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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盈唤来姚越,令姚越与她一道抵住大门。
可惜,半盏茶的功夫都未过,大门便被踹了开来,姚盈、姚越俩人齐齐摔倒在地。
外头那人进得门来,拎起姚盈的衣襟,穷凶极恶地道:“快些将吃食全数交出来!”
姚盈拼命地挣扎着,摇首道:“我家没有甚么可吃的。”
姚越站起身来,冲过去要救姚盈,奈何恶人较姚越要壮实许多,气力更是比姚越要大上许多,姚越断不是那恶人的对手,轻易地便被那恶人掀翻在地。
恶人一手提起姚盈,一脚踩在姚越的心口,恶狠狠地道:“老子饿了,吃食在何处?”
姚盈怕恶人伤着姚越,方要开口,却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人正是楚铃,见状,她尖叫道:“松开,快些松开!”
恶人一看清楚铃的面容,便吃了一惊,道:“姚二姑娘,你不是死了么?数日前,杀了你的那凶手都被斩首了。”
楚铃心下一动,顺势道:“我是死了,但你在我姚家欺辱我阿姐与兄长,我如何能安心地待在地下。”
恶人半点不惧怕,将楚铃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道:“青天白日的,装神弄鬼!”
他话锋一转:“我懒得管你为何未死,你快些将吃食交出来,或者我将姚姑娘与姚公子一并杀了。”
他本是亡命之徒,隐匿在云沅城多日,未料,昨日,这云沅城竟遭了难,以致于他今日只用了从一户全家死绝的人家中偷来的两个馒头,馒头小且干瘪,没有滋味倒也罢了,连饱腹都不能,不过半个时辰,他便饿得厉害了,而现下已足足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楚铃怕这恶人当真将姚盈、姚越杀了,赶忙应道:“公子莫急,我这就去找吃食。”
说罢,她转过身去,抬脚要走,却听得一声巨响。
她回首一瞧,那恶人竟扑到在地,有一只手插入了他的后心,殷红的鲜血不住地从破口涌了出来,淌到了地面上,漫了开去,润湿了她的鞋尖。
而那手——那只手竟是姚越的手!
姚盈惊惧交加,嘴唇颤个不停,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楚铃倒退一步,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姚越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右手,而后,抽了出来,低喃道:“我杀人了······”
从破口喷出来的血扑在姚越面上,他顾不得抹去,只透过沾血的眼睫,盯紧了自己夺了活人性命的右手。
姚盈终是缓了过来,她立刻将门合得严严实实,又搬来一只花盆、一只菜缸抵着大门。
随后,她用衣袖抹去了姚越面上的血痕道:“阿越,我知晓你不是故意的,你决计不可与人说你杀人了。”
姚越一动不动,不发一言。
姚盈又叮嘱楚铃道:“阿音,这人实乃死有余辜,死得不冤。”
楚铃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放心,我绝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的。”
姚盈点点头,盯着姚越道:“阿越,我气力不够,拖他不动,待天黑,你我便将他丢出去。昨日云沅城死了三百六十九人,即使再多上一具尸体,应当也不会惹人怀疑。”
眼下阳光正好,阳光将姚越笼在其中,这时他后颈的皮肤突地凸起了下,下一瞬便恢复了原状,姚盈与楚铃俩人并未觉察到。
姚越猛地抬首,含笑道:“便如阿姐所言罢。”
“你笑甚么?”姚盈关切道,“阿越,你可莫要吓我。”
姚越摸着自己的脸,又含笑道:“我笑了么?”
那厢,沈、季俩人终是落到了地面上,一抬首,便见一块牌匾横在不远处。
“女将军庙······”沈已墨拍去身上沾染的黄沙,“这儿便是女将军庙,这女将军庙却原来是在地下么?”
季琢不应声,反是盯着躺在地面上的“倦云”,那“倦云”上头缠着的黑蛇正迅速且井然有序地向着同一方向而去,显然暗地里有人指挥。
沈已墨凑近了季琢,压低声音道:“那女将军想来是故意令我们进得这个女将军庙,不知她有何企图。”
第114章 第六劫·第十一章
沈已墨凑近了季琢,压低声音道:“那女将军想来是故意令我们进得这个女将军庙,不知她有何企图。”
季琢收回“倦云”,护在身前,淡淡地道:“且去瞧瞧罢。”
沈、季俩人跟着黑蛇进得女将军庙内,正殿里头女将军的金身庄严肃穆,眉眼慈悯,若是如姚盈所言,女将军的金身应当有千年之久,为何这金身瞧看却是簇新?金身前,一方桌案上立着一个香炉、两只蜡烛台与一些果物,香炉之中燃着三支香,烟气袅袅。
一条条的黑蛇缠在女将军的金身,将金身遮掩大半,女将军原本眉眼慈悯,被黑蛇一遮,莫名地生出了嗜血之气。
香火气愈发浓郁,直冲鼻腔,季琢厉声道:“快走!”
未待俩人出得大殿,烟火气便以铺天盖地之势而来,霎时俩人面前皆是白茫茫一片,季琢伸手揽住沈已墨的腰身,将他护在怀中。
下一刻,烟火气消散得一干二净,但入眼的却不是女将军的金身,此地也不再是女将军庙,却是一处南风馆。
这南风馆应是最下等的馆子,馆内十分简陋,门窗破旧,桌椅油腻,倚在门前的小倌姿色平平,且有些年纪了,大堂内,恩客寥寥。
沈已墨惊愕地望着季琢道:“那女将军为何要引我们来此处?”
话音堪堪落地,却有一声叫骂乍响:“你莫要以为你还是甚么云沅城城主,敢咬老子,老子非操/死你!”
季琢松开沈已墨的腰身,与沈已墨对视一眼,循声而去。
俩人上了楼去,进得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但满满地全是人,这些人尽数衣衫不整,而叫骂之人则是一个大汉,大汉手臂上有一块鲜血淋漓的牙印子,他身下压着一个年轻人,正不住地用硬物捅着年轻人的下身,年轻人身无片缕,眉清目秀的面上尽是怨恨之色,他唇齿之间染着殷红,张口骂道:“你有本事就操/死我,别以为我会怕你!”
沈已墨手指一动,欲要将那大汉劈昏过去,那大汉却全无所觉。
季琢蹙眉道:“这应该是数千年前的情形,你阻止不了。”
旁的人见大汉捅了半个时辰,还不收手,催促道:“该到我了。”
大汉又捅了几下,退了出来,啐了一口:“松得很,无甚滋味。”
大汉一走,青年人的下身便整个暴露出来了,那下身竟无一快好肉,特别是那后/穴,满是鲜血与浊液,被破开到足以容下成年男人的一只手臂。
沈已墨偏过头去,不敢再看,扯着季琢的衣袂道:“走罢。”
俩人方走出两步,肉体撞击之声复又响了起来,压在上头那人扬声笑道:“你那婆娘在牢里应当快死了罢,可救不得你了,你还是乖乖的,让爷好好疼爱罢。”
紧接着,有一人惊声道:“他咬舌自尽了。”
沈已墨脚下一滞,扣住季琢的手腕,道:“快些走罢。”
俩人下了楼去,适才楼下分明是南风馆的大堂,现下却变作了一间牢房,有一女子双手被钉死在墙面上,垂着头,衣不蔽体,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遍是鞭痕,还流着脓血,女子的肚皮耷拉了下去,应是刚刚产子。
有狱吏进得牢来,笑道:“将军,我们昨日将你丈夫送进了一家男娼馆供将士们享用,他到今日已伺候了两百余人······”
他停顿了下,作出一副哀痛之情,装模作样地抹了下眼角,道:“不幸的是,他方才死了,倒是可怜了还没上过他的将士。”
女子猛然抬首,张口欲言,开裂的嘴唇不住地张合着,口腔中空空如也,舌头已被剪掉了,只发出了悲戚的呜咽声来。
狱吏又出了牢去,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拖着一具裸尸回到牢中,利落地将裸尸丢到女子面前,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且在看看你夫君的模样罢。”
女子不愿去看,闭眼垂首,狱吏不紧不缓地走到女子面前,狠狠地一把提起她的头发,奇道:“你夫君云沅城城主不是云沅城第一美男子么?生得这样好看,你为何不看?”
头皮疼得厉害了,女子却仍是闭紧了双眼,不如狱吏所愿。
狱吏松开手去,笑道:“既然将军不愿意看,我自然也不勉强,不过这尸体还热着,我得去问问有没有将士愿意尝尝滋味。”
女子无法,只得睁开眼来,眼前这尸体是她的夫君,她性子傲,年过二十,都未有一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她生得又无半点姿色,肚子里也无笔墨,又爱舞刀弄枪,在云