榻前,伸手探了探床铺,柔软的棉布上尚有丁点热度。
  突然,她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她心中欣喜,还道是那父子俩人回来了,猛地回过头去,立在眼前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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